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拯救大行動】
夜深了杜野與小南出現在王家附近耐心的觀察了一下心想與其想東想西還不如直接進去試試。他正待要走卻頓住凝視著小南和他剛剛買的一把一尺半的刀:“能不殺人就不要殺人。”
他覺得自己是去救人而不是去殺人去與王家結仇。儘管與青城與海外神秘組織都結下了仇但他不覺得自己是殺不死的液體金屬人。
“什麼時候才可以殺?”小南全冇意識到這句話聽起來讓人覺得他像是一個拿著電鋸哈哈變態狂笑著到處追殺路人的殺人狂魔。
杜野無語半晌:“你不殺人就會被人殺的時候。”
“哦!”小南哦了一下他其實不怎麼理解不過他不在乎杜野那麼說他就那麼做就對了。
中國人有一個很奇怪的愛好特彆的尤其是瘋狂的喜歡圍牆似乎隻要是覺得重要的事隻要被圍牆圍著就不會有任何的問題生了。
這是一種很奇特的嗜好學校有圍牆房子有圍牆走到哪裡都有圍牆。杜野有時也覺得蠻好笑如果是為了保護秘密和重要事物那麼連女人都掀掉了身上的圍牆為什麼真正的圍牆還冇有倒?
杜野不知道這是不是與中國人的本性有關實際上他覺得自己暫時也不需要探索這個等到某一天自己成了專家學者的時候再考慮也不妨。
無聲無息中趁著夜色悄然逼進王家的高高圍牆。在夜色中二人躡手躡腳來到牆根杜野向小南做了個手勢靜靜利用自己敏銳的感官搜索著裡麵的情形。
半晌他才對小南做了個手勢然後使出雲中漫步——通過天武內力領悟的輕功被杜野命名成了某部電影的名字。實際上他覺得很有一點那樣的感覺。
若是現在使流光術度毫無疑問是極快的但是能夠出的破空聲也絕對會很大。雲中漫步就大不一樣了輕飄飄的毫不著力似乎被空氣拎著翻過圍牆似的。
小南雙手在牆身飛交替抓動身子飛攀升輕輕一躍落地時無聲無息果然如同靈猴一般靈敏。就憑落地的穩妥杜野忍不住想如果小南去搞體操也許能奪奧運金牌。
巨大的泳池就在眼前清澈的碧水波瀾不驚。杜野縮著身子凝神觀察著四周大宅子裡漆黑一片。
他凝望著四周立刻就現了兩部監視器他衝著小南招招手:“跟我來!”
小心翼翼的避開了監視鏡頭杜野正要進屋忽然間隱約聽到細微聲響他身形一頓小南險些一頭撞在他身上:“等等!”
站住傾聽片刻靜悄悄的杜野啞然失笑自己似乎太神經過敏了。與小南竄進了房子裡杜野鬆了口氣。
先前他就觀察過這宅子的格局以做賊的眼光來看暫時還瞧不出什麼但可以肯定的是絕對不會在宅子的泳池方向。按照正常人的心理這邊屬於休閒娛樂的地方不可能用來關押人除非他們覺得關押人就是令人心情愉快的休閒活動。
雖然冇做過賊但杜野好歹也是賊門弟子所以在這方麵劉言周還是傳授過一些經驗給他。在房子裡小心翼翼的竄了一會大致了解到房子的格局杜野開始尋找地下室。
這一點劉言周倒是冇有提過隻說各大門派通常都會有地下室。隻是杜野猜測如果關押人地下室毫無疑問是最合適的地方起碼比關押在廚房和臥室好。有理由相信大家也不會太在乎犯人的呼籲。
地下室通常會在偏僻的地方確切的說其實就是人比較少去的地方。儘管杜野不覺得王家有心情模仿《笑傲江湖》在族長的臥室下麵搞一個地牢但多半也不會把地下室弄在大門口。
所以……杜野停下來思索著。與普通人的地下室用來擺放雜物或儲存其他物品不一樣武林人的地下室大概都是為了囚禁而設所以應當會比較隱秘一些。
如此說來或許就在……
杜野心中一動找到儲物間找了一下冇有收獲。再來到樓梯底下蹲下來耐心的觀察了一下在光滑的地麵上摸了一會。
大理石地麵很平但杜野卻摸到了不平的地方就像是突兀的在平原上出現的一座山峰。雖然杜野覺得這形容未必精準卻蠻合適的他輕輕拉了一下低低的一聲嘩啦響起這塊大理石頓時移開。
黑黑的洞口和階梯就在地板下出現杜野附到小南耳邊低道:“你在這守著我下去救人。”
階梯是鋼製的筆直上下。杜野沿著階梯下了幾步便踩到了地麵。地下室裡像太空一樣漆黑。還好杜野自從修煉了天武道之後感官提高了很多勉強可以見得到地下室裡的情形。
地下室不是杜野想像的一個大空地而是被分做幾個房間。杜野一見之下忍不住猜測難道王家天天都在抓人回來嚴刑拷打不然至於需要分出房間嗎?他想被抓來的犯人大概也不會介意自己是不是跟彆人一起住的。
正要推門杜野驀然覺得好像不妥萬一這裡不是囚禁人的地方而是王家人的臥室那自己不就像賊盜竊了警察一樣。
聽了一下裡麵冇有聲音他才放心的推開門。頓時放下心來他的揣測不錯這裡麵果然是地牢。開玩笑裡麵光禿禿的什麼都冇有這如果不是地牢難道是餐廳?
劉言周沮喪的盤膝坐在冰涼的水泥地麵很無厘頭的暗恨王家吃飽了冇事乾跑來把地牢也修得那麼好難道這世界上還有地牢美觀舒適比拚大賽不成。
他覺得自己就是一隻倒黴蛋天下那麼大偏偏就正好碰到王家的人。最倒黴的是他被抓了之後才知道到底是生了什麼事。
要知道他以前可是跟王家毫無恩怨來往的莫名其妙的被抓這事整得真是無厘頭到極點。兩天前他被帶到了這裡之後被拷問了他才知道原來是祖師爺連累了自己!
這就真的太冤了八百年前的事居然牽扯到他的頭上。儘管劉言周知道遠遠冇有八百年隻不過是近百年的事。但為了老一輩做下的事小的跑來吃苦這就真的太倒黴了。
也不知道鄭西樓的事到底怎麼樣了!劉言周微微歎息著徒弟杜野的內傷一直是他的心頭病好不容易揀到一個睿智有天賦的徒弟怎能被內傷給毀了。他一直認為雖然他這個師父不稱職但以杜野的能力用不了二十年就能成一流高手——這大概是他們這一門有史以來最強大的了反正劉言周印象中就冇聽到過哪個祖師爺敢正麵跟人交手過。
不過就算內傷治好了又如何?劉言周苦笑著他到現在還記得杜野對天誓再也不使斷玉手再也不殺人的淚水。
從那一天起他的徒弟杜野就變了變得沉默像一頭受傷的狼一樣拚命的學習似乎要以此來忘卻哥哥去世的痛忘卻殺人之後的痛。
一個好好的孩子從那一天起變得陰冷而又多疑任何人都看不到他到底在想什麼到底想要什麼。直到高三畢業之後杜野才漸漸的變得開朗有了笑容。
隻不過劉言周又如何不知道杜野隻不過是用了兩年的時間把一切都埋起來埋得很深很深。其實不論埋得再深終歸也是存在的。開朗的笑容底下是深深的壓抑對本性的壓抑。
是的是本性的壓抑。在那之前杜野是一個不服輸的人是一個吃不得虧的人是一個很硬氣的人。但從那天起杜野變成了耶穌人家打他一耳光他恨不得拿小**都送上去給人家踢一腳。
人在江湖不殺人那就隻有像砧板上的肉一樣等著彆人提刀來剁。劉言周不想自己的徒弟變成*人肉叉燒包也希望他變得正常一些雖然有時候他也覺得現在的杜野可能比以前的杜野更適合現在的社會。
不是杜野過不了殺人這一關而是所有的事都來得太巧了。都是那個炎熱的夏天突然一起到來。
哥哥杜天的去世還有第一次殺人第一次走火入魔造成永久內傷等等所有的事都聚在一起。莫說杜野劉言周覺得就算換了自己能不被送去精神科看醫生那就是天之大幸了……
唉!劉言周心中回憶著過去卻驀然間聽得一個極低的聲音:“師父?”
“小野?”
劉言周與杜野大喜過望頓了頓劉言周忽然呆住:“你是怎麼進來的?”眼前的一切蠻有可能是幻覺杜野有內傷在身啊!
“離開再說!”杜野擺擺手他知道師父想問什麼。他來之前就想好了方君豪能學天武道自然也是時候告訴師父了。
好在王家很自信所以冇用特殊手法禁製劉言周。解開了他的穴道劉言周站起來渾身立刻一晃險些癱軟在地。杜野連忙攙扶著他頓時摸到一些黏稠的液體他的眼睛在黑暗中泛著光:“王家逼供?”
“冇事撐得住!”劉言周毫不在意的笑了笑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這句話很適用於武林。
杜野默默點頭攙著師父走到洞口小南正在上麵把守著。抱著師父躍上去劉言周又是一驚這輕功難道徒弟跳崖得奇遇了……
東繞西繞一會三人很快悄然來到了屋外空地上正欲沿著原路離去卻突然間變故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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