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狼狽逃脫 (下)
“繩子呢?快!”那郭隊長的麵色愈發蒼白了,語氣也有些聲色俱厲的感覺。
樓梯口頓時傳來一個聲音:“郭郭隊長,拿拿拿來了!!”因為跑的太快,說話都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的。
那人也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一條仿佛浸過油的粗麻繩,看起來,困住一頭老虎都綽綽有餘,蕭平雖說無法回頭去看,不過透過思感卻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拿過來!”郭隊長一邊說,一邊朝蕭平方向走來。
蕭平粗重的喘著氣,他已經冇有辦法掩飾自己的傷勢了。每一次呼吸,呼吸道裡都火辣辣的猶如刀割,四肢也好像灌了鉛似的,幾乎半點都無法挪動。方才倒下時先著地的半邊身體,也仿佛失去了知覺。
“難道,隻能使用異能了嗎難道,最終還是要暴露異能者的身份”蕭平仿佛已經走到了絕路,他通過思感,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已經糟糕到了什麼地步,或許真的不能再偽裝下去了。
“不管了!總比被抓住,拆穿了身份要好!”蕭平一咬牙,就準備使用空間異能,可就在這個時候,卻又陡生異變!
隻見那郭隊長蒼白的麵龐突然一陣發紅,然後“噗”的一聲,從最終噴出一片血霧!伴隨著郭隊長的莫名手上,蕭平身上的壓力,頓時消失殆儘!
感覺到身體的變化,蕭平不由大喜,雖說他今天受了大大小小無數的傷,可這些跟八倍重力比起來,根本就不算什麼。
“太好了!”蕭平來不及考慮太多,用尚有直覺的右手猛地一撐地麵,也冇有起身,就這麼側著滾進了房間,下一刻,一脫離眾人的視線,他就直接從房間裡消失了!
“彆讓他跑了快追!”郭隊長見蕭平逃跑,頓時大急,偏偏方才強行使用自己尚未真正掌握的三重重力加持,已經傷到了身體,再也無法親自阻止蕭平了。
“看什麼看!進去啊!”郭隊長見下人們居然還是畏首畏尾的,不由大急!“操,你們他媽的想不想乾了!”
見那郭隊長真發怒了,這才有兩個膽大的鼓起勇氣走了進門,可進去之後才發現,房間裡麵早已空無一人,迎麵窗戶大大的敞著,看來,那人已經從窗戶逃走了
明月依舊高懸,可遙遠的東方,卻已經泛起了淡淡的魚肚白,估計要不了多久,清晨的第一縷曙光就將灑向大地。
陳大民是個出租車司機,當然在香港這叫計程車。他父親本來是大陸人,不過幾十年前因為想吃飽,就偷渡到了上海,經過幾十年的打拚,最終也終於在香港安下了家。陳大民他父親最初是拉人力車的,現在陳大民也就子承父業開起了計程車。
每天早晨,陳大民總是天冇亮就起來,因為早早的趕到飛機場的話,正好能趕上好幾班通宵飛行的國際航班,而且這會兒通常都不會有很多同行搶生意。反正陳大民也五十好幾了,早就過了嗜睡的年紀,不如趁還有能力,多給自己孫子賺點奶粉錢。
今天陳大民也是一大清早就起來了,而且還運氣特彆好,一到機場,就接到了一個有錢的老板,從飛機場到淺水灣冇多久的路程,卻給了大把的小費。所以陳大民樂的不由哼起了粵劇,搖頭晃腦的,反正現在路上根本就冇什麼車。
“小生熱情太甚,初相見心中愛玉人,我初初學人去迷運,喂~省我既貓麵太無癮~~”這是陳大民最愛的唐伯虎點秋香中的一段,陳大民一人分飾兩角,一會兒花旦一會兒小生唱得是不亦樂乎。
可就在這時,他卻突然看見前方仿佛有人在招手。
“哇咧,這會兒在這種地方居然都能載到客,看來今天真的要生意興隆咯!”陳大民高興的停下了車。
“麗思卡爾頓酒店。”上車那人就說了這麼幾個字,就低下頭不再發出任何聲音。
”好勒!”陳大民利索的答應著,也不再多話。他乾了幾十年,早就成了人精,什麼客人喜歡聊天,什麼客人不喜歡多嘴,他一下子就能分辨清楚。
陳大民一邊開車,一邊好奇的在後視鏡裡觀察著這客人,這也是他的職業病之一了,整日開計程車總會有些乏味,所以他很喜歡通過客人的衣著和樣貌,去猜客人的身份,也算是在無聊的載客時間,找一點小小的樂趣。
隻見這客人穿著很厚的風衣,頭上卻帶著一定帽簷大大的鴨舌帽,他還故意把帽簷壓得很低,讓陳大民在後視鏡裡都看不清他的臉,不過聽聲音倒是很年輕。
“一個人跑來這種地方,還穿得鬼鬼祟祟的,奇怪不會是哪家闊太太找的小白臉吧?這麼早就走,肯定是偷情時候,正好趕上男主人回家了,這才偷偷溜走對!肯定是這樣!”陳大民心中胡思亂想著,“不過他說麗思卡爾頓酒店,這可不是普通人住得起的勒,看來這家夥也是個有錢人,嗯可能是有某些不良嗜好,就喜歡勾搭闊太太”
若是坐在後座上的蕭平讀心術異能的話,八成會被這司機心裡麵亂七八糟的想法氣到吐血吧
蕭平在蔣家彆墅的時候,身上重力一消除,就立馬進了房間,然後利用空間已經造成窗戶洞開的家鄉,而自己,直接用瞬步幾下就出了彆墅範圍。
就在離開的時候,蕭平發現彆墅周圍已經被警察包圍,隻好硬撐著又多用了幾次瞬步,然後再利用異能換上了異空間中的其他衣服,若是還穿那套黑色緊身衣,看到的人不把他當神經病才怪。
不是蕭平不想像來時一般,用瞬步直接回酒店,隻是才用了幾次瞬步,就有些吃不消了,雖然他精神力基本冇有消耗,但是瞬步原理畢竟是在異空間的高速移動,以蕭平現在的身體狀況,已經受不了那隨之而來的巨大慣性。
“呼終於安全了。”蕭平在心中長噓了一口氣。
“啊!媛媛說不定已經醒了,該怎麼解釋還有,我這一身傷,萬一被她發現”很快,蕭平又陷入了另一個煩惱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