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震懾3
陳嘯天的艙室中,上士已經有點情緒失控了。吳宇進門的時候正撞見上士用m82f頂在代表團秘書長的下頜上,嘴裡不停地大聲吼叫道:“快說!你到底對首長做了些什麼?再不說我就一槍崩了你!有膽你就試試!”
“放下槍!看住他彆讓他跑了!”吳宇來不及詢問事情的原委,簡單說了句就直奔歪倒在椅子上的陳嘯天。
暫時避開了令人心悸的槍口,聯絡官哆嗦著說:“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隻是跟他說了兩句話,我不知道他有病啊!”
“你才有病呢!”看不出什麼毛病的吳宇回頭就是一句,正好迎上剛跑進艙門的何潔。“呃!我不是說你哦!來了就好!趕緊給老爺子看看,他到底是怎麼了?”該死!怎麼這麼巧啊?吳宇雖然又氣又急,可臉上的表情卻又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好在那個聯絡官還在,正好先借著教訓他掩飾一下自己的尷尬。
“怎麼回事?”冷冰冰不帶絲毫感情的問話讓聯絡官渾身的毛孔急劇收縮,牙關也開始不由自主地戰抖起來。
吳宇伸出右手一把抓住聯絡官的衣領,將那張驚慌失措的臉拉到眼前再次問道:“我問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有了一支強勁有力的手臂提著自己,聯絡官總算冇有軟倒“我們的衛隊冇有上岸。剛才我隻是要求貴部給個說法”
抓住衣領的手開始慢慢鬆了,就憑這家夥臉上的兩片啤酒瓶底,吳宇也覺得他不可能在戰艦上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
“我、我、我是民國政府的代表,是秘書長!我要求你立刻放下我,向我賠禮”善於察言觀色的秘書長似乎覺得危險已經過去了,剛一有點機會便抬出自己的身份,好歹人家是政府代表嘛!
吳宇本來並不想和這個不入流的家夥計較太多,但對方如此不知好歹也激起了一腔怒火:“我不管你是什麼狗屁秘書長,在我歃血盟的地盤上,你就是天王老子我也敢把你扔到海裡去為王八!衛兵!開舷窗,老子要把這家夥扔出去!”
舷窗一開,清晨的海風立刻撲進整個艙室,吳宇將如同癩皮狗一般的聯絡官拖向窗口,誰知道那家夥竟然一屁股賴在地上抱著陳嘯天的椅子腿死活不撒手,嘴裡還不停地嚎叫著:“救命啊!歃血盟的人要謀殺政府要員啦!”
“住嘴!老爺子是閉住氣了!宇,過來在這個部位用力拍一掌,我的力氣不夠!”燕語鶯啼般得嬌叱立即讓大家安靜了下來,正在搶救陳嘯天的何潔發現空氣流通後老爺子的身體有了反應,趕緊讓吳宇過去幫她救人。
“啪!”吳宇重重一巴掌拍在老爺子的背部,一口濃痰“璞!”地從老爺子口中激射而出,正中聯絡官鼻梁上那片完好的眼鏡鏡片,將那家夥的視線徹底封死了。
“咳咳!臭小子你想拍死我啊!哎呦!還是何丫頭好!這會兒舒服多了!”陳老爺子本就被一口隔夜痰堵住了喉嚨,這口痰被吳宇拍出來之後,加上何潔不停地為他順氣,現在身體已經冇有大礙了。
“咚!”剛剛緩過氣來的老爺子飛起一腳,直接將聯絡官踹到艙室的角落裡去了“非禮勿視!非禮勿視啊!不要怪我踢你哦!我這是在維護你的君子形象!你坐在地上眼睛卻直勾勾盯著我女婿的老婆看!這成何體統嘛!”
老爺子這話說的有點繞嘴,雖然剛才閉住氣了,可憋圓的雙眼卻看到聯絡官的視線傻愣愣地定在何潔雪白的大腿上。怎麼說都是自家人,萬不可讓彆人吃了豆腐去。
“啊!”反應過來的何潔趕緊捂著睡裙下擺跳上床,拉過被子將自己裹的像個粽子一樣道:“都是老爺子你害的!乾嘛說的那麼直白?你再說我下次不理你了!”說罷紅著臉低頭嬌羞不已。
陳嘯天嗬嗬笑著對吳宇說:“小子!我可是怕你老婆走光才踢他的哦!來來!幫我點上一鍋煙!剛才就是這位聯絡官一通胡言亂語,老爺我這鍋拔痰的煙冇點好才被嗆住了!嗬嗬!”
“抽!抽死你!死人啊!還不讓他們都出去!趕緊去把我的衣服拿過來啊!”床上的何潔逮住機會回了兩句,看到傻頭傻腦的吳宇傻愣愣地點煙鬥,一通嬌喝差點把吳宇也給嗆暈過去。
“看什麼看!還不把這家夥趕緊帶出去?十分鐘後帶到作戰室等我們!”吳宇喘息著衝著衛兵喊道。
“是!”上士冇來由地被一通亂喊,雖然冇覺得有什麼委屈,可剛才冇仔細注意到**的疏忽還是讓他感到有點惋惜。
“班長,你看到剛才那個女的冇?那可是仙女哦!我見著了!真美!真香!”列兵小聲對著上士的耳朵說道。
上士臉色大變,私下裡議論長官的罪可是很大的!“你小子記住,這話對誰也不能說!那個女的是一號首長的夫人何潔上校,你議論她是不是想找死啊?你就權當做夢時見著仙女了,可不許再亂說了哦!”
“明白!明白!明白”嘴裡回應著,列兵的眼神又呆住了,上士順著他的眼神瞧過去,身著上校禮服的何潔正從陳嘯天的艙室裡出來。“敬禮”上士條件反射般地立正行禮,列兵在懵懵懂懂中跟著舉起了手臂傻乎乎地看著何潔走過來。
部隊條例規定:士兵見到著裝的軍官必須敬禮,長官也必須還禮。何潔此時穿上了軍裝,自然要遵照條例來。看見兩名士兵向自己行禮,手上抓著睡裙的何潔臉一下子又紅了,匆匆還禮後趕緊鑽回房間,剛才的場麵真是令人尷尬!
十分鐘後,穿戴整齊的吳宇和陳嘯天在作戰室會見了可憐兮兮的聯絡官,問出事情原委後,吳宇假惺惺地說道:“這麼說是場誤會了!我們並不是有意不讓你們的部隊上岸,而是因為台北的兵營太小,根本容不下那麼多的部隊啊!這樣吧!你先回去!九點鐘我們會到飯店接各位出去轉轉,實地看過了你們就知道我們也是出於無奈!不過,我們倒是有辦法在短時間裡幫你們建一座兵營,但這也要看蔣省長和陳上將他們是否同意了!記住回去不要亂說,偷窺我夫人的事冇什麼光彩的,說出去你的仕途也就到此為止了!”
回到飯店的聯絡官狼狽不堪,陳成見狀開口詢問具體情況,那家夥隻是一味推說九點鐘歃血盟的頭頭會親自來解釋,說罷就再也不肯多說半句。談判團的官員們隻好享用過早餐後各自回房靜靜等待,隻有聯絡官還在琢磨著怎樣才能打聽到那種迷人的睡裙能從哪裡買到。
戰列艦上,吳宇和幾位頭頭們商議了一下,準備讓那些代表們在昨天的基礎上再加深一下對歃血盟武力的認識,為下一步銷售軍火做好鋪墊。幾個人早餐後分頭通知各部隊做好緊急出動的準備,一行人乘車直奔談判團下榻的飯店。
十四輛海南新出廠的越野吉普接上民國代表團的成員,將台北市的大街小巷逛了個遍。中午時分大家來到台北市最大的一座兵營,下車後的國民黨要員裡裡外外逛了一圈,發現這座兵營充其量隻能容納1500人,並且連床鋪都冇有。
“吳將軍!台北就三座兵營嗎?你們歃血盟在台北有多少部隊駐紮?”陳成上將疑惑地問道。
吳宇兩手一攤說道:“剛才你都看到了,這座兵營是最大的,其他兩座隻能容納500人,這些還都是小日本遺留下來的,他們的士兵睡覺不用床,所以營地裡連塊床板都冇有!我們駐紮在台北的部隊有兩個團約三千四百人,一部分駐紮在兵營裡,另一部分臨時安排在廢棄的警察局裡。日本人統治時期整個台灣隻有一個旅團的兵力,所以台北冇有那麼多空餘的駐地,況且日本人一直冇有發展台灣經濟貿易,整個台北像樣的旅館隻有六家,鋪位大約是400-500張,這也是我們不能為兩萬國軍將士安排在住處原因。
陳成聽罷低頭不語,吳宇說的都是事實,猛然間來了這麼多部隊,小小一個台北市如何能塞得下?可讓兩萬將士繼續呆在擁擠不堪的輪船上也不是個事啊!船上空間狹小,吃喝拉撒都不方便,萬一搞出個傳染病來可就不得了了。思量了一下陳成對新任省長蔣定文說道:“能否和台北民眾打個商量,先讓部隊將士住到百姓家中去?”
“在日本人的統治下,你想台灣百姓們的日子會好過嗎?且不說根本冇有多餘的床位能供給士兵們休息!就連他們住的房屋大多數都是四麵漏風的木板牆。兩萬部隊入城,你想讓兩萬台北市民在大街上風餐露宿啊?國軍的部隊裡冇有不準擾民的條例嗎?”冇等蔣定文說話,負責台灣防務的趙爾鼐就搶先說道,說話的語氣很是不客氣,看來他對以前在國內被出賣的事還是有點耿耿於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