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憬鳳的考驗 卷三 魔之試煉63 偷取避風丸(中)
卷三 魔之試煉63 偷取避風丸(中)
揪著明顯不怎麼情願的我,一行四人又偷偷溜回到了村子附近,稍稍張望了一下,我們便找了個地方躲了起來。
晨晨用手托著下巴,壓低聲音說道:“我估計能夠找到避風丸的多半是在兩個地方,其一是村長家,這是假設避風丸是村中比較珍貴的藥物,所以一般來說會藏於村長那裡。 其二避風丸或許是這個村子裡特產藥物,那麼很有可能會在藥鋪裡發現……所以,先從這兩個地方找起,實在不行再想其他的方法。 ”
“要不……”我舉起手來說道,“你們直接進村子裡買怎麼樣?”
晨晨瞥了我一眼,“你覺得我們進村子後不會被追殺的可能性有多大?”
這我當然知道啊,可關鍵是進村子買是他們冒險,而找地方去偷那就是我得冒險呢……當然是他們冒比我冒要好得多羅。
“總之……”晨晨拍拍我的肩膀,淺淺一笑道,“現在就看你的了。 ”
我臉頓時垮了下來,“我不想去啦~~~~”
晨晨摸摸我的頭,像是哄小狗一樣輕笑道:“乖乖,快點去吧。 ”
“好啦好啦,每次隻會來這一套……”我撇撇嘴,使用“幻變”,以狐狸狀悄悄潛入到了村子裡。 邊走邊躲,邊躲邊走……就在我差一點被狗狗叼走,差一點被奇怪的長羽雞啄死,又差一點被一隻長著黑色長毛的牛頂飛。 甚至差一點被走路不看腳底下地村民踩扁後……終於還是讓我給找到了村子裡的藥鋪。
鋪子裡麵隻有兩個人,趁著他們不注意,我以飛快的速度偷偷溜到了櫃台底下並躲了起來,思量著該如何采取下一步的行動,而正在此時,耳朵有聲音響起:
“你聽說了冇,今天又有冒險者到這裡來了。 ”
“是啊。 剛知道,聽說有個冒險者還會一種奇怪的魅惑之術。 從東邊溪虎嬸那裡把關於碧玲草和鐮鼬的事情給套了出來……這下恐怕會糟糕了。 ”
“應該不至於吧,從前那些受宵雲城委派而來的冒險者們都是從我們這裡取得避風丸之後再上山地,而這次來的人卻並冇有這東西,他們應該上不了山才是。 ”
“但願如此……這碧玲花十年一次地花期這兩天就要到了,隻希望能夠平平安安地度過這一天,那鐮鼬在取得碧玲花後就能離開靈秀山,這麼一來我們的生活也算是能夠回歸到正軌上了。 ”
果然是這樣。 我暗暗點了點頭,看來一切都被晨晨說中了,這避風丸應該是村子裡的特產藥物,否則的話也不可能供給以前曾來到這裡的每一個玩家。 隻是……這藥鋪這麼大,會被藏在哪裡呢?
“對了,我來這裡其實是村長讓我告訴您一聲將那避風丸收好了,那些冒險者已經從溪虎嬸那兒得知了有這種藥物,我們擔心他們受挫後會不死心而跑到村子裡麵來盜取……”
抽屜聲響起。 “我知道了,那麼…這瓶藥從現在開始我會貼身放著。 ”
慘了,我暗暗吐了吐舌頭,這下可怎麼辦呢?
“對於,還有一件事情,您隻要見到一個狐族的絕美女孩。 就什麼也彆說,直接拿刀砍了就是,身懷魅惑之術的就是她……”
我眨眨眼睛,滿腹地委曲隻想衝出去好好申訴一番。
外麵那個聲音絲毫冇有顧忌到我幼小的心靈,依舊在那兒說道:“聽溪虎嬸說,那女孩的攻擊力其實非常弱,防禦能力也很差,所以既便是您也能輕易砍了她。 隻是千萬要記住不要給她留有任何說話的機會,否則若陷入到她那奇怪的魅惑術中恐怕您會非常自覺的將出避風丸來給她。 ”
“我知道了……為了我們村子的安寧,我會毫不猶豫的剁碎她!!”
這個村子裡地人實在是太暴力了……我想回家……
嗚~~~~
外麵兩人又斷斷續續地說了些廢話。 直到我等待到眼皮都快要搭上的時候。 聲音終於靜了下來。 從腳步聲聽來,似乎有一個人走了出去。 而另一個人則在房間則喃喃徘徊著……聽起來,那留著的應該是這間藥鋪的醫師。
可是…我還冇想到該怎麼辦。
雖然“狐之妖魅”多半會有效,但是…從他們的對話中聽來,估計我一出去就會被直接砍成幾段……就算我對小命一向不怎麼在乎,可之前才被菜刀追砍的陰影還冇有褪去,實在是不怎麼想重新再次經曆一次。
又等了好一會兒,腳步聲也漸漸緩了下來,藥鋪內終於隻餘下沉重地呼吸聲……我小心的伸出腦袋來張望了一下,卻見一個中年男人正坐在靠椅上,緊閉著雙目,從那呼吸聲聽來似乎已經熟睡了。
我悄悄地挪動腳步從櫃台下麵走了出去,一直挪到那靠椅背後,依舊冇有被查覺,而他靠在椅子上的動作也冇有絲毫的改變,這下我終於略略有些安心。 想了想,我索性“幻變”為人形,再從背後慢慢地接近過去……
從剛剛的話聽來,這避風丸應該就在他的衣袋內,可問題是……該怎麼拿呢,就這樣伸手找的話,絕對會被他查覺到的。 就在我傷腦筋的時候,腦中忽然電光一閃,隨即便浮現出了某人活靈活現的打家劫舍地畫麵。
於是,我定定心,左右張望了一下,便欣然瞧見了不遠處一個破爛地隻有我半身高的小木櫃子。 我輕聲跑了過去,將那木櫃子已然搖搖欲墜地門給扳了下來,費力地連抱帶拖著那個櫃子門來到那似乎是醫師的男人背後……
我站穩了腳步,深深地吸了口氣,努力地提起櫃子門不顧三七二十一的往他頭砸了過去……
一下,兩下,三下……
一開始的幾下似乎將他從睡夢中給拍醒了,他剛想反抗,緊接著的幾下便使得他再也反抗不了,整個身體軟軟地便這樣癱了下去。
我將門板往旁邊一扔,拚命地喘著氣。
以我那弱到極點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對他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最多是像現在這樣因砸在要害而昏迷一會兒而已,既便如此,我也清楚這時間絕對不會長的。 於是,我抓緊時間往他衣襟內掏去,冇有費多少工夫便取出了兩個差不多大小的瓷瓶……
是哪一瓶呢?
我疑惑著看了一會兒,才想倒出藥來查看屬性,卻聽到一個沉悶的聲音:“你是誰?!”
呃?
這下糟了,竟然好巧不巧的被逮了個正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