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比鬥!倒黴的大哥
艾瑪多不解了,這有什麼難的嗎?不過他還是老實的說道:“看出來的唄,還能怎麼知道啊?”
艾瑪多他是真不知道,這冇有去用的水晶是那麼容易看得出來的嗎?大概也就隻有他這樣的怪胎才辦得到!
既然人家的水晶太小了,喜歡幫助人的艾瑪多當然是當仁不讓了,隻見他隨手從空間袋裡拿出塊拳頭大的橘紅色水晶來,隨便看了看,對著火零嘿嘿笑著說:“喏!這個送給你,它和你的屬性應該蠻配的。,。,首。發”
火零要發瘋了,這樣大的橘紅色火水晶自己可是第一次看見啊,這就送自己了?
橫島在一邊苦笑的看著艾瑪多,心想艾瑪這黑小子還真是個敗家子啊,價值近萬晶幣的東西就這樣送出去了?
這橫島暈歸暈,不過表麵工夫到是做足了的,瞧那火零大人還在發著老呆,於是隻見橫島言語誠懇的說道:“火零大哥,你就收下了,也不枉我們大家一場相識,你說是不是,剛才你還說叫我不要太客氣了,嘿嘿!你自己到先客氣了,這樣做是十分不好的哦!”
說畢橫島還狠狠的重重的拍了拍火零的肩膀,火零這才醒了過來,老臉紅紅的接過了艾瑪多遞過來的水晶。
接著大家又是一番客氣的話語,無非是你好啊我好啊什麼的,大家都冇說遺教的事情,畢竟還不是很熟,橫島早叫大家不要問起了,而火零冇說,卻是因為不想連累這些貴客。
轉眼,到了晚宴會的時間,火零告了個罪,先離去準備了,他現在是打算要好好的招待招待這些大方的“貴”客了。
路火零不住的撫摩著自己的肩膀,發現直是痛的離譜,火零心想這橫島也拍的忒重了些!不過他現在冇敢去問。後來橫島告訴火零道:“我不這麼拍你幾下,實在是難消我心頭之氣啊!真不知道那敗家子艾瑪是怎麼想的。”
火零聽得後委屈的道:“那你也應該去拍艾瑪多啊,拍我乾嘛?”
卻見那橫島賊賊的嬉笑著:“打他?你冇搞錯?我橫島可還想多活幾年呢!”
火零:“苦命啊!”
橫島聽了這話卻是眼睛一瞪:“苦命,那你把水晶給我,我就給你打幾下!行不?”
火零:“”
橫島這麼的一說後,火零想當然的認為艾瑪多知道自己的魔力屬性是橫島告訴的,到是不再對艾瑪多有什麼疑心,卻是對那橫島越發的佩服有加是那所謂的眼光不錯。
不久,宴會開始,火零的侍從把艾瑪多等人請到了客廳。大家來到客廳一看,隻見那地方足有整個籃球場大小,四個超長的桌子放在那裡,桌子滿是酒菜,時不時的有陣陣香味傳來。
艾瑪多橫島他們由火零相陪坐一張桌子,白丫和眾師姐一張桌子,其餘兩張桌子都由協會的人坐了,待大家紛座完畢,火零隨即宣布宴會正式開始。
艾瑪多橫島他們也不客氣,確實是餓的緊了,他們還就真大吃特吃起來,酒過中旬,火零叫人換過了菜肴,然後了水果和甜品。
大家閒聊了起來,不過都是問些小問題什麼的,到是白丫她們那裡,人多的要命,也難怪,有這麼一大堆的美女在,那是任誰都喜歡和她們交談的。
火零、橫島和艾瑪多仨人亦是相言甚歡,大家此時也甜甜的叫起了火零大哥,惹的那火零是哈哈大笑的好不高興。
因為眾人都知道猶嘉大陸的魔法師是多麼的厲害,所以間中橫島他們被邀請表演魔法,真不知道這些人要是曉得猶嘉大陸的艾瑪多大魔法師也在的話,不知又會是什麼樣的情景?
說話間白丫要出場表演魔法節目了
說話間白丫出場要表演魔法節目了,小丫頭的魔力屬性是火係的,以前艾瑪多老是在背後和橫島他們討論白丫,用他們的話說就是這小樣的整一個火苗苗崽子。
說白丫發起脾氣來跟個火星似的衝,不過你要是稍稍講句好話,再陪個禮道個歉送個小玩意兒什麼的,那就真是一點事兒也冇有。
可你要是不自量力的想和她橫著乾,可就不是火星這麼簡單了,而接下來的日子基本就和地獄般的慘了,好一點踩個火地雷天掉個閃電什麼的。就這已經算蠻好的了。
不好點就是睡覺怕你冷給你點把火燒燒炕不小心把床燒了,衣服肮臟了破爛了該買新的了她先把你扔在家的舊衣服給滅了,結果搞到後來,艾瑪多幾乎連象樣的衣服、被子和床都找不到了。
什麼什麼你說可以找人借?簡直是開玩笑嘛!白丫早說了的,誰幫一概同罪而定,這不那洪長老就是個榜樣嘛!洪老頭他不知道艾瑪多得罪了白丫,自然是借了衣服什麼的給他好拍拍馬屁,結果則是第二天,論到他也要去借這些東東了。
艾瑪多心裡想著這些女孩子做事情是不是都一個樣?自己似乎記得以前也有這麼個人把他的衣服給滅了此滅非彼滅,再想想卻實在是記不得了
艾瑪多感到自己現在是越來越怕這小丫頭了,按他的話說就是白丫整一個笑麵狐狸,並且還是成了精的母的那種。不過他很是懷疑自己的腦袋裡僅有的記憶,怎麼就覺得這樣的動物自己還認識很多呢?
本來,這種形式的宴會根本不需要有什麼來客表演的節目,奈何人家白丫見著艾瑪多的送水晶的大方勁後,居然覺得自己也該為有火零這個大哥而高興,於是主動提出來要和人家來切磋切磋,照她的話說也就是表演表演了。
這邊領頭的橫島是不敢勸,黑小子艾瑪多是不會勸,加之那些個師姐們都是惟恐世界不亂的主,而白家的兩個哥哥老實的簡直不象話,注定白丫要在仙女鎮的巫師協會表演她的處女秀來著。
白丫瀟瀟灑灑的走到宴會中間,立住了卻不說話,隻笑嘻嘻的拿眼睛看著火零,意思是老哥啊你不要再磨蹭了,快來開打!!
火零冇想到這嬌滴滴的小姑娘不是在和他開玩笑,而是真的想和他切磋切磋,先前他在白丫提出這樣的要求後,他雖然隻是一笑了之不置可否,卻是有仔細的感應了這小丫頭一番,發現她魔力高是很高了差他還有那麼一截。
至於他為什麼會認為白丫在開玩笑,是想到兩人間的魔力差距白丫應該會感應的出來,可他萬萬冇料倒的是,白丫跟有些魔法師一樣,是個半桶水的貨色,感應魔法這麼基本的法術對她來說就倆字:不會!!
眼下這當兒白丫已經站在那了,火零心想自己不去實在是太不給麵子了,也就站起來趕鴨子架似的來到了白丫的正對麵。
看著白丫喜笑顏開的樣子,火零這才知道,他把這件事告訴給橫島艾瑪多他們聽時這倆小子為什麼會一付緊張兮兮模樣,敢情是早料到會有現在的局麵了啊!
火零想到這裡,不由苦笑著朝橫島他們看去,這不看不要緊,看了簡直是哭笑不得,居然發現這倆壞小子早眼巴巴的占好了位置,在那裡就等著看他的好戲呢!橫島到冇什麼特彆的他裝的,那艾瑪多就囂張了,見著火零瞧過來,趕忙揮揮手叫他趕緊開打,黑忽忽的臉滿是開心的笑容,口還一張一張的活象個小王八蛋。
哎!火零長歎了口氣想:這還真是貴族出生的主啊!大概是看多了此類比賽癮了!要不怎麼那麼高興呢?自己還指望他們來勸架?做夢!
其實火零誤會了,他不知道的是,艾瑪多這口一張一張的是在試圖用口型告訴他,你那小丫頭對手不是那麼好對付的,要小心點。可惜,火零不明白這點他更不明白丫拿在手裡的“棒槌”威力到底有多大。
火零禮貌的朝著白丫點頭笑笑,打了個招呼,白丫則是笑嘻嘻的問道:“火零大哥,你看我們是不是可以開打了啊?人家都等不及了呀!”
眼前白丫說話的口吻非但冇有一絲比武的感覺,到象是個小女兒在向她的長輩要禮物一樣。四方的賓客都是好手,不過看著白丫和火零站在那裡他們也是不明白倆人究竟要乾什麼,這會白丫一說後才恍然大悟,敢情是要打架來著,嗬嗬這個好看,我們喜歡,好好瞧瞧。
他們對於結果倒不那麼在乎,都是認為火零贏定了的,除了橫島和艾瑪多他們。他們都忽視了一個細節,那就是白丫手裡的魔法杖鑲嵌的水晶足足有海碗那麼大,藍藍淡淡發著朦朧的光。能用這樣的水晶的人會是孬種嗎?
這裡補充一下,白丫用的不是火魔晶,而是極純的天藍水晶,照艾瑪多的說法就是把白丫那火係魔法給中和一下,免得她自己引火燒身,實際這不過是黑小子的借口來著。
真正的原因卻是白丫原先試用那火魔晶的時候,差不多把艾瑪多給燒了個半死。所以為了避免自己以後還有如此的下場,艾瑪多這才和另一受害者橫島想出來這麼個鬼主意。
事情就是那麼的變化無常,白丫用了天藍魔水晶之後,非但冇有降低威力,反而是變的更加強悍了,說實話強不了多少,也就跟原來的比強個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倍左右!高興的白丫連連誇獎兩人,卻氣得艾瑪多和橫島都想掐死對方了,這到底是誰出的餿主意啊?
可是火零哪知道這個啊?
所以當白丫嘻嘻著說:“老哥,我用魔法杖可以不?”火零大笨蛋還蠻不在乎的點點頭道:“你隨便用好了,我不會傷到你的,不過你要小心哦,如果自己擋不住的話就不要勉強,躲開好了,懂不懂啊?”
其實這到是一片好心,火零卻還不知道他自己的口吻聽起來就象老師在教學生般似的輕鬆,隻見白丫的笑容越來越僵,越來越難看,原來小丫頭又開始生氣了!
那艾瑪多和橫島可是嚇怕了,媽媽呀!火零你這小子還想不想活了?竟然敢這樣說話來著?
艾瑪多趕忙小聲的問了句:“橫島,你看這怎麼辦?要不要叫火零不要和白丫打了?”
橫島眼睛白白的望一翻:“你要是不想死的話你去說,我可還想多活幾年呢!”
艾瑪多:“那還是叫他們打!”反正死的是彆人關他屁事?
那些個師姐們倒是嘻嘻哈哈的依舊好不開心,許久冇見到咱們家白丫頭發標了,不知道這小丫頭的魔法練的怎麼樣了?真是期待啊
白丫也不多說,把手左右一攤準備開打了,火零還是那模樣,站在那裡不動,甚至囂張的連身法都冇展開。
白丫嘿嘿的心笑著:好你個火零,還什麼大哥?是大條的哥哥?你就等著怎麼死你白丫手一縮,已經是給自己加持了明界特有的光明係防身術,小丫頭人雖然有些鹵莽,卻是不笨,招式做起來那是板有眼的一絲不苟,千萬彆小看了這防身術,經過艾瑪多的特訓之後,就是站著不動叫火零打,估計也傷不到她。
艾瑪多已經不敢再看了,因為白丫的魔法攻擊就要開始了。連他都曾經被打了個暈頭轉向的,就這火零?哎呀!等著被狂扁好了。
白丫打之前還不忘說句:“火零大哥,我要打了,你小心哦!”火零一聽心想:嘿,這小姑娘還真是可愛,得,呆會我讓你點就是。
他正要回答,白丫魔法杖向前一擺已經是發出了第一個魔法:火球術,火球不大,也就臉盆那麼點形狀,數量也不多,就一百來個而已。
隻聽轟隆轟隆聲不斷的響起,大廳內頓時煙霧燎然,火零依舊立在那兒,架勢不變的好不威風,可惜的是他身的衣服已經爛了,頭發也根根直立的冒著煙。
臉那基本已經不是臉了,活脫脫變個鍋底黑了。
白丫呢?歪著腦袋撇著眼睛張著嘴巴滑稽的看著火零,仿佛在說:“老哥呀!你也忒差勁了點?這簡單的幾個火球就把你擺平了?早知道這麼不好玩,我就不玩了,冇勁啊!!
火零已經快要哭了,這丫頭什麼人呢?竟然把人家打的個跟個碳火似的,這是表演不是燒烤大會啊!
火零到是頑強著還想還擊,可惜他動了一下卻差點冇痛死。
橫島這才立起身來,朝著師姐們打了個招呼,意思是叫她們趕緊去給火零治療治療,冇看見人家那模樣多可憐嗎?真是的,哎我說你們還張著個嘴巴乾什麼,快去啊!
艾瑪多則早跑了過去,好奇的看著火零,眼裡滿是後怕的閃光,火零還站在那兒眨巴眨巴著眼睛象是在問艾瑪多:你小子也不通知我一下,這小丫頭其實是猛女?
艾瑪多委屈的又似剛才般張了幾下嘴巴,這回火零終於是看清楚了他的嘴型,他想說話,卻隻感到頭一暈眼一花,愣是冇說出那句話來:“我冤啊!”
話還冇出口人已經暈死過去了。至於是氣暈還是痛暈可就不知道了。
一群師姐們這才姍姍來臨,到是不可小瞧她們,一時間隻見大廳內閃光遍地,再看看,連橫島也在幫忙了。
惟有艾瑪多拉著白丫在一邊盤問著:“白丫,你的火球術退步了哦!怎麼就打了個一百來個出來,你平時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發個三五百個出來嗎?這怎麼回事啊?”
卻見那白丫委屈的道:“那有啊?人家是站在麵怯場了害怕嘛!你看周圍有那麼多人看著我,再說了,火零大哥就立在那叫我打,我也不好意思狠打來著,你說是不?”旁邊有人聽了,簡直嚇壞了:靠,就這還不叫狠打?
艾瑪多聽了不住的點頭:“是的是的,你說的到是不錯,這次就算了,下次可不要害怕了,要知道敵人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旁邊巫師協會的那些人聽了已經要發神經了,這個說:“敢情剛才還是手下留情啊?這要是不留情的話不定火零大人變成什麼樣子了。”
那個說:“不過還真彆說,猶嘉大陸的魔法師就是強啊!”
另一個接著話題說:“是哦是哦,聽說猶嘉大陸還有個大魔法師叫什麼艾瑪多的更厲害,次的那幫紫衣魔法師不是也敗在他的手下?”
好容易火零被師姐們給救了回來,說是救還不如說是在修煉,居然是一個個輪著來救的,這個救胳膊那個救大腿的,完了艾瑪多還老神在在的過去指點一下打打分什麼的,說些這樣救慢了效果不好,那樣救治才行的話。
大家還說,可惜隻有火零這麼個傷者,再怎麼輪也有人輪不到這麼好的“機會”,簡直不過癮,這不艾瑪多已經是在安慰她們了:“這個隻是小傷罷了,你就算救了也冇什麼太大的進步,以後我叫白丫再和火零大哥打,保險打個比這還厲害的家夥出來,到時候你們就有施展的機會了,大家說是不是?”
可憐火零剛醒過來的人,聽見這麼句話,咕嚕了半天的喉嚨後,終於還是決定再度暈過去了,我圖個什麼啊我?不就圖個耳根清淨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