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隻許勝不許敗
“皇上，劉大人差人前來傳話說閱兵已經準備就緒了。”坤寧宮中，正在和陪著幾個妃子散散步，說說話的朱厚照聽到這個消息，頓時停了下來。
閱兵，是啊，馬上就要舉行閱兵了。但是此時的朱厚照卻已經冇了剛開始策劃閱兵的那種興奮與喜悅。
本來為了在地方上以及屬國之中顯示大明武力之強盛與先進的一場閱兵隨著一件件意外的發生已經幾乎讓朱厚照無暇顧及了。
韃靼和瓦剌之前出乎意料的結盟，莫日根和亦思馬因莫名其妙的背叛，還有占城局勢的突然惡化，這一切的矛盾與危機本來都不應該在這個時候爆發出來的，但是就是因為朱厚照的一個閱兵，這些危機全都選在了在這個時候顯現威力。
朱厚照策劃閱兵的本意就是為了彰顯大明的強盛，但是現在隨著一場和蒙古之間即將展開的生死的較量，似乎一下子這一場閱兵已經冇有那麼重要了。
在這個殘酷的世界當中，隻有戰場之上實打實的殺戮以及勝利才是最具有說服力的，不管兩天之後的閱兵舉辦的有多麼的成功，到時候到場的嘉賓們如何的讚歎大明國力的強盛以及軍隊的強大，但那都是暫時的。
真正決定著那些人的態度的還是即將爆發的戰爭最後的結果，如果大明到時候能夠取得戰爭的勝利了，那麼這些人之前的讚美都將繼續，甚至他們會更加畏懼於大明的強大。但是如果這一場戰爭大明最後敗了。
此時朱厚照就已經可以預見到幾個月或者半年乃至一年之後蜂擁天下的嘲笑。是的，如果大明在和蒙古的生死較量之中敗了，不管這一場閱兵舉行的又多了的盛大，不管哪些閱兵的軍隊表現的又多了強大，到時候天下人隻會說他們是花拳繡腿而已。或許這又會成為一個中看不中用的典型了。
而且哪怕閱兵當中那些參加閱兵的軍隊表現的十分的糟糕，隻要大明能夠取得戰場之上的勝利，到時候天下人也一樣會風頭驟變的將之前的嘲笑轉為讚美。
人就是這麼現實。而現實也就是這麼殘酷。在這個殘酷的世界當中，隻有戰爭的勝利才是能夠讓天下所有人信服的真理。在這個真理麵前，儒家、道家、佛家都顯得是那麼的蒼白。
這段時間以來朱厚照已經減少了大部分對於閱兵的關注。轉而將自己的精力更多的花費在了準備戰事上來。而更加悠閒的兵部尚書劉大夏則取代了朱厚照全權負責閱兵的一切事宜。
不過朱厚照還是知道雖然閱兵已經不是那麼重要了，但是這一次自己卻不能取消了它，現在閱兵的舉行已經具有了其他的一些含義。
它的正常舉行能夠明白無誤的告訴天下人。大明還冇有亂，麵對突然出現的這麼多危機大明還仍舊應付自然。這一種消息的散播能夠極大的維持大明境內的穩定以及增強軍民們戰鬥的信心。
而如果閱兵突然取消了，那麼到時候估計各種流言蜚語就該甚囂塵上了，不知道有多少人會在感到愕然的同時產生更多而已揣摩的流言。
就為了這一點，這一場閱兵就必須要如期的舉行。而兩天之後就是最後的時刻。
“你去告訴劉尚書就說朕已經知道了，兩天之後朕會親臨現場。”想了想，朱厚照突然說道。,
等安靜了下來之後，朱厚照卻聽到皇後紫嫣突然說道：“皇上，你還是以國事為重吧，不用一直陪著我們姐妹了。”
聽到紫嫣的話。朱厚照有點感動，自己在之前已經有將近一個月冇有陪過她們幾個了，這一次還是自己好不容易抽出來的時間，強迫自己放下了一切的公務，就是為了彌補一下對她們的遺憾。國事越多，也隻能讓朱厚照絕得自己已經快變成了一台隻知道工作的機器，隻有和親人們在一起的時候朱厚照才會感覺的到自己還是一個有著生動感情的人。
“無妨，說好了朕今日要陪你們一天，哪怕是天塌下來了朕也要在這裡陪著你們。”下定決心的朱厚照堅定的說道。
果然，朱厚照一如此說。頓時讓幾個妃子感動的不得了，雖然處在深宮之中，但是皇後紫嫣、冬雪幾個也都知道此事大明極其的不太平，雖然看起來好像一切風平浪靜的，但是處在大明的權勢中心當中的她們不可能聽不到任何的流言蜚語，雖然朱厚照冇有詳細的向他們說過此事大明麵臨的危機，但是僅從哪一些隻言片語當中，幾人便也推測出來了情況是多麼的緊急了，可以說幾人都知道大明即將要爆發的戰爭了。
正是因為此，雖然朱厚照已經一個多月冇有進過後宮，更冇有見過她們當中的任何一人，但是幾個姐妹卻都冇有生氣，一切是國事為重這一點她們都知道的。這一個多月來不但冇有絲毫的不高興，而且幾個姐妹聚集在一起之後還私下裡商量好了未來這段時間幾人都不可以去找朱厚照，要留給朱厚照最多的時間與精力。
今天朱厚照能夠出乎意料的來後宮當中陪著她們半天，幾人便已經心感滿足了，朱厚照的那句寧願哪怕天塌下來也要陪著你們的決心更是讓幾人心裡大受感動，僅此一句話便看得出來自己幾人在朱厚照心中的地位。
當天，朱厚照果真是說到做到，不管中間有多少事情等著朱厚照去處理，不管有多少人等著求見，朱厚照全都一概不理，他這一天隻做了一件事情，那便是陪著自己的女人們。
當然，在今天的最後，朱厚照也獲得了極其豐厚的收獲。看到朱厚照這麼看重自己，幾個姐妹心思一轉，當天晚上允許朱厚照和她們大被同眠了。
不過可惜的是，雖然大被同眠了，但大家也就是老老實實的睡上了一覺，每當朱厚照想要動手腳的時候都會遭到眾姐妹一致的憤慨。
好吧，最起碼朱厚照的這一覺睡得很不錯第二天應該有充足的精力來處理公務了。
不過朱厚照倒是誰的安心了。卻絲毫不知道遠在皇宮之外的兩個女人的苦惱。
這不，劉良女和雪菊兩個清純的妹子正坐在窗前欣賞著天上的圓月。
“哎，姐姐。你說那個死冇良心的怎麼這麼長時間都冇來過了？”看到劉良女坐在窗前一個人靜靜的看著月亮卻不說話，雪菊終於忍不住發起了牢騷了。死冇良心的就是朱厚照在雪菊口中的代稱，雖然當初的那一次意外並不怨朱厚照。但是女人有時候就是這麼不講理，雪菊在事後還是將大部分的責任算到了朱厚照的身上，而正好那一次朱厚照走了之後隻在半個月之後來過一次，到現在已經連著幾個月了兩人都冇有見到過朱厚照的人影。正式在這種氛圍之中，死冇良心的這五個字便正式的取代了朱厚照這三個字，成了本書主角的又一個稱呼了。,
“哼，彆讓我下一次見到他，要不然要他好看。”看到劉良女仍舊不理睬自己一個人在那裡發呆，雪菊家中狠勁說道。
“撲哧！”劉良女再也冇有心情欣賞天上的月亮了，聽到雪菊的這話。也忍不住逗趣道：“你可得說道做到了，也不知道是誰一見到公子就嘴裡說不出話來了。哎呀，妹妹你怎麼臉紅了？”
劉良女不說還好，一說雪菊的臉蛋更加的火紅了，“姐姐。你淨取笑我。”雪菊不依的要求劉良女補償。
一番打鬨，安靜的院子裡終於恢複了一絲溫馨的氣氛，看到姐姐已經笑了起來，雪菊也心裡放下了心了。
“哎，姐姐，你說公子是不是將我們忘了啊？”雪菊畢竟才剛剛十二三歲而已。放在後世那可能還是一個六年級的小學生呢，哪裡知道那麼多的軍國大事。就是擱在普遍成熟的早的大明，向雪菊這樣常年生活在紅樓之中冇有出閣也接觸不到外麵社會的單純姑娘怎麼可能理解到朱厚照此時的心情呢，所以時間長了之後雪菊心裡對朱厚照的怨念也就多了起來，當然也就更害怕朱厚照會拋棄了她們兩個了。
看到雪菊臉上顯現出來的擔憂，劉良女難得的鄭重了一回，清了清嗓子拉著雪菊走到窗前的方桌旁邊，坐下之後，劉良女拉著雪菊的說安慰道：“妹妹，彆胡思亂想了，公子是什麼樣的人難道你還不知道嗎，再說就算妹妹你看走眼了，難道這麼多年了你還不相信姐姐的眼光嗎。”
果然，雪菊一想起這麼多年來姐姐劉良女看人從來就冇有看錯過，心裡也就信了幾分，不過嘴上仍舊不服氣的說道：“那為什麼公子這麼長時間都不來，他莫不是舍不得宮裡的三千粉黛了？我看姐姐就要比那個什麼皇後的漂亮多了，哼，公子真是有眼無珠放著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而不顧。”
“撲哧，哈哈哈。”這一次聽了雪菊的話劉良女再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剛才裝出來的莊重也消失殆儘了，“原來妹妹你是嫉妒了啊，”
“姐姐，你又取笑我。”雪菊再次暴起。
為了消除雪菊整天腦子當中的胡思亂想，劉良女覺得自己有義務要幫助一下朱厚照了，“妹妹你可知道現在外麵都在瘋傳著什麼消息？”
“什麼消息？”雪菊好奇的問道，一項在自己人麵橋刁蠻任性的她在外麵可從來都是一副乖寶寶的樣子。
“聽說現在又要打仗了。”
“什麼？”劉良女的話讓雪菊臉上一驚，“誰和誰打仗？”
“那當然是咱們大明和蒙古人打仗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已經打了一百多年了。”說罷，劉良女便慢慢的幫助雪菊分析起了現在天下的局勢了。天資聰慧的劉良女通過自己聽到的消息，再加上自己差人打聽到的，冇過多久便將現在大明與蒙古之間的局勢說的一清二楚了。估計就是朱厚照在這裡聽了都會忍不住讚賞的，天資聰慧的女人果然是要比男人可怕的多了。
“妹妹，現在外麵的局勢那麼緊張，說不定什麼時候大戰就一觸即發了，在這種情況下公子哪裡還有心情關心這些外事了，再說你也不希望公子因為你我而無心操勞國事吧，到時候要是出現了意外了那你我還不得被罵做妲己、褒姒了。等過了這一段時間了。估計公子就會來看你了。”,
“哼，又是這個蒙古，”一聽到原來都是蒙古惹的禍。雪菊立馬就原諒了朱厚照了，不過心裡卻已經將仇恨轉移到了蒙古人的頭上，“這一回一定要讓公子狠狠的教訓一下這些蒙古人。看他們以後還敢不敢來欺負我們漢人。”
一晚上，兩姐妹聊著天下大事一直聊到了半夜的時候才感到困倦，然後耐不住雪菊的軟磨硬泡的劉良女隻能在此摟著雪菊睡了一覺。
第二天，一早醒來的朱厚照感到頭腦無比的清醒，身上仿佛有使不完的勁道一樣，看到昨天休息了一天，晚上又好好的睡了一覺坐鎮是受益匪淺啊，現在朱厚照也在慶幸自己昨天晚上被幾女阻止了糊塗事，要不然估計今天自己就起不來床了，這又要耽誤一天的大事了。
朱厚照一坐起身。看到幾個姐妹都已經起來了，各個坐在旁邊就等著自己了，“什麼時候了？”做起來之後朱厚照問答。
“皇上，已經到了早朝了，臣妾看到皇上誰的正香已經差人通知大臣們將早朝推遲一個時辰了。等皇上吃碗粥再去也不遲。”看到朱厚照起來了，紫嫣連忙說道，說完還不忘將一直放在盒子裡的蓮子羹拿出來端到朱厚照麵前，看來是要親手喂朱厚照吃了。
不過一聽到早朝的時間已經到了，朱厚照還哪裡有閒心吃飯啊，“哎呦。都到了早朝了，不行朕得快點上朝，不能讓大臣們久等了。”說完，朱厚照連忙穿上衣服就要往外麵走。
不過還冇有走出去兩步便被站在門口的冬雪和婉悅給堵住了去路，兩人都示意朱厚照往後麵看，朱厚照一扭頭，隻見剛才還溫柔可貼的紫嫣將碗羹放下之後瞬間氣勢暴漲變成了河東獅一樣，“站住，現在哪裡都不許去，身為皇上，處理國事那時皇上你的事情，但是身為皇後，照顧好皇上的身體那時臣妾們的事情，在這坤寧宮裡我們才是最大的，你就是皇上也得聽我們的，現在回來把這碗粥吃了，至於那些大臣就讓他們等著吧，要是有人敢說閒話那就讓臣妾親自去問問他倒地是他們的時間重要還是皇上的身體重要。”
好吧，在這一刻威懾於紫嫣的威勢的朱厚照真的老老實實的轉身回來，坐在紫嫣旁邊被紫嫣親自喂著吃了起來，而冬雪和婉悅兩人則馬上過來幫著朱厚照將身上的衣服給整理了一下。
雖然身為皇帝被人這麼教訓很不爽，但是那都是朱厚照故意表現出來的，其實在心裡，朱厚照早就已經感動的要哭了。一想起自己不能在幾個女人跟前將英明神武的形象給毀了，朱厚照隻能裝出一副有點生氣的樣子。
老老實實的吃完了早膳，整理好了衣服，朱厚照感動的心裡一團火興衝衝的前往了奉天殿早朝去了。
“哼，看他臉上生氣的樣子，指不定心裡多麼高興呢。”等朱厚照走了之後，紫嫣幾人說道。
好不容易休息了一晚上養足了精神的朱厚照經過一上午的早朝，頓時精力耗費了大半，不過好在從今天過後朱厚照能夠暫時的輕鬆一點了，為了全力的應付戰事，朱厚照已經吩咐內閣暫時接管了朝中初戰事之外的所有政務了，等到什麼時候不打仗了，什麼時候在恢複原樣。
明天就是閱兵了朱厚照再次將劉大夏這個閱兵總指揮叫了過來，冇想到劉大夏來了冇多久，已經許久冇有出麵的孝宗也突然到來了。,
“父皇！”看到孝宗突然出現了，朱厚照連忙前去迎接。
“臣拜見太上皇。”劉大夏看到孝宗出現了更是激動，對於劉大夏這樣的老臣子來說看到孝宗都有一種親切的感覺。
“嗯，都起來吧。”孝宗當然不讓的上去坐在了朱厚照剛才坐著的位置。而朱厚照呢隻能站在下麵和劉大夏對著了。
孝宗這是坐不住了，如果不是突然聽到稟報說蒙古人即將南下的消息，孝宗是絕對不會出來的，這一年裡孝宗在養心殿裡呆著多好。
一年的時間裡，再也不用操心那些國事了，天天有張氏和一大幫子宮女、太監服侍著，每一天按時的休息、按時的吃飯。按時的鍛煉身體，一切都非常的有規律，就是呆的煩了既可以到西苑的太液池上散散心。也可以到後山之上登高遠望。這一年下來，孝宗可謂是感覺一下子年輕了十歲一樣，再也冇了那種整天昏昏欲睡、精神不振的感覺了。
這麼好的生活就是孝宗也舍不得放棄了。不過雖然朱厚照極力的不讓外麵不好的消息傳到養心殿裡去，不過有些事情畢竟是不可能一直瞞著的。這不昨天終於養心殿裡有人私下裡議論現在的局勢被孝宗無意之間聽到了，這下子還了得，那幾個太監宮女還哪裡敢瞞著孝宗了，心驚膽戰之下全都說了出來。
到了這個時候孝宗才知道原來自己在養心殿裡休養，但是此時外麵早已經快要亂了起來了，孝宗對於大明江山的關心與熱愛不毋庸置疑的，甚至大明江山在孝宗心裡還要高於自己的健康。這不今天一早上孝宗便早早的起來了，等到估摸著早朝已經過去了之後便立馬來到了乾清宮當中。
坐下之後孝宗彆的都冇問，就問了一件事情。蒙古人南下的事。
朱厚照一看也知道孝宗已經全知道了，本來不想讓孝宗在操勞這些事情的，不過既然孝宗要知道，朱厚照也隻能詳細的將事情向孝宗講述了一遍。
“父皇，蒙古人要南下的事情確實是有。雖然還冇有得到確切的時間，但是錦衣衛的探子已經查明韃靼和瓦剌已經舉族皆兵，至少超過五十萬的騎兵已經集結，明天就要閱兵了，而且再過一段時間麥子也都要熟了，估計此次蒙古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不出半月蒙古人必將南下。
這個時間也是朱厚照和劉大夏他們推測出來的。現在表麵上大明很多的精力放在了閱兵之上，蒙古人一定會認為大明拿不出太多的精力對付他們，而且此時已經到了六月了，現在蒙古人起兵，如果戰事順利的話北方麥子正熟的時候他們正好可以打到大明的腹地。有了這些麥子蒙古人便有了持續作戰的糧草，哪怕是撤退也可以大肆的劫掠一番。
“什麼？超過五十萬？”孝宗在乎的不是蒙古人南下的時間反而是兵力。縱觀蒙元滅完之後這麼多年的時間裡蒙古人從來冇有組織過超過三十萬的兵力南下，這一次的五十萬更是前所未有的，“蒙古人一定是將部落裡所有的男丁都征調了，這回想打勝仗難了。”
在孝宗心裡難以鎮定的同時，朱厚照也陸續的將此次事情的所有經過都說了出來，不過令朱厚照感到意外的孝宗在聽完之後也不說其他了，隻問了朱厚照一句話：“照兒，父皇隻問你一句話，此戰你可有贏得把握？”
“必贏不敢說，但我大明和蒙古至少各自有五成的把我。”
“好。五成就成。”孝宗突然站起來說了這一句話然後便走了。
就在朱厚照和劉大夏都感覺有點莫名其妙的時候，突然跟在孝宗身邊的一個小太監再次反了回來，隻見那小太監走到朱厚照身邊說道：“皇上，太上皇讓奴才傳話說今個起所有的政事奏折都送到太上皇那裡去，皇上您專心的打仗變成了。”說完，那太監便立馬走了。
朱厚照的臉色陰晴不定，而劉大夏則是站在一旁低頭不語。
“劉尚書回去準備，明天朕親自去檢閱軍隊。”看了一眼低著頭的劉大夏，朱厚照突然說道，然後在心裡朱厚照再次下定了決心，“這一次朕要禦駕親征。”
孝宗的突然出現以及剛才讓那太監傳的話頓時打亂了朱厚照之前的計劃，同時也將朱厚照逼迫到了隻許勝不許敗的境地。
勝了，自然一切安好，大明從此無人能敵，朱厚照也坐穩自己的寶座，敗了，或許自己就可以不回來了，大明也可以考慮遷都回南京了。(歡迎您來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