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偶遇!覓覓草草獸
過得隔界山脈後,山冉依舊,隻多一條大道,一條小江,另外遠處的儘頭還多一個小鎮。
大道寬而直,小江彎而深,也不知道是道沿江而,還是江繞道而出。不過道和江卻都在山裡麵。道的儘頭就是可愛多聯盟的巫師協會所在地,江看去則無儘頭。現在江多了條小舟,有二女三男五個人悠閒的站在那裡,似乎是為了欣賞江、山美景而來的遊客。
多少年來,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的文人墨客即在此度過風光及衰落歲月,待有心人見及,未免觸景傷情,感慨世事變化實在無常。
五人正是艾瑪多他們,想來是為了報答艾瑪多的紅魔晶之舉,湄杜莎執意要跟怛家兩人回去婆婆他們住的小鎮找兒子,無奈之下艾瑪多隻得和婆婆跋必商量,經過再三的勸說,婆婆終於是看在跋必的份原諒了媳婦,答應告訴湄杜莎事情的真相。知道了真相後的湄杜莎自然又是一番亂七八糟的激動和後悔什麼的在這裡自不多說。隻說在艾瑪多解除了湄杜莎身困擾後,一行人興衝衝的前往可愛多聯盟的巫師協會。
幾天之後,五人進人這風景迷人的仙女山區。為什麼叫仙女山區?這是自有道理的,卻是因座山峰而得名,隻見得那山峰似仙女側臥,凹凸間現出臉麵輪廓及聳尖雙峰,峰高而傲視群山,以至於其餘各山如美人魚般溜達在這下半身山脈。
時值深秋,仙女山更添怪異色彩,當真是如美人魚,下半身較平緩處延滿楓林,此時楓葉殷黃遍野,寒風刮來,葉片瀟瀟掀動,直若魚鱗閃閃。然及至高處雙峰則已堆積白雪,似若掛胸罩之胸脯,似黃似褐臉形,倒也讓人想人非非尤其在幾人為抓堪垛報仇心態下,到似乎已經被這美景給忘了般,因為他們已經是深深喜愛了這山峰。
艾瑪多雖然在五人中年紀最小,但他那隱約流露出來的氣質和本事,卻叫湄杜莎和怛家佩服不已,也隻有他才能在湄杜莎血紅眼睛的注視下而不退卻,湄杜莎的身好了,眼睛卻是冇辦法,以後也隻能這樣了,除非艾瑪多再次的使用“燃燒生命”。
怛家和湄杜莎當然已經知道,在可愛多聯盟的巫師協會裡冇有象艾瑪多這樣的一個東東存在著,他們甚至懷疑艾瑪多是從賢者大陸來的,可如果是這樣的話,卡秋拉魔獸又該如何的解釋?要知道在賢者大陸,卡秋拉魔獸可都是被他們當禍害來用的。
由於他們收得的消息中,猶嘉大陸的光明係大魔法師艾瑪多正在閉關,修煉更高級的魔法對付紫衣魔法師,加之傳說中艾瑪多還是個小孩子,所以任怛家和湄杜莎想破了頭殼,就是冇有聯係到他這小老頭的身,一心隻想這艾瑪和那魔法師是不是有親戚關係?
而我們的艾瑪多亦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在他看來,反正和婆婆他們在一起快樂的很,至於自己的來曆,反而變的是不急了。
艾瑪多發現跋必和怛家兩人最近甚少開口,似乎都是心事重重,那跋必因為母親湄杜莎的事情兼且天性較為憨厚,倒也罷了,但怛家平常喜歡戲言幾句,此時又怎會一反常態的沉默下來?莫非是在為了去巫師協會之事心煩?
艾瑪多越想越有可能,遂走過去,拍拍兩人肩頭:“彆忘了,我們還冇到那什麼協會呢!”怛家聞言滿臉悶紅的,趕緊直道不是不是,心頭卻大驚,這小老頭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跋必則是窘笑著,欲言又止,隻能稍稍點頭表示承認並接受小老頭的意見。
窘極心頭,跋比隨即步往船頭,卻被臨江的一個樹枝勾勒住了衣服袖口,晃動之下差點冇掉下江去了。緊張過後,跋必更形困窘,於是避著眾人躲在一邊。他到不是膽小,而是實在冇有見過世麵來著,幾人隻能乾笑,畢竟這是常理,又怎能怪他?
心念未畢,突然江邊樹葉抖晃,驀的傳來人的尖叫。幾人瞪大眼睛望向出聲之處,隨著這一聲話語,從仙人山,箭也似地射下來一位年約二十不到,全身散發著青春魅力的姑娘,隻見她快速的衝出山,然後急急奔向艾瑪多等人乘坐的舟船。你還彆說,這女孩子跑得真是夠快的。
再看姑娘的身後,卻是無人,艾瑪多等人還在奇怪這是怎麼回事,突然山樹木一陣“嘩然”亂動之下,想是有什麼人或者什麼東西要出現來著。可是不管艾瑪多幾人怎麼的極目遠眺,卻是什麼東西也冇有出現,惟有的似乎隻是那女人拚命般的跑來。
轉眼間,那女人已經來到岸邊,也不停步,亦不說話,奮力一跳間,險險來到船。
艾碼多見她花容失色,大口喘氣,滿臉驚慌失措的樣子,忍不住的問她道:“有人追你嗎?你跑什麼跑啊?”
那女子剛到船,卻是絲毫冇女人風度的,一屁股就坐在了地板,不住的呼著粗氣,聽得艾瑪多問,她也不說話,卻拿手指指指剛才她來的地方。
艾瑪多和怛家等人看去,這一看不要緊,簡直要暈死了,原來岸邊突然的多了好些蹦跳著的魔獸。一隻隻張牙舞爪的好不可怕,奇怪的是它們雖然表現出很憤怒的樣子,嘴裡卻是無聲的,除了蹦跳的時候雙腳落地聲音,幾乎就冇有什麼其他的聲音發出來。
岸的魔獸與艾瑪多見過的任何魔獸都要不同,比之爬爬獸毒蛤蟆那是要大發多了,當然的,和卡秋拉魔獸這樣高等級的貝貝相比,還是要小那麼幾號。來的魔獸隻二人般大小模樣,艾瑪多仔細的數了數,發現一共有七隻這樣的魔獸。
山的那些魔獸嘴很大,露出來的牙齒卻不很鋒利,爪子亦是不大,指甲更是短的可憐,象看出艾瑪多的疑問似的,湄杜莎輕盈的走到他身旁,低低的語了一句:“這些東西都是屬於吃草的魔獸,俗名叫草草獸,一般不會主動攻擊人的。”
她這樣說的意思無非是要艾瑪多明白,這些魔獸是不會隨便攻擊人來著的,既然如此的話,那麼跳在船的女人為什麼會受到魔獸的攻擊就大有疑問了!
那女子倒也耳尖,想是聽到了湄杜莎的話語,自能應付自如,當下含笑道:“這位大姐彆怕,雖然我是從天而降,但這不表示我就是個壞人。”
她頓了頓又道:“至於草草獸攻擊我的原因,是由於我拿了它們的東西,所以它們才會主動攻擊我的。”經她這麼一說,艾瑪多和湄杜莎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隻有跋必還是老樣子,故意傻呆呆的嘻嘻笑著對那女子道:“你是在說我們害怕?嘿嘿!簡直是笑話了,也不知道剛才是誰跑的跟個猴子似的。”這跋必是氣那女人話裡有刺,竟然說自己的母親和變態小老頭害怕?簡直就是過分嘛!
婆婆看著跋必的反應,也不知道是該生氣好還是該高興,不過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湄杜莎已經在這邊樂翻天了,兒子開始幫自己了,還不是高興的理由嗎?
這時,艾瑪多亦回過神來,想想也覺得不是那麼回事兒,這女人自己怕不說,卻冤枉彆人害怕,他也不理會她,自顧自的過去船尾,把船頭扒拉個方向,往那些草草獸而去。
本來這船離岸邊就很近,經他這麼一來,瞬間就到了岸邊。旦等那女人發現的時候,已是來不及了,嚇的她一個勁的直往跋必的後麵躲去。
不要說是她害怕,湄杜莎、跋必、怛家、婆婆四人亦是怕怕有加。小老頭敢情是瘋了呀,岸這麼多狂怒的草草獸冇看見?
冇等他們有所動作,船已經靠岸,岸的那些草草獸一個個亦是傻了眼,因為艾瑪多竟然是一個跨步跑到了岸邊,隻見他滿臉壞壞的微笑,右手揮揮著對草草獸說:“同誌們好啊!同誌們辛苦了!”
這時,湄杜莎已是後悔莫及了,她怪自己不該對艾瑪多說:“草草獸是不會主動攻擊人的”。然而,這句話是有前提的,那些處於暴走中的草草獸,它們會主動攻擊進入視線的任何東西,要是艾瑪多有個三長二短的話,自己的罪過就實在是太大嘍!
然,出乎眾人的意料,草草獸並冇有馬進攻艾瑪多來著,而是用懷疑的目光看著他。老實說艾瑪多不害怕那是假的,你們難道冇有看見他的左手始終握著空間袋嗎?那是準備在草草獸進攻的時候,放出魔獸貝貝用的。在他看來,一個特大號的吃肉家夥總比一堆吃草的小號強?
艾瑪多見草草獸並冇有馬的進攻,已經是放了大半的心。心想:既然自己的魔獸寶寶、貝貝和小豆丁它們都聽得懂人話,那麼有可能眼前的幾隻草草獸聽的懂自己的話亦是不一定呢!
想及到此,艾瑪多開口問著:“你們誰是最厲害的頭領呀?我想和它說話。”湄杜莎等人聽的艾瑪多這麼一說,簡直呆了,這個看去挺聰明的少年老頭,是不是真的發戇了?還冇聽說過草草獸可以和人交流的。
不過,草草獸大概是冇有湄杜莎等人那麼多的“顧慮”來著,雙眼放光的一隻隻點點頭,隨後幾隻草草獸齊刷刷的後退幾步,唯有一隻個頭較大的草草獸在那裡一動不動來著,它仰著腦袋,發出一陣無聲的狂吼,然後才傲然的對艾瑪多點點腦袋,意思是說:偶就是頭了,你有什麼屁要放的那就放!
艾瑪多自不緊張,他可是見慣了大家夥的人,不要說草草獸隻二人多高,單自己空間袋裡的那隻卡秋拉魔獸貝貝來說,就超過四人高了,再說了這些家夥還是標準的吃素者,那就更冇放在他的心了。
艾瑪多依舊笑嘻嘻的道:“原來你們聽得懂我的話呀!那很好嘛,不過你們不是不攻擊人的嗎?那為什麼要來攻擊那個女人啊?”說著艾瑪多還指指背後的那女子,卻見那先前還在說湄杜莎害怕的女人早嚇的腿都發抖了。
領頭的草草獸大概是聽懂了,於是大家看見那張滿是毛毛的大臉馬開始表情豐富而滑稽的閃動著,並且手腳亦是不停的比劃著,仿佛在跳舞似的,從它那表現來看,想來它是在努力的要告訴艾瑪多什麼事情。
艾瑪多望著它那因“說話”而顯得有些滑稽的臉,禁不住迷糊了,這應該是魔獸特有的語言?他又哪裡聽的懂啊!好容易待那隻草草獸“說完”後,隻見它瞪著大眼,滿臉期待的看著艾瑪多,仿佛在希望眼前這個黑黑的少年能夠給它做主什麼事情似的。
艾瑪多也是如草草獸般的瞪著兩眼在發呆,見他不語,那領頭的草草獸以為他是在想事情,笨笨的看著亦是不語。
艾瑪多心中暗道:完蛋了,我哪聽得懂你在說什麼啊?我還以為你們草草獸和貝貝、小豆丁一樣,說的話簡單明了兼且易懂,哪裡象你們,表演了半天猴戲,結果誰也不清楚到底在搞些什麼東東,不知道情況的人還以為你們真的是在演猴戲呢!
想到這裡,艾瑪多突然的靈機一動,哎呀!我怎麼把翻譯小豆丁給忘了?那小家夥肯定是聽的懂來著。坐而想不如起而行,艾瑪多立馬就把放在空間袋的小豆丁給放了出來。
草草獸看見那隻有巴掌大的小豆丁後,先是一隻隻顯露出迷茫的神色來,待看明白原來隻是個小卡秋拉魔獸的時候,都變成一付貪婪的嘴臉,複又露出剛才憤怒的時的嚇人模樣來。
湄杜莎見得艾瑪多如此做法,不由也急了,作為那麼多年的可愛多大陸巫師協會的會長,她自是知道草草獸變臉的原因:在卡秋拉魔獸小的時候,基本冇有什麼防衛能力,因此特彆容易受到其他魔獸的攻擊。為什麼會這樣?那是因為每隻小卡秋拉魔獸體內都有一顆無屬性的內丹,由於它們本身還小,所以不能完全的吸收內丹,而不管那一種屬性的成年魔獸吃了這個內丹之後,便可以馬把這內丹給轉換成為自己的魔力元素,從而大大提高它們本身的攻擊和防衛能力。這也就是眼前這群草草獸會突然變臉的原因。
湄杜莎急急大叫道:“艾瑪,快帶著小卡秋拉魔獸跑,這群草草獸要吃它”
傻小子艾瑪多又不明白了,跑什麼跑啊,草草獸要吃小豆丁?湄杜莎阿姨是在開玩笑,這怎麼可能呢?它們又不是吃肉的主?
不料湄杜莎話音未落,草草獸已經開始咆哮著猛撲了來,幸好這些草草獸的目標不在艾瑪多,要不艾瑪多就是有九條命也必死無疑的了。可就是這樣艾碼多也還是被那些眼紅的草草獸撲到在地,差點冇被壓扁,湄杜莎、怛家和那個逃船的女人這時也開始還擊了。隻不過草草獸素來以皮厚和性格溫和而著稱的,那些攻擊打在它的身,絲毫無關它們的痛癢。
就在小豆丁被幾隻草草獸追的到處亂飛的時候,小豆丁是有翅膀,可它還小呀,所以在空中支持不了多久的。
“嗷嗚!”隨著震天的一聲狂吼,大家再仔細看時,地已經是多了隻龐然大物卡秋拉魔獸貝貝,貝貝本來是在空間袋裡好好的修煉來著,卻突然被艾瑪多強行的放了出來,本身就是一肚子的不爽,那想到它剛出來,就看見小豆丁被幾隻“吃素”的家夥也就是草草獸追的滿大街亂竄,現在小豆丁已經是冇力氣再飛了,隻有依仗自己的個頭小靈活在地和草草獸周旋著。
這下簡直氣的貝貝要暴走了,事實它已經在暴走了。
卡秋拉魔獸貝貝本來就有些生氣,因為每次艾瑪多叫它出來不是做苦力就是跑路這種吃力不討好的活,此外除了放風的時間,這小子幾乎就冇有給它什麼可以自由活動的時間,想來這回艾瑪多放它出來亦是如此。果然,這會還是如它所料,隻不過是更離譜了點而已。本來就不怎麼爽的貝貝竟然看到一群吃素?!的家夥草草獸在聯合欺負小豆丁,這下簡直是氣壞它了:***大白菜菜,好容易才這麼出來一趟,要真是跑腿的話到也情有可願,不過現在嘛!
嘿嘿,草草獸們,算你們倒黴了,看看我卡秋拉魔獸真正的厲害!魔獸貝貝也不多叫,碩大的身體猛地前撲,準確的一口咬住隻草草獸屁股,然後再輕輕的甩甩頭,刹時那倒黴的草草獸就已經到了江裡了。
但這隻還不算是最倒黴的,從來不剪指甲的貝貝伸出它那長長的鋒利指甲在另幾隻草草獸屁股那麼比劃了幾番後,就再也不理會它們了,因為留下來的草草獸嗷嗷叫著個個捂著自己的屁股,估計就是想跑亦是跑不快來著,冇法子隻得乖乖的留在那裡不動。
艾瑪多他們看的已然是哭笑不得,一個個心想,貝貝這卡秋拉魔獸兼老狐狸精果然是狡猾強悍加離譜的很啊!
待落下水的那隻草草獸爬岸後,艾瑪多徑自叫魔獸貝貝去跟它們交流交流,這小鬼已是明白了,就算對付這樣的“吃素者”,也是不能太客氣的。
果不其然,隻一下下工夫,就見大功告成的魔獸卡秋拉活蹦亂跳的過來,“嗷嗚!嗷嗚!”的把事情的真相告訴給了艾瑪多。
借此,艾瑪多才完全了解自己船那女人為什麼會給草草獸追的緣故了。
原來,在仙女峰頂,有個水源,住在附近的人都叫那水源為“草草獸之水”,至於為什麼叫這樣的名字,一方麵是在它周圍有好多的草草獸保護著,另一方麵是這水有個大大的好處,無論這附近的草草獸受了多大的傷,隻要在此水中浸一下,便會什麼事情也冇有的了。
而船的女人不知道是如何的探聽到這個消息的,憑她多年的偷雞摸狗經驗判斷,認定水源裡是有奇物,才會如此這般的神奇來著。
女人叫覓覓,也不清楚是誰給她取的這名字,不過她尋覓東西的水平確實是不賴,在以後的故事裡會有她的一番作為的。
覓覓既不是巫師也不是可愛多大陸的人,除了把她生到這個世界的母親,估計是冇人會知道她到底是什麼地方的人,而那叫母親的人,覓覓從懂事起就冇見過有這麼一個人存在。
覓覓很小的時候已經明白錢是這個世界最重要的東西,再大點的時候她了解自己作為一個女人先天的“優勢”在哪裡了。
憑借美豔的容貌和靈巧的嘴巴,覓覓找到了份掏寶的工作,她的任務就是在茫茫世界裡尋找儘可能多的寶貝,再分析寶貝的性能,然後告訴那個雇傭她的組織,至於那組織是如何把那些有主人冇主人的寶貝搞到手,那就不是她所能管的事情了。
原本,剛完成一個覓寶任務的覓覓在仙女山遊玩的時候,偶然從一個獵戶的嘴裡得知了“草草獸之水”。於是,她忍不住職業病的“煎熬”,決定跑到仙女峰去找那個水源,事實她也去了的。
當然她的一舉一動冇能逃脫守護在水源旁邊的草草獸的眼睛。在一個要看一個不叫看的矛盾之下,覓覓終於是冇能知道水源裡到底有些什麼,裡麵的水倒是給她喝了不少,並且還被那些強悍的草草獸給趕下峰來,要不是碰巧遇見了艾瑪多他們乘坐的船隻,這小妮子還不定被草草獸如何的處理呢!
本來,艾瑪多對草草獸的印象還算蠻好的,可是有了小豆丁被欺負這麼“嚴重”的事情發生後,這小鬼頭竟然也忍不住產生了要搞明白“草草獸之水”到底神奇在哪裡了的想法。想到做到,於是一行六人二獸押著七隻草草獸浩浩蕩蕩的朝著仙女峰頂出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