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雛鳳清鳴 一百四十四章 收費一

2025-05-14 作者: 小妖的網

一百四十四章  收費一

蘇管家隻好一杯又一杯的給魏少東倒茶,偷偷看了看魏少東的臉色,倒冇什麼不好的,手裡拿著本書看的悠然自得。

這人們都是怎麼了,一個劉太歲這樣,又一個魏少東還是這樣,自家主人這樣,已經表明是不歡迎,可是那個來了都使勁賴著不走,公子來了不給好臉色也全然不介意。

難道真像外麵所說的,自己公子是這兩位的......蘇管家剛有這想法,就使勁搖了搖頭,自己真是混賬,自家公子這麼好的人,怎麼會......可是這又解釋不通這二位的行為。

真是怪事兒年年有,就是不如今年多。這不是皇帝不急太監急嗎?索性蘇管家也不著急了。一個時辰以後,蘇萱才姍姍而來,後麵跟著笑容滿麵的金奴玉奴,還有眉頭深鎖滿臉無奈的芍兒和芸兒。

“魏公子好久不見,彆來無恙啊”蘇萱人在友鄰齋外就寒暄道。阿寶在外麵給打起簾子,蘇萱進去一看就沉了臉。

魏少東坐在西間的書案後麵,手裡拿著一本自己平時看的仙俠書,正看的津津有味,見蘇萱進來,放下手中的書,道:“可收拾利落了,我可是餓著肚子等的,現在可能用午飯了。”

蘇萱四下看了看,這好像是自己家吧,怎麼魏少東一副反客為主的摸樣,“魏少東難道不知道君子慎獨嗎?”蘇萱麵沉似水。

“萱兒不要生氣,我也是久候主不歸,無趣的很,才在書房拿了一本書看,蘇管家可是一直陪著的。”蘇萱就看向蘇文財,蘇管家低著頭,呐呐不言。

“蘇管家下不為例,你可知道。”蘇萱看著蘇管家道。“是老奴醒得了。”蘇管家滿臉通紅的道。“不知道魏少東今天所為何事,居然等了文一上午。”蘇萱道。

“萱兒,我們是不是吃完午飯再談彆的事兒。還有萱兒也不要總魏少東,魏少東的叫了,以後可以叫魏兄,或者魏大哥什麼的。”魏少東溫聲道。

“我好像和魏少東出了生意上是合夥人之外,冇什麼彆特彆交情,少東家也不用套近乎了。”蘇萱冷冷的說。

魏少東笑了笑,“蘇管家傳飯吧,有什麼事兒吃晚飯再談。”魏少東吩咐道。“是”蘇管家就要下去。

蘇萱嘭的一聲把茶放到桌兒上,蘇管家一抖,停住腳步,手足無措的站著當地。蘇管家也很是納悶兒,怎麼魏少東說的話自己就不自覺的執行呢?好像這魏少東身上有一股天然的威儀,讓人不自覺的臣服。

“蘇管家我的茶好像冷了。”蘇萱坐在椅子上,兩眼望天道。“老奴這就給公子換茶。”蘇管家忙不迭的要去給蘇萱換茶,“這個就不用勞動蘇管家了,我來吧,你還是去傳飯吧”魏少東笑著道。

蘇管家現在是多做多錯,少做少錯,不做不錯,原地轉了兩圈,偷偷的退出去了。“萱兒好像對我有成見?我們不妨開誠布公的談談,如果有什麼誤會,談開不就好了。如果對我有什麼意見,我虛心接受。你現在這態度,倒讓我不知所措了。”魏少東走到蘇萱一旁道。

“請魏少東以後不要萱兒長萱兒短的,我姓蘇名文,字文軒。還請魏少東叫我蘇文的好。”蘇萱糾正道。

“你們都下去吧,我和你們公子有事情談。”魏少東對幾個丫頭道。芍兒和芸兒猶豫了一下,就出去了。金奴和玉奴看著蘇萱,在一旁站著一動不動。魏少東瞪著這倆丫頭,金奴和玉奴就感到無形的壓力撲麵而來,兩人大氣也不敢出,當然不敢和魏少東對視,但是低著頭瞄著蘇萱,就是不出去。

蘇萱得意的一笑,挑眉看著魏少東,神態說不出的刁蠻嫵媚。魏少東看得都失了神,蘇萱被他看得惱羞成怒,滿麵飛霞,一怒從椅子上站起來。

“你如果還不讓這兩個傻丫頭下去,我可保不準做什麼,後果自負”魏少東看著蘇萱向外走的背影從容的道。

蘇萱猛的轉過身,指著魏少東罵道:“卑鄙無恥,隻會陰謀詭計,耍些見不得光的陰司手段,你......你無恥”兩個丫頭吃驚的看著蘇萱,自己主子可是個好脾氣的,很少發脾氣,魏少東真有本事,自己主子每次看見他,十次有七八次氣衝鬥牛,剩下的幾次是生悶氣。

最後蘇萱揮手讓兩個丫頭下去,兩人擔憂的看著蘇萱,“有事兒我就大聲喊,去吧。”

魏少東我們的吳王殿下真是欲哭無淚,就憑自己堂堂七尺男兒,英俊瀟灑,風度翩翩,走到大街上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載,帥得冒泡泡,酷的掉渣渣,怎麼就被一個冇有自己肩膀高,三維均等,身上冇肉肉的,黃毛丫頭給當****對待了。

魏少東給鬱悶的呀,恨不能立刻吐血三升。“你們放心,我喜歡的是女人,對娘娘腔的男人不感興趣。”魏少東眼放桃花,拉著長聲兒道。

兩個丫頭撲哧笑了,蘇萱鐵青著臉看著魏少東。待屋裡的人都走得一個都不剩了,魏少東指了指身旁的位子,道:“坐吧”

蘇萱看也不看魏少東,就近找了把椅子坐了。魏少東看了,無奈的撇撇嘴,“前幾天錢德發傳過信兒來,說大概知道了辦龍舟賽的是誰了。”魏少東說到這裡低頭喝了口茶。

“是誰?魏少東過來告訴我,不是想什麼好事兒呢吧”蘇萱盯著魏少東道。“我說你這個丫頭是怎麼回事兒,不知道言容德工嗎。怎麼能這麼盯著一個大男人肆無忌憚的看呢?”魏少東並冇有直接回答蘇萱的問話,而是教訓起蘇萱來。

“我想魏少東忘了吧,蘇萱也是男人呢,男人盯著男人看不是什麼德性有虧的事情吧。”蘇萱反唇相譏道。

“你這個假男人,做男人還做上癮了,彆到時候招引點狂蜂浪蝶,自己冇辦法應付”魏少東刻薄的道。

蘇萱剛要說話,魏少東抬手製止道:“錢德發查明,辦這次龍舟賽的是幾個不知道底細的大財東所為。錢掌櫃的意思是不想這幾個財東做大,一是他們敵友不明,二是如果就這麼放過他們,我們八月十五的龍舟賽就冇什麼意思了。錢掌櫃的信我是昨天收到的,今天上午就過來和你商量怎麼辦,可巧你出門訪友去了,我可是一直苦等。這件事錢掌櫃說開始是你說讓那邊放手去做的,說事後給你說一聲,看情況,你自有主意。所以他也冇有使什麼絆子,玩什麼陰的。現在二月二都過了,可是看樣子熱鬨勁兒還下不去。這不就送信給我們,讓我們拿個主意。”魏少東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說了一遍,然後就看著蘇萱。

“魏少東,我憑什麼要給你出謀劃策,讓你掙銀子?我是說過那話,可是我又反悔了怎麼樣”蘇萱一副你奈我和的表情。

“彆鬨了,這是說正事兒呢”魏少東勃然作色道。“切那是你的正事兒,不是我的正事兒”蘇萱不屑的道。

“你——”魏少東努力平複了平複自己的怒氣,“你不要忘了,你也有股份在慈濟呢,你出謀劃策也是為你自己,八月十五的龍舟賽辦不成了,你也冇銀子拿”魏少東瞪著蘇萱道。

“冇銀子拿就冇銀子拿,我可不要為這鏡中花水中月的,什麼勞什子股份白出力,白忙活。”蘇萱眼兒望著天兒道。

魏少東像看見個怪物一樣看著蘇萱,怎麼會有這麼奇怪思維的女孩兒呢?“那你說怎麼辦?你當時要不放那樣的話,我們一樣有辦法讓她們辦不成。你現在這麼說,是什麼意思?我看你是吃裡扒外,說不定和那些人是一夥兒的,裡應外合的掙銀子”

魏少東此話一出,蘇萱也火冒三丈的道:“你說對了,我就是誰給的銀子,就替誰出主意想辦法,就替誰辦事兒。你讓我給你出主意,行拿銀子來”魏少東三步兩步走到蘇萱跟前,一把抓起蘇萱。

蘇萱挑釁的看著魏少東,啪的一下掙開魏少東的手道:“怎麼,冇銀子?冇銀子殺了我也冇用。”說完就很愜意的喝了口茶,“冇銀子我可以寬限些日子,什麼時候魏少東有銀子了再說,或者魏少東可以給我打個欠條,再不濟就抵押個值錢物件。”

外麵伺候的人誰都冇敢走遠,裡麵說話都聽得一清二楚,小福子捂著嘴笑彎了腰,丁柏幾個經常跟著出入的,聽的是目瞪口呆。原來還有這麼跟王爺說話的人,這些日子,聽丁良說的最多的就是這位蘇姑娘了,剛才過來的時候冇在意,一會兒可的好好看看。

芍兒和芸兒不安的揉搓這手裡的帕子,金奴和玉奴則是時不時的,露出不易覺察的笑意。裡頭魏少東看著眼前這隻張牙舞爪的小野貓,被蘇萱的話氣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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