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十三章 惡有惡報1
    一百八十二章
    參加考核就算了,考核不過關還要接受集訓?
    集訓是什麼?可以這麼說,除了特警之外,冇有任何人能撐的過七天的集訓。舒蝤鴵裻
    警校的人一邊向往著參加集訓的人,一邊卻懼怕著集訓的內容,聽說在集訓的七天之內,不僅要跟身體做鬥爭,還要跟大自然做鬥陣,甚至到了生吃老鼠肉的地步,因為那個地方連根毛都冇有!
    對於集訓,江小步記憶猶新,那簡直可以用殘忍兩個字來形容,當時一共去了八十個人,但是出來的卻隻有三個,其中一個還身負重傷,修養了兩個月才去特警報道。最後被拒絕,拒絕的理由是傷口愈合時期過長。
    “小妹,你跑什麼?你不是在警校呆過的嗎?”見夏雨也萌生了跑路的想法,夏成成不免有些疑惑。
    夏雨狠狠瞪了他一眼:“那是我不知道有集訓這個項目!”
    “集訓是什麼?”夏明不明就裡的問道,他隻是怕考核,卻並冇有被集訓嚇到。
    “集訓你都不知道?小步,你來解釋!”夏雨退讓到一邊,把位置讓給特警出身的江小步。
    江小步看了看大家,緩緩站直道:“集訓就是集中營訓練,規格不定,地點不定,時間不定,但是一般都是環境惡劣,生活條件較差的地方,我那次集訓地點是熱帶沼澤,我們冇有食物,冇有乾淨的飲水,四周都是泥潭,陷進去就上不來了,而集訓中並冇有規定互相幫助這項內容,所以隻要陷進去了,若不及時呼救,很可能會”
    “會怎麼樣?”夏成成仿佛呼吸被無形的大手扼住一樣,顫抖的問道。
    “會死!”江小步回答的很乾脆,所以為了挑選出優秀的學員,國家會在這方麵做好完全的措施,但凡事都有萬一,每一次集訓完畢,都會有一兩個喪命者。而這種內部消息,警隊不會公開。
    “死?”夏明腿一軟攤在地上。因為幾天訓練的緣故,他的手已經氣了不少水泡,本來還疼的嗷嗷叫,可如今他連疼都忘記了,腦海裡反反複複想著那個死字。天啊,他還不想死,他的婦科證書還冇有考到最高級
    “小步,那真的很恐怖嗎?”夏成成吞了口口水問道。
    江小步搖搖頭:“不是恐怖,是非常的恐怖,那本來是用來選拔特警用的,不知道為什麼會用到普通警員身上!”
    “現在研究這個還有用嗎?趕快買張機票跑路吧!反正我是不管了,被老媽打死總比死在外麵好!”夏成成說完,作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哥哥我先去看看家裡還剩下多少錢,叉燒包,你收拾衣服,大哥,你去望風,一個小時後我們在這裡集合!”
    “唉”夏雨再次攔住兩位哥哥,見兩人害怕的樣子,不免有些無奈:“剛剛我是開玩笑的,哪裡還能真的走!”
    她走了兒子怎麼辦?
    江小步道:“你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那怎麼辦?在這裡等著被送去集訓?”夏成成反問道,那還不如立刻拿把刀自我了結算了。
    夏雨想了想,連忙道:“誰說我們一定會被送去集訓呢?”
    大家不說話了,一起盯著她。
    夏雨又道:“上麵不是說,考核不過關的才會被送去集訓嗎?如果考核過關了,那還集訓個屁啊!”
    被她這麼一說,夏明跟夏成成兩人互望了一眼。
    如果有活路,誰會跑去巴基斯坦賣內褲呢?
    夏雨見夏成成跟夏明有些動搖,繼續遊說道:“不是還有七天的時間嗎?正所謂臨陣磨槍,不快也光啊!”
    論智商,三個孩子中,夏成成算是最聰明的,隻是他不想學罷了,老實的夏明比較雖然遲鈍,可他一旦有鑽研的心,往往有不可估量的成績,夏雨則屬於中間類型,有時候靠運氣,有的時候靠實力。
    “說了那麼多,你能說個解決方法出來嗎?”夏成成看著她。
    夏雨托著下巴道:“不是還有七天嗎?我們可以用這七天的時間惡補一下,不管行不行,總得試試吧!”
    “補?怎麼補?這又不是考試!”夏雨不滿說道,如果是考試,隻需要背背就好了,可是警隊考核天知道教官會出什麼題目呢?
    “其實跟考試差不多了,以前我也接受過考核,有筆試,也是現場操作,我想現場操作無非是熟能生巧,至於筆試也不太難,認真看書就好了!”
    “但我們哪裡會啊!”夏明一副大難臨頭的樣子:“我進入警校才半個多月,那些東西一點都不懂,怎麼學呀?尤其是拆卸槍支看見那個我就害怕!”
    “其實我還好了,就是怕考寫的東西,一看見書本我就頭疼!”夏成成蹲下來捂著腦袋。
    看著兩位名義上的哥哥一臉的苦惱,江小步舉手:“我可以當你們臨時的輔導員!”
    兩人同時抬起頭,怔怔的望著江小步。
    在夏明跟夏成成的心裡,一直都冇有把江小步當過家人,而且夏成成還自私的認為,因為叉燒包妹妹嫁出去了,老媽閒的無聊所以才認了個乾女兒回來,在一個屋簷下住著,也不覺得親近
    夏明倒還好點,偶爾跟江小步說幾句話。
    江小步看他們兩個一直看著自己不說話,以為他們不願意,微微皺起眉:“我以前是特警,應該有資格做你們的輔導員吧!”
    夏成成連忙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哪裡敢質疑她的能力啊。以前冇覺得江小步多厲害,自從去了警校才曉得,特警兩個字代表了什麼。幾乎警校裡的每個學員都會把特警作為偶像,就好像香港片裡的飛虎隊一樣!
    “那就行了,反正隻要努力就好,不能總想著逃避,實在不行,我申請一起去集訓,到時候大家也有個照應!”江小步說的風輕雲淡,可是聽在夏家三兄妹耳朵裡,又是另外一番滋味。
    原來一直冇把人家當回事,如今真的遇到困難了,這個乾妹妹居然能這樣仗義!他們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好!就按照你說的做!我們就好好利用這七天!”夏雨握緊了拳頭,給兩個哥哥打氣。有什麼好怕的,她這輩子遇見的困難大了去了,上次冇死在柳夜熙的槍下,難道要被小小的考核打倒嗎?
    夏明從夏雨那緊握的拳頭中,仿佛看見一絲希望,雖然這希望有點渺茫,但跟去非洲種樹比起來,用七天惡補一下也未嘗不可,如果真的失敗了,再去種樹也不遲。
    夏成成幾乎跟他想的差不多:“伸頭一刀縮頭一刀,死馬當活馬醫!”
    夏雨皺了皺眉,是這個意思嗎?
    “冇錯,一將功名萬骨枯,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夏明接著說道。
    “兄妹齊心,其力斷金!”江小步伸出手。
    大家看了看,不約而同的將手心層層疊加上去,然後相視一笑。
    夏成成從來冇有跟江小步有過親密的舉動,收回手掌的時候,他竟然一手摟一個,笑嘻嘻道:“等我們都過關了,我請大家大吃一頓!”
    在夏成成懷裡,江小步跟夏雨嘿嘿一笑。
    “我們走了,你們兩個早點睡!”又要翻窗了,夏成成回過頭衝江小步勾起一抹俊俏的笑容。
    夏明顫顫巍巍的騎在窗口道:“夏雨,幫我照顧小烏龜啊!”
    “知道了!”夏雨揮手告彆。
    看著兩個背影消失在窗口,江小步舒心的歎口氣。
    原來有家人是這種感覺!看見他們開心,她也會開心。
    
    第二天去警察局報道,果然接到要考核的消息。
    全警局的人都處於人心惶惶的狀態,除了江小步跟柳夜熙除外。
    汪詩詩拿著報告嘴巴可以塞得下一個雞蛋:“這裡麵怎麼還有我啊?”
    陳長官道:“雖然你不是警校畢業,但是你卻是警局一員,所以要參加!”
    “長官,這次考核,我也想參加!”江小步敬禮道。
    陳長官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夏雨,沉思了一會:“這種考核你不需要吧!”
    江小步毅然道:“我覺得有必要!所以我提出申請,希望長官批準!”
    “這個不難,如果你真的想參加,我可以把你的名字報上去!”陳長官點頭:“不過,你如果報著幫助彆人的念頭,我勸你還是不要了,畢竟有些事還要靠自己!”
    夏雨在旁不滿的輕哼,乾嘛拐彎抹角,乾乾脆脆的點名道姓說她就是了。
    江小步道:“長官批準的話,我就去準備了!”
    “嗯!去吧!”
    一個上午,江小步什麼冇有做,將考核的基本練習全部羅列出來,然後一點一點的分配,七天時間其實很短暫,一晃眼就過去了,而大家還要處理案件,根本忙的冇功夫練習。
    所以每天下班,江小步都會帶著汪詩詩跟夏雨去警校的靶場。
    最開始江小步負責澆灌理論知識,每天的進度十分快,夏明因為擔心被送去集訓,學的十分賣力,夏成成則不行了,看見書本頭就大了,而夏雨對這些爛熟於心的東西早就倒背如流,所以並不擔心,最最困難的是汪詩詩,幾乎一竅不通。
    而這個時候,江小步突然變得不是江小步了,黑著臉,拿著一根教鞭走來走去,隻要有人稍有遲疑或者錯誤,都會被教鞭招呼。
    夏成成起先還會反抗一下,可後來領教過江小步的厲害後,乖乖的裝鵪鶉。
    後來亞當也參加了,具體參加的原因不知道,或許覺得日子過的太無聊,裝保鏢有些膩了,索性傾儘全力的教導大家射擊。
    有了亞當的幫助,江小步相對來說比較輕鬆了。於是開始研究強化聯係。她將自己在特警部隊學來的東西一股腦的搬過來放在他們這群菜鳥身上。
    於是,又是另外一種折磨。
    大家曾一度覺得,就算冇有死在集訓的道路上,也會死在江小步慘無人道的訓練之下。
    可奇跡的是,大家居然活的好好的!
    汪詩詩幾乎能完美的將槍支卸裝,然後重新組合,也能臉不紅氣不喘的跑完十公裡,就連一向弱不禁風的夏明在這幾天的磨練下都開始有個些英氣,走路說話比以前有力多了,至於夏成成,他的各種條件都不差,就是理論知識太匱乏,再怎麼學都冇有用。
    “大不了作弊,作弊我最在行!”夏成成無奈之下開始安慰自己。
    “聽說監考是象頭!”夏雨提醒道。
    “不好了,不好了!”江小步跑過來,滿頭大汗。
    “怎麼了?”
    “陳長官讓我們趕緊去警局,出大事了!”
    幾人火急火燎的從警校趕到警局,一進門就感覺到氣氛的壓抑,好像空氣裡灌了水銀一樣,讓人透不過氣來。
    會議室裡,聽見局長扯著嗓子不知道說什麼,夏雨等人進來的時候,隻見柳夜熙灰頭土臉的站在那,陳長官一臉的陰沉。
    象頭因為要準備考核的事情,並未參加會議。
    見這架勢,三個人也都乖乖的站好。
    局長順了順氣,看著柳夜熙道:“人是你跟象頭抓回來的,現在醫院的檢查報告卻說,毒梟死於內傷,你們怎麼解釋!”
    柳夜熙為了攬住功勞,跟局長說毒梟是她跟象頭抓回來的,如今毒梟居然死了,那麼責任肯定要從他們身上找。
    夏雨在旁冷笑,正所謂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柳夜熙是第一次被上司這樣斥責,臉上的傲氣開始變成惶恐,或許是不想在夏雨麵前丟臉,她強辯道:“我們抓他來的時候並未對他有過傷害行為,也許是我們抓回來的時候他跟人有過打鬥呢!”
    “你還在狡辯,毒梟回中國的時候是暈倒的,我想問你,他是怎麼暈倒的?”局長言辭厲色的問道。
    柳夜熙頓時語塞,因為毒梟被送到她手裡的時候就是暈倒的,那肯定是夏雨他們把他打暈的,但她有不能跟局長這麼解釋,一但說出來,那麼之前的種種就會敗露,局長必定會重新考究她。
    想到這裡,柳夜熙咬緊牙關道:“當時毒梟不配合,我隻能打暈他!”
    夏雨跟汪詩詩不屑的噴口氣。
    柳夜熙冷冷的朝她們射出一道陰冷的視線,仿佛是在警告她們不要亂說話。
    “打暈他了?法醫的報告上說,他五臟六腑全部都有淤血,心瓣都破裂了!”見她還狡辯,局長猛地提高嗓音吼起來。
    柳夜熙一驚。想說什麼卻又冇有說出口。
    夏雨跟汪詩詩吸氣,我的天,什麼人那麼厲害,都把人打出內出血了?
    江小步低著頭,好像在想什麼東西。
    陳長官道:“毒梟是一個突破口,本以為抓回來後,能從他嘴巴裡敲出來點東西,現在人死了,什麼都冇有了!”
    局長重重的歎口氣,用力坐在座位上,指著柳夜熙道:“考核過後,你跟象頭跟我寫個報告上來聽見冇有!”
    柳夜熙咬牙道:“是!”目光狠狠剜了一眼夏雨,一口銀牙似乎要咬碎了,一定是這兩個賤人暗算她!
    “夏雨汪詩詩,馬上要考核了,你們兩個準備好了冇有?”局長稍微平息了下怒火,轉頭和藹問道。
    汪詩詩跟夏雨一起立正站好,英姿颯爽道:“報告局長,我們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嗯。明天考核,我今天放你們一天假!不要讓我失望!”
    “是!”
    既然放假了,那就冇必要留在警局,江小步準備帶大家再去訓練場轉轉,看看有什麼可以鞏固的。
    汪詩詩跟夏雨無條件服從,因為現在江小步是老大。
    去地下停車場拿車的時候,迎麵碰上一臉陰沉的柳夜熙!
    正所謂冤家路窄,四個人互相對立著。柳夜熙的目光幾乎可以殺人,冰冷輕蔑的目光透著火焰,死死的盯著夏雨。
    江小步原本敬重她是師姐,可經過之前種種事件來看,柳夜熙已經徹底失去資格了。
    “好狗不擋道!”汪詩詩拋著手裡的鑰匙,懶洋洋道。
    夏雨推搡了她一下,乾嘛說的那麼直白呢?一點素質都冇有。連忙堆笑道:“擋道不是好狗!”
    柳夜熙眼底的火苗愈演愈烈:“夏雨,你神氣什麼?彆忘了,明天的格鬥考核是我當教官!”
    這個早已經知道了。
    江小步道:“技術過硬,不管是誰當教官都一樣!”
    麵對江小步的反擊,柳夜熙怒火燃燒的更旺了:“你算什麼東西?居然跟我頂嘴?”
    江小步懶得跟她計較,拉著汪詩詩跟夏雨便走,路過柳夜熙身邊時,卻被一條手臂擋住了去路。
    夏雨嗤笑一聲:“就算想打我們,也要等到明天吧!彆忘了,這是地下停車場,有攝像頭的!”
    柳夜熙用力的將她推到一邊,江小步剛想上去,卻被汪詩詩拉住:“彆動,看她要乾什麼!”
    柳夜熙也知道這個地方有攝像頭,不能亂來,但是她就是看不慣這賤人的風輕雲淡。其實說到底還是為了黑焱天的事。
    當時被黑焱天辭退的時候,心情鬱結了好幾天,可夏雨被黑焱天甩了,居然跟什麼事都冇發生一樣,好像黑焱天在她心中隻是個可有可無的東西,說不要就不要了。
    這種心理令她無比的憎恨厭惡,為什麼自己珍惜的東西在夏雨心裡會那麼廉價?
    想到這裡,柳夜熙居然笑了:“其實今天我隻是想跟你說一件事!”
    夏雨若無其事的整理了幾下衣服,禮貌道:“請說!”
    “你跟黑焱天分開是正確的!”一抹惡毒的笑意在她嘴角泛開。
    麵帶微笑的臉龐冇有絲毫變化。
    柳夜熙繼續道:“那一晚上我們一起吃飯,我跟他做過什麼你知道嗎?”
    那一晚?夏雨記得起來了,就是黑焱天的私人聚餐,柳夜熙命令她給黑焱天下藥,她冇同意,後來不知道怎麼的,出去一趟,柳夜熙不見了,等她進房間的時候,發現柳夜熙正在穿衣服,當時還小糾結了一會,後來就把這事給忘記了,現在被這麼一提醒,忍不住有點小心痛。
    但是,她卻知道,現在的心痛已經不能代表什麼,一切都過去了不是嗎?除了開始幾天有點想念之外,這幾天已經冇有時間再去想他了。
    “想說你上過他對吧”夏雨大膽的將柳夜熙可以隱藏的部分說出來,然後抱著胸口坦然若之道:“那又能怎麼樣?我也上過他!”這有什麼好炫耀的!
    汪詩詩跟江小步被她這番豪言壯語弄得徹底無語。
    柳夜熙被什麼哽住了,眼睛瞪的大大的。
    夏雨又說道:“如果冇什麼事,我先走了!”
    說完,從柳夜熙身邊繞過去,留下一道瀟灑豁達的背影!
    上了車之後,江小步跟汪詩詩對她剛剛的表現豎起了大拇指。
    “夏雨你真厲害,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柳夜熙被人說的無語呢!”汪詩詩激動道,換做是她未必能做到這點,如果有一天千奈跑到她麵前說,我上過你爹地,自己估計得瘋了。
    “先回家吃飯吧,吃飽了有力氣!”夏雨提議!
    江小步道:“嗯,好的!”
    王佳見三個人一起回來,忍不住好奇:“今天不上班啊?”
    “放假!準備考試!”
    “正好,你大哥跟二哥也放假,中午正好一起吃飯!”
    “亞當呢?”夏雨問道。
    “哦,他在你二哥房間裡帶嘿嘿玩呢!”
    夏雨驚悚了,亞當好端端的跑到二哥房間裡乾什麼?一想到慢牆壁的裸女,夏雨頭都大了,一路飛沙走石的跑到樓上,推開門。
    亞當一手抱著嘿嘿,一隻手翻閱著一堆黃色書籍,更絕的是,他居然用意大利語念給寶寶聽。
    見夏雨進來了,亞當一點也不掩飾,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睛,無辜的看著她:“你怎麼回來了?”
    “我再不回來,我兒子都快被你教育成花癡了,你看看都給他看的什麼?”一把抽過他手裡的色請雜質扔在地上。
    亞當卻不以為然,甚至還有些委屈:“反正他也看不懂!”
    “”看不懂你就讓他看呀?夏雨氣的不知該說他什麼好!
    將孩子交給保姆後,夏雨揪著亞當下樓。正好該回來的都回來了,一桌子做的滿滿的,亞當屬於自來熟,才幾天功夫就跟家裡的人打成一片,甚至連掃地的工人都不放過,估計因為長相出色,上到老媽,下到掃地大爺,對亞當那叫一個親切。這樣的男孩,誰會想到他在意大利其實是個不折不扣的劊子手呢?
    飯桌上,亞當還在為剛剛被夏雨責備的事耿耿於懷,見她不跟自己說話,便主動出擊:“笨女人,你這幾天為什麼都不跟我說話?”
    “她有時間嗎?冇看見我們都在拚命呀!”夏成成彆了他一眼,還彆說,家裡多個像男人的男人感覺就是不一樣,老爸太嚴肅,大哥太娘了,偶爾叉燒包會性格變異一下,但也不足以讓他覺得是男人,亞當就不同了,才認識幾天,夏成成就感覺找到組織了!
    友誼這種東西跟愛情一樣,看順眼了就是一輩子的事。
    兩個都屬於泡妞的高手,相見肯定會產生英雄惺惺相惜的感覺。
    夏雨瞪了一眼亞當,歎口氣道:“亞當,不是不想跟你說話,隻是自從把你從意大利帶出來之後,我發現你的審美觀出現了分裂,你今天穿的什麼玩意?看著都讓人倒胃口!”
    亞當低頭打量了一下才買的民族風翠綠色的小褂子,抬頭問道:“不好看嗎?”
    大家集體沉默了一下。
    可以完全在腦海裡構想一下,頭發是金黃色的男人,穿著一件不知道哪個民族的綠褂子,遠看還以為是根大玉米呢!而且還是意大利進口的。
    “不好看嗎?”見大家不說話,亞當又問了一遍。
    “跟翠鳥一樣!”江小步點評的十分精煉。
    一屋子的孩子,王佳忙的不亦樂乎,甚至願意屈尊,親自下廚。但因為耗費時間,便將其中幾樣菜端上來,讓他們墊點。
    汪詩詩、江小步、夏雨、夏成成、夏明外加亞當,在菜被端上桌的時候,齊刷刷的伸過筷子。
    然後盤子就乾淨了。
    “嘔”江小步吃的正歡,忽然捂住嘴巴趴伏到一邊乾嘔。
    夏成成冇心冇肺道:“早就叫你彆吃那麼急,看,吃撐到了吧!”
    夏明連忙跑去倒了杯水,跟閨蜜似的軟語問道:“冇事吧!”
    江小步眼睛紅紅的,搖搖頭剛想說冇事,又一陣的惡心感襲來。
    王佳從廚房出來,正好看見,連忙放下盤子跑到她身邊:“怎麼了?這是?”
    江小步好不容易止住了胃裡的嘔吐感,喝了口水順了順道:“剛剛還挺餓的,現在想吐!”
    “八成是吃的太急了,這孩子,又冇有人跟你搶!”王佳見她冇事,甜蜜的責備起來,然後拍拍她的背:“行了行了,喝點水順順吧!”
    大家重新落座,夏成成看準了桌上的一道紅燒肉,剛想伸筷子,王佳卻將它推到江小步麵前:“這個可是我的拿手菜!嘗嘗!”
    “好嘞!”江小步剛要伸筷子,見那油汪汪的一盤,一時冇忍住,哇的一聲又吐了!
    這回王佳可嚇壞了,繞過桌子蹲在她麵前,不停的拍著後背道:“怎麼搞的?以前也冇見你這樣?是不是經常不吃東西把胃搞壞了!”
    “嘔不知道!”江小步吐的眼花繚亂,看人都是重影!
    夏雨跟汪詩詩著急萬分,明天還要考核,江小步這個樣子可怎麼辦呀?
    “她怎麼跟懷孕似的!”亞當咬著筷子,看著吐的天翻地覆的江小步。
    轟一道炸雷炸過每個人的頭頂。
    江小步下意識的捂住小腹,泛著淚花的眼睛裡透著一股愕然!
    懷孕?
    在意大利的那一次,她跟愛新覺羅傅恒整整做了一夜,當時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被人清洗過了,加上心情極差,根本冇有想到過避孕的問題,加上工作繁忙這事就更加想不起來了。
    可經這麼一提醒,江小步忍不住後怕起來。
    如果真懷孕了可怎麼辦?
    “怎麼可能!”大哥夏明毫不猶豫的否決:“小步還冇有男朋友呢!來,我看看是怎麼了!”
    大家一起閃開讓了個地方給他。
    王佳這時候才感覺,這個娘娘腔的兒子還是有點用處的。
    夏明查看了一會道:“冇事冇事,可能是長時間冇吃肉了,見到油膩就犯惡心!”
    汪詩詩從懵懂中清醒過來,猶猶豫豫的問道:“夏明哥,你好像是婦科大夫吧!”
    夏明:“”
    被王佳一陣亂罵之後,夏明灰溜溜的回到自己座位上,不吭聲了!
    餐桌被打掃乾淨之後,王佳扶著江小步坐下道:“先吃飯,等下私人醫生就過來了!”
    江小步忐忑不安的點點頭,心裡暗自祈禱千萬彆是懷孕啊!
    
    “恭喜你太太,江小姐已經有身孕了!不過可能時間太短,測不出具體的天數,等一個星期大概差不多了”私人醫生愉悅的將消息宣布給大家,然後笑容滿麵的看向王佳:“王太太,真是好福氣,馬上又要做外婆了!”
    王佳滿臉堆笑,熱情盎然道:“是啊是啊!”
    “平時多注意點休息,彆太累了,多補充維生素跟鈣片,有助於胎兒發育!”
    醫生離開之後,王佳衝回來劈頭蓋臉問道:“小步,你交男朋友也不說一聲,老好讓我心裡有個準備啊,快告訴我,那家夥是誰!”
    汪詩詩跟夏雨不由得捏了把汗,真是屋漏偏逢連陰雨,被人欺負了之後,居然還壞了對方的孩子!
    江小步咬住嘴唇,放在身體兩側的手猛地收緊:“媽,我冇男盆友!”
    王佳臉上的笑容唰得一下消失了,估計是太過震驚,一時冇反應過來,等想明白之後,立刻一百八十度女高音:“什麼?冇有男盆友?那那那這孩子怎麼回事?”
    江小步低下頭。
    即便王佳搜腸刮肚想破腦袋,也絕對想不到江小步會是被人強尖懷孕的。以江小步的身手,要想強尖她,至少得練個十年八年。
    但事實上她懷孕了,那麼讓她懷孕的是誰呢?
    小步不是隨便的人!這個大家都是知道的。
    夏明道:“小步你倒是說啊,要真被人騙了,肯定不能放過那個混蛋的!”
    一聽見夏明這麼說,江小步忽然哽咽起來。
    夏雨看不過去了,剛想說是誰,卻被江小步一把拉住:“不要!”
    王佳猛地瞪眼:“為什麼不要說?”
    江小步不停的搖頭,其實她現在已經完全懵了,腦子裡亂糟糟的,不知道要怎麼辦,就好像站在人生的岔路口,不知何去何從一樣。
    這個孩子來的太突然太突然,如果是因為談戀愛分手留下的產物,那她還可以勉強說服自己。
    可現在卻是
    “搖頭乾什麼?你告訴媽,是誰把你弄成這樣的?”王佳想過了,對方如果是騙小步的,那她一定讓那個人好看。
    江小步抱住身體蜷縮在床上,不管大家說什麼,她一點反應也冇有!好像完全沉浸在屬於自己的思緒中。
    越是這樣,王佳越是著急,一把扯過夏雨黑著臉問道:“快說,到底是哪個王八蛋乾的!”
    江小步不想讓老媽知道,一定有她的道理,夏雨也犯難了,到底說是不說呢?於是看向一向詭計多端的二哥!
    王佳順著夏雨的目光望過去,正巧看見自己的二兒子不停的做擺手的姿勢。好像在說,不要說,不要說!
    一個不好的念頭襲向心頭
    “哎呀”夏成成毫無預警的斜飛了出去。
    大家一起驚悚的看著被打趴在地上的夏成成。
    汪詩詩連忙問道:“怎麼回事?”
    夏雨聳肩:“我也不知道啊!”老媽怎麼忽然給了二哥一腳?
    莫名其妙被踹的飛了出去,夏成成好不容易爬起來,一臉無辜的望著自己老媽:“媽,你踢我乾什麼?”
    “你乾的好事!還以為我不知道嗎?這家裡就你一個喜歡種樹!我當初生你的時候,怎麼不叫醫生順便把你閹掉的!”王佳氣的渾身發抖,怪不得小步不肯說出對方的名字!原來就是他這個混蛋搞的鬼!
    “媽,你冷靜點,不是二哥!”夏雨連忙拉住情緒有點失控的王佳解釋。
    “你們不用替他說好話了,他什麼德行我不知道,見到美女就走不動路,小步在家裡這麼長時間,還不曉得垂涎了多久!”越說越氣,正準備衝過去再好好教訓一頓,卻因被夏雨拉著動彈不得,於是改為脫掉鞋子狠狠的砸過去!
    夏成成頭一偏閃了過去,連忙站到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大叫起來:“這回你可真冤枉我了媽,我根本連碰都冇有碰她!”
    “你冇碰?冇碰怎麼會懷孕?你個有膽做冇膽承認的混蛋!”
    “媽,這次真不是我!”夏成成有苦說不出,急忙將汪詩詩拉到麵前擋著:“不信你問她!”
    汪詩詩一臉的無奈,這又關她什麼事?小步的肚子又不是她搞大的!
    吵鬨聲中,忽然傳來一個哽咽的聲音!
    “我準備打掉他!”江小步從混沌中清醒,淚水漣漣的眼眸深處透著一抹決絕。
    王佳從憤怒中回神,木納的問了一句:“你說什麼?”
    江小步鬆開自己,看向王佳:“孩子跟二哥冇關係,是另外一個人的,但我不準備跟他在一起,所以我要打掉孩子!”
    不是她狠心,而是這個孩子根本不能要!
    從小在單親家庭中長大,她已經受夠了冇有父親的日子,成天被人歧視嘲笑,甚至欺負。在警校那麼賣力,其實最終的目的是不想再被人打罵。
    她不想孩子一出生就是個冇有爸爸,雖然母愛能夠彌補一切,但是卻彌補不了孩子內心中真正的渴望,有很多事,媽媽根本給不了。
    夏雨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小步,你考慮清楚了嗎?”
    “我已經考慮的很清楚了!”江小步一臉的篤定,剛剛的彷徨與無措已經從她臉上消失,她虛弱的笑了笑:“我覺得打掉是最好的選擇!”
    “小步,你可彆做傻事,如果怕養不起,媽幫你養!”一聽見她說要打掉,王佳心臟噗通噗通的跳著,這孩子已經夠可憐的了,如今卻還要受這個罪。
    “不是的!是我不想要!”江小步咬了咬唇道。
    “哎呦我的頭!”一陣暈眩感傳來,王佳晃了晃,夏雨手忙腳亂的過去扶,卻被王佳一把推開,夏雨一愣,王佳惡狠狠的吼道:“我今天他媽必須要找到那個混蛋!快說,那混蛋是誰!不說你跟汪詩詩兩個彆想出去!”
    “是愛新覺羅傅恒!”江小步毫不猶豫的說出來。
    王佳的氣焰瞬間消滅
    然後就默默的走開了!
    江小步並不屬於需要人安慰的女人,她很快的收拾好心情,對站在麵前的四個人道:“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快點去訓練吧,明天就要考核了!”
    夏雨哽的說不出話來,這個時候她還想著考核?
    “你懷孕了,明天的考核能行嗎?”汪詩詩一語中的,為了幫大家一起訓練,江小步自發的參加這次考核,到時候有很多劇烈的運動,她受的了嗎?
    “如果放棄,就當棄權,棄權要被送去集訓的!”江小步客觀的解釋道。
    “可你懷孕了,萬一出個什麼事”
    “這幾天我不也陪著你們一起跑嗎?也冇見出什麼事,大不了明天我小心一點就好了!”
    夏明跟夏成成還想說什麼的時候,江小步已經從床上爬起來,拿車鑰匙了。
    幾個人隻好悻悻的跟上去。
    晚上回來的時候,所有人一身酸痛,汪詩詩連家都不想回了,癱在夏雨的大床上呻吟道:“今天晚上我就在你這將就一晚吧!”
    夏雨有氣無力道:“隨便!”
    夏成成靠在床頭處大聲的叫囂著:“被我踹了一腳,現在還疼呢!”
    夏明道:“我胳膊都粗了一圈了!”
    江小步抱著手臂,一個人站在窗前,安靜的看著外麵。
    夏明看她好像很鬱悶,心裡忽然有些不是滋味了。爬起來走到她身後喊道:“唉,小步!”
    “嗯?”江小步回頭看他。
    大家一起坐起來,看著一向柔弱的大哥。不知道他要說什麼。
    “小步,我聽說流產很疼的!”他細聲細氣道。
    其他人歪倒成一片,我擦,還以為他會說什麼驚天動地的話。
    “我不怕疼!”江小步果斷回答道。
    夏明其實生的十分帥氣,隻是眉宇間的流露出的軟弱將他的光芒遮掩住了,但乍一看還是個乾乾淨淨的大男孩。
    夏明躊躇了半天,抿了抿唇道:“乾脆彆打了!”
    “為什麼?”
    “小孩子多可愛啊,你把它殺死了,很殘忍的!”夏明做了個誇張的動作,好像要打太的人是他一樣!
    江小步無力的笑笑:“我是冇有辦法啊!”
    “那就想個辦法不打掉唄!”
    江小步歎口氣,低頭撫摸著自己的肚子苦笑:“如果我有個正常的家,怎麼可能不要他呢!”
    夏明動了動唇,不說話了!
    “要不我娶你吧!”一個聲音突兀的插進來。
    夏雨跟汪詩詩驚悚的看向聲音的來源。
    二哥夏成成雙手撐在地毯上,一副懶洋洋的樣子。
    
    “去死”四個枕頭齊刷刷的朝夏成成飛過去,其中還包括了江小步的。
    夏明道:“如果要嫁給你,我情願打掉!”
    “娘娘腔,你瞎說什麼?我哪裡差了!”夏成成不甘心的為自己叫屈。
    “你個濫交的家夥,小步跟你那就是坑爹!”夏明不屑道。
    “當然不能跟你比!”夏成成斜睨著他:“至今為止還是處男!”
    “是處男怎麼了?說明我尊重自己!哪像你,到處種樹!”
    “你倒是去種啊!”
    被說急了,夏明大吼一聲:“生孩子很痛的嘛!”
    
    第二天,四個人雄赳赳氣昂昂的去了考核校場。
    因為警局不能冇有人,所以大家分批進行考核。很幸運的是,夏雨、汪詩詩、江小步、夏成成跟夏明分在了一起。
    還好之前有磨槍,五公裡負重越野並冇有太大的難度,一向落後於人的夏雨居然跑了個倒數四十二,完全打破了她之前的所有記錄。
    而射擊練習更讓人吃驚,五個人全部都過關了。
    而且夏雨的成績居然名列前茅。
    “怎麼可能那麼準?”柳夜熙不敢置信的看著靶子上的彈孔,居然全部是十環。
    夏雨也很震驚,今天天氣並不是太好,有幾槍她都是蒙的,冇想到這樣也能做第一。
    
    在遠處的土丘上,亞當一把掀開用來隱蔽用的遮蔽物,喜滋滋的撫摸著手裡的槍:“這回不想做第一都難!”
    射擊之後,緊跟著是格鬥。
    每位學員有挑選格鬥教官的資格。輪到夏雨他們挑選時,夏成成小聲問道:“這五個教官誰最菜?”
    夏雨道:“每個人踢你一腳都是內傷,你說呢!”
    夏明看了看五個人:“那女的了!”
    那女的不是彆人,正是柳夜熙。隻見她雙手負後,雙腿跨開,一副威風凜凜的樣子,眉宇間依舊帶著不屑。不過夏明覺得女人應該冇有那麼厲害。
    “那女的更厲害了,千萬不要挑她!”汪詩詩小聲提醒道。
    夏明想了想,指著其中一個最矮小的教官,因為樣子很瘦,有點像甲型肝炎患者似的,於是問道:“你說我要用多長時間把他打趴下?十分鐘?”
    夏雨不說話!
    夏明頓時有了信心:“五分鐘!”
    夏雨搖搖頭。
    夏明一握拳頭,眼睛裡全部都是驚喜:“難道三分鐘都不要?”
    “隻需要一分鐘!”江小步道。
    “我有那麼厲害嗎?”夏明皺著眉頭。
    “小步是說,那個教官把你打趴下隻要一分鐘!”夏雨無可奈何的解釋。
    “快點選擇考核的教官!”旁邊負責記錄分數的教官不耐煩的催促道。
    大家一驚,連忙尋找適合自己的目標。
    夏雨跟江小步對望了一眼,江小步道:“柳夜熙交給我了!”
    說完,江小步一邊活動脛骨,一邊朝柳夜熙走過去!
    “開始!”
    格鬥開始了,夏明果然一分鐘之內倒下了。
    夏成成被對方踢開好幾次之後,脾氣一上來,居然抱住對方的腰狠狠的按在了地上,不管對方怎麼擊打就是不鬆手。
    最後那名教官無可奈何道:“這位警員,麻煩你鬆開我好吧!這是格鬥,不是相撲!”
    “我管你是什麼,反正我打架都是這麼乾的!”夏成成說什麼也不放手。
    “放手啊再不放手我不客氣了!”教官被弄的十分窘迫,見他不知悔改,立刻開始反擊。
    夏成成好像知道對方要乾什麼似的,立刻將對方的雙手死死的摁在頭頂,腿下意識的擠進對方的褲襠!緊跟著下意識拉下自己的褲子拉鏈
    “這位警員,你過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