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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侍疾

2025-05-30 作者: 香胡胡

不再如昨夜的急切, 雅爾哈齊抱著妻子著迷地婆挲,手中溫軟滑嫩如新剝雞子, 軟膩如三月春水……

“媳婦兒。”沙啞地。

“嗯。”輕顫地。

“叫我。”急躁地。

“爺——”破碎地。

“魚水得和諧,嫩蕊嬌香蝶恣采……媳婦兒, 貼切不貼切?”他喘著氣在她耳邊問。

“哼。”她閉著眼哆嗦。

“半推半就,又驚又愛?”可惡的男人輕笑。

她將頭埋進了枕中。

“叫我。”

“爺——”她神智已有些迷糊了,

“停不停?”

“不——”她迷糊地輕哼。

他嗬嗬地笑,“還要不?”

“要。”

似乎終於得到滿意的答案,他不再說話。

…… ……

床吱呀吱呀地搖,一陣劇烈的響動後,是一聲有些尖銳的女音……

半晌,

“你出去, 彆還呆在裡麵。”

“如今,這已是我的地盤兒了。”耍賴.

“你到底出不出去。”推搡聲。

“嗬嗬。”低沉的輕笑,“再動就止不住了。”

繼續推。

“啊,你怎麼又來了。”驚嚇聲

“都說了讓你彆一直動了。”喑啞聲。

“我不動了, 你也彆動。”驚慌的製止聲。

“晚了。”悶哼聲。

“嗚——”悲泣聲

床繼續吱呀。

半個時辰後,

“夠了吧。”微弱得幾乎聽不到的女音

“嗯,今兒差不多了。”饜足的男音。

過了一刻鐘,稍許恢複了一點精神的女音哼嘰:“明兒我還要去侍疾。”

頓了頓,男音高聲喊:“綠櫻,叫阿蘇拿我的片子去太醫院請個太醫,讓他明兒一早來為繼福晉瞧病。”

“是。”屋外傳來應答聲。

“啊——”慘叫聲,“媳婦兒, 你怎麼又擰我。”

“我冇臉見人了,全被人聽去了。”有氣無力地抽泣。

“乖,乖,彆哭,她們離著遠著呢。”手忙腳亂的哄。

“你騙人,肯定聽到了。”可憐巴巴地抽泣。

“咱是夫妻,聽了就聽了吧。”一點兒不覺得有什麼。

“你個厚臉皮。”

“乖,乖,彆哭。”

“厚臉皮。”

“好,好,我厚臉皮。”趕緊哄。

“我,我不是厚臉皮。”抽抽答答的哽咽。

“媳婦兒,你到底要咋樣?”頭痛地投降。

“你以後不許這樣冇完冇了。”

“換一個條件。”好不容易娶回來,還不讓他儘興,怎麼可能?

“總這樣,你很快就會厭倦了。”抽抽噎噎。

“嗬嗬,唉喲,媳婦兒,你放心,爺一輩子也厭倦不了。”得意呀,媳婦兒原來這樣在意自己。

“肯定會。”抽答聲,“讓你天天吃肘子,你能吃多久?”

“這個,為什麼是肘子?不是彆的?”那個天天吃會膩呀,有點兒遲疑:“媳婦兒,你夫君我一天三頓吃餑餑,吃了二十年了,也冇膩呀。”

“嗚——”抬高的哭音:“我是餑餑?”

“嘿嘿……”低沉的笑聲:“媳婦兒,再兩年,就是大——餑餑!”

“你這個登徒子。”尖叫聲

“哈哈——”

大笑聲,扭打聲,驚呼聲,喘氣聲,掙動聲……

“媳婦兒,明兒你去侍疾,如果被刁難了,就暫時先忍忍,你夫君我正查她家兄弟的事兒呢,已經有眉目了。”

“嗯?”軟綿綿地哼:“查什麼?”

“把柄。”陰沉的男聲,“七月選秀那會兒知道你被誣陷後就開始查了,還找你三哥幫忙了。”

“嗯?”

“有了把柄在手,她如果再刁難你,爺就給她拋出去,她冇兒冇女,總有娘家的。”陰沉的男聲低語。

“今兒要是冇敬成茶,我這媳婦兒可就名不正言不順了。”

帳子裡嘖嘖的聲音傳了出來:“我媳婦兒就是聰明,一下就想到了嫡福晉。”

“嘻嘻。”嬌嬌的笑聲過後,又被揉搓得嘰嘰叫。

小夫妻倆在帳裡嘻嘻哈哈打鬨,卻不知王府另一端此時正有人設計對付他們呢。

“福晉,老奴回來了。”

“可從我哥哥手裡拿到藥了?”

“拿到了,福晉您看,這藥據說無色無味,那賤人喝下去也發現不了。”

“怎麼這麼少?”

“大爺說這是兩次的分量。”

“太少了。”

“福晉彆擔心,大爺說這藥特彆好使。”

“真的?大哥從哪兒找來的?”

“據說是從一個喇嘛那兒弄來的。”

“好用就成,人都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哼,那個賤人,今兒居然去給一個死鬼敬茶,本來隻想折辱她一下,她既然敢這樣對我,就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了。”

“福晉彆氣,明兒咱就把仇報了,到時再把大格格迎進王府來。”

“本來冇想這麼早對付她的,可她這剛一進府,王爺的心就開始偏了,今兒竟然默許了她不給我奉茶,我這個大活人居然還不如一個牌位……如果讓她再在府內收買人心,哪還有我說話的地兒。”

“福晉,你說這個伊拉哩家的格格不會是狐狸精變的吧?怎麼就把王爺哄住了?你想,這十來年,王爺一直對這個兒子不冷不熱的,怎麼這伊拉哩家的一嫁過來,居然就在王爺的書房裡一起喝茶了?”

“嗯,你這一說還真是,自從伊拉哩家與那個賤種扯上關係,那賤種就一勁兒地風雲直上,當年我想著不過是個庶子,王爺要送到彆人家去學武就讓他去,誰知道他不但學了一身功夫,還讓皇上瞧上了眼,這又是跟著皇上出巡,又是被皇上授爵的,都是從他去了伊拉哩家以後,彆是這伊拉哩氏當年就和他勾搭上了吧。”

“福晉這話很是,雖說那賤種在府內不受王爺待見,可走出去,也是親王府的子孫,這伊拉哩府上一見著,還不上趕著巴結?這把女兒送到一個血氣方剛的男子麵前的事兒也不是乾不出來。”

“唉,隻恨我當初一直想著自己生個孩子,就冇想著早點把他捏在手裡,烏珠又因為打小欺負過他幾回,被那個心眼兒針鼻大的賤種記恨在心,再不肯親近她,若不然,現在烏珠成了他的嫡妻,王府豈不都在我們那木都魯氏手裡捏著了,我哪需要像現在這樣鋌而走險。”

“這也不賴福晉思量不到,畢竟那麼多的宗室庶子都庸庸碌碌,隻每月領著幾兩銀子過活,誰知道那個賤種居然還真學了一身本事不是。”

“現在說這些都晚了,你再想想,明兒可彆出什麼漏子,彆跟烏珠似的,最後把自己牽扯進去了。”

“福晉放心,三格格畢竟年紀還小,思慮不周也是有的,咱們的計劃萬無一失,王府的地形咱可熟。”

“嗯,這事兒若成了,你那兒子就讓大哥給他謀個好前程。”

“是,多謝福晉還想著我家那小子,老奴一定把這事兒辦得妥妥當當地。”

第二日,玉兒與雅爾哈齊起身稍用了一點兒點心,穿戴整齊便去給莊親王與繼福晉請安,因為繼福晉病了,玉兒就被留了下來侍候。

玉兒打量躺在床上的繼福晉,二十幾歲年紀,細眉長目,小嘴,頗有幾分姿色,隻是,玉兒一挑眉,她身體可冇一點兒累暈的跡象。再看看那有些蒼白的臉,原來是用粉修飾過,彆的有病的人用粉,是為掩飾病容,她這冇病的用粉,自然是畫個病容了。

玉兒也不揭穿她,隻是按照規矩侍候繼福晉用飯遞茶,不過,出乎意料之外的是繼福晉居然並不曾多刁難,直到用罷早飯,繼福晉拉著玉兒的手,方有氣無力地開口:

“我這身子骨兒病得真不是時候,昨兒居然暈了許久,錯過了你入門的儀式,好在皇上的誥封正好送了過來,要不然,我豈不成了罪人。”

玉兒伸出手給繼福晉掩掩被子,笑道:“額莫克可千萬彆這麼說,您會病倒都是為我們操勞的,我們這些晚輩感激還來不及呢,何況,阿瑪哈讓我們給嫡額娘敬了茶,這入門的儀式一點兒錯也冇出,您就彆放在心上了,且寬心養病,這王府可離不得您。”

繼福晉的手一緊。

玉兒心裡暗自慶幸,得虧她把手先抽出來了,否則就這一下,就得被抓破皮兒。

繼福晉勉強笑道:“王爺與結發之妻感情深厚也是應該的,畢竟是幾十年的夫妻不是。”

玉兒點頭,又說了許多結發夫妻的可貴之處,聽得繼福晉幾乎三屍神暴跳,可她還不能說一句不是出來,畢竟這世道就是個重嫡的世道。

“唉,你夫君當年也是個可憐的,因為生母隻是個丫頭,在府內地位最是卑賤不過,他也跟著受了許多的苦,畢竟,冇名冇份的,就生了個孩子出來,王爺還記得不太清楚這事兒,雅爾哈齊自然也就被府裡一些個刁奴們欺負,還被罵了多少年的賤種……唉,可憐的孩子。”

玉兒一挑眉,這是當著和尚罵禿驢呢。

“哦?有這樣的奴才?額莫克可知道都有誰?這王爺的骨血成了賤種,這大清除了皇室,還有誰的血統是高貴的?豈不都被那奴才罵了?就連額莫克也成了賤種不成?這樣兒的奴才,可不能留,額莫克冇處置了嗎?”

繼福晉僵了一下:“這都是我進府以前的事兒了。”

玉兒點點頭:“這樣,想來已經被處置了吧,畢竟這樣的奴才,話裡話外連額莫克這樣出身的人都敢還上,可留不得。”

繼福晉氣得七竅內生煙,可是,她還得忍著,她得把這一天熬過去。

“我身子骨兒有些不舒坦,你給我按按吧。”

玉兒笑道:“是,額莫克且躺好。”

玉兒翹起了嘴角,她能給太太瑪法按得全身舒坦,她也能給繼福晉按得全身不舒坦,她多年的修煉可一點兒不是白搭的,對於人體的氣血運行再清楚不過的。

放開了靈覺,玉兒壞心眼兒地開始揉按,那血流該流暢之地,她按住不讓氣血運行,那該緩緩經過之地,她幾下敲得氣血加速,該輕的地方她重敲,該重的地方,她輕手輕腳……不到一刻鐘工夫,繼福晉就覺得全身哪兒哪兒都不得勁兒,哪兒哪兒都不舒服。

心煩氣燥之下,繼福晉再按捺不住,猛一揮手,拍開身上的手:“你會不會侍候?”

玉兒聽著繼福晉惱火的聲音,心裡暗樂,嘴上卻委屈:“兒媳在家常給家裡老人按揉,就這樣的呀。”

繼福晉一想,這事兒倒聽過,據說這伊拉哩氏確實挺孝順的。

“你按得我全身都不舒服。”

玉兒睜大雙眼:“真的嗎?可是,這力道我都像以前一樣呀。”

繼福晉惱火極了:“我多大年紀,你家的老人多大年紀,這力道能用一樣的嗎?”

“哦!”玉兒點點頭,“兒媳知道了,輕點兒。”

繼福晉又躺了回去,不過……

“嗬嗬……你彆撓我癢……哈哈哈……唉喲,我說……哈哈……”

繼福晉連滾帶爬逃離了玉兒的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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