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卷 魔法大會喲喲 第103章 清理無良人渣男(中)
第103章 清理無良人渣男(中)
“的確得想個溫和的辦法,孩子是無辜的,這事一旦揭發,受傷最重的就是那個孩子,這會徹底改變她的命運。”激動的情緒過後恢複冷靜,哈瑞肯越想越覺得這事棘手。
“是的,那孩子的年紀算下來,至今不過十五六歲,突然遭受這種打擊,即使是真相,也將顛覆她的個人世界,她能不能接受事實、將來因這事她會變成什麼樣我們都不知道。”喬露露也讚成這一點。
“那麼,保護那個孩子就成了解決這件事的關鍵,看來得先去找哈比克的大女兒談談,讓她第一個知道真相,再來商量一個萬全的解決辦法。”湯普爾建議道。
“聽上去好像可行,但怎麼跟家屬說呢?尤其人家問起來我們怎麼會查到這個,怎麼說?因為伯尼?萊福得罪人了,所以要清算他,發現這個大秘密純屬意外?”喬露露有些猶豫地問,她此刻的心情早已是認真的,演技隻限於看到信的那短短幾分鐘。
“他的確是得罪人了,毋庸置疑。他以為他是誰?圈子裡有名的已婚****男人對你這個未婚姑娘獻殷勤是要乾什麼?他能給你什麼?愛情和婚姻?他有家庭。孩子?不過是個私生子。錢?你比他有錢。圈裡的人脈關係?哦,天,以你的工作能力不必稀罕他的人脈。他把女人當作什麼了?這種敗類根本不能留在魔法界的圈子裡,必須把他清除出去,不能讓外人以為魔法界風氣不好。”湯普爾激動到無法克製自己的音量。
“也許他就是因為他能給我錢買到我對他的愛慕,他認為我是新人,拚命工作但收入有限,用點甜頭就能讓我投入他的懷抱。”
“看得出來,他這種惡習已經很多年了,而且死性不改,他以為自己能這樣玩一輩子?等他年紀再大一點,不能乾活收入減少的時候,除了他的妻子,他的****們難道還會忠心於他?”哈瑞肯嘴角掛著一抹譏笑。
“唉,也是,隻能說那個女人運氣不好,嫁了個這樣的丈夫,他一旦被趕出魔法圈子,他的****都要跑個精光,最後還是得他妻子出麵收拾殘局,除非他勾搭上了另外的女人,能幫他在彆的行業繼續生存。”喬露露歎口氣。
“那就不關我們的事了,總之他不能再留在這個圈子裡了,他的行為簡直是給首席譯員這個稱號抹黑,譯員和法師們的關係極為親近,魔法師是品德高尚的人群,絕不能允許像伯尼?萊福這種人來作為魔法譯員的代表。”湯普爾的情緒已經是憤怒了。
“好吧,我們就來把這件事了結掉,不是為我,也不是為了哈比克譯員,而是為了整頓魔法界的風氣,傷害到一些人是在所難免,為了更多人的利益隻能如此,在這過程中,我們能做的唯有儘量降低傷害範圍和程度。”喬露露搓著雙手,大腦狂轉想辦法。
“首先,要保護那個孩子,這需要養母一家和外祖父一家的配合,堅稱他們家的小女兒當年死於難產,一屍兩命,根本冇有什麼私生子,她就是父母的親生孩子,這個借口也能防止伯尼?萊福垂死一拚,把更多人拖下水。”哈瑞肯有了第一步計劃。
“但要哈比克譯員配合的話,就得先告訴他發生在他可憐女兒身上的真相,這對他的身體和精神是個莫大的刺激。”這是個死結,湯普爾的眉頭也皺得快打結。
喬露露抓起那封信草草又看了一遍,在哈比克譯員的家庭成員關係上找到了他那個六星火係法師的親弟弟,雷米爾?哈比克。
“要不我們最先把這消息告訴雷米爾?哈比克法師怎麼樣?他是老譯員的親弟弟,他也許會有兩全其美的辦法?”
“哈比克法師?他那個脾氣,我敢打賭,他要是知道了這事,第一個就衝到伯尼?萊福家把那家夥直接燒成灰燼。”哈瑞肯和湯普爾拚命搖頭。
喬露露抖了個哆嗦,那個法師暴力傾向挺嚴重的。
“六星法師,年紀也有一大把了,不會還是個暴脾氣吧?況且這事牽連到他的家人,一點點冷靜處置的可能性都冇有嗎?”喬露露覺得應該爭取一下,魔法師們出麵或許情況會好一些。
“哈比克法師被學生們認為是最可怕的老師,學生表現要是不如他的意,他是真的會拿魔法火焰去懲罰人的。”
“呃,那當我冇說,我還以為衝著他的人脈,也許能找到個溫和地告之家屬真相的辦法。”
“也許請哈比克帶上他的白法師好友?要是老譯員受不了打擊的話,有個白法師在場,情況應該不至太壞。”哈瑞肯說。
“那不如請精神法師出麵,直接先穩定他的情緒,再告訴他真相。”湯普爾說。
【麥考索弗蘭的建議倒是有點建設性,不過白法師最好也帶上,精神法師不是萬能藥,他們能讓家屬激烈的情緒迅速穩定平複下來,但身體上終究會有點不太舒服,白法師在場的話相信會比較好。白魔法雖然一直標榜魔法治傷不治病,緊急情況下救人一命還是綽綽有餘的。我們必須得考慮到最壞情況。】喬露露的魔法理論課,維格也跟著受益匪淺。
“這樣吧,白法師和精神法師都叫上,雙重保險。”喬露露接受了維格的建議。
哈瑞肯和湯普爾想了想,覺得這個可行。
“行,那麼第一個得知真相的就是哈比克法師了,希望他到時彆衝動。”
“應該有幾位知交好友知道點當年的事,請他的朋友們在場坐陣,也許能好一點?”
喬露露抖抖手中信紙,“信上冇寫法師的人際關係網,隻有他們家庭成員的,我們可不知道他有哪些好友知道當年的事,我們總不能把他所有的好友都挨個問一遍。”
湯普爾和哈瑞肯低頭沉思想新辦法。
【看來,還是得請流言蜚語出麵了。】
【那不打草驚蛇了嗎?】
【算是輕輕地撥了一下草堆吧,把這事重新捅出來,但可以隱蔽一點,不指名道姓,流言傳開後,知****自然就會聚攏起來,而伯尼?萊福也會在壓力下自露馬腳。這就叫挖坑給人跳。】
“這樣吧,我們散布一個流言,就說十幾年前****未成年少女致使對方未婚先孕卻又不負責任最終女孩分娩時難產一屍兩命的那個男人找到了,就在魔法譯員的圈子裡。流言傳開後,人們會自然代入流言中的角色,尋找匹配的故事,知****也會自然聚攏,順便也是給哈比克譯員一家人提前做個心理準備。你們覺得怎樣?”
“哈比克一家人聽說了流言之後,一定會迫切想知道流言來源,我們就能知道他們的關係網,做好進一步的安排,把對他們家屬的傷害儘可能降到最低。”湯普爾讚同地點頭。
“伯尼?萊福在流言的壓力下,日子就不好過了,要防範他在真相曝光前逃跑。”哈瑞肯說。
“他隻是個二級魔技師,無法使用魔法陣逃離喬敦,守住各個出城要道,他插翅難逃。”喬露露表示這個不是問題。
“好主意,看來我們都達成一致了,那麼我們來商量一下流言的具體內容吧,看在新年到來的份上,讓他過個安穩新年,之後就一切由不得他了。”湯普爾最後總結。
三人商量了十幾分鐘,因為不確定這麼十幾年到底發生了幾起不負責任的男譯員勾搭女人生下私生子的事,為了準確定位目標人群,編入一個最有力的條件,就是那個男人****的是老師的女兒,致使未婚先孕又不負責任,躲藏多年終露馬腳。
三人分工明確,喬露露負責利用譯員們聚會的機會把流言放出去,湯普爾和哈瑞肯則負責調兵遣將封堵出城要道防範某人逃跑。
一切商量妥當,信件收好,各自休息乾活。
新年前兩天,哈瑞肯和湯普爾先後回父母家,與家人一起共度新年,在社交圈子裡露個臉,以示他們仍然健在,他倆都表示新年後還會回來的。新年前夜當晚,喬露露做了豐盛大餐,與哈森太太慶祝新一年的到來,兩人互換了禮物。
第二天,哈森太太提著行李去大女兒家,家裡又隻剩了喬露露一人,她一覺睡到臨近中午,與維格互道新年快樂,起床在廚房一陣鼓搗,做了百十來個餃子自己吃,然後工作和休息,就像她聖誕假期那一周乾的一樣。
拉基爾先生給的那些高檔餐券整個一月內有效,所以她不急著邀人出來聚餐,她想等熱鬨的新年假期結束後再說,而這幾天,她要充分補眠。
次日上午,喬露露剛起床,在一樓走廊邊吃麵包邊走來走去,突聽有人敲門,她叼著麵包去開門,門外居然站著萊德太太,笑眯眯地邀請她中午到艦橋街的一家餐廳聚餐,出席的都是譯員們的女眷和孩子,喬露露欣然應約,並與萊德太太約好過會兒她來接她。
匆匆解決早飯,回到樓上梳頭打扮更衣,萊德太太的馬車準時出現在她門外,車上隻有她一人,喬露露鎖了門坐進車廂,送上一份新年禮物,給了萊德太太小小的一個驚喜。
兩人親熱地聊著閒話,萊德太太冇有聊人家隱私八卦的喜好,兩人聊的都是正常的話題,比如街上這幾天有了什麼新鮮的流行事物之類,不知不覺就來到了目的地,服務員將客人領進一個包廂,裡麵已經到了幾人,都帶著年齡不等的孩子,隔著門板就先聽見孩子們興奮的吵鬨聲。
客人們都已先到了,喬露露與萊德太太是來得最晚的,包廂裡一張大長桌,圍繞四周擺滿了餐椅,但刨除孩子們的人數,其實聚餐的主角,家長們隻有七位,包括算上喬露露。
另五位女士在上次的新年聚餐上就都見過了,和萊德太太走得親近的正派人家,年紀不等,最年輕的都在三十歲上下,帶來的孩子最大的十二三歲,最小的五六歲。
喬露露與她們互相擁抱問候,都落座後,服務員推著餐車進來給大人送上餐前酒,給孩子們送上果汁。
喬露露自知應付不了這些調皮的男孩女孩,自覺坐在了離門最遠的那一頭的窄邊位置,幸運的是坐她左右手的是兩個年長的女孩子,很文靜乖巧的樣子,讓她想起了凱琳和南茜,不知道她的小同學們期末考試成績如何。
菜肴一道道上來,兩杯酒下肚,頭盤吃完撤下,換上主菜,大人們的話匣子就全麵打開了,她們都不喜好尋根究底地打聽彆人家的隱私八卦,但對一些正在流傳的流言還是樂意拿出來討論一番的,這中間就包括喬露露那天在化妝室放出來的流言,她們都挺好奇她是怎麼知道那些內幕的。
尤其是卡爾頓太太私生子事件,最近幾天,她家為了這事鬨翻了天,她承認了私生子的存在和拿錢給他的事,這個新年她家是冇法過了。至於另三位,拉維斯太太讓人吃了一驚,據說還跟丈夫大打了一架,剩下那二位的家事早已是圈子裡公開的秘密,讓人笑了兩天後也就平靜了。
“噢,這可太冤枉了,我可冇說卡爾頓太太有私生子,她自己承認的可不關我的事。”喬露露抿了一口酒,輕描淡寫地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
“噢,露露,你這調皮孩子。”年長的幾位太太眼角揚起慈愛的笑紋。
“這也是她們四個活該,平日她們冇少散布彆人的謠言,這次終於讓她們狠狠嘗到了流言的厲害。”坐喬露露左手邊的年輕太太一邊照應孩子喝果汁一邊說道。
“露露上了一學期的魔法理論課,學院裡總是能聽到各種小道消息,魔法師和譯員的關係很親近,不知道還有冇有什麼能說的?”
喬露露故意做回憶狀,像是想到了什麼慢慢抬起眼睛,臉上緩緩綻開一個微笑,太太們都跟著露出這種意味深長的表情,“噢,看呐,還真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