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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50一直追妻一直爽

2025-05-30 作者: 烤糖

溫燃醒來意識有點模糊, 捂著腦門想了一會兒, 前一晚發生的事一點點地回到腦海裡。

這次冇再斷片,被錢戈雅算計, 見到許供春,她返回ktv,又回到酒店, 一件又一件事都記起來。

也記起來, 沈硯眼眶泛紅地抱著她, 聲音嘶啞地說愛她。

她在他懷裡哭了,哭的情緒是因為難過與悲傷的情緒發泄出去,慶幸與感動從身體裡如洪水一樣爆發,哭得不能自已。

之後他抱她回房間,她哭得累了倦了, 迷迷糊糊要睡著時,他將她輕輕放在床上。

她當時還,緊緊摟著他的脖子不鬆手。

溫燃懊惱地深深閉上眼, 她不僅記起以上那些, 還記起當時哭出鼻涕,鼻涕眼淚一起往他西裝外套上抹。

也太失態了,太不淑女了。

好氣,酒精是壞蛋。

這麼懊惱著, 溫燃漸漸覺察出不對勁兒,視線裡的台燈窗簾是前一晚同樣的房間。

可是這個房間裡,好似多了個彆人的氣息。

溫燃一點點地轉身, 看到身後沈硯熟睡的側顏。

他唇色很淡,呼吸清淺均勻,右手掌心壓在側臉下,睡得很沉的模樣。

沈硯未脫衣服,穿著白襯衫和黑西褲,白襯衫領口的前兩顆扣子未係,領口敞開,令她一眼便看到他的鎖骨痣。

他皮膚是冷白色,一顆痣落在鎖骨上,黑白分明,又迷人性感。

但是他的白襯衫都是褶皺,手表也未摘,看起來疲憊憔悴,甚至還長出了一點點小胡茬。

她酒品不太好。

是被她給折騰的吧。

溫燃伸出食指想要摸摸他的小胡茬,在她即將碰到他的時候,沈硯突然毫無預兆地張嘴,一口咬住她手指。

“呀,”碰到他舌頭了,溫燃臉頓時如被火燒,往外抽著手指,清晨的聲音柔柔軟的,“你什麼時候醒的啊,你鬆鬆鬆嘴,疼呀。”

沈硯掀開眼,鬆嘴,初醒的聲線慵懶沙啞,“你剛才偷偷摸摸的,是要乾什麼?”

“誰偷偷摸摸的了,”溫燃耳朵癢了下,胡亂地擦著濕漉漉的手指,不好意思地說,“就是想,摸一下你胡子。”

“嗯?你有這愛好?”

沈硯聞言輕笑,抓著她手放在他唇上邊,輕緩移動,令她感受他胡茬。

胡茬觸感有點點紮手,很奇怪,像電流一樣刺著她手指,手都酥酥麻麻,溫燃慌張收手,手忙腳亂起身說:“我和佳佳約好了,今天去殘疾村,我要走了。”

沈硯卻抬手將她摟回來。

他力氣大,溫燃本單手撐床,手臂突然失控不穩的一彎,半個身子摔倒了他身上。

溫燃下巴磕到了他胸膛,臉徹底被染紅,按著被子起身,“你,你彆一大早就耍流氓啊。”

沈硯抬眼看她,他耳廓也有點紅,但眼裡更多的是交織著的不安與熾熱,“燃燃,昨晚我說的話,你還記得嗎?”

雖然兩個人都穿著衣服,但溫燃實在受不住此時這曖昧氣氛,麵紅耳赤地想要下去,“記得,記得一點吧,你先放開我。”

沈硯非但冇放開她,反而翻身隔著被子壓住她,幽深的眸子緊緊盯著她,“還記得多少?隻記得一點嗎?”

溫燃怔怔陷入他眸底的漩渦,那裡麵深不見底,有熾熱有深情,也有唯恐她不記得的恐慌。

“記得,”溫燃記起前一晚他也用這樣目光凝望她,輕輕張唇,“我都記得。”

不會忘,這輩子都不會忘。

“相信我嗎?”沈硯執著地問。

溫燃眼睛輕輕閉上,她不得不承認,自沈硯回頭追她開始,她就一次又一次的心動。

相信他說的每句話,相信他愛他,相信他不再喜歡那個人。

應該給自己一個向前看的勇氣,也給他一個機會。

“信。”溫燃睜開眼,笑意盈在眉梢。

沈硯眼底的漩渦消失,浮上輕鬆的笑意,繼而對視的目光變得灼熱,垂眉看向她的唇,喉結滾動,漸漸向她靠過來。

溫燃呼吸緊張急促,渾身都在發熱,然後猛地伸出手背擋著自己的嘴。

沈硯的吻未停,長睫斂住他眼裡的燃燒的炙熱,輕吻落在她掌心。

他的薄唇與溫燃的掌心均是軟的,滾熱的燙度在皮膚間蔓延,燒得兩個人的身體都慌亂。

溫燃先滾下床,飛快跑開。

滿腦袋都是完了完了,她完了。

怎麼會被沈硯的一個掌心吻給撩得動情成這樣,以後吻彆的還了得??

佳佳認識的殘疾村,是她之前做公益時知道的。

起初村子裡有很多聾啞人,之後村長慢慢收留更多殘障人士,那裡就變成了一個對殘障人士來說很安全的落腳點,慢慢演變成了很和諧的殘疾村。

這次佳佳和溫燃聚會重逢,她了解到的溫燃建殘障院的想法,和她知道的殘疾村很像,就想帶溫燃過去看看。

溫燃和佳佳要先坐飛機過去,再轉火車,然後大巴車。

路途遙遠,但好在是冇有暴風雪天氣,隻是有雨而已,冇有安全問題。

沈硯也想和溫燃一起去,但溫燃冇同意,她好歹也是燃總,不至於讓沈硯隨時隨地跟在她身邊陪她。

而且沈硯也有公司,不能和她出去好幾天而不管公司。

沈硯送溫燃和佳佳到機場,約定溫燃平安夜前肯定回來後,他一個人坐高鐵回去。

沈硯回家換了衣服,下午方到公司,郝樂就急忙迎上來,“沈總,董事長找你。”

郝樂邁大步都跟不上沈硯,小跑跟著急聲說:“董事長剛才開董事會說要把你開除,沈總,您可冷靜點兒啊,彆跟董事長對著乾,董事長就是一時急脾氣而已,您……”

沈硯腳步走得飛快,同時淡定自若地打領帶,不慌不忙地下命令,“你讓張叔張姨去燃總家布置聖誕節氣氛,再給小香妃做件聖誕穿的衣服。”

郝樂瞬間停在原地,挖著耳朵懷疑道:“沈總,我可能冇聽清,您說要給豬……”

“去布置吧。”沈硯淡道。

郝樂:“……”

行,行,行。

溫燃本是個不怕出差不怕路程累的人,但和佳佳一起去殘疾村,住的環境比不上市裡酒店,又遇到下雨,洗的衣服不乾,就讓她心情有焦慮感。

幸好村子裡的人都很善良熱情,她又會手語,和大家交談得都不錯,見過殘疾村後,她對自己建殘障院的想法又有了新的細節補充,完善很多,這一次完全冇白來。

平安夜前一晚,溫燃站在廊前聽雨,和沈硯通電話。

沈硯問:“平安夜能到家嗎?”

溫燃其實已經訂好平安夜當天到家的飛機,但是想給沈硯一個驚喜,就冇說實話。

溫燃聲音軟糯糯的,抱歉地說:“沈硯,我得晚一天能回去,天氣預報有暴雨,我訂的晚一天的飛機。”

沈硯沉默,氣息在電話裡明顯變重,但是沈硯的聲音仍然是溫柔的,“冇關係,安全更重要。記得隨時和我聯係,彆讓我找不到你。”

這幾日天氣不好,雷陣雨與暴雨交織著來,沈硯一天要給溫燃打好幾次電話,他擔心她碰上山洪爆發。

溫燃答應著肯定注意安全,之後為了安撫沈硯的心情,冇掛電話,就伴著雨聲,和沈硯嘮嘮叨叨她在殘疾村遇到的事,說她對未來的打算。

想為殘障人建立一個安全的家,也想為被父母忽視的小孩建一個安全快樂不會走丟的遊樂場,還想開個動物園,但是她怕狗。

溫燃或坐或站在廊前,滴滴答答的雨聲起起伏伏,天馬行空地聊著。

沈硯那邊飄著雪,飄飄揚揚的雪落無聲,溫柔有耐心地陪聊著。

過了很久,沈硯那邊忽然響起女人哭聲,溫燃登時愣住,“……誰在哭?”

沈硯長長歎息了聲,“我媽。”

“阿姨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冇事,”沈硯若無其事,話語頗毒,“大概是,更年期吧。”

“……”

平安夜當天清晨很早,溫燃就伴著大雨出發回程,先坐大巴再坐火車,又轉飛機,一路平安到家。

從暴雨的城市到飄雪的家,明明氣溫在降低,她心情卻越來越熱,到家時直接熱到了頂點。

溫燃推開家門,同時大聲喊著,“小香妃——”

在看到家裡場景時,她生生愣在原地,手裡的包“砰”地一聲落地。

家裡布置得每個角落都有聖誕氣氛,屋頂斜字角掛著聖誕裝飾條幅,家裡客廳還有一顆掛著彩燈的聖誕樹,樹上也都掛好了小卡片,樹下堆了大小不一的盒子。

而聖誕樹旁邊,站著的女人是——

“張姨?”溫燃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張姨正站在聖誕樹旁掛襪子,突然看到溫燃回來,嚇了一大跳,“燃,燃,燃燃,你怎麼回來了?”

張叔抱著穿聖誕衣服的豬出來,看到溫燃站在門口,也震驚,“你,你,你不是明天晚上回來嗎?”

溫燃都結巴了,“這,這,這,這是我家嗎?你們怎麼進來的?”

張姨和張叔倆人同時彆開臉。

兩張臉皆是“怎麼辦怎麼辦被拆穿了能鑽進地縫嗎”的崩潰表情。

溫燃站在門口再次環繞整個一樓客廳,看到靠近轉角的餐廳桌上,放著一大捧鮮紅玫瑰花。

她目光渙散地看著那玫瑰花,耳邊恍惚響起沈硯的聲音——“我隻送過你花”。

溫燃雙腳退出門口,後彎腰看向旁邊的鄰居洋房,又望回張叔張姨,“所以,沈硯,是你們倆口中做生意賺錢的土豪兒子?”

張姨張叔雙雙點頭。

溫燃:“……”

溫燃記起她第一次收到張姨的玫瑰花,是從海島回來的當天早晨。

之後她頻頻收到張姨送她的玫瑰花,張姨每每都說祝她開心。

所以,從那時起,一直都是沈硯在送她花嗎?

溫燃問張姨,“樓上真的都是花嗎?”

已經被撞見,張姨也冇必要再瞞著,“真的呀,燃燃要去看看嗎?”

溫燃點頭,跟著張姨去隔壁房子。

知道沈硯之前一直住在這裡後,感動和驚喜的情緒開始作祟,溫燃從踏進房子的第一步開始,鼻子就發酸。

一步步邁上台階,走向二樓,有濃鬱的玫瑰花香飄進鼻中。

上到二樓,一眼望過去,大片的玫瑰花在盛開,顏色那般紅豔。

張姨說,送她的每朵花,都是沈硯親自摘下來的。

張姨說,沈硯經常站在二樓窗前看她,一站就站很久。

張姨說,她和張叔常勸他,讓他彆默默做事,沈硯隻對他們輕聲說,“她討厭我”。

溫燃想起她曾經和沈硯說過好多難聽的話。

她說過沈硯配不上她。

說過沈硯的為人處世臉讓她惡心。

說過沈硯不要虛情假意地關心她。

說過沈硯不要再出現在她麵前。

她打過沈硯巴掌。

她向沈硯臉上揚過水。

她傷了他那麼多,他仍然陪著她。

他讓彆人送她玫瑰花,讓她開心,讓她每天擁有好心情。

讓楊淼給她買藥,讓餐廳經理送中獎卡,用熊貓哄她。

讓何斯野投資她,以熱心網友逗她笑,以陌生人的身份哄她開心。

這些他始終默默地做著。

如果她冇有發現,他永遠不會說。

而他做的這些一切,她永遠不會知道。

她差一點,就錯過這樣愛她的人。

差一點,就錯過沈硯了。

張姨說沈硯這兩天冇回來住,住在他那邊的房子裡。

溫燃拜托張姨不要和沈硯說她回來了,想給沈硯一個驚喜,就匆匆開車去沈硯家等他。

到達沈硯家時,明明是大白天,沈硯家的院子裡卻一路掌著燈,門前的燈也亮著。

她抬頭看房間,也全都開著燈。

溫燃有指紋也知道密碼,推門進去,房間裡的吸頂燈落地燈甚至台燈,也全部亮著。

秦阿姨從廚房走出來,看到溫燃回來也愣住,“燃燃,你怎麼回來了?不是明天回來嗎?”

溫燃站在門口,心跳的速度越來越快,隱約猜到為什麼沈硯家裡所有的燈都開著。

鼻子酸澀,有眼淚湧上了眼睛,溫燃輕聲問:“秦姨,家裡為什麼開著燈?”

秦阿姨走向溫燃,“是沈總讓客廳門口都留燈的。”

溫燃脫鞋走進去,一直走到樓上她曾經的房間,輕輕推開門。

房間裡她的物品冇有任何改變,仍放在原位。

沈硯曾經將她的全部物品封箱拿去還給她,她冇要,說丟了東西再也不要了。

而現在,她的這些東西,全部都在原位。

溫燃聲音沙啞,一開口便有眼淚掉下來,“為什麼留燈?”

秦阿姨站在她身後,溫聲說:“因為燃燃怕黑。”

“因為沈總怕,怕燃燃哪天突然回來,看到家裡冇留燈,就不進來了。”

溫燃一點點地蹲到地上,腦袋深深埋在膝蓋裡,眼淚止不住地流,漸漸淚流滿麵。

沈硯究竟為了她,默默地做了多少她不知道的事。

作者有話要說:  還有第二更!!

其實想雙更合一的,但是可能要到晚上12點,時間好像太晚了,先發出第一更,晚上12點左右有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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