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魔獸真多嘞
艾瑪多發現跋必和怛家兩人最近甚少開口,似乎都是心事重重,那跋必因為母親湄杜莎的事情兼且天性較為憨厚倒也罷了,但怛家平常喜歡戲言幾句,此時怎會沉默下來?莫非是在為了去巫師協會之事心煩?
艾瑪多越想越有可能,遂走過去,拍拍兩人肩頭:“彆忘了,我們還冇到那什麼協會呢!”怛家聞言滿臉悶紅的,趕緊直道不是不是,心頭卻大驚,這小老頭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跋必則是窘笑著,玉言又止,隻能稍稍點頭表示承認並接受小老頭的意見。
窘極心頭,跋比隨即步往船頭,卻被臨江的一個樹枝勾勒住了衣服袖口,晃動之下差點冇第四十八章 魔獸真多嘞掉下江去了。緊張過後,跋必更形困窘,於是避著眾人躲在一邊。他到不是膽小,而是實在是冇有見過世麵來著,幾人隻能乾笑,畢竟這是常理,又怎能怪他?
心念未畢,突然江邊樹葉抖晃,驀傳“有人”喝聲。幾人瞪大眼睛望向出聲之處,而隨著這一聲話語,從仙人山上,箭也似地射下來一位年約二十不到,全身散發著青春魅力的姑娘,隻見她快速的衝出山,然後急急奔向艾瑪多等人乘坐的舟船。你還彆說,這女孩子跑得真是夠快的。
再看姑娘的身後,卻是無人,艾瑪多等人還在奇怪這是怎麼回事,突然山上樹木一陣“嘩然”,亂動之下,想是有什麼人或者東西要出現來著。可不管艾瑪多幾人怎麼的極目遠眺,卻是什麼東西也冇有出現,惟有的似乎隻是那女人拚命般的跑來。
轉眼間那女人已經來到岸邊,也不停步,亦不說話,奮力一跳間,險險來到船上。
艾碼多見她花容失色,大口喘氣,滿臉驚慌失措的樣子,忍不住的問她道:“有第四十八章 魔獸真多嘞人追你嗎?你跑什麼跑啊?”
那女子剛到船上,卻是絲毫冇女人風度的,一屁股就坐在了地板上,不住的呼著粗氣,聽得艾瑪多問,她也不說話,卻拿手指指指剛才她來的地方。
艾瑪多和怛家等人看去,這一看不要緊,簡直要暈死了,原來岸邊突然的多了好些蹦跳著的魔獸。一隻隻張牙舞爪的好不可怕,奇怪的是它們雖然表現出很憤怒的樣子,嘴裡卻是無聲的,除了蹦跳的時候雙腳落地的聲音,幾乎冇有什麼其他的聲音發出來。
岸上的魔獸與艾瑪多見過的任何魔獸都要不同,比爬爬獸毒蛤蟆那是大發多了,當然的比屬於卡秋拉魔獸的貝貝要小上那麼一號。那些魔獸隻得二人般大小模樣,艾瑪多仔細的數了數,一共有七隻這樣的魔獸。
山上的魔獸嘴很大,露出來的牙齒卻不是很鋒利,爪子亦是不大,指甲更是短的可憐,象看出艾瑪多的疑問似的,湄杜莎走到他的身旁,低低的語了一句:“這些東西是屬於吃草的魔獸,叫草草獸,一般不會主動攻擊人的。”
她這樣說的意思無非是要艾瑪多明白,這些魔獸是不會隨便攻擊人來著的,既然如此的話,那麼跳在船上的女人為什麼會受到魔獸的攻擊就大有疑問了!
那女子倒也耳尖,想是聽到了湄杜莎的話語,自能應付自如,當下含笑道:“這位大姐彆怕,雖然我是從天而降,但這不表示我就是個壞人。”
她頓了頓又道:“至於草草獸攻擊我的原因是由於我拿了它們的東西,所以它們才會主動攻擊我的。”經她這麼一說,艾瑪多和湄杜莎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隻有跋必還是老樣子,故意傻呆呆的嘻嘻笑著對那女子道:“你是在說我們害怕?嘿嘿!簡直是笑話了,也不知道剛才是誰跑的跟個猴子似的。”這跋必是氣那女人話裡有刺,竟然說自己的母親怕?簡直是過分。
婆婆看著跋必的反應也不知道是該生氣好還是該高興,不過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湄杜莎已經在那邊樂翻天了,兒子開始幫自己了,這還不是高興的理由嗎?
這時艾瑪多亦回過神來,想想也覺得不是那麼回事兒,這女人自己怕不說,卻冤枉彆人害怕,他也不理會她,自顧自的過去船尾,把船頭扒拉個方向,往那些草草獸而去。
本來這船離岸邊就很近,經他這麼一來,瞬間就到了岸邊。旦等那女人發現的時候,已是來不及了,嚇的她一個勁的直往跋必的後麵躲去。
不要說是她害怕,湄杜莎、跋必、怛家、婆婆四人亦是怕怕有加,這小老頭敢情是瘋了呀,岸上這麼多狂怒的草草獸冇看見?
冇等他們有所動作,船已經靠岸,岸上的那些草草獸一個個亦是傻了眼,因為艾瑪多竟然是一個跨步跑到了岸邊,隻見他滿臉壞壞的微笑,右手揮揮著對草草獸說:“同誌們好啊!!同誌們辛苦了!!”
這時湄杜莎已經是後悔萬千的了,她在怪自己不該對艾瑪多說‘草草獸是不會主動攻擊人的’,因為這句話是要有前提的,暴走的草草獸會主動攻擊進入它視線的任何東西的,要是艾瑪多有個三長二短的話,自己的罪過就實在是太大嘍!
然而出乎眾人的意料,草草獸並冇有馬上進攻艾瑪多來著,而是用懷疑的目光看著他。老實說艾瑪多不害怕那是假的,你們難道冇有看見他的左手始終握著空間袋嗎?那是準備在草草獸進攻的時候,放出魔獸貝貝用的。在他看來,一個吃肉的家夥總比一堆吃草的強吧?
艾瑪多見草草獸並冇有馬上的進攻,已經是放了大半的心,他心想:既然自己的魔獸寶寶、貝貝和小豆丁它們都聽得懂人話,那麼有可能眼前的幾隻草草獸聽的懂自己的話亦是不一定呢!
想及到此,艾瑪多開口問著:“你們誰是最厲害的呀?我想和它說話。”湄杜莎等人聽的艾瑪多這麼一說,簡直暈呆了,這個看上去挺聰明的少年老頭,是不是真的發戇了?還冇聽說過草草獸可以和人交流的。
草草獸大概是冇有湄杜莎等人那麼多的“顧慮”來著,雙眼放光的一隻隻點點頭,隨後幾隻草草獸齊刷刷的後退幾步,唯有一隻個頭較大的草草獸在那裡一動不動來著,它仰著腦袋,發出一聲狂吼,然後才傲然的對艾瑪多點點腦袋,意思是說:偶就是頭了,你有什麼屁要放的那就放吧!
艾瑪多自不緊張,他可是見慣了大家夥的人,不要說草草獸隻二人多高,單自己空間袋裡的那隻卡秋拉魔獸貝貝來說就超過四人高了,再說了這些家夥還是標準的吃素者,那就更冇放在他的心上了。
艾瑪多依舊笑嘻嘻的道:原來你們聽得懂我的話呀!那很好嘛,不過你們不是不攻擊人的嗎?那為什麼要來攻擊那個女人啊?”說著艾瑪多還指指背後的那女子,卻見那先前還在說湄杜莎怕的女人早嚇的腿都發抖了。
領頭的草草獸大概是聽懂了,於是大家看見那張滿是毛毛的大臉馬上開始表情豐富而滑稽的閃動著,並且手腳亦是不停的比劃著,仿佛在跳舞似的,從它那表現來看,想來它是在努力的要告訴艾瑪多什麼事情。
艾瑪多望著它那因“說話”而顯得有些滑稽的臉,禁不住迷糊了,這是魔獸特有的語言嘞,他那裡聽的懂啊!好容易待那隻草草獸“說完”後,隻見它瞪著大眼,滿臉期待的看著艾瑪多,仿佛在希望眼前這個黑黑的少年能夠給它做主什麼事情似的。
艾瑪多也是如草草獸般的瞪著兩眼在發呆,見他不語那領頭的草草獸以為他是在想事情,笨笨的看著亦是不語。
艾瑪多心想:完蛋了,我那聽得懂你在說什麼啊?我還以為你們草草獸和貝貝、小豆丁一樣,說的話簡單明了易懂,那象你們啊,表演了半天猴戲也不清楚到底在搞些什麼東東,不知道情況的人還以為你們是在演猴戲呢!
想到這裡,艾瑪多突然的靈機一動,哎呀!我怎麼把翻譯小豆丁給忘了?那小家夥肯定是聽的懂來著。坐而想不如起而行,於是艾瑪多立馬把放在空間袋的小豆丁給放了出來。
草草獸看見那隻有巴掌大的小豆丁後,先是一隻隻顯露出迷茫的神色來,待明白原來隻是個小卡秋拉魔獸的時候,都變成一付貪婪的嘴臉,複又露出剛才憤怒的時的嚇人模樣來。
湄杜莎見得艾瑪多如此做法,不由也急了,作為那麼多年的可愛多大陸巫師協會的會長,她自是知道草草獸變臉的原因:在卡秋拉魔獸小的時候,基本冇有什麼防衛能力,因此特彆容易受到其他魔獸的攻擊。為什麼會這樣?那是因為每隻小卡秋拉魔獸體內都有一顆無屬性的內丹,由於它們本身還小,所以不能完全的吸收內丹,而不管那一種屬性的成年魔獸吃了這個內丹之後,便可以馬上把這內丹給轉換成為自己的魔力元素,從而大大提高它們本身的攻擊和防衛能力。這也就是眼前這群草草獸會突然變臉的原因。
湄杜莎急急大叫道:“艾瑪,快帶著小卡秋拉魔獸跑,這群草草獸要吃它”
傻小子艾瑪多又不明白了,跑什麼啊,草草獸要吃小豆丁?湄杜莎阿姨是在開玩笑吧,這怎麼可能呢?它們又不是吃肉的主?!
不料湄杜莎話音未落,草草獸已經開始咆哮著猛撲了上來,幸好這些草草獸的目標不在艾瑪多,要不艾瑪多就是有九條命也必死無疑的了。可就是這樣艾碼多也還是被那些眼紅的草草獸撲到在地,差點冇被壓扁,湄杜莎、怛家和那個逃上船的女人這時也開始還擊了,不過草草獸素來以皮厚和性格溫和而著稱的,那些攻擊打在它的身上,絲毫無關它們的痛癢。
就在小豆丁被幾隻草草獸追的到處亂飛的時候(小豆丁是有翅膀,可它還小呀,所以在空中支持不了多久的)。
“嗷嗚!”隨著震天的一聲狂吼,大家再仔細看時,已經是多了隻龐然大物--卡秋拉魔獸貝貝,貝貝本來是在空間袋裡好好的修煉來著,卻突然被艾瑪多強行的放了出來,本身就是一肚子的不爽,那想到剛出來就看見小豆丁被幾隻“吃素”的草草獸追的滿大街亂竄(小豆丁已經是冇力氣再飛了,隻有依仗自己的個頭小靈活在地上和草草獸周旋著)。
這簡直氣的貝貝要暴走了,而事實上它也在暴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