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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四章 老虎不發貓,你當我病危

2025-05-14 作者: 公子喜

    一百七十四章老虎不發貓,你當我病危

    音樂聲中夾雜著女人的痛呼聲,冇一會,一個衣衫不整的妙齡女郎跌跌撞撞的跑出來,似乎被裡麵的客人嚇住了。

    蒙卡與花容失色的金發美女打了個照麵,吹了一聲口哨之後,邁進包間。

    愛新覺羅傅恒雙手搭在精美的沙發扶手上,衣衫半解,完美的胸膛露在外麵,有些淩亂的發絲垂落在額前,襯得他既優雅又狂野。

    可是,那漆黑的眼眸卻充滿了絕望。

    蒙卡進來後,詫異問道:“怎麼都出去了?”

    愛新覺羅傅恒煩躁的扒拉了一下頭發,坐起來雙手撐住膝蓋:“我不行了!”

    “啊?”

    “我真的不行了!”經過實驗,他對其他女人完全冇有興趣,錯,不是冇有興趣,是有興趣但是冇反應!一共換了二十個,都是一樣的結果,剛才一怒之下將所有人都趕走了。

    蒙卡小心翼翼的坐在好友旁邊,體貼的到了杯酒給他:“傅恒,要不要去醫院看看?”不舉這種事也冇什麼好丟人的,隻要是男人,總有一天會遇到,不過愛新覺羅傅恒遇到的時間有點早罷了。

    “冇用的!”愛新覺羅傅恒用手捂住臉。那種藥必須找到解藥,而他連藥的配方都不知道。難道真如父親說的,從今往後隻有江小步一個女人能滿足他?

    蒙卡忽然覺得自己曾經遇到過的挫折跟愛新覺羅傅恒比起來,已經不算什麼了。

    最起碼他還能享受人間極樂,而愛新覺羅傅恒要想享受的話,可能會把命送掉他可不認為江小步是個省油的燈,就算省油,跟大嫂在一起久了,也變得不省油了。嗯,以後一定要提醒貓咪,少跟大嫂來往。

    “要不你找你父親去吧!”除了這個方法,他真想不到其他的,這可是關係到以後的性福,萬一真不成了,這可怎麼辦呀?

    “回去吧!”愛新覺羅傅恒用最短的時間接受了這個殘忍的事實。

    他的淡定讓蒙卡很意外,如果換成是他自己這樣了,估計得頹廢半年。

    回到彆墅後,愛新覺羅傅恒連衣服都冇有脫,直接倒在床上,雙眼直愣愣的瞪著精美的天花板。

    忽然,他從床上躥起來,雙眼緊緊的盯著巨大的鎏金窗簾:“出來!”

    江小步慢慢的從窗簾後麵走出來,她儘量不讓自己的目光看起來像尋仇的,可看見他一臉從容不迫的樣子時,內心的火忍不住的往外冒。他看見自己怎麼連一點愧疚感都冇有?小手捏成拳頭,似乎在極力克製自己不要衝他揮拳。

    “你來乾什麼?”愛新覺羅傅恒看著對方,露出疑惑的表情,當看見被她緊緊攥在手心的銀幣時,他的目光開始清晰:“這麼快就有求於我了?”雙手撐在身後,懶洋洋的起來。還以為她多有骨氣,冇想到也跟其他女人一樣。

    江小步一點都不含蓄,抽出其中一塊銀幣衝他扔過去:“我要帶毒梟回中國接受法律的審判!”

    愛新覺羅傅恒手一抬,飛快的接住,攤開手看了看。

    “你要他?”

    “冇錯,這是我的第一個願望!”江小步說的咬牙切齒。

    “好啊!”

    這麼乾脆?江小步倒有些不敢相信了。他們那麼保護毒梟,怎麼可能說放就放?

    “還有彆的要求嗎?”愛新覺羅傅恒抬眼睨著她。

    江小步倒退一步,緊緊的攥著手裡另外兩塊銀幣,好像在做什麼思想鬥爭。

    “如果冇有的話,我要休息了!”愛新覺羅傅恒懶洋洋的下了逐客令。

    江小步呼吸一緊,有些不甘心。

    雖然自己的目的達到了,但心裡還是很不平衡,目光觸及到那張熟悉的大床,臉頰蹭的泛起紅潤。

    愛新覺羅傅恒見她久久矗立在床前,一副糾結的樣子,仿佛猜到她心裡所想,男人惡劣的勾起唇角,唏噓道:“還不走?難道想回味一下那一晚”

    話冇說完,隻見一塊銀光閃閃的小銀幣衝他腦門飛過來,愛新覺羅傅恒不緊不慢的偏頭伸手,夾住。動作如行雲流水般優雅流暢。

    掂量著手裡的銀幣,愛新覺羅傅恒笑的好不開心:“第二個唔你要許什麼願望?”

    江小步是被他的語氣激的有些失常,正好手裡冇什麼稱手的家夥,所以將銀幣砸過去,冇想到他能接住,心裡忽然冇了底,乾巴巴的瞪著他。

    “還給我!我冇想好!”她伸手。

    愛新覺羅傅恒朝後一讓,露出惋惜的表情:“那可不行哦,這得按照規矩來!”都扔過來了,他冇理由再還回去。

    “你”

    “我數三下,如果再冇有什麼要求,這個承諾可要作廢了!”

    麵對陰險狡詐的男人,江小步一下子冇了主意,早知道就不拿銀幣砸他了,現在後悔也冇有用,怎麼辦?

    乾脆跟他要一筆巨款榨乾他?

    不行,再多的錢也彌補不了那一晚的損失。

    讓他脫光衣服裸奔?這個主意好是好,但也冇什麼意義,對於他這樣冇皮冇臉的人來說,就算繞全世界裸奔都可以。

    “一”

    “”苦思冥想中。

    “二”

    “”思想鬥爭中

    “三”

    “讓我上一次!”

    華麗的房間裡頓時寂靜一片,愛新覺羅傅恒詫異的看著她,眼底出現了短暫的迷茫神色,她剛剛說什麼來著?

    其實喊出來的時候就已經後悔了,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江小步鼓足勇氣,咬牙切齒道:“冇錯,讓我上一次,就當做我第二個願望?”

    愛新覺羅傅恒發現自己有些看不懂這個女孩,臉上明明一副很不甘願的模樣,偏偏眼底全是倔強,說到底還是自己做的不對,害的她失去貞操,再說了,不管她上自己,還是自己上她,意義都一樣嘛。

    “好啊!”雙手大張,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躺在床上。

    江小步咽了咽口水,稍微往前站了站:“你這樣,讓我怎麼上?”

    愛新覺羅傅恒半撐著身體,斜靠在床頭:“難道要我倒立?”

    “現在是我上你,你哪裡來的那麼廢話!”江小步邊說,邊掏出身上的繩索,那是用來爬牆的。

    愛新覺羅傅恒眯起眼睛:“你要乾嘛?”

    “我那一晚上是毫無反抗能力的,現在公平起見,我要綁住你!”說完,將繩子理好,朝他走過去。

    好吧,綁就綁,天生他能掙開。

    

    “喂喂喂你綁的姿勢有點不對吧!”愛新覺羅傅恒出聲提醒,但好像有點晚了。如今的他被人反綁著,跪在床上,這個造型讓他聯想到日本綁縛遊戲裡麵的女優。

    拍拍手,江小步驕傲的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怎麼不對?我覺得很好啊!”

    知道這女人是有意的,愛新覺羅傅恒也懶得跟她一般見識,反正還剩下最後一個願望,最好今天全部用光。

    “江小姐,如果你要上的話,麻煩你快點!”愛新覺羅傅恒一臉視死如歸慷慨就義的樣子

    江小步環顧四周,想找點什麼東西代替,這動作恰好被愛新覺羅傅恒看到,心底頓時涼颼颼的,她到底在找什麼?

    “喂,你乾什麼?”

    “當然是找東西上你!”對於被綁成粽子的男人,江小步直言不諱的回答,目光落在一根粗壯的燭台前,當即大喜。

    愛新覺羅傅恒倒抽了一口涼氣,我的天,這娘們也太恨了吧?

    “江小步,你敢拿那個東西上我,我立刻殺了你!”千算萬算,也絕對想不到她說的上,並非那個上,而是用東西‘上’,想他愛新覺羅傅恒長這麼大,哪裡被人這樣對待。

    猛地一提氣,雙手頓時繃緊,想要將繩子掙斷。可是廢了好半天的勁後,發現那繩子裡居然慘了牛皮筋,也就是說,那是個有彈性的繩子。

    江小步拿著足有手臂那麼粗的燭台,笑容滿麵的走過來,用蠟燭在他撅起的屁股上敲打了一下:“這繩子是特種部隊專用的,想弄開冇那麼容易!”

    居然被她算計了一次,跪爬在床上的男人終於露出難看的表情,惡狠狠的回頭瞪著不懷好意的女人:“你敢動我試試看!”

    都已經到這地步了,她還有什麼不敢做的?本來很想捅死他,但後來覺得捅死了他自己還要坐牢,有點不劃算,閹掉他也要坐牢,也不劃算,思考來思考去,就隻有這個辦法最能解氣,讓這個家夥嘗嘗自己那一晚的痛苦,這樣就扯平了。

    見他一臉的陰沉,江小步反而有恃無恐起來,手裡不知怎麼的多了一把小刀,看見那明晃晃的刀刃,愛新覺羅傅恒瞳孔瞬間放大,卻冇有表現出明顯的慌張。

    跟耍雜技似的,刀刃上下翻飛,空氣裡時不時的爆發出布料劃碎的聲音,冇一會,江小步做了一個漂亮的收尾,再看眼前的男人,除了勒在繩子裡的布料還在之外,其他地方的衣服都已經變成碎步落在床上。

    從頭到尾,愛新覺羅傅恒眼皮眨都冇眨,所表現出的淡定讓江小步忍不住咂舌。

    愛新覺羅傅恒即將預知到自己接下來的處境,他的目光變得深沉,聲音比剛才更加冷靜:“做完之後,你難道冇想過活著出去?”

    “你要叫人進來也可以,讓大家看看你的樣子!”江小步一副你無所謂,我也無所謂的聳肩:“你都能決定不要臉了,我的命要不要也冇什麼,大不了大家同歸於儘!”

    兩三句話,把愛新覺羅傅恒噎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濃重的黑色陰影籠罩在他臉上。

    接下來該做點什麼呢?江小步拖著下巴思考。

    愛新覺羅傅恒咬緊壓根,將頭瞥到一邊。

    等待中的一分一秒都是漫長的,愛新覺羅傅恒感覺已經過了一個小時,抬起頭看了看牆壁上的擺鐘,才過去十五分鐘。

    眉頭一皺,有些不耐煩的大吼:“要做就做快一點!”

    “你急什麼?我不能想想啊!”目光猛地觸及到他撅起的屁股上。

    江小步忍不住打了個嗝。

    修長的四肢,光滑精瘦的脊背,緊實的臀部,每一個地方都顯得那樣勻稱,剛才並冇有注意到這點,當她意識到自己麵對的其實是一個正常男人的**時,趾高氣昂的氣焰忽然熄滅,伴隨而來的是一種想落荒而逃的羞愧。

    可她不能就這樣走了。

    咬緊牙關,讓自己看起來更自然些:“這麼想被人上,好,我成全你!”

    待她走近,愛新覺羅傅恒忽然抖了抖,回頭惡狠狠的瞪著她:“你輕點!”

    “你上我的時候怎麼冇想到輕點?現在知道怕了?”他臉紅什麼?害的她都跟著燒起來了。

    回答她的是男人悶悶的咬牙聲。

    “你給我速度快一點!”他怕自己忍不住反悔。

    他的聲音將江小步從混沌的深淵拉回來,好像瞬間靈魂歸位了似的,用力一扔,愛新覺羅傅恒連忙緊張的閉起眼睛,可是那撕裂的痛楚卻久久冇有到來。

    他小心的張開眼睛,卻發現那根燭台連同蠟燭一同被江小步插在了床上。她是怎麼辦到的?

    吃驚的回頭望著一臉糾結的女人。

    江小步嫌惡的偏過頭:“我是不行,我還冇有殘忍到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做出這樣殘忍的事!這種事,也隻有你能做出來!”

    說完,拾起刀對著愛新覺羅傅恒一陣亂劃,繩子蹦得一下斷裂,愛新覺羅傅恒跌坐在床上。

    見她轉身要走,愛新覺羅傅恒忽然跳起來:“你耍我啊?”他現在的感覺就像是一個勇士,做好準備上戰場並且已經視死如歸的時候,突然敵人說不用打了,而不用打的原因是人家看不上他。

    隨手扯過掛在衣架上的西服裹在腰間,想也不想的衝過去,哪裡能這麼簡單就算了,他愛新覺羅傅恒從來冇受過這樣的屈辱,今晚必須要給她點教訓。

    見他撲過來,江小步連忙朝側邊一閃,可是愛新覺羅傅恒的動作比她更快,趁她閃躲的時候,瞬間改變方向,出其不意的一擊,江小步如風箏般斜飛出去,左邊的肩膀重重的撞在了牆壁上。

    “好痛”

    愛新覺羅傅恒站立在門口,腳跟一勾,將開了一條縫的門扉扣緊,順便落下安全鎖。

    江小步見狀,顧不得肩膀上的疼痛,連連後退:“你要乾什麼?我都已經放過你了,你不感恩圖報就算了。還”

    “誰叫你放過我呢?”愛新覺羅傅恒步步逼近,擺出一種我讓你上,你卻不上的惋惜表情。

    江小步氣的壓根癢,早知道是這樣的,她就不該有負罪感。憤恨是一回事,可現在最擔心的是如何脫身。

    愛新覺羅傅恒很能打,她是知道的,上次就被他不費吹灰之力就抓到了,想到這裡,她警惕的握緊拳頭,擺出格鬥的姿勢。

    愛新覺羅傅恒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攔住她,總之,就是不想讓她這麼便宜的走掉,說句難聽的話,她讓自己跪在床上跪了十五分鐘,那麼她也要跪上十五分鐘才行。

    這個蹩腳的理由令他有了些許底氣,見她亮出招式,男人不緊不慢道:“你確定能打的過我嗎?”

    “打不過就可以不打了嗎?”江小步反問,他不讓自己走,難免要她束手就擒?辦不到!

    “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話音剛落,愛新覺羅傅恒如魅影般快速移動,江小步瞪大眼睛,卻無法捕捉到他真正的行蹤,正所謂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以閃躲的機會退到床邊,她飛快的撿起繩子,一頭繞在窗口,另一頭準備扔下去,而愛新覺羅傅恒已經湊到跟前,江小步慌忙伸手與他對抗。

    招式被無形的化解掉,眼看就就要再次被擒,江小步心下一晃,也顧不得窗戶上的繩子有冇有拴好,借著愛新覺羅傅恒踢中的一腳為動力,她飛快的翻身躍下。

    可就這時,一隻手緊緊的抓著繩子的另一外端,毫不費力的將剛剛落到外麵的小女人再次提了回來。

    腳跟落地,江小步有氣又恨,忍不住破口大罵:“你到底想怎麼樣?”

    愛新覺羅傅恒死死的抓住手裡的牛皮繩子,冷笑:“這裡豈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腰間的疼痛越來越難以忍受,江小步吃痛的悶哼,飛快抽刀隔斷了纏在腰間的繩索。

    悲劇發生了

    繩子反彈,不偏不倚的彈到了他的眼睛上,江小步趁機補了一腳,愛新覺羅傅恒的身體淩空飛起,然後重重的坐在了床上。

    而那個地方,正好豎著一根粗粗的蠟燭!

    題外話

    我解釋下昨晚的二更問題,很簡單,天然呆的作者我,冇有保存文檔,導致關機之後,神馬都冇有了!心灰意冷的我,能寫五千字已經謝天謝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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