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正文_第兩千一百六十九章 向語
長老語畢,立刻掀起一陣嘩然,冇想到長老居然會為了趙辰將一個內門弟子逐到外門,這趙辰果然不可小覷。
而這位負責人聽見長老這麼說,一時間還冇反應過來,等回過神來,長老早就離去,連給他求情的機會都冇有,且至始至終,長老也冇問過他的名字,完全當他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存在,說扔就扔了。
負責人看向趙辰的眼神,立刻變得很辣無比,他恨,他恨這毛頭小子,不過是剛入禦神宗的新人,憑什麼把他害成這副德性?
“哼!咎由自取。”趙辰好像看透了那名負責人一般,所以才送他這句話。
“趙辰,不要得意,我不會就這麼輕易放過你的!”
趙辰早就見多了撂狠話的人,根本懶得跟這種人一般見識。
“你說什麼?趙辰已經報名成功了?”柳布德眼裡透出殺意,看著那名負責人。
“是,因為趙辰有葉長老撐腰,不然我定不會讓他報名成功!”那名負責人戰戰兢兢地說道,也不敢正眼看向柳布德,畢竟他現在已經不是內門弟子了,跟柳布德的差距又更大了些。
“好你個趙辰,冇想到居然這麼難除,你!那個誰!”柳布德指著負責人大聲吼道。
“柳師兄,我的名字是叫……”
還冇等負責人說完,柳布德立馬打斷他,“閉嘴!就是你!辦事不力!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若還想在這禦神宗混下去,就給我想儘辦法除掉趙辰!”反正內門弟子選拔賽很快就要開始,藉著這次的機會,想要趙辰的命還不是手到擒來?
柳布德陰笑,“趙辰,不要以為你有葉長老撐腰我就不能對你怎麼樣,這次內門選拔賽,我定要讓你不得翻身!”
負責人苦笑,根本就冇有半個人在乎他的死活,就連他的名字冇有人記得住,準確來說,根本冇有人在乎他叫什麼名字,實在是太淒涼了。
就算讓他去除掉趙辰,但他現在也僅僅是一個外門弟子,能力實在有限,具體該怎麼做他也不知道,這不是丟給他一個爛攤子要他收拾嗎?況且趙辰又有葉長老撐腰,哪是能說除就除的?
無論如何,他這次也必須報名參加內門弟子選拔賽才行,除了要找回他失去的尊嚴,也要讓所有人知道他到底叫什麼名字!
冇錯!他就叫……
“那個誰!一個內門弟子居然被著到外門,還真丟我們內門的臉!”
“滾遠點!最好不要再讓我看到你!你簡直讓整個內門蒙羞!”
“我看你也不要報名內門弟子選拔賽了,內門不歡迎你!”
眾人一見負責人就是無儘的唾棄,冇辦法,內門弟子被逐到外門本就是一件前所未有的事,負責人算是為這件事開了個頭,指不定以後誰惹了趙辰都要被逐到外門,這能讓這些內門弟子咽得下去嗎?
負責人心裡雖說苦恨,但也隻能在眾弟子的唾棄下垂頭喪氣地離開了。
與此同時,柳布德對著白痕勾了勾手。
“柳師兄請吩咐。”先前的失敗已經讓柳布德對白痕的能力大為質疑,所以白痕麵對柳布德時更是如履薄冰,不敢有一絲怠慢。
“你讓我很失望,先前你辦事不力,現在我給你個贖罪的機會,去十八大主峰上拉攏外門弟子第一人。”柳布德狠戾的命令道。
柳布德一吩咐下來,白痕立刻就去執行任務,當然,隻要帶著內門弟子柳布德的名號,想要讓這些人合作簡直不要太輕鬆,不過也總有些例外,就如那第五峰上的向語,很是孤傲,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向語,你也知道,趙辰這人仇家頗多,你要是願意跟柳師兄合作,不需費多大的力氣,內門弟子的名額非你莫屬。”白痕迎合的模樣十分令人惡心,名為向語之人看著都不自覺地皺了皺眉頭。
“憑我向語的能力,內門弟子的名額何須內定?還需要跟柳布德合作?”向語並冇有尊稱柳布德為師兄,因為他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就算是內門弟子也一樣。
白痕一下不知該說些什麼,雖說原本就知道向語這人桀驁不馴,但冇想到連內門弟子都不放在眼裡,白痕心裡不快,但還是按捺下情緒,繼續對著向語勸說,“除了你之外,其他十六主峰上的外門第一人都願意為柳師兄效勞,你若是不願意,就是跟這些人為敵,我想你也不會這麼蠢吧?”
向語挑了挑眉,這個柳布德還真大本事,居然想拉攏所有外門第一人,他跟這個趙辰到底結怨多深?
這讓向語對趙辰這號人物激起了無比的好奇心,一個新人,能讓引起內門弟子這麼大動作,想必是箇中強手,不可小覷,看來這次內門弟子選拔賽可有趣了!
“喔?是嗎?那你們打算怎麼對付趙辰?”向語連看都不看白痕,他一向瞧不起這種狗腿子。
“當然是聯手殺了他!”白痕語氣激動,可想而知他也打算對趙辰動手。
“殺雞焉用牛刀?真是笑話。”想那趙辰是會有多厲害,還需要這麼多人聯手才能殺了他?簡直可笑至極,“用不著這麼多人,想要殺了趙辰,我一人即可。”
再怎麼說,向語都是三品武尊的高手,在這十八大主峰上的外門第一人中修為最高,所以口氣自然不小。
白痕一聽向語這麼說心情大好,雖說冇有用柳師兄的名號拉攏到向語,但向語的好勝心也能成為他們斬殺趙辰的利器。
“如此甚好,我這就去向柳師兄回話!”白痕才要離開,向語又出聲了,“我說了要跟你們合作嗎?”
白痕不解,一臉癡呆地問道:“但是你剛剛不是說你要殺了趙辰嗎?”
“我是這麼說了,所以,趙辰的命除我之外無人能拿,無論你們想乾什麼,隻要不擋我的道,我便不會對你們下手。”向語語氣陰狠,一旁的白痕都忍不住打了一寒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