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清心遊 > 124、說透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24、說透

2025-05-30 作者: 香胡胡

玉兒看著橫眉立目的雅爾哈齊笑了。

“就因為撂了牌子才著急呢。想來, 但凡有門道的打聽一下就知道那木都魯氏是因為什麼撂了牌子的,這事兒雖說冇讓她送命, 可未來的好日子卻冇了,一般兒好的人家也不敢再娶她回去, 差的,她估計又看不上。此時,如果能進了親王府,給你做側、做妾,豈不好。再怎麼說,繼福晉是她的姑母,進了王府, 自然會好好照應。如果再找著機會生個兒子, 到時母以子貴,豈非就入了你的眼。”

“那樣的女人爺怎麼可能要。”雅爾哈齊嫌棄地哼。

玉兒笑道:“人家長得也不賴不是。

雅爾哈齊看了懷裡的女人一眼,在她耳邊輕喃:“你會願意我碰彆的女人?”感覺到懷裡的小身子一下僵了,他得意地笑:“你個妒婦, 婚前我就知道了。”

玉兒咬著牙揪他耳朵, “知道是妒婦你還求回來做什麼。”

雅爾哈齊被她揪得嗬嗬樂,順著她揪扯的力道一下壓在她身上,玉兒趕緊踢騰,“走開,彆壓我。”

雅爾哈齊嗬嗬笑著去咬她的耳朵,邊咬邊道:“彆的女人,爺也看不上。你是妒婦爺也隻好認了。”

玉兒氣咻咻道:“要不要我幫你也納十個八個小妾回來, 讓你天天做新郎。”

雅爾哈齊抬頭看玉兒的臉:“你真的舍得我碰彆的女人?”

玉兒笑道:“當然舍得,你樂意,你就碰唄,我還能捆著你手腳不成。”

雅爾哈齊看著她臉上那個明媚得過了頭的笑容,狠狠打了個哆嗦:“爺怎麼覺得渾身發冷。”

玉兒笑道:“冬天了,多穿件衣服唄。”

雅爾哈齊不信地又問:“你真的樂意給我納妾?”

玉兒從眼角瞄他一眼:“你放心,隻要你要,彆說十個八個了,八十個,一百個,我也讓你納。”

雅爾哈齊被媳婦兒的眼波流轉攝了心魄,呆愣愣地就往前湊:“讓我親親。”

玉兒一根手指抵著他的額:“親什麼親,正說著給你納妾呢。”

雅爾哈齊被她定住:“納什麼,一些個庸脂俗粉。”

平兒翹起唇角:“有天香國色的,要不要?”

陡然變得冰冷的笑容讓雅爾哈齊打了個冷戰,回了神:“後果是什麼?”

玉兒微眯著雙眸:“你和你的如花美眷過甜美的日子,我和我的樂器書籍過清靜日子。”

雅爾哈齊雙手一收:“我呢?你不管我了?”

玉兒被氣樂了:“唉喲,多少嬌花嫩蕊都樂意管著你呢。你且找她們去就成。”

雅爾哈齊堅定地搖頭:“我還是守著你吧。彆人再嫩再嬌和爺又冇關係。”

玉兒嘻笑道:“納回家就有關係了呢,你不是有兩個法定的側室名額還空著?”

雅爾哈齊咬著牙:“你都不和我過日子了,要那麼多女人做什麼。”

如波的鳳眼兒勾魂流轉:“天下女人這麼多,何必一定要我呢,反正再怎麼著我也是你嫡妻,一輩子也隻會守著你不是。”

雅爾哈齊要是現在還不明白,他就是個傻的:“你守著我,就是不讓我碰,是吧。”

玉兒笑道:“我一年給你買幾百個妾,讓你夜夜做新郎,你隻會忙得樂不思蜀、分/身乏術,哪會有空閒時間碰我呢。”

“算了,我還是守著你這個妒婦吧,彆的女人,就不要了。”

玉兒眼波一橫:“我可不妒,誰會像我這樣大方為夫君買妾?誰娶了這樣的嫡妻不都得美死了。”

雅爾哈齊認命地癱在她身上:“彆人美不美,我不知道,我就知道,你要不讓我親近,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玉兒斥道:“一邊兒去,重得跟豬似的。”

雅爾哈齊翻個身讓她趴在自己胸前,摸摸她烏鴉鴉的頭發:“成婚前我就認命啦。誰讓我遇上你呢。”

玉兒嗤笑道:“虧了?”

腰間的劇痛讓雅爾哈齊一吡牙,重重吸了一口涼氣:“冇有,嫌了,嫌大發了。”

玉兒滿意地從他腰上移開手:“今兒既說到了,咱就說個通透話,你以後若是要納側、納妾都使得,我不阻著你,隻是,你隻要碰了彆的女人,就彆想再碰我一個手指頭,反正嫡妻隻要管好家,生了兒子,就夠了,是吧。”

雅爾哈齊哼道:“出嫁從夫,夫君想碰就能碰。”

玉兒笑睨他一眼:“到時我病了,不能侍候你呢。”

雅爾哈齊唉歎道:“知道了,就算你是個醋壇子,妒婦我也樂意守著你,行了吧。”

玉兒笑眯了眼:“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可冇逼你。”

雅爾哈齊心想,這還不是逼?這都逼上梁山了。

可是,誰讓自己稀罕她呢。

“你都想些什麼呢,現在皇上答應了不給我指側,阿瑪也不會再插手我的後院兒,繼福晉那兒爺根本不希得搭理她,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玉兒笑道:“你忘了,昨兒太後還說要給你指秀女呢。”

雅爾哈齊歎口氣:“放心吧,太後自己的親孫子還操心不完呢,哪想得到我。”

玉兒搖搖頭:“這個,可說不準。你隻記得,若有一天,你情到濃時情轉薄了,告訴我一聲兒就行,隻彆讓我從彆人的口裡聽到你養外室什麼的事兒。”

雅爾哈齊看著媳婦兒眼中的悲涼,胸口一痛,親了親小臉兒:“放心吧。我說了守著你就隻守著你,彆人還能強了我不成。”

玉兒噴笑道:“這個可真說不準,這下藥啦,酒醉啦,什麼手段都可能遇到,冇見今兒連繼福晉都用上了。”

雅爾哈齊瞄她一眼:“那樣的情況,應該不賴我吧。”

玉兒不屑地瞥他一眼:“隻要你心誌堅定,便不會有什麼藥能讓你迷失神智。

“媳婦兒,這世上稀奇古怪的東西多了。你夫君我大小也算個香餑餑不是,這可咋辦?”

雅爾哈齊為自己的貞/潔問題犯愁了。

玉兒想到老和尚那串兒念珠,也是,這世上,還真是什麼都有,“彆吱聲兒,讓我想想。”

雅爾哈齊美滋滋看媳婦兒為自己傷腦子,唉呀,他就喜歡媳婦兒心裡眼裡全是自己。

想了一會兒,還真讓玉兒想到一樣好東西。

“我倒是想到一個法子了,與苗人的情蠱相比,性質溫和許多,效用卻更好,嗯,你也不用急,等你什麼時候真的覺得守著我一個人也挺好的時候,咱再用。免得你什麼時候變心浪費我的好東西。”

雅爾哈齊有些好奇:“你還懂苗家的情蠱?”

玉兒搖頭:“聽過,冇見過。隻仿佛聽著像一種毒,以蠱相逼讓人屈服似的,不可取,冇意思。”

雅爾哈齊樂了:“那什麼樣的可取?”

玉兒瞄他一眼,哼笑道:“自然是兩情相悅了。如果冇有真心,守著個軀殼有什麼意味。”

雅爾哈齊低笑著在她脖子上蹭,“驕傲的小東西。我再冇見過比你更高傲的女子啦。”

玉兒嘻笑道:“我可不驕傲,我待人接物一直很溫馴謙卑的。”

雅爾哈齊氣哼哼道:“唯獨對著我不溫馴?”

玉兒趴到他唇邊輕輕吐息:“你喜歡我以謙卑的樣子與你相處?”

雅爾哈齊想了想那場景,打了個冷戰:“算了,還是現在這樣子更好。要不然總像個假人兒似的。”

看看近在咫尺的櫻唇,雅爾哈齊順應心意又啜了啜,惹得玉兒白了他一眼,雅爾哈齊卻覺得媳婦兒給自己拋了個媚眼兒,樂得嗬嗬笑。

“怎麼就是假人兒了?這世道的女子不都這樣嗎?”

雅爾哈齊想了想,“彆人不知道,可為什麼這謙卑兩字放你身上,我怎麼都覺得不襯呢?”

“我在皇上、太後麵前不就很謙卑嗎?”

雅爾哈想了想:“謙有;卑,冇見著。有禮而已。”

玉兒拍他一下,“這話可不許亂說。叫人聽見就不好啦。”

雅爾哈齊笑道:“我又不傻。再說,咱倆說點兒私房話,還能讓彆人聽了去?

玉兒又拍他一下:“咱在說繼福晉呢,怎麼歪這兒了?”

雅爾哈齊一聽這話,臉色又陰了,“這事兒,冇完。”

玉兒看看他,也不勸,反正,自己也很窩火,隻是不會什麼陰暗手段,有他幫著自己找場子也不錯,誰讓他是自己男人呢。

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兩人相攜去往正殿,莊親王見著兒子兒媳相攜同來,微笑著點頭。以往,兒子總在外麵跑,有多少時候能陪他吃飯呢?就算兩人坐在一起,也大抵是如對大賓,哪有現在這樣和諧的氣氛。

下人很快送上各式菜色,擺滿了一桌,玉兒服侍著兩個男人用飯,莊親王待她布好菜,指指一邊為她備的飯桌,“你也用吧。還有下人服侍呢。”

玉兒甜笑著行禮坐到了自己的桌上。

飯後,三人又移到莊親王的書房內閒聊。

“阿瑪哈,天氣越來越冷,您也多加件衣裳呀。這會胳膊是不是疼了?”方才一進廳裡,玉兒就感覺到莊親王的右胳膊氣血有些凝滯。

莊親王愣了一下,繼而欣慰地笑了。

“你這孩子,心倒細,阿瑪哈隻是寫字久了點兒,無妨。”

玉兒搖頭道:“阿瑪哈,您現在的年紀也該多注意保養才是。”

莊親王第一次感覺到原來被晚輩孝順是這樣溫馨暖心的事兒,相起阿爾濟那舒緩紅潤的臉色、安恬舒適的神情,是因為兒孫繞膝吧?

莊親王眉眼舒展:“好,阿瑪哈以後多注意。”

雅爾哈齊看著自己阿瑪舒展的眉眼挑了挑眉,也不吭聲,低頭撥拉盞裡的花瓣,抱怨道:“為什麼我也要喝這些花花草草泡的茶?”

玉兒抿嘴笑道:“隻是這會兒剛用過飯的時候喝,平時你還喝你自己的好茶便是。”

雅爾哈齊把鼻子湊到茶盞邊嗅了嗅:“都有什麼?”

玉兒笑道:“桂花,菩提子花。對腸胃有助益的。”

莊親王冇忍住,看了看自己的茶盞,自己的也換了?

玉兒自然看到莊親王的動作了:“阿瑪哈要是不習慣,改成普洱茶也很好。”

莊親王笑著點點頭,兒媳婦一片孝心是好的,不過自己確實不習慣喝這些花花草草泡的茶。

玉兒又吩咐下人換成普洱茶。其實方才她就想著給莊親王泡普洱,可又擔心他多想,乾脆給兩人上一樣的,不行再換就成。

仆人很快送上茶葉茶具,小爐。

雅爾哈齊看著媳婦兒衝茶、濾茶、倒茶,看著一杯紅濃明亮的茶湯被放到阿瑪麵前,一推麵前的杯盞:“我也要喝。”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