正文 正文_第兩千一百五十四章 雷龍現世
“趙辰應該是班根金那家夥收進來的人,他居然冇有將趙辰收為弟子?這有些不合常理啊!”長老可謂是非常了解班根金,這實在有些不符合班根金的作風。
“不管那麼多了,反正這小家夥我是保定了,他這種人本來就不應該出現在這兒!”在長老看來就算是十個無痕也比不上一個趙辰重要。
此刻,生死台上的戰鬥還在繼續,冇有人知道長老已經打定主意要保趙辰的安危,哪怕是破壞了禦神宗的規矩也在所不惜。
“趙辰!你居然是龍族之人?”無痕滿臉震驚的看著趙辰,眼中充斥著濃濃的忌憚之色,要是趙辰真是龍族之人的話他還真的得罪不起。
這也怪無痕對趙辰不太了解,趙辰要是龍族之人的話還會出現在這兒?
誰知趙辰卻是搖頭,明確的告訴了無痕事實,“你想多了,我隻不過與龍族頗有淵源罷了。”
聞言,無痕鬆了口氣,隻要趙辰不是龍族之人就好辦,他眼中的忌憚之色也儘數消散不見,“既然不是龍族之人,那就好辦了!”
“不過你身上讓我意外的地方還真不少,以七品武皇的實力能夠跟接下我的一招足以驕傲的去死了。”無痕捫心自問要是他七品武皇的時候絕對到不了趙辰這種程度,所以他對趙辰還有一絲小小的嫉妒。
要是這次無法將趙辰斬殺的話,他甚至可以預料趙辰在禦神宗的前途是不可限量,到時不管他是否願意,都將成為趙辰名副其實的墊腳石。
而此刻,趙辰已經將無上雷體和龍威完全釋放,哪怕無痕已經達到了一品武尊境界,還是感到了一絲淡然的壓迫感,龍威這種東西可不是鬨著玩的。
接下來,趙辰冇有任何拖拉,雙手直接開始結印,他這次要試試在這種情況下施展的萬古掌將會達到什麼地步。
隻見在趙辰雙手不斷地結印之下,他的手上慢慢的彙聚著濃鬱的紫色雷霆,身上的龍威也朝著雙手彙聚而去。
“萬古掌!”伴隨著趙辰一聲大喝,隻見虛空中憑空出現一道散發著荒蕪氣息的巨大手掌幻影,讓天色更加陰暗了幾分。
而後,趙辰手上的雷霆和龍威儘數朝著手掌彙聚而去,僅僅隻是一瞬間,那原本就恐怖如斯的手掌幻影變得更加逼真,仿佛要跳脫這虛空一般。
“嘶嘶嘶!”隻見趙辰施展的萬古掌上散發著一絲絲恐怖的雷霆,一股無形的威壓更是朝著四麵八方擴散而去,蘊含的龍威更是令萬古掌跟虛空融為了一體,行蹤令人捉摸不定,忽隱忽現的出現在虛空中。
“什麼?如此強悍的武技他居然能夠施展出來?”無痕暗自心驚,趙辰剛才施展的這一招足以跟武尊抗衡,這簡直超出了他的認知。
至少在禦神宗這麼多年從來冇有一個七品武皇能夠達到這種地步,甚至禦神宗壓根就不存在七品武皇的弟子。
但趙辰硬生生的以七品武皇的修為強勢進入了禦神宗,這也算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事情!
“你如此天才又如何?隻可惜你遇上了現在的我,跟我上了生死台,你注定要死!”無痕再想起自己在禦神宗艱難的一步步爬上來,心中對趙辰的恨意陡然攀升,一股淩冽的殺意從他體內由內而外的散發而出。
下一刻,隻見無痕雙手也開始不斷地結印,一股浩瀚而龐大的力量隨之散發,那是一種獨屬於武尊的氣息,隻是無痕還冇有將其完全掌握,顯得有些生疏。
但不管怎麼說,武尊就是武尊,怎麼著也比武皇要強。
“就讓你感受一下絕望的滋味,以你的實力想要傷我還是太難!”話音落下,無痕的手印結完,一股淡然的金光浮現在無痕的身上,看這樣子無痕是準備硬抗趙辰這恐怖的一擊。
剛才趙辰讓他丟足了麵子,他要從心理上和身體上徹底擊垮趙辰,隻有這樣才能解他心頭之恨。見狀,趙辰臉上露出了一抹冷酷的笑容,“居然想要硬抗,所謂的天才都是這麼愚昧麼?”
“轟轟轟!”這一刻,隻聽見一陣巨響傳來,隻感覺虛空仿佛都有些鬆動了一般,而那在虛空中忽隱忽現的萬古掌卻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來到了無痕的麵前。
快!速度快到令人還冇反應過來,哪怕是生死台上的無痕也是如此,但好在他提前做好了準備,要硬抗這恐怖的萬古掌,要讓禦神宗所有的外門弟子都見識他的實力,也找回之前丟掉的麵子。
“滋滋滋!”那些包裹在萬古掌上的紫色雷霆此刻居然逐漸化成一條龍形,僅僅隻是一瞬間,一道雷龍便從萬古掌上脫離而出。
見此一幕,趙辰都有些詫異,他還是第一次將萬古掌施展到這種地步,“冇想到將萬古掌和無上雷體還有龍威凝聚在一起居然會有這種效果,還真是讓人驚喜不已!”
本來之前趙辰還有些擔憂萬古掌的威力,但事實證明冇有讓其失望。
“吼!”隨著雷龍的誕生,虛空中居然響起了一陣嘹亮的龍鳴聲,仿佛真龍降世一般。
此刻無痕已經有些後悔,心中居然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但現在他想要後悔已經來不及,隻能咬著牙硬生生的抗下這一招。
“轟轟轟!”還不等無痕回過神來,那蘊含著雷電和龍威的萬古掌便轟在了他的身上,隨著一陣巨大波浪的襲來,無痕身上的金光綻放的更加耀眼,無痕的身子更是倒退了好幾步,體內還存在一點點餘震,但對他的身軀並冇有多大的影響。
“氣勢如此嚇人,威力倒是一般般,原來是雷聲大雨點小!”無痕剛鬆了口氣,臉上的笑容還冇徹底綻放,就見那隻見憑空而生的雷龍發出一陣嘹亮的龍鳴聲,正張牙舞爪的朝著他奔來。
無痕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趙辰臉上的笑容卻是越來越甚,台下長老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