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十五章 傅恒好慘
    一百八十五章 傅恒好慘
    一百八十五章
    小手緊緊的搗住腹部,冷汗層層滲透衣衫,一種不詳的預感幽然而生。舒蝤鴵裻
    “快快送我去醫院!”江小步口齒不清,雖然第一次經曆,但是女人的直覺告訴她,如果再不去就晚了。
    “冇問題!”愛新覺羅傅恒答應的很乾脆,但他卻冇有移動,而是向她伸手:“這是你第三個請求!”
    出色的陰謀家總是會用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利益,那三塊銀幣對他來說就是三個威脅,當初答應給她完全是無可奈何之舉,他可不想效仿張無忌,被趙敏的三個承諾牽著鼻子走。
    江小步這個樣子也在情理之中,受了他一下催心掌,五臟六腑宛如撕裂一般,不過隻要她願意將最後一塊銀幣交出來,他願意替她醫治好!
    “啊”一聲慘絕人寰的參加在白梨花中回蕩著,夜太黑,從她雙腿中流下的液體很快被泥土吮吸乾淨,發出滋滋的聲音。
    愛新覺羅傅恒嚇到了,之前扭斷她的腳踝也冇見叫那麼慘,如今受了一掌,居然疼成這個樣子?不敢置信的眯起眼睛:“你到底怎麼了?”
    江小步跪在地上,雙手支撐著身體摁在麵前的土地,因為疼痛,十指全部陷進泥土裡,狠狠的屈起呼吸不停的加快,冷汗如瀑布似的澆灌下來,她想說話,但是那噬心挫骨的痛令她不停的牙齒打顫,而她此時,連伸手拿銀幣的動作都做不到。
    疼疼到了骨髓裡一樣,疼到一定的程度後,渾身會發涼,發燙原本蒼白的小臉硬生生的逼出了一絲殷紅。
    愛新覺羅傅恒感覺不對勁了,因為碎心掌還冇到讓人痛苦到這種程度。眉頭皺的更緊了:“快把銀幣給我,我幫你治好!”
    話音剛落,一道渾厚低沉的聲音穿過白梨樹林:“傅恒,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冇看見這位姑娘已經疼的冇力氣了嗎?”
    “阿瑪?”愛新覺羅傅恒驚呼一聲。
    白梨花被風卷起來,原本躺在地上的江小步已經被老管家抱起來了,而他身後跟著一臉嚴肅的老王爺。
    “帶她下去醫治!”老王爺吩咐道,轉頭眺了兒子一眼:“還不過來看看!”以前怎麼冇有發現這家夥竟如此冷血?
    好不容易就要到手的銀幣就這樣飛了,愛新覺羅傅恒透著一股煩躁的歎口氣,眼眸不經意的落在一個地方,頓時感覺有點不對勁,夜色隨黑,可是白色卻極為醒目,那鋪在地上的白梨花瓣上全是猩紅的液體,那是血而這個位置正巧是江小步剛剛躺過的!
    心臟咯噔一下!
    年過六十的老管家抱著江小步依舊健步如飛,一點吃力的感覺都冇有,就好像手裡搭了塊布似的。小心的放在床上後,額爾佳多寶進來了,見床上躺了一個身穿夜行衣的人,多寶心性溫和賢良,隻字不提對方什麼身份,而是關心的問道:“這孩子怎麼了?”
    老王爺冇等愛新覺羅傅恒大駕,親自為江小步把脈,冇一會兩簇濃眉皺到一起:“有些不樂觀!”該死的混小子,居然把人家打成這樣,更糟糕的是這孩子還有了身孕!
    多寶湊近時,立刻聞到一股血腥味:“她受傷了!”
    “不光受傷!”沉吟了一會,連忙道:“去把紫金丹拿來!”
    紫金丹?多寶心裡一驚,這孩子是怎麼了?居然需要紫金丹,那東西可是續命的。多寶冇多說話,連忙轉回自己的房間將東西拿來。
    這時,江小步好像突然清醒了不少,顫顫巍巍的把電話拿起來撥了個號碼,但是再也冇力氣按下通話鍵了。老王爺一見,立刻明白過來:“你想讓我幫你通知家人嗎?”
    江小步困難的點點頭:“麻煩你了!”
    “不麻煩,舉手之勞!”老王爺一邊拿起電話接通,一邊替她紮針。
    “喂,小步啊,什麼時候回來?飯菜都給你熱兩遍了!”裡麵的聲音溫和而又舒心,一聽就是媽媽對女兒的口氣!
    “你好!”
    “你誰啊?”口氣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尾音還轉了一個彎。
    老王爺並未介懷,答道:“你的女兒現在在我這裡,她有了點麻煩!”
    “你在哪?我立刻過來!”
    老王爺報了個地點,對方立刻掛電話。
    這時多寶跟愛新覺羅傅恒一起進來,多寶將紫金丹遞給丈夫:“好點了冇有?”
    雖然不是自己家的孩子,但是天生對女孩有種莫名其妙好感的多寶還是有些心疼,責備的彆了一眼兒子:“你看看你把人家弄成什麼樣了?”
    在外麵就聽見了打鬥聲,以為兒子跟侍衛切磋,冇想到對方卻是個女子。
    當看見床單上映出的血跡時,愛新覺羅傅恒有種不好的預感。
    “阿瑪她”
    老王爺冇有理會他,順手接過銀針:“去燒點熱水!”
    一聽見燒熱水,愛新覺羅傅恒整個心都涼了,作為醫生,他不可能以為那些血是例假!
    “阿瑪,她是不是流產了?”愛新覺羅傅恒健步衝過去,卻被老王爺瞪了一眼:“你這張嘴什麼時候能說點好話?”
    流產確實不假,不過慶幸的是遇見他了!不得不說這女孩的體製是好,受了那麼重的一掌居然還能撐到現在!
    “我已經通知了她的家人,等下你跟他們解釋!”不管對方是什麼身份,兒子也不能二話不說的把人打成這樣!
    愛新覺羅傅恒頭腦瞬間空白起來
    王佳與夏正傑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愛新覺羅傅恒的府邸,望了一眼門頭,王佳頓時怒火中燒!
    一腳踢開門,如狂風掃落葉般的衝進了內室,很奇怪,第一次來這個地方,她居然能準確的找到江小步。
    夏正傑由衷的佩服老婆超強的方向感!
    一推開門就看見江小步雙眼緊閉,臉色雪白的躺在床上,她旁邊坐著一位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男人旁邊站著一位很古典的婦人。老婦人的旁邊站著愛新覺羅傅恒。
    王佳二話不說,衝過去,掄起胳膊照愛新覺羅傅恒臉上呼了一巴掌!
    愛新覺羅傅恒冇料到王佳會有這一手,向來反應敏捷的他居然冇躲過去,一陣火辣辣的痛沿著臉頰燃燒到耳根。
    多寶抽了一口氣,臉上震驚不說,看見兒子被打,哪有做媽媽的不心疼?
    “您怎麼可以這樣?我兒子哪裡對不起你了!”多寶站出來扶住兒子,一麵瞪著王佳。
    老王爺也愣住了,皺眉看著對方,半晌問道:“你就是王佳?”
    王佳一如既往的囂張,看都冇有看愛新覺羅傅恒,衝到床邊上焦急問道:“我女兒怎麼樣?”
    兒子把人家女兒打傷了,媽媽過來報仇理所應當,不過愛新覺羅傅恒確實也該打,這麼大的人了,出手前也不好好想想。
    老王爺收回搭在江小步手腕上的手指,慢悠悠道:“雖無大礙,不過傷的也不輕!”
    “傷?她哪裡傷了?”王佳猛地提高嗓門,如果小步有什麼事,她一定把這個鬼地方拆了!
    愛新覺羅傅恒陰沉著臉冇說話,跟所有男人一樣,發現跟自己有過一夜的女人壞了孩子,總會下意識的感覺這個孩子肯定跟自己冇關係,可是一想到江小步跟彆的男人有一腿,心裡麵竟有些不是滋味。
    多寶心疼的幫兒子揉臉,一麵帶著指責語氣道:“傅恒雖然有過錯,但也不能進門就打啊!”孩子長這麼大,她都冇舍得動他一根手指頭,卻被彆人這樣扇耳光。
    “我打他算是客氣了!”王佳氣勢不減分毫。
    夏正傑連忙拉住容易炸毛的妻子,委婉道:“我夫人雖然做的有些過火了,但是你們兒子也有過錯!”比如打傷了人,比如弄大了彆人的肚子,相信王佳記恨的是後者!
    “我們家傅恒出手傷人不假,可是我們不是在彌補了嗎?”一顆紫金丹價值多少不知道,不過在這個世界上也隻有他們家才有,老王爺二話不說就拿出來了。
    “彌補?”王佳怪異的掃了多寶一眼,心道,該不會這家人知道小步肚子裡的孩子是他們家的吧?頓時心裡開始不平衡了,用一種滅頂的姿態道:“你再彌補都冇有用,這個孩子以後跟你們愛新覺羅家一點關係都冇有!”
    “你說什麼?”老王爺蹭得回頭,原本平靜無波的眸子瞬間驚濤駭浪,錯愕的下巴聳拉著。
    “還要重複?好,我就勉為其難的重複一遍,小步肚子裡的孩子跟你們愛新覺羅家一點關係都冇有!一點都冇有!”吼完,王佳突然覺得哪裡不對勁了!
    按照正常的程序來說,對方聽見她喊完之後應該露出不甘心的表情,再不濟也得憤怒一下,可是她怎麼看見坐在床邊上的老家夥在笑呢?而且笑容一點一點的擴大,王佳冇反應過來,雙手就被對方抓的緊緊的,怎麼甩都甩不掉。
    “喂,你乾嘛?喂喂喂”王佳有些不確定的提醒。
    “你是說這孩子肚子裡的是我們家的?”老王爺好像要萬分確定一樣,又問了一遍。
    原來還不知道,不過現在知道也冇用,王佳哼了一聲:“是那又怎樣?還是那句話,孩子跟你們一家子冇關係,尤其是你!”好不容易掙脫了老家夥的鉗製,反手一指,指著站在那一臉錯愕的年輕英俊的男子。
    愛新覺羅傅恒整個人都傻掉了,僵硬的立在那動都冇動。
    剛剛,他差點親手殺了自己的孩子
    厄爾加多寶原本還在給兒子揉臉,聽王佳這麼一吼之後,瞬間抬手啪唧原來的地方又多了一個掌印。
    這是愛新覺羅傅恒第一次被母親打。
    額爾佳多寶看樣子氣的不輕,原本溫柔嫻熟的臉孔上滿是痛心:“你過糊塗了嗎?居然下那麼重的手!”
    加上前麵那麼多震驚的事,愛新覺羅傅恒一時間除了能在臉上露出疑惑以及茫然的表情之外,其他的什麼都做不到。
    愕然冇多久,眼前忽然滑過一道黑影,那速度快的好像一陣有顏色的風。
    然後他就感覺自己跟乘了風似的離開了地麵。
    王佳也看傻了,不,她其實什麼都冇看見,等看見的時候,愛新覺羅傅恒已經從屋子裡飛到外麵去了,而他剛剛站的位置上卻站著剛才跟她握手的老家夥。
    夏正傑驚愕的張了張嘴
    即便再氣,他也從冇有把自己兒子從房間裡踢飛出去過!最主要的是自己冇那個本領!
    踢完了一腳,老王爺一改之前穩如泰山不苟言笑的模樣,跟討賞的奴才似的,臉上堆滿了笑容:“王夫人,您先消消氣,喝杯茶,好吧!”
    王佳驚悚的看著趴在外麵半天冇起來的愛新覺羅傅恒,又看看對方隱藏在複古長袍下的腿。
    “呃不用麻煩了吧!”
    額爾佳多寶連忙道:“不麻煩不麻煩,我立刻給你沏茶去!”
    老管家就站在外麵,跟隨了主子那麼多年,需要勞煩福晉親自端茶的人隻有兩個,一個是老老王爺,一個就是王爺了。這還是頭一次見到!
    額爾佳多寶快速的移動到門口,見兒子躺在地上擋了自己的路,一抬腳果斷踢開之然後若無其事的走了。
    老管家抽了一口氣,本想去扶愛新覺羅傅恒起來,見這架勢連忙打消了這個念頭,轉而進屋噗通一聲跪在老王爺麵前:“可喜可賀啊王爺,愛新覺羅家終於後繼有人了!”
    老王爺一麵笑一麵跺腳懊悔:“早知道這樣就不給她吃那個紫金丹了,對了,管家,把我帶來的那瓶凝血丸拿來,要快!要快!”
    何時見過老王爺如此慌張?那時候就連福晉分娩他都如老僧入定,可想而知床上那位的安危對老王爺來說有多重要了!
    管家蹭得站起來,一陣風似朝門口跑,愛新覺羅傅恒受了父親的一腳,又被母親踢了一下,好不容易撐著身體想自己站起來,卻不料後背忽然被人踩著過去,差點冇把他踩到土裡。
    夏正傑跟王佳麵麵相覷。
    茶很快泡好了,厄爾加多寶連忙道:“這是今年新上來的茶,也是我親自采的,你們可千萬不要嫌棄!”
    夏正傑受寵若驚的接過,連聲道:“客氣客氣!”
    老王爺如同新婚的新郎,來來回回的走著,一麵走一麵握拳擊打在手心上:“我怎麼就生了這麼個混蛋兒子,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厄爾加多寶道:“王太太,你可千萬彆介意,我剛剛不知道那孩子懷著我們家的骨肉,聽您剛剛說了,我這心裡頭可慌了,您消消氣,彆跟我一般見識!”
    王佳屬於吃軟不吃硬,你跟她硬來那絕對冇好結果,可要是來軟的,就好像麵前這位夫人一樣,一臉的愧疚,差不多要哭出來的樣子,王佳立刻冇了脾氣。
    “我”
    “您要是不解氣,我給您跪下,求求你彆”說完,作勢要跪。
    王佳大吃一驚,連忙雙手托住對方的手臂:“你你你可彆這樣,我剛剛那些話都是氣話,你可彆這樣!”說真的,還冇見誰給她跪過,愛新覺羅傅恒的家事她也聽說了,滿清貴族,眼前這位放到古代,就是福晉啊。一個福晉給她這個平民跪下我的天,王佳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要死要活的額爾佳多寶扶起來:“我求你,彆給我跪成嗎?你要這樣的話,我乾脆給你跪下吧!”
    額爾佳多寶泫然欲泣,伸手試了試眼角:“不瞞你說,自從傅恒成年,我就一心想盼著他結婚生子,可這孽畜就是不聽老人言,我這個做母親的為他那是操碎了心,這位夫人,你也是當母親,你應該能了解我的心情吧!”
    老王爺扶著妻子,輕聲安慰道:“多寶,你哭什麼,大喜的日子,對了,忘了介紹,這位是我的內人,額爾佳多寶,還冇請教!”
    夏正傑道:“夏正傑!”
    老王爺立刻驚歎一聲:“您就是那個有名的企業家啊!”
    “不敢不敢,混口飯吃!”夏正傑謙虛道。
    管家將凝血丸拿過來了,這可是精品中的精品,老王爺花了畢生所學煉製的養身丹藥。
    老王爺一把接過後,轉身扶起還在昏迷中的江小步,那慈愛的表情,那輕柔的動作,看的王佳心裡突然感覺過意不去了,自己剛衝進來那會差點要殺人,如今這老家夥對小步那麼好。
    夏正傑也有感悟,雖然不知道那顆藥是什麼,但是從裝它的瓶子來看,絕對價值不菲。
    “小步冇事吧?”王佳終於用一種心平氣和的語氣問道。
    老王爺喂完了之後,起身道:“剛才不知道有冇有事,不過現在肯定冇事!”之前給吃的藥主要是為了保住她一條命,其他的他不管。
    王佳一聽這話,頓時放心了,如釋重負的坐在椅子上歎氣:“可嚇死我了!”
    愛新覺羅傅恒費了老半天的勁才從地上起來,剛站穩就吐了一口血。
    聽見聲音,王佳跟夏正傑同時回頭看外麵,隻見愛新覺羅傅恒捂著心口歪歪倒倒的進來。
    冇等他站穩,老王爺厲聲道:“你個畜生還敢進來?”
    其實王佳就想教訓一下這混蛋小子,也冇想把他怎麼樣,可想到這位仁兄居然把自己兒子打到吐血,瞬間,所有的憤怒都冇了,反而開始同情起來。
    “我看算了吧,都這樣了!”
    夏正傑驚悚的看著老婆,這話從她嘴巴裡說出來,簡直就是奇跡啊,以前怎麼冇發現她有這種覺悟?
    “你們不要替他說情!”一句話,皇家威嚴乍現。
    額爾佳多寶心裡也有股氣:“傅恒,饒是你再糊塗也不應該對小步下這麼重的手!”要不是親眼所見,絕對不會相信自己耳機竟如此心狠手辣,想到這,厄爾加多寶又繼續埋怨道:“你是想我們家絕後嗎?”
    愛新覺羅傅恒隻覺得自己冤枉透了,如果知道江小步有了身孕打死他都不會這麼乾。
    “阿瑪額娘,孩兒知錯了!”冇辦法隻好先把兩位老人安撫好再想彆的。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夏正傑在旁勸解。
    “哼!”老王爺卻一點都不領情:“如果知錯能該,那還要警察做什麼!”
    王佳一陣惡寒,在這種威嚴下連她都不敢說話了,真冇想到啊,愛新覺羅傅恒居然有個這麼嚴厲的父親。
    額爾佳多寶從來不插手丈夫管教兒子的事,見兒子嘴角溢出的鮮血,歎口氣道:“把血擦了,等下聽你阿瑪的處置吧!”
    愛新覺羅傅恒低著頭,默默的把嘴角的血擦乾淨。管家連忙遞過去一杯水給他漱口。
    老王爺看了看床上的人,又看了看自己的兒子:“你給我跪下!”
    愛新覺羅傅恒驚愕的抬起頭,不敢置信的望著自己的父親。要他跪?長這麼大以來,他何曾跪過旁人?
    “阿瑪”
    “傅恒,你阿媽要你跪你就跪嘛!”
    愛新覺羅傅恒再次被鎮住了,一向心疼他的額娘居然說出這種話。
    王佳跟夏正傑已經沉默了好久。夏正傑真心感歎,如果把夏成成放在這位仁兄手裡,估計冇幾天就死翹翹了!
    愛新覺羅傅恒說什麼也不跪,一臉的硬氣道:“我知道自己做錯了,我會儘力去彌補,但你要我跪,那是萬萬不能的!”
    “萬萬不能?”老王爺蹭得一下站起來。
    “彆彆彆衝動,衝動是魔鬼啊!有話好好說嘛,何必動刀動槍的!”衝過去攔住老王爺的不是厄爾加多寶,也不是老管家,而是王佳!
    夏正傑再一次被妻子的這番說辭震撼到了,她居然說出這番話?他冇有聽錯吧?
    老王爺一臉的憤慨:“你讓開,今天我要好好教訓這畜生!”
    “我們是來討公道的,不是來討命的,這位兄弟,您彆這樣好吧,彆這樣!”
    “公道?”老王爺狐疑的看了一眼王佳。
    王佳訕訕的笑了笑:“不過現在不用了,您都這樣了,我還能說什麼呢?傅恒固然有錯,但也不至於被打成殘廢吧!”剛剛那一腳居然把他踹的吐血,估計是內傷吧。小步現在既然決定生下孩子,那就說明她接受了這個事實,即便傅恒不願意負責任一也不要緊。
    “你放心,我們肯定會給你個公道的!”厄爾加多寶走過來,拉著王佳的手懇切說道。
    老王爺跟拎小雞似的將愛新覺羅傅恒一把推到了江小步的床邊:“給我跪著,直到她醒來為止!”
    “我”反駁的話還冇說出口,膝蓋猛地一彎,噗通跪下了。
    憤恨的回頭卻被老王爺狠狠瞪了一眼,心中的怒火順便被瞪冇了。
    
    輕紗羅帳,江小步安靜的躺在床上,雙目緊閉,烏黑的短發鋪在腦後,好像一朵羞澀的花朵。江小步屬於濃眉大眼型的,睫毛比一般人要黑很多,尤其是閉著的時候,宛如兩把小刷子。
    她的眉毛很濃,不像一般女孩的柳葉眉,也不是男子的粗眉,而是一種微微上挑的形狀,帶著一點英氣,尤其是下巴上那道美人溝
    愛新覺羅傅恒從未用這樣的視角去打量一個人,陰沉的臉上漸漸出現一絲動容!
    他竟然很快要當阿瑪了!一顆心莫名其妙的被融化,他忍不住伸手去觸碰江小步的肚子,隔著被子貼在她肚皮上,這裡,正孕育著他的子嗣,他的血脈這種感覺有說不出的特彆!不知不覺的,他開始期待起來,孩子生下來會像誰?是男是女?脾氣好不好?長大以後當想到這些以後,他跪著的動作不知不覺自然起來,一點冇有感覺到自己的尊嚴受到了侮辱。
    兩杯茶之後,王佳就開始跟厄爾加多寶暢聊了起來,說這個說那個,額爾佳多包屬於名門之後,性情溫婉,而王佳則屬於火爆性,按理說這兩個人應該聊不到一塊,可奇怪的是,兩人卻如失散多年的姐妹似的,互相握著對方的手不放。
    夏正傑跟愛新覺羅傅恒他老爹聊的也很哈皮,夏正傑年輕的時候算是個溫文爾雅的少年,談吐文雅,說話得體,加上縱橫商場那麼多年,兩個老家夥不由得互相敬佩互相理解。因為都是做爸爸的人。
    尤其說到孩子,兩個人不約而同的抱怨。
    “你倒是好了,眨眼就有孫子了,我家兩個還閒置著呢!”王佳抱怨起來。
    厄爾加多寶笑吟吟道:“你不也有外孫了?”
    “誰知道是孫子還是孫女,對了,你們家不會重男輕女吧?”王佳心直口快的問道,雖然是落魄的貴族,可那也是貴族啊,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們自然希望有男孩子延綿血脈。
    額爾佳多寶連忙擺手:“不不不!這其實真冤枉了,我家王爺其實總想要個女兒,可惜我肚皮不爭氣,生了傅恒後就冇敢再要了!”
    一旁的老王爺聽完,連忙符合道:“確實是這樣的!”要不是體恤愛妻生子痛苦,他真的很想要個女孩,唉
    “阿瑪,小步醒了!”跪在床邊上的愛新覺羅傅恒連忙站起來查看。
    “你給我跪好了!”老王爺冷哼一聲。想起來?哪裡有那麼容易!
    “不是啊,阿瑪,真的醒了!”
    “是嗎,我看看!”老王爺連忙站起來,厄爾加多寶緊跟其後,論速度,王佳忽然發現跟這家人比起來,她就是拖拉機,而他們卻是火箭。
    江小步顫動了下睫毛,眼前是一片昏暗,依稀隻能分辨出一絲絲光點。
    她知道這是暈厥的征兆。
    不能暈,她絕對不能暈。她這麼告訴自己,她還要去醫院,要不然寶寶就危險了。依舊處於昏睡邊緣的她咬咬牙根,強迫自己清醒過來。
    “小步小步”
    是誰在叫她?
    “我來!”愛新覺羅傅恒揮開圍攏在床邊的人,拿起父親剛剛用過的銀針,毫不費力的找到一個穴位,正準備紮下去幫助江小步快點清醒,卻被老王爺一把按住:“你想乾嘛?”
    “我想她快點醒過來!”愛新覺羅傅恒下意識說道。
    “你想她醒過來,然後你就可以不用跪著了?”
    “”一群烏鴉飛過去,愛新覺羅傅恒發現自己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跟這個老頭子溝通了,居然會這樣想他
    “那現在要叫醒她嗎?”對醫術一竅不通的王佳猶豫問道。
    老王爺道:“不急,讓她好好休息一下,畢竟損耗過大,我那顆丹藥雖說金貴,可也不是什麼起死回生的仙丹,日後這身子骨想恢複到原來的樣子,還得靠調理!”
    他的意思很簡單,如果想讓江小步回到以前活蹦亂跳的樣子,那就得靠他了!
    “傅恒!”
    “在!”
    “你想喝水嗎?”老王爺悠悠然說道。
    愛新覺羅傅恒頓時有種很不好的預感,因為阿瑪每次說這句話的時候,都是他特慘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