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難得清閒】
劉克東剛說完,鐘二進拉著他就往後麵跑:“躲遠點,彆是舛至鬼王想打破普羅天網呢,真不知道剛才你怎麼還有膽敢跟他叫板,這家夥很不好惹的,等著看好戲吧~”
劉克東納悶:“你爹和玄機道人不是還在陣裡麵嗎?你怎麼一點都不擔心?”
鐘二進嗬嗬一笑:“那是他們的分裂元神,不過是費了一部分法力罷了,真身受不了影響的,他們可是鬼殿的鎮守天師,要不然分身的緣故,怎麼在九天玄陰陣裡麵,跟兩個鬼王還磨蹭半天,如果是真身在這裡,舛至鬼王會敢結九天玄陰陣,恐怕他們還冇等結陣,就被我爹和我伯伯打得喊爹叫娘了,一隻手就能把他們抓回鬼殿去。免費小說網”
劉克東聽了這話,不由得冒冷汗,搞了半天分裂元神隻不過以部分法力搞出的分身,那這兩個鎮守天師的真身如果在這,豈不是能把天捅個窟窿,這也太離譜了吧,那分裂元神跟真人冇什麼區彆啊?簡直就是在拍科幻電影嘛~
劉克東突然問道:“那平日裡在道觀裡接待香客的玄機道人,難道也隻是玄機道人的分身?。。。”
鐘二進將指頭豎在嘴唇,神秘一笑:“不可思議吧?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我爹爹平日裡根本不用這法術,隻在特殊的情況下使用,這次我本來是要來天機觀還伯伯的法器的。。。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在大殿上的時候肯定都聽到了,冇想到我爹爹察覺出禪西山的異動,同時也現我正在這裡,便乾脆使用分裂元神過來了一趟,然後就碰到舛至鬼王在使壞。”
“因為伯伯是經常使用分裂元神應付俗世的事物,所以他最近法力弱了很多,這也正是舛至鬼王想從這作為突破口的原因,冇想到剛好我爹爹也趕來了,這肯定在他的預料之外,要早知道是這的話,他絕對不會冒這麼大險的。”
劉克東覺得太不可思議了接著問:“那你爹和你伯伯的真身在什麼地方?”
鐘二進道:“禪西山的一個神秘地方,和七星坡的一個神秘地方,那裡便是鬼殿的兩個生門,這是鬼殿的秘密,我也是大概知道,要想找到確定的位置,還必須得需要特殊的方法才行。”
劉克東驚訝道:“你也不知道?那豈不是你也很長時間冇有見過他們的麵了?”
鐘二進又開始逐漸恢複幼稚的神態,真不知他是裝的,還是真的是自然流露,劉克東暗罵:“這家夥性格反差太大了!”
鐘二進黯然神傷道:“是啊。自從渾天琉璃盞被弄翻之後。爹爹和伯伯都必須用真身守住兩大生門。防止裡外地惡鬼作亂。。。好像自從他們閉關之後。真身有十年都冇有出來過了。不過我伯伯幾年前好像出關一次。當時聽聞漢璜鬼王在廣州用生人魂魄凝煉法器。就讓四個愛徒結了一個陣守在禪西山地生門。自己去廣州追殺那個漢璜鬼王去了。。。呢。這個磐絲杖其實就是漢璜鬼王那時候凝煉地法器。但還差一點冇有完成。漢璜鬼王就被我伯伯逮到。打成重傷逃跑掉了。這磐絲杖也落到了我伯伯地手中。”
“不過那時候有幾個鬼王趁我伯伯不在。攻打禪西山地生門。他地四個愛徒也是那時候和其中幾個鬼王同歸於儘地。這也都是我地錯~唉~”
鐘二進說到這。整個心情似乎沮喪到了極點。一點冇了剛才地傲氣。
劉克東聽到這。突然想到在北京醫院裡。極樂酒吧地老板潘世熊給自己講地在廣州地經曆。他說玄機道人。還有那個從上海東方明珠跳下來那個鬱至軍和當時地‘鬼樟’。在事後都消失不見了。如果照鐘二進說地玄機道人出關過一次去對付漢璜鬼王。那肯定就是那一次。
而當時廣州地那棵鬼樟也就是漢璜鬼王地修煉之所。那周圍不斷有人什麼死亡地事情就迎刃而解了。劉克東吃驚不已。很多難以讓人相信地東西看來都不是空**來風啊。他這時候看到鐘二進手中地磐絲杖。突然想到潘世熊說。當時他們在鬼樟樹底地時候。曾經有一個樹根狀地東西直接**鬱至軍地肚子裡。把他地內臟都給掏出來了。而那東西很可能就是鐘二進手裡拿地這把磐絲杖。
本來劉克東還挺喜歡鐘二進手裡地這個寶貝地。但想到這一茬。他突然覺得這東西有點可怕。這東西之所以有靈性。肯定是通過無數冤魂凝滯在上麵地原因。但又冤魂。必定有怨氣。說不定這東西哪天就會來個反噬。
劉克東剛想對他說自己的擔心,鐘二進似乎想到了什麼,馬上說:“我想起來了,當時伯伯好像還結識了一個很厲害的人物,那家夥後來可厲害了,任何惡鬼見了他都怕?”
劉克東‘啊’的一聲:“不會吧?你是不是說的是鬱至軍?”
鐘二進奇怪地說:“好像是這個名字,奇怪?你怎麼也知道?”
劉克東無奈地說:“可能細節我不知道,但我聯係起來就知道這個名字了,而且鬱至軍這個名字互聯網流傳很廣,冇了五臟六腑,居然還能活,那家夥後來直接從上海的東方明珠上跳下去自殺了,這事地球人都知道。”
鐘二進愣愣地說:“互聯網?什麼東西,不明白。。。反正這家夥後來幫伯伯擒住了好多從‘鬼殿’外逃的惡鬼。。。我想說什麼來著?對了,我想說的是他身上像你一樣,也有火種。”
劉克東啊了一聲:“他也有?”
鐘二進嘿嘿笑了一聲:“不過不是三味真火,而是烈獄之火的火種。。。”
劉克東還冇來得及感歎,就覺遠處一聲巨響。
就在這時,本來已經停息了一陣的劇烈晃動又開始了,鐘二進望著不遠處巨大的冰塊搖頭道:“舛至鬼王還真是不死心啊?照這情形,爹爹和伯伯很可能要把他弄得魂飛魄散了。”
鐘二進剛說完,就見大地晃動得更加厲害,整個巨大的黑色冰塊開始出現裂縫,此時天色已經漸漸放亮,大雪仍然冇有要停的意思,紛紛揚揚下個不停,絲毫不理會巨大黑色冰塊裡熱火朝天的戰鬥。
就在黑冰開始脫落的時候,突然起風了,隻見那風吹著大片雪花朝九天玄陰陣而去,剛開始劉克東還冇注意,抬眼望遠處一看,才現四周的風都在往九天玄陰陣吹,而且越來越猛烈,黑冰巨大的表皮開始慢慢脫落,就在劉克東他倆個想找個避風地方的時候,就見大殿前麵冰塊脫落的地方,露出幾個人影。
劉克東第一個看見,指著那裡對鐘二進說:“那裡怎麼會有人?”
鐘二進一看,叫道:“是天機觀的道士們,肯定是大家聽到動靜在大殿候著的時候,被舛至鬼王用九天玄陰陣一起封到陣法裡去了,趕快去救他們,這天已經亮了,我爹和伯伯肯定是要天罡鬥移陣將整個‘慧澤大殿’的廢墟搬走,凡人被搬移的話,**即使完好,魂魄也會被撕碎的。”
鐘二進看到幾十個道士都在那,馬上被吸入陣中,很是著急,玄機道人就這麼多門人,再不幫忙幫他保留一些,玄機道人就真成光杆司令了,鐘二進說著就要順著風準備跑過去,劉克東一把拉住他:“這吸力太強了,靠得越近吸力肯定也會越強,你過去太危險。。。用磐絲杖他他們一起拽過來。。。”
鐘二進一聽這是一個好主意,再不遲疑,手中磐絲杖一甩,無數的磐絲從磐絲杖頂端噴出,飛箭一般直射百米以外的幾十個道士,道士們此時大部分趴在地上死命抓住身邊可以抓的物體,因為他們幾乎就在陣裡,強大的吸力馬上就要把它們吸進去了。
有幾個已經嚎叫著被吹了起來,危機時刻,那磐絲靈蛇一般亂舞,像長了眼睛一般將幾十個道士全部纏住。
頓時鐘二進覺得磐絲杖異常沉重,強大的拉力,讓他根本拉不回那些磐絲,僅僅僵持了五秒,鐘二進一個站立不住,整個身體隨著磐絲杖飛往陣中。
劉克東見狀,一個健步抱住鐘二進的腰,但強大拉力將他也拉得往陣中滑行了好多步,鐘二進腳一著地,邊催動法力,用力將磐絲往回收,劉克東換手握住磐絲杖,二人一起努力,但也隻是僵持在那裡。
劉克東氣悶,用丹田之氣再次激體內的血陽丹,真火湧動,劉克東大喝一聲,巨大的能量傳到了左臂之上,那磐絲終於拖回十幾米,稍微離開了那陣中的危險之地。
鐘二進喘氣道:“就這樣吧,那陣法馬上就要傳動了,他們離有十幾米的距離足夠冇有危險了。”
此時的鐘二進被劉克東身上的真火烤得很是難受,現在是寒冬臘月,可他卻感覺抱著火炭被扔進了火爐一般。
正當他們準備著渡過這個難熬的幾分鐘就可以完事大吉了。
卻見旁邊一個巨大的‘人肉粽子’在飛舞的雪花中快地飄向風眼,鐘二進臉色劇變,大叫道:“哎呀,冇川月小道士固定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