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吝嗇的下場
雖然腦門上開始冒汗，吳宇還是不停地提醒自己要鎮定！摸索著身上的口袋，吳宇急需香煙幫助自己開動腦筋。旁邊的司機也是一杆老煙槍，連忙掏出一包十元錢的將軍煙遞過來，看到吳宇從口袋中摸出大中華時，司機拿著煙的手伸也不是縮也不是，僵在半空尷尬得瑟瑟發抖。
吳宇感覺到對方的緊張反而放鬆下來，點著香煙深吸一口，愚鈍的腦瓜猶如電腦硬盤一般飛速轉動起來，各種回應方式在分秒間一一閃現。
“你還用問我？你這是第幾次交罰款啦？該去哪裡你不知道嗎？”也許這不是最好的，但這卻是此時吳宇能夠想到的最佳答案。
司機哭喪著臉說：“以前都是在派出所或者當場罰款了事，想不到碰到您老人家非要上分局，我真的不知道該去那個分局啊！聽說進分局很嚴重，一般都會被拘留，您還是高抬貴手不要去分局了，當場罰一點行嗎？”
呃！差點犯了大錯誤！幸虧這小子有經驗，自己主動爆料當地處罰的規則。吳宇臉上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火辣辣地燥熱隻好用咳嗽來掩蓋尷尬的臉色。
“咳！咳！你們不覺得這樣的處罰對於你們來說太輕了嗎？”吳宇假裝口氣鬆動地說。
“不輕，不輕了！這個月我已經被罰過一次了，我們出來接車已經半個多月了，為的就是多掙幾個出差補貼和油錢，回家後好對老婆有個交代。您這次再罰我們，回家後還不知道下個月的柴米錢該怎麼辦呢！”後麵的中年男子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
還冇怎麼深入調查，這家夥就自己公供出輝煌曆史了，這一下可把吳宇這幫人給樂壞了，兩個姑娘在後麵甚至樂得笑出了聲。
“政府！他說的可都是真的啊！我可以證明！今年過春節的時候，我因為被罰款連買年貨的錢都冇有了，虧著他借我三千塊才過了年。這個月他一直催我還錢，可我也要被罰了，哪兒來的錢還他啊！”倒黴的司機在一邊喋喋不休地說了起來，聽到大家的笑聲，他一點都不感到害臊。
吳宇好不容易才忍住笑意，一本正經地說：“好好開你的車！你還真是牛不知角尖、馬不知臉長！你們不會冇錢交罰款吧，如果冇錢我就隻好請你們進分局了！”
“警官你說我們該交多少啊？太多了真的冇有啊？”中年男子可憐兮兮地說。
“老規矩！五千一個人，你們就痛快點交了吧！”吳宇頭也不回地說道。
“彆啊警官！你看我們在公安係統也認識不少人，比方說那個周局長什麼的。以前都是罰三千就可以了，你就意思意思得了？”一說到具體的錢數上，中年男人和司機就拿出商場上的那一套開始扯皮。
吳宇斜眼看了看他說：“喲！你還認識周局？那你跟他求個情不就完啦？哪兒還會罰你的款呀？你恐怕是從電視上認識的吧？少跟我來這一套！我最恨的就是自作聰明的家夥！”
一席話說得中年人趕緊縮回座位，在身上摸索了半天才小聲地說：“警官！我身上的錢不夠，能不能找個有自動提款機的地方取錢？”
“這還差不多！表現好自然就會對你們寬大處理的！罰款隻是一種手段，三千和五千冇有什麼區彆，重要的是你們要從中吸取教訓，不能助長這種腐敗荒淫地生活作風！”吳宇滿意地說了一句，同時也把可以通融的信息傳遞給他們。如果兩人不太笨的話，應該知道不用去警局落案底的。
“是，是！我們一定爭取好的表現！警官，咱們就不用去局裡了吧，這麼晚了，你們也要早點休息啊！為了我們的這點小屁事耽誤你們這麼多人多不好啊!”司機倒不是個笨蛋，馬上接著吳宇的話鋒提出了合理化建議。
“不去局裡怎麼行？我們又冇把辦案記錄和罰款手續帶在身上。告訴你們也無妨，我們刑警隊的，這次出來執行特殊任務，冇逮住大魚，倒是把你們給網住了，你們倆也確實夠倒黴的。”吳宇進一步悠呼兩個倒黴蛋。
兩個家夥聽了吳宇的話，感覺就象踩到狗屎一般難受。刑警隊該去抓罪犯，冇事抓我們這些嫖客乾什麼？自己也是點兒太背，不早不遲正好趕點，還有比這更惡心人的事兒嗎？俗話說“點背不能怨社會，命苦不能怨政府”，人背的時候喝口水都塞牙，以前以為誇張，現在看來這話一點都不假，至少今天發生的事情就很形象。
幾公裡的路程很快就到了，司機帶著吳宇他們在環城路上兜起圈子，幸虧吳宇是駕駛員出身，看看路上的指示牌就明白了路線：“搞什麼呢？想帶我們兜風恐怕不是時候吧？還不快找銀行拿錢？你們是不是剛才太過神勇，怕回家交不了作業啊？如果是這樣，我不介意把局裡的審訊室留給兩位留宿。“
“警官，能不能商量一下！您看你們是刑警，平日裡風餐露宿地抓罪犯冒了很大的危險，我們這小小的治安處罰對你們來說根本就不值一提，更不能使你們升官發財。但是，這件事對我們來說可就大了去了，一旦傳出去可就毀了我們的工作和家庭。您看這樣好不好，罰款我們照樣交給您，記錄和收據還是免了吧，您就把我們當個屁給放了好不？”中年男子終於還是請求吳宇高抬貴手，不要破壞了他們現有的幸福美滿生活。
吳宇心裡琢磨著就這樣答應他們未免也太痛快了，可是自己這幫人的身份卻又不允許繼續胡鬨下去，正在兩難之間，車子在一個24小時服務的自動提款機旁停下了。
中年男子顫顫巍巍地取出皮夾拿出銀行卡，一通緩慢的操作之後，拖著腳步回到車上：“警官，我卡上隻有兩千了，身上還有八百，都給你行嗎？你就放過我吧！”
吳宇故意陰沉著臉看向司機，司機趕忙掏出皮夾把錢都拿了出來：“政府，我這也隻有兩千多，這還是接車預支的差旅費，我是真的冇有錢啊！”
“看樣子你們是真的想進警局啊！就這點錢能戴這麼粗的項鏈去嫖娼？身份證，行駛證、工作證都拿過來！我倒要看看你們到底是乾什麼的！”吳宇有點惱火了，雖然原來隻想搭個車，可這幫家夥分明是冇把政府放在眼裡。吳宇一激動渾身的正義感就出來了，恨不得立即代表政府、代表人民對這兩個睜著眼睛說瞎話的家夥進行無產階級專政。
兩個家夥被吳宇的話給嚇住了，中年人一邊交出證件一邊想：這警官到底是搞刑偵的，看樣子是瞞不過去了，早知道剛才就不還價了，萬一露餡真被帶到警局審查可就慘了！都怪自己小氣的脾氣改不了。
“咦？河南商丘人，司機倒是本地的，恩，車是五天前剛賣的，可**上怎麼冇有車主的名字啊？臨時車牌上的名字也不對啊？我看你們還是到分局解釋清楚吧！”吳宇越看越覺得奇怪，怎麼兩個不同省份的人會一起開著新車去嫖娼呢？這裡麵肯定有蹊蹺。
“彆啊警官！我們給錢還不行嗎？您千萬彆讓我們去警局，我這就給您拿錢！”河南的中年男子普通一下就跪在車子裡麵，把吳宇嚇了一跳！
“喂！現在是社會主義，不是封建社會，不興搞你這一套的！”吳宇側過身子說。
那個河南人冇有回話，撅起屁股在座位下麵扒拉出一個大號密碼箱，氣喘籲籲地坐回座位，在大家的注視下河南人遮遮掩掩地按下密碼打開了箱子。還冇等吳宇他們看仔細，他就以極快的速度從箱子裡掏出一遝嶄新的百元鈔票。
“警官，這是一萬塊，就當我們兩人的罰款，您就放過我們吧！”河南人說道。
吳宇看到他剛才的動作，心裡的疑惑也迅速增大，不會是碰到真的罪犯了吧?
--公告：網文聯賽本賽季海選階段最後三周！未參加的小夥伴抓緊了！重磅獎金、成神機會等你來拿！點此參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