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缺的就是血性!
很多時候人們越是感覺時間不夠用,時間就過得越快。
為了讓被二狗的拖拉機顛得奄奄一息的張冰輝緩過氣來,莊匕不得不在小縣城多呆了12個小時左右。所以儘管通過網絡得知莊匕所在的當地政府為他一路開道趕路,莊匕回到北平京之後距離比賽也就隻有短短的1天了。
在一天之內讓人牢牢把握住一種從未出現過的曲風,這基本上和癡人說夢無異。
但是還好,莊匕已經非人類好久了。
隻不過現在他對曲子不怎麼感到滿意。不但是莊匕,張冰輝對自己的哥哥這麼多年來冇有長進的事實也顯得非常憤怒。
“你們搞了這麼久就弄出這麼個調子?!”莊匕拿著譜子往方傑倫的臉上不斷地吐著唾沫星子。
方傑倫用很委屈的眼神看著莊匕,哆哆嗦嗦地說道:“匕哥難道這樣還不夠這可是全新的風格,完全的中國傳統樂器演奏,歌詞用的也是古韻”
“夠了!”張冰輝大叫一聲,打斷了方傑倫的解釋,然後指著張冰樂的鼻子罵道:“你的曲子怎麼到現在表現的東西還隻是停留在情緒的階段?莊匕在來之前就跟我說過的,他要的是一種境界!境界你知道嗎?就是讓人聽了想說說不出,可就是能明白的感覺,讓你那些雄壯、威武滾一邊去!中國文化有那麼浮淺嗎!?”
張冰樂皺了皺眉頭,他感覺時間仿佛回到了50年前。
難道曆史又要重演?他看著眼前咆哮著的弟弟,心中的信心開始動搖起來。要知道,這首曲子可是他這輩子寫得最成功的一件作品,為了成讓中國古樂用現代方式表達出來,向來不屑和彆人共同創作的他甚至還拉來了方傑倫這樣的後輩做幫手。
“你覺得哪裡有問題?”張冰樂重新看了一回樂譜,耐著性子問道哦,他實在不想見到悲劇的再一次發生。
莊匕放開縮成一團的方傑倫,歎出一口氣道:“我想在譜子裡看到一種抽象的東西,而不是一種直白的情緒。它要能代表中國的過去、現在和將來。”
“這這”周汶山愣了,他結巴了半天問道,“這東西真的存在嗎?就算真的存在,能用音樂表達出來嗎?”
“能!”麵對周汶山的質疑,張冰樂兩兄弟不約而同地回答道。
張冰樂看了看張冰輝,見弟弟懶得開口,他便自己解釋道:“隻要你能說得出那東西的具體感覺,我們就有辦法把他表達出來!”
“那麼”周汶山欲言又止,但還是忍不住接著問道,“就算你們寫出來了,莊匕來得及學嗎?你們看看表,現在是早上10點,下午5點比賽可就要開始了!”
“嘿嘿”莊匕淡定地一笑,信心十足地回答道,“不要忘了,我可是跟張老學了十幾天的絕世唱腔,現在什麼歌搞不定?”
周汶山正了正眼睛,一臉不確定道:“十幾天速成的東西可以達到什麼效果?”
這下還冇輪得到莊匕開口,張冰輝就開始誇讚起自己的原創唱法了。
“莊匕這個東西雖然是速成版本的,但是絕對可以和一般的世界一流美聲歌手相比,隻要到時候來的不是世界第一人,那莊匕肯定不會落下峰!”
張冰輝話一出口,卻突然發現所有的人在一瞬間都沉默了。
怎麼回事?莊匕感覺事情有鬼,不禁轉著腦袋地四處找起答案來。
“蘇菲!”莊匕拉過一臉無奈的小妖精,表情嚴肅得像是拷問一般地問道,“出什麼事情了?是不是有馬上變化了?”
蘇菲在莊匕的注視下,微微地點了點頭,剛想說話,卻先聽見了張冰樂一聲長歎。
“唉莊匕,我實話告訴你,就在你回來前的三天,帕瓦羅蒂突然來到了中國,他最近幾年一直冇有唱歌,聲帶還保養得很好”
莊匕聞言,眼睛猛地一瞪,不禁開口罵道:“我操!連千年老妖都搬出來了,歐洲人挺重視我們的啊!”
但是冇冇一會兒,回過味來的莊匕就不得不跑出錄音棚偷笑起來。
真是想睡覺就有人遞枕頭,想革命就有人送大炮,想乾掉火雲邪神就出現如來神掌!
帕瓦羅利,來得好啊!哥正愁自己現學的東西不夠犀利呢!
本來隻和老頭子學會了半成品的莊匕原本還心有戚戚,現在聽到帕瓦羅利到來的消息,他不由喜不自禁。老頭子,想在最後時候陰哥一下?嘿嘿等著洗白白挨吸吧
跟著莊匕走出去的蘇菲看見莊匕一臉傻笑的樣子,不由萬分奇怪地問道:“死鬼,壓力大要喊出來啊,這麼憋著苦笑會傷身子的”
但是她卻想不到莊匕毫不做作地搖了搖頭,然後摟住她的腰說道:“現在你什麼都不要問,到時候我自由辦法。”
什麼情況?壓力太大魔障了?
蘇菲眨了眨大眼睛,自以為是地準備開始用轉移注意力的方法幫莊匕疏導起精神壓力來。
“死鬼,你跟我講講你失蹤的這幾天都碰上些什麼事情了吧?”
莊匕聞言,腦子裡瞬間湧出許多難忘的畫麵來。
要換成平時,徒手乾掉5隻野生大狗的事情莊匕肯定已經滿屋子叫了個遍,但是最近由於太忙他卻一直忽視了向眾人宣傳自己的牛逼事跡。這下話匣子一打開,莊匕的嘴就停不下來了。
“月黑風高,5雙綠油油的眼睛就那麼直直地盯著我,我不動他們也不動我從那顆蒼天大樹上飛身而下卻不料那野狼竟然懂得避實就虛就在千鈞一發之際,我終於悟到了武學的真諦”
“恩?武學的真諦?”莊匕吹著牛,腦海中忽然翻過本本的一張頁目,上麵的幾個字讓莊匕如醍醐灌頂、恍然大悟:a級野性(血性)!
他停下吹牛偉業,當即拋下懷中的蘇菲向著錄音棚飛奔而去,口中一邊高聲叫道:“老頭子!我想到了!是血性!媽的這裡就是缺的血性!”
而此時,在暖州醫學院的籃球館中,李國強也說著同樣的話。
“莊匕今晚一定不在,這可能將成為我們的最後一場比賽。但是你們作為男人,不能一直將勝利寄托在他人的身上!這場比賽,即使注定失敗,我們也要打出男人的尊嚴!人死鳥朝天,男人死都不怕,難道還怕失敗!?今晚8點,我們不為勝利而戰,但為證明自己襠下長了東西而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