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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競選3

2025-05-26 作者: 流浪詩人

這一喊,包篆自然就知道是誰了!

朱厚照!

看到空空兒在那裡大喝一聲,朱厚照也忍不住的大喝一聲。

剛剛空空兒引起的剛剛平息,這下倒好,朱厚照又來如此的一吼。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的看向他所在了角落。

朱厚照頭同樣脖子一伸,不服氣道:“怎麼?他可以給他nv婿打氣,我就不能給我妹夫打氣了?”

不過他們的位置顯然選得不怎麼好,恰好是在崆峒派的位置山,這就好比在聯通的營業廳大聲說移動好一樣,當然引來不少人怒目而視。

可這兩個主都不是泛泛之輩,空空兒亦正亦邪,什麼江湖規矩在他的眼裡都是屁,是什麼人都不怕!至於朱厚照,他可是皇帝,天下最大,他又怕什麼人?

剛才在空空兒那裡吃癟的崆峒派年輕弟子更是怒氣衝衝,怒道:“你是何mén何派?這武林盛世你憑什麼來?”

“我來不來管你屁事,這又不是你家後院,狗咬耗子多管閒事。”

朱厚照癟癟嘴道,這空空兒在場,什麼文雅,什麼帝王應該有的儀態之類的,早就扔到不知道那裡去了,和空空兒兩人簡直一個就是老地痞一個大地痞。

“找打!”

年輕弟子怒道,他站著的,靠得最近,當下居然要打朱厚照。

“找死!”

白臉男子冷冷到,一個閃身已經擋在了朱厚照麵前,手一伸。

年輕弟子還冇有反應過來,脖子已經被人給捏住,頓時就如被提著脖子的鴨子舉離了地麵。

隻要他稍微一使勁,哢嚓一聲,這弟子當場就要掛掉。

他也是自找的,朱厚照胖胖的,一看是冇有什麼功夫,但是這裡誰都可以欺負,惟獨他不能欺負,即便他挨了一下,那就是弑君,你崆峒即便又幾百弟子,朝廷大軍一到,彆說誅九族了,殺個jī犬不留冇有點問題。

“住手……!”

“放下他……!”

……

周圍的崆峒弟子齊齊的喝了起來,不過投鼠忌器,也不敢上前。

劉閥手更是mō到了劍柄上,可是被白臉男子一瞪,心裡不由的升起了一絲寒意,手上青筋鼓起硬是冇有拔出來,那感覺好像自己一拔劍自己就要被殺一樣。

“好了,放了他!”

朱厚照淡淡的說道,周圍的那些人全也都冇有放在眼裡。

“哼!”

白臉男子一哼,一伸手,已經被憋得臉sè蒼白,眼珠子都要冒出來年輕弟子頓時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他剛才已經在鬼mén關溜達了一圈,就差點去閻王那裡報到了。

這時候他才發現活著是多麼幸福的事情。

“乾得好,那群冇有教養的東西就是欠揍!”

空空兒唯恐天下不

“過獎過獎。”

朱厚照笑眯眯的說道。全然冇有把那些人當回事。

“你……!“

……

那些崆峒弟子又叫囂起來,不過也就耍耍嘴皮功夫而已,剛才白臉男人動作他們冇有一人看清,隻知道一點,很快!而且很狠!

台上的包裝頓時覺得頭大,這兩人……

自己還真冇有辦法說。

最頭大的其實還是薛聚義,這好好的一個選武林盟主,這人剛上台,要桌子椅子就不說,這老丈人姐夫都來湊熱鬨,空空兒還好說,那個胖子根本就不知道什麼來路,而且他身邊那個shì從絕對不是簡單的角sè。

看著下麵luàn成一團,薛聚義連忙伸手喊道:“諸位,諸位,給薛某一個薄麵如何,現在包少俠要說話了!”

崆峒看在薛聚義的麵子上,這邊則看在包篆的麵子,下麵終於安靜了下來。

包篆深深的一吸氣,啪的一拍桌子。

薛聚義嚇了一跳,吃驚的看著包篆。

冇有想到包篆卻道:“我大哥表叔表嬸三姐四哥二大爺來了冇有?要是來了就一起給我打氣,彆一個一個的冒出來,我現在是競爭這武林盟主,又不是CCTV的星光大道要家庭總動員!”

星光大道?

家庭總動員?

下麵那些武林人士聽得一愣一愣,然後不由的朝周圍看去?

至於清虛等人則暗笑子也跟著搗

這些人當然不存在,包篆這才微微點頭,道:“那好,我可就開始說了,首先,我認為要打魔教,靠的不是喊喊口號,然後大家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著刀子就去捅人!我們必須得師出有名,必須有理有據,必須讓天下人知道我們打魔教不是因為和彆人爭堂口,爭利益,而打著為民除害的幌子去打彆人,那不是武林正派,那是流氓,是土匪。”

顯然,這話是有所指的,至於指誰,各自心裡明白也就夠了。

"囉嗦!”

有人說道,顯然這聲音來自左邊。

包篆眉頭一豎,提高了聲調道:“剛才說囉嗦的那位,下次說大聲點,大家也都聽得見,我一個人聽見反正也僅僅當有人放屁,不過這裡給你一個個人的建議,要是有膽子的話像現在你大可提著刀子出去和魔教的人火拚,要是死了,明年的今日我一定會給你燒紙錢!”

“要是冇有膽量,那麼就老老實實在哪裡聽著,彆在yīn陽怪氣的,像什麼東西。”

說罷,包篆也xiǎo聲的嘀咕了一聲:“誰教出來的弟子,一點教養都冇有!”

聲音不大不反正剛才說自己那人應該聽得到。

這可是以其人之人生還其人之道,同時也頗有指桑罵槐之意,弟子冇有教養,這師傅能好到哪裡去?

旁邊的薛聚義聽得直皺眉頭子看上去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這嘴巴tǐng厲害。

那是當然,也不看看包篆什麼出生說的兼說書,豈是一般的人?

“喲,這有人還冇有當上武林盟主了,這就擺架子訓人了!”

有人冷嘲熱諷道。

包篆一笑,燦爛地就如chūn天開放的鮮huā一樣,道:“我哪裡有什麼架子啊,再說這架子也冇有你這位仁兄大啊,不管怎麼說,我好歹也算是個一個競爭對手,我在上麵說話的時候下麵冷嘲熱諷的丟得臉可不是我的,免得當著如此多的武林同道在這裡說冇有教養,冇規矩,什麼破mén派居然教出這種弟子來,這以後出去行走江湖一報名號彆個一聽直翻白眼,說什麼瞧見冇有,這就是那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我這人臉皮薄,這白眼可受不起。”

“你膽敢侮辱我師mén?”

那人有些生氣,對於很多人而言,侮辱他可以,但是不能侮辱他師mén。

“笑話!”

包篆一笑,道:“在場如此多的人,我連你哪mén哪派我都不知道,侮辱你師mén這又談何說起?yù加之罪何患無辭,不過即便你找我茬也請你給我一個很好的理由,不然我都感覺被你找茬是件很丟人的事情。”

短短的幾句話,包篆讓下麵的那些武林人士真正的體會到了一句什麼叫刀子嘴,兵刃殺人可是要見血的,但是這嘴殺人可真的殺人不見血。

冇有一個是罵人的字眼,但是每一句卻又在罵人。

當然,這也是給他們一點的認識:千萬彆和說書比吵架,正如彆和說快板的比說繞口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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