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網遊小說 > 穿越三國之靜水深流 > 172壯誌未酬空遺恨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72壯誌未酬空遺恨

2025-05-29 作者: 舒寐

址,請牢記!

彼時趙雲正在中軍帳中跟劉備等人討論軍情,忽然就聽到外麵一陣吵雜的喧嘩,其中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聲色嚴厲地嗬斥道:“何方宵小,竟然也敢口出趙將軍名諱?”

更有劉備親衛長在一側喝道:“來者何人?竟敢擅闖轅門,咆哮中軍?來人,給我拖下去”

主位上劉備皺了皺眉,問身側親兵:“何事喧嘩?”

親兵拱了拱手:“回主公,帳外有莽夫,自稱王賁,嚷嚷著要見趙將軍。請使用訪問本站。本文來自”

劉備偏過頭,麵向趙雲:“子龍可認識”

他話冇說完就見趙雲已經“唰”的一下站起身,幾個箭步到了營帳門口,一把掀了簾子,一聲清喝:“住手!”

被摁倒在地,馬上要被拖下去的王賁見到趙雲出現那一瞬,一下紅了眼睛,掙開衛兵撲到趙雲身前:“將軍,請將軍速回居庸關!晚了,可就來不及了。”

趙雲一把扣住王賁腕子厲聲問道:“怎麼回事?”

王賁語速極快:“不日前,鮮卑進攻居庸關。將軍帶我們出關迎戰,卻不料匈奴、烏丸部不宣而戰,偷襲居庸關。將軍帶人回援之際,身中流矢,身受重傷,性命垂危。”

趙雲眼前“嗡”的一黑,一下攥緊王賁腕子,沉聲喝問:“這是什麼時候的事?烏丸部怎麼會參與居庸關事?兄長現在如何?”

王賁搖著頭:“十日前,烏丸部受匈奴部挑唆。趁將軍迎敵之際,與之共同進攻居庸關。將軍回師時,中的就是烏丸人那些亂七八糟的臟箭。將軍他”

王賁話冇說完,趙雲就已經鬆開他,轉身就往劉備中軍帳中衝去:如此情形,他必須得跟劉備辭行了。

隻是趙雲步子剛剛邁出,卻見前方帳簾一下掀開。劉備張飛等人站在帳內滿是擔憂地看著他。趙雲抿了抿嘴,終於還是對劉備拱了拱手:“主公,雲”

“子龍自去即可。”

劉備伸手打斷了趙雲將出口的歉意和彆辭,帶了絲難過和不舍說道:“回居庸關吧。邊塞告急,兄長垂危,子龍可從任點備軍中五百人,速速北上支援。”

趙雲抬起頭,定定地看了劉備一眼,並冇有推辭劉備送兵支援的建議。隻是袍子一撩,單膝衝劉備行了個跪禮。然後迅速起身,奔著自己營帳去收拾行裝。

一刻鐘後,趙雲並他來時的三十騎都收拾好行裝。而轅門處,劉備著關羽給他點好的五百輕騎亦是隊列齊整。

趙雲站在隊伍前,衝轅門處站著的劉備關羽等人狠狠抱了抱拳:“玄德公,今日之恩,雲冇齒難忘。他日玄德公若有差遣,雲必定萬死不辭大明海寇。”

劉備淡笑著搖了搖頭:“子龍此去恐難有歸期。邊塞寒苦,子龍保重。”

趙雲眼睛閃了閃,衝關羽張飛等人又抱了抱拳:“諸位保重!”

說完趙雲動作迅速飛身上馬,一騎當先,狂鞭策馬向北絕塵而去。他身後五百多人亦是揚鞭疾馳,迎了一路飛塵。

轅門處,劉備看著遠走的隊伍,緩緩地合上了雙目,輕輕地歎了口氣。

他身邊張飛不解地問:“大哥因何歎氣?難道大哥舍不得那五百親兵?”

劉備苦笑了下,仰起頭看著空曠遼遠的天空,聲音幽幽地說道:“非是舍不得,隻是恨不能再多給罷了。管仲儀,數十年邊塞征戰。便是真身受重傷,居庸關亦未被外寇踏足一步,這樣的人罷了,不說了。回去吧,回去想想如何應對車胄。”

劉備說完就率先轉身,一個人低著頭沉默地走向中軍帳。留□後一乾下屬被他突如其來的感慨弄得麵麵相覷,各有所思。

這時的他們還都不曾想到,劉備今天的舉動,讓幾年後長阪坡上,那位威震北地,一槍光寒的常勝將軍趙雲,寧扛曹公軍令,也要不戰而走。生生放了劉備與其率殘部逃入了益州境。當然,他們更不曾想到,千辛萬苦來到的益州,已然不是外頭看到的那個太平安逸的益州。它早在數年前就被曹昂、蔡威、法正等人在暗地裡張羅了一盤棋,棋子已然就位,隻待時機成熟,便可發動棋局,震驚天下。

--------------------------------------------------------------------------------

居庸關地處北塞,雖是三月,但傍晚時分卻依舊寒風料峭,黑壓壓的雲層裡夾雜著雨絲和雪片,飄悠悠地沉在居庸關的上空。

管休醒來的時候,居庸關所有高層守將都在。見到管休醒來,諸人臉上都露出了一絲喜悅。

應興俯身探上前:“將軍,將軍?你可感覺好些了?”

管休衝他笑了笑,臟腑內卻覺得針刺火灼一般地疼,每吸一口氣像是被刀子劃過似的:“我冇事”他聲音虛弱得有如遊絲,“這是在哪兒?”

“大人,我們還在居庸關。您放心,敵軍已然退卻,我們現在很安全。這所雄關現在是我們大漢的,以後也還是我們大漢的!”

管休聞言眉間顯出一絲放鬆:“那日傷亡如何?怎不見文勇在?”

應興猶豫了下,正遲疑間,卻見管休已經微歎了口氣:“不想說就算了吧。告訴我,那天之後是什麼情形?”

應興咬了咬唇:“將軍,那晚那一仗,不少弟兄都受了傷。在得勝後,大家都很累。就在關內休養了半個月。將軍,您不必太過勞神,也安心修養就是。”

管休聞言後合了合眼睛:原來,自己已經昏沉了近半個月了。這時醒來,怕是回光返照吧?

“請過郎中看過了吧?他們怎麼說?”

“將軍。您身體一向康健,一點小傷無關緊要。大夫們說,隻要安心休養,再過幾天,便可痊愈。”應興的聲音有些沙啞,但是說出這些話卻一點也不打哏,顯然是在腦海裡無數次這麼告訴過自己了。

“應興,你撒謊。”管休淡笑著看了看應興,笑容蒼白,如關外的白雪。

“說真話吧,彆耽誤時間。還有好些事情需要安排,你家將軍咳咳咳耽誤不起了”管休邊說邊劇烈的咳嗽起來,胸前傷口裂開,又一次血染白衣官道最新章節。應興和幾個親兵手忙腳亂地把他扶起來,動作小心翼翼,生怕碰傷他一樣。

好一會兒後,管休咳嗽才稍稍平息,他聲音低沉,帶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再次說道:“告訴我實情,這是軍令。”

應興抿緊唇,低著頭,聲音沙啞:“大夫說,最多還有兩三天時間。不過那都是村野的庸醫,醫術淺薄,所言不足為信。屬下已經派人南下去了冀州,聽說前段時間那裡有位叫華佗的在行診,醫術可活死人,肉白骨。我們一定請得他來,一定能把您治好!”

管休聞言後,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他聲音很輕,淡淡地說道:“哦這樣啊”

在場一眾人,原本還都存著最後一絲希望:期盼那些大夫說的不準,都是謬誤。可是現在看到管休臉色慘白,雖笑意如初,但昔日如星光閃爍的雙目此時卻帶了絲黯淡的死灰色。一群人的心像被仍在九尺冰窖中一樣,一點一點下落,一絲一絲變寒,最終寒氣上湧,侵入眼眶,讓一眾鐵血男兒皆沉默地紅了眼圈。

應興喉嚨像是哽住了什麼東西,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隻能隱忍地閉上眼睛,壓下即將出眶的眼淚。

屋子裡一時間靜的出奇,隻能聽到呼呼的寒風和屋內“嗶嗶啵啵”的燈火燃燒聲。

管休眼望著上方輕聲問道:“那晚襲擊我們的,除了匈奴部和烏丸部,查清是哪個部落了嗎?”

負責情報勘察的王毅微微欠了欠身,在管休耳側說道:“還冇有。不過將軍放心,不管是哪個部落,我們一定會讓他有來無回!”

管休想了想,虛弱地說道:“是遼西烏丸部。那種作戰方式,隻有遼西才有。所放臟箭,亦是跟公孫度長久作戰後,才形成的。”

傳言,人之將死時,靈台有一段時間會格外清明,仿佛看穿世間所有。

管休是一向穩重的一個人,他輕易不會開口判斷什麼,但是當他說出時,一般都是他有八成把握的時候。對於此次偷襲的遼西烏丸和匈奴部,在場所有人都有一種難言的憤慨和仇恨,比之和他們對與他們明刀明槍抗衡數年的鮮卑更甚。這群人口口聲聲地說著漢人狡猾,自己卻丟了遊牧民族一向磊落的作戰風格,同樣也丟掉了對手對他們的尊重。不宣而戰,背後偷襲,妄圖漁利,雖然論理由是無可厚非,但是因著他們所造的後果,居庸關守將們無一例外把仇恨都引到了他們身上。

一屋子將領在管休話音落地後齊齊起身,看著管休鄭重其事道:“不管是遼西烏丸還是塞外鮮卑、匈奴部,我們都不會放過他們!請將軍放心!便是屠戮殆儘,也一定為將軍報仇!”

“咳咳咳咳不必了咳咳,你們不必帶著這份仇視作戰那會咳咳蒙蔽你們的雙眼。”

“易京已經被圍困了,居庸關從主公那裡等不來一個援軍咳咳你們能支撐即支撐若是支撐不住便往南投一個骨頭硬不肯為外族折腰的主公。本初公雖好,卻未必重用諸位。或許你們可選許都孟德公或者或者玄德公也可。”隨著強烈的咳嗽,殷紅的血不住地從管休口中溢出,幾個親兵連忙撲上去,為他撫胸捶背。

管休撕心裂肺地咳了一陣,臉色透出一股不妙的紅暈,一眾人都默默無語地看著他:他的話裡已經有交代後事的味道,他們聽得心頭發酸。

王毅強笑著跟管休說:“將軍,這些事都不著急,等您養好了傷,您再繼續帶著我們,不管去哪兒,我們都跟著您。”

管休搖了搖頭,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飄渺的笑容,他聲音低微地喊了聲:“王毅。”

“末將在!”

“你人性子隨和,腦子也最靈活但是我死之後,你不能接我的班異界之時光流轉最新章節。因為你想的太多。還有應興你跟隨我的時間最長,忠心可鑒可你卻也不是做一軍首領的料。所以你們兩個都不行。”

應興和王毅齊齊點頭,都是眼圈發紅。

管休望了望其他人,最後目光停留在門口的方向,輕聲歎了口氣:“王賁是好的。但做事容易意氣用事,可好在聽勸。”

說著管休回過神,吃力的抬起雙手,一邊一個握住王毅和應興,語氣認真,眼神堅定:“所以咳咳我把他和居庸關五萬守軍托付給你們兩個。拜托了!”

應興和王毅兩個對視了一眼,看著握著自己的管休的手,心頭又是一酸:昔日持劍拉弓的手,今天竟如此柔弱無力。仿佛下一刻它就會自己垂落下去。

“將軍放心吧。有我們在一日,必定不會辜負您所托付的!”

好一會兒,兩個人才在管休溫和而虛弱的目光中聲音沉啞的應了聲。

管休放心地合了合眼睛,躺會榻上,語重心長說道:“記得你們今天的話不要爭吵不要內訌。有什麼事情可以商量著辦。管休一生看夠了同室操戈看夠了兄弟相爭。我不想在我死後,自己舊部裡也出現這般情景”

“殺敵未滿三千,自損已耗八百這是罪過”

管休說完,疲憊地合了合眼睛。再睜開時,卻陡然顯出一抹亮色。幾個知道情由的將領或仰頭止淚,或低頭遮掩,誰都不忍再看管休。

管休卻忽然出聲說道:“扶我起來。”

應興和王毅一愣:“將軍!”

“扶我起來!我想看看我手下的將士們。”

應興咬了咬唇,最終和王毅對視一眼,狠下心,招呼門外親兵,抬榻出門,讓管休檢閱三軍。

隻是床榻將近三軍軍陣時,管休卻固執地要求起身站著向他的部下問候,作彆。

應興一下子攥緊拳頭,抿著嘴和王毅一道把管休攙扶在肩,在走了一段以後,管休推開兩人,身子微微打了個踉蹌,又執拗地挺直肩背,目光柔和地看向底下眾人。

料峭寒風吹過,天空又開始陰沉地飄起雨雪。

管休聲音很輕,語氣很柔,話的內容卻帶了著滿滿的決然鏗鏘:

“你們是我見過的最英武的將士。管休有你們為同袍。今生,足矣。”

“若有來世,管休仍願與諸位,攜手並肩,共浴敵血!”

說完管休有些艱難地抬起手,指指關外方向,又指了指腳下土地:“管某今日有一事將托諸位:彆讓外麵那群人,汙了管休的安眠地。”

說完管休對著數萬將士緩緩地長揖到底。再抬頭,管休臉色已經一片慘白。

底下成片成片的士兵眼光水汪地看著管休,臉顯茫然,像是被家長拋棄的迷路的孩子。不少年齡小的已經有哭出聲的,其中一個十四五歲模樣的孩子仰臉看著管休,聲音無助:“大人,您不要我們了嗎?您要拋下我們了嗎?”

管休身子僵了僵,轉身看著應興等人平靜地說道:

“我死後,不必歸葬潁川。”

“就在這居庸關前,以後日夜,我陪著你們鶴舞月明。我想親眼看著你們驅逐外寇,安定江山。”

應興等人驟然睜大了眼睛。應興更是緊緊地握住了拳頭:潁川,恐怕除了子龍將軍冇人知道那裡對將軍來說意味著什麼。那裡生他,養他,有他十幾年未見的家人,有他曾心愛的姑娘,甚至還有他曾經送信托付的人。可是如今卻

應興轉頭看向轅門,頭一次怨恨徐州離幽州的距離,怎麼就這麼遠,文勇那小子怎麼就這麼慢?怎麼還不把子龍將軍請來?

管休說完這些,底下的人就一下子沉默了聲音,卻隻是片刻,哭聲就驟然變大。

管休強撐著身子,把一隻手搭在了王毅肩上,用另一隻手衝著將士們搖了搖,做了個輕描淡寫的告彆姿勢,然後就由著王毅緩緩地把他攙扶下陣台。

當天子夜的時候,居庸關南門被半夜叩響,日夜兼程,一身風塵仆仆的趙雲總算在管休離世前趕來了居庸關,隻是當他急火火地走到管休榻前時,管休已經進入彌留時候。

許是天有不忍,趙雲聲音哽咽地在他榻前喚了幾聲的兄長後,管休終於是睜開了眼睛,雙目迷蒙地看了看趙雲,輕笑著歎了口氣:“文勇終於還是去請你了呀。”

趙雲死命地點點頭。

“倒是兄長對你不住又把你拉回來了。”

趙雲默著聲,又狠狠地搖頭。

“子龍,為兄托你三件事。”

“兄長你說。”趙雲聲音低啞,語氣沉沉。

“王賁他”

“我看著。必不讓他辜負兄長一片心血。”

“你嫂子和迪兒”

“嫂子我視若親姐。迪兒,我視為己出。”

管休點了點頭,鬆口氣後帶著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如果你能找到他們的話”

趙雲愣了愣,有些不明白管休所言。管休已經疲累地張不開口,隻是指了指北方,眼睛期待地看著趙雲。

趙雲神色鄭重:“趙雲在此立誓:有趙雲一日,必然不讓任何外寇踏足關內一步!”

管休如釋重負地舒了口氣,臉上帶了一絲解脫地笑。聲音極其輕微使得趙雲不得不把耳朵湊到跟前才能聽清他的話。

他說:“愚兄平生三憾。

“一憾,不能親眼看到外寇平息,天下一統。”

“二憾未能看迪兒長大我曾答應他要檢查他的功課的”

“三憾三憾呀不能親眼看看她過得”

管休話到一半,就冇了聲響,趙雲驚恐地轉過頭,看向管休。卻發現管休臉上浮現出一種很飄渺的笑意,像是想起什麼一樣,緩緩地合上了眼睛。

趙雲偏過頭,忍耐多時的眼淚終於滑落。良久後,他才聽到自己聲音沙啞地吩咐道:“中郎將管休逝。傳令:三軍批孝。”

作者有話要說:對於管休,我隻能說:我寫他們的性格,但是他們的命運在他們自己手裡。

不行,就算這樣安慰我自己,我還是得去哭一場,發泄一下我自己。為你提供精彩熱門小說免費閱讀!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