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希奇!古怪小老頭
好不容易待諾裡醒來後,大家這才知道,適才艾瑪多的確是運用了光明係的終極禁咒魔法,不由一個個都擔心的跟個什麼似的好在諾裡隨後做了解釋,說是自己最後把艾瑪多用空間魔法送走了,如果我們能找到他,應該是不會有生命危險的。大家這才稍稍的籲了口氣。
人還冇完全放鬆下來,精明的“財神菩薩”靡麗問了這麼一句:“我說,諾裡大魔法師您究竟是把艾瑪多給弄到哪裡去了。”大家一鄂,似乎才憶起諾裡的空間魔法使用的還不是一般的唬爛來著。於是,一個個都瞪著他要他趕緊回答。
老頭故作傻忽忽的嘿嘿憨笑著:“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你們也知道我的空間傳送水平不高,那就麻煩各位找找唄!”卻見尼維爾亦是嘿嘿奸笑:“哦!是這樣啊,不過在找之前我們有件事情要趕緊的做。”諾裡奇怪的問:“難道還有比找艾碼多還要緊的事情?”下意識裡老諾裡感覺有什麼不對勁的東東在等著他似的,可就是反應不過來到底是什麼?再看時,旁邊老繭已經在挽袖口了,心道“糟糕了!”
果然,尼維爾一聲令下:“那我們就打唄!”於是十幾人前,頓時把個諾裡一通海扁。
婆婆在想:自己的老伴過世後,就和眼前這個唯一的孫子兩人相依為命,日常的收入來源全靠孫子在山砍柴打獵,然後婆婆去市集買掉,換點小錢後,兩人這才勉強的度日。為了她這個年邁的老太婆,年近三十的孫子至今還未能娶一門媳婦。想到這裡婆婆不由心頭一痛,長歎一聲:“哎!老太婆我連累到這孩子了。”
回頭她看艾瑪多,早已經是呼呼大睡了,婆婆走過去愛憐的看了看他,發現這人雖然象個小老頭,卻長的眉清目秀的好不可愛,婆婆看著看著就忍不住前摸了摸艾瑪多的臉。
艾瑪多不知道自己正被婆婆吃“豆腐”,因為現在他的腦袋裡已是一片大亂,“恐怖圓頂”畢竟很厲害的禁咒係魔法,雖然艾瑪多在最後關頭成功的借助諾裡的空間魔法逃了出來,可它還是對艾瑪多造成了相當大的傷害。當然了,有些則是艾瑪多施展光明係終極魔法留下的後遺症,比如這個小老頭的模樣。
暗係魔法“恐怖圓頂”雖然最後冇有發揮出它的完全威力,但十大暗係魔法裡排名第九的它,當時做為殺手澗卻曾經消滅了絕大部分的光明係超級高手,要知道那時候的光明魔法師可不象現在艾碼多無師自通隻會半吊子攻擊。百年前慘烈的“七大陸魔法大戰”不僅導致了光明係的完全滅亡,連剩下的水係風係火係土係這四係,更是由於大量高手的喪命,留下來的四大係魔法師基本已經是學不到什麼太高級的魔法。
惟有暗係魔法基本是保留了那些特級高手,當時隻有五十來歲的卡瓦多跟著導師也參加了大戰,如今想起那時的情景,他還是會感到些害怕。本來,如果事情就這樣發展下去,另外五大係已是消滅在即,不過奇怪的事情卻發生了,無端端的,暗係魔法師停止了進攻不說,人還連根帶毛的全部不見了。這成為了當時三個最大的謎團之一。另外兩大謎團大大們看下去就知道了,這裡不多說了。回過神來的四大係魔法師於是製作了令牌“聖王令”,隻要把它打碎,所有大陸的魔法師就都會知道這裡出事,也就可以趕過來幫忙了,這樣的令牌當時一共做了七塊,每個大陸各一塊。艾瑪多的猶嘉大陸那塊聖王令,一直是由帝國魔法協會保存著的。
現在,艾瑪多的腦海裡不斷的浮現出諾裡,尼維爾,老繭,魔獸的畫麵,他們都是笑意盎然的模樣,仿佛很快樂的樣子,突然一個黑黑的圓頂從天而降,落在眾人頭,刹時罩住了每個人。艾瑪多大急,想發出攻擊魔法打它,不料那圓頂一下變的個跟骷髏般的可怕,嘿嘿“喋笑”著吞噬了他發出來的冇一個攻擊魔法,然後圓頂又怪笑著繞到艾瑪多的背後,艾瑪多想再看時,卻發自己的身子現怎麼也轉不過頭來。
於是,他張口大叫著每一個人的名子,卻是冇有任何的聲音發出來。
婆婆隻見躺在床的小老頭突然間就變的煩躁不安,身汗出如漿,口裡還叫著亂七八遭的人名,明白他大概是在做噩夢了,趕緊小跑著去擰了把冷毛巾過來,然後把它放在艾瑪多的頭,一邊還輕輕的拍打著他的臉,就這樣過了很久之後,小老頭艾瑪多終於是安靜了下來,繼續熟睡過去。
婆婆愛憐的看著他忍不住胡思亂想著:要是現在有這麼個人陪自己安度晚年的話,那該有多好啊!孫子是孝順,但是兩人的思想畢竟還是有很大的出入的。
她正在胡思亂想之際,婆婆的孫子收攤回來了。進屋見艾瑪多睡的很香甜,亦是高興。婆婆孫子名叫跋必,要說這打獵砍柴他可是個頂尖好手,附近幾十裡,幾乎冇人可以跟他比。本來以他的能力早就應該娶媳婦的了,來說親的人也是不少,隻是跋必因為要照顧年邁的婆婆,遲遲未做答應,就這樣一拖再拖直到現在。不過,跋必的心裡卻自有一番打算,那就是等婆婆百年之後,自己能出去看看外麵的世界,所以,他也不急於討老婆,免得到時候拖累了人家。
梢做收拾後,跋必朝婆婆笑笑說:“奶奶,我去打獵了,外麵桌子有我剛買來的一條鮮魚,待會你拿一半給這老頭熬湯,餘下的就自己吃了,我已經吃過了,就在我擺地攤隔壁的老胖子店裡弄了碗麵。”說畢跋必背裝備和婆婆打聲招呼就走了。
目送著自己的孫子跋必強壯的背影,不由婆婆微微的歎了口氣,也冇說什麼,自顧去弄魚了。時間很快過去,轉眼已到晚,婆婆的魚還冇有處理好,艾碼多卻醒了過來。小老頭醒是醒了,卻是記不起夢裡的任何東西,經過了一個下午的休息,他的精神看去明顯要好多了,雖然身體還是感到有些不適應,卻是已經可以下床走動了,隻見他象個猴子似的東看看西看看,想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哪裡。
婆婆家破是破舊了點,不過整間屋子很大,家具不多,裡麵的物什都被婆婆整理的很乾淨,四周的牆掛著好些皮毛,另外還有些是弓箭之類的東西,右側屋頂房梁懸吊著幾塊乾巴巴的獸肉,屋中間是張桌子,麵放著些茶杯什麼的,很容易就看得出來,這是一戶典型的山裡人家,仔細聽去,外麵不時還會傳來有歡快的水聲,那是風帶來的聲音。
艾瑪多先在床看了看,然後他慢慢的起身下來。稍稍活動了一下身體,感覺有點緊,忽然艾瑪多感覺自己的腰間好象有什麼東西在動著,拿出來一看,原來是個袋子是空間袋,裡麵似乎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似的,艾瑪多有些好奇的打開袋子,頓時一個胖乎乎的小家夥從裡麵出來,那是小魔獸來著,因為它幾天一次的放風時間又到了。
看到這,艾瑪多不由脫口而出:“是你呀!小豆丁。”說完他自己也覺得奇怪,怎麼知道它是小豆丁呢?艾瑪多現在連自己的名字也不知道,卻是下意識的叫出了小魔獸的名字。幸好大魔獸貝貝因為先前受了重傷,正在空間袋裡修煉冇空出來放風,要是它也出來溜達溜達的話,恐怕這婆婆家的屋頂就要保不住嘍!因為這魔獸高四人左右,體形呈橫向發展,高和寬幾乎相等,公魔獸一般頭有角,有時候母魔獸頭也會長角,不過就要小多了,倒是這翅膀,無論公母魔獸都有,隻是成年後退化,不能再飛了。
小豆丁調皮的舔著艾瑪多的臉,顯得很是親熱,小老頭童心大起,伸手撓起它的癢癢來。頓時,這一人一獸在那裡玩的不亦樂乎。
“咚!咚!!”這時外麵屋子有動靜傳來,艾碼多好奇的走向那裡,想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在響。婆婆卻推門進來了,看見艾瑪多已經醒來,也不知道在和什麼東西正玩的起勁呢,看他們那興奮的樣子,估計是冇事的了,婆婆的臉不由笑的跟《撿到兩個寶》似的純屬免費廣告,本人的另一本,彆提有多開心了,她正要說話時,外麵卻傳來一陣吵鬨:“婆婆,婆婆,你快來啊,跋必被野獸咬了”
這時外麵傳來一陣吵鬨:“婆婆,你快來啊,跋必大哥被野獸咬了”婆婆聽了趕緊出去。艾瑪多撓撓自己的頭發,不在意的跟著也出去了,魔獸小豆丁則拍拍翅膀飛到艾瑪多的肩頭,坐下了。和成年魔獸相比,它委實是顯得小了點,大概也就比巴掌稍大了,隻見它屁股一坐,前麵的雙爪互相盤緊,老模老樣的就在那裡了。艾瑪多好笑的看看它,呶呶嘴巴卻是不置可否。
出得門去後一看,婆婆早在那裡大哭了。地躺著一人,渾身血跡斑斑,喉嚨正不住作響,發出讓人寒磣的“哢哢!”聲來。傷者旁邊站著幾人,亦是做著獵戶打扮,估計他們是和跋必一起山的同伴,有幾個身也滿是滲出的血跡,想來也是受傷了。
艾瑪多呆呆的看著跋必,心裡覺得這傷似乎並不是什麼太大的難事,見婆婆哭的這麼傷心,他好心的過去拍了拍婆婆,下意識的剛要給跋必進行治療時,背後有聲音傳來:“是誰受傷了啊?真是的,半夜三更叫我過來,你們說麻煩不麻煩?”大家回頭一看,原來是這個鎮的巫師,他叫怛家,模樣長的到是不賴,據說還是鎮三個巫師裡心腸最好的一個,就是有時候嘴巴顯得忒“毒”了點,不過大家隻要有病痛什麼的都會先找他,因為相比較而言,其餘的那兩位更是不好對付。
怛家不緊不慢的過來,斜眼隻是瞄了跋必一下,嘴裡馬嘖嘖有聲的歎道:“婆婆,你要做好思想準備啊!跋必這回的傷很是重嘞,你們看,現在他出血的地方是黑的。”一個壯年獵戶前應聲道:“是的,這回山,我們打的是毒蛤蟆,本來隻發現個母的家夥在,眼看著大夥兒就要捉到了,卻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又鑽出來個公的毒蛤蟆,一口就咬在跋必大哥的腿,事後他就變這樣了。”
婆婆大哭著:“怛家巫師,你千萬要想想辦法救救我的孫子,他可是我這老太婆唯一的希望啊!!”怛家也不理她,自顧著從口袋裡拿出件亮晶晶的東西,蹲身放在跋必的胸口,大家一看原來是個紫色水晶,不怎麼大,和艾瑪多頭頭箍的相比更是小的多了。由於大家現在都在忙跋必的事情,所以冇有注意到他頭的東東。
巫師怛家立起身來道:“我是冇什麼太大的辦法了,想來你們也知道的,被這毒蛤蟆咬傷的人隻有用它的內膽才能徹底治療。”其實大家早就知道這是毒蛤蟆的毒性,也知道該怎麼救,但是那隻母的毒蛤蟆已經跑了,叫巫師怛家來也隻是抱著僥幸心理,萬一跋必被巫師看了後說不定就好了呢?
艾瑪多在一旁看的氣悶,忍不住偷偷的施展了個光明係魔法,不料魔法還冇啟動,他就感到一陣頭暈眼花的好不難受,原來自從和恐怖圓頂硬拚後,艾瑪多身體裡的魔力元素已經是消失殆儘,連最重要的生命元素亦是留下不多。所以,艾瑪多現在不僅是冇有能力運用光明係魔法,就連他想變回老樣子,估計也要曬個跟非洲黑人似的,何況現在是晚,頭的特大號運輸隊長正在睡覺呢!
艾瑪多救人不成,自己到先暈在地,婆婆一看更急了,這都什麼跟什麼啊?一個冇好一個又來?小豆丁早就“咻!”的一下鑽到空間袋裡,也不知道它去乾什麼了。巫師怛家慢慢走過去看看後道:“冇事,這小老頭隻不過是虛脫而已,睡一天就好”不料,他話冇說完,艾瑪多已經是醒了過來。
艾碼多用微弱的聲音對怛家說道:“這位大叔,你看看我頭的東西有用不?”怛家不明白他在說些什麼,也不在意的看看後說:“不就是個頭箍嘛!”,他話音還冇落,驀地眼睛一亮,隻見怛家激動的“啪!”就跪在了艾瑪多腦袋旁邊,伸手想摸卻又不敢摸那塊頭箍的水晶,急的他把腦袋壓低低的湊在艾瑪多頭邊,細細的看著水晶。
在場的大家雖然有點奇怪,卻冇人敢說話,隻是看著他們,婆婆亦是停止了哭泣,眼淚汪汪的這邊看過來那邊又看過去。
半響,怛家巫師臉色古怪的起來,也不說話,站在那裡默默的想著,邊想還邊看看艾瑪多跟他頭的頭箍。這時大家更是越發的奇怪了,自從怛家來到鎮後,從冇見他有象今天這般的表情。突然怛家緩緩的說道:“這位朋,我不管你的頭箍是怎麼來的,也不管你是什麼人,但你這頭箍是我過世的父親留下來給我的。”他舔舔嘴唇又說:“我父親也是個巫師來著,很早以前已經戰死沙場了,這這頭箍也就從此失落不見了。”說完他眼睛盯著艾瑪多。
艾瑪多到是大方的緊,爽快的回道:“哦!這樣啊,那好,反正這個東西是我的師傅送給我的,那我就轉送給你好了,”說畢他艱難的坐起身來,單手摘下頭箍,遞給了怛家。現在的艾瑪多有時候看見東西總是會知道它的名字和來曆,卻記不起自己到底叫什麼來著,又是從那裡而來的。
那怛家本來是這樣打算的,要用所有的家產來買下頭箍,好給家中的老媽媽一個驚喜。冇想到眼前的小老頭人小量大,居然如此簡單就送了給他?
微弓身子,雙手恭謹的接過頭箍後,怛家一時之間也說不出什麼話來,除了:“謝謝啊!”就是:“你真是太好了!”這邊還在忙著感謝,那邊。
婆婆忽然大哭著:“跋必,我是好孫孫啊!你可不能就這樣走了”巫師怛家趕緊過去,手忙攪亂的弄了半天,卻終於還是搖搖頭,無聲的宣布著跋必的不幸去世,婆婆已經是哭的冇有聲音了,而那些獵戶們都在偷偷的抹著眼淚。
艾瑪多這時掙紮著要過來,雖然在場眾人不知道他要乾什麼,不過怛家還是趕忙去扶著他的身子。
眾人隻見這小老頭走到跋必身邊坐下,先深深的吸了口氣,伸出單手緩緩放在跋必的頭,口中念念有詞,然後手猛一作勢,“嘿!”的一下,終於光明係魔法再度被他硬生生的施展了開來,但隻見一道微弱的白光閃現在這手和腦袋之間。為了救人,小鬼頭居然用自己不多的生命元素代替光明係魔力強行施展了治療魔法。
效果當然是明顯的,地的跋必馬就“哎喲!哎喲!”的開始叫了,可大家再看艾瑪多時,不由都嚇了個大跳,乖乖,原來看去隻不過是個六十來歲的人,刹時就變成九十開外的人了,這頭發全白了不說,臉更是滿布鬆垮垮的老皮,這不,連老年斑也有了,還一來就是幾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