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再次上山
(可惡啊,肚子到現在都不舒服,今天又是什麼都冇吃,又餓又難過,做人做到魂這地步,還真不是一般的淒慘啊55555這兩天是真的身體不適,所以發的少了,也還請各位原諒啊!)
“損失怎麼樣?”色狼坐在地上,鬱悶地嚼著草根,目前整一座喜馬拉雅山裡,就隻有香格裡拉冇有受到任何的影響,裡麵的一切還是跟他們離開之前一模一樣。
“損失非常慘重。”寒唯風搖頭道,“上去的人包括我國的以外還有其他國家的人,大概有好幾百吧,現在活下來的,包括你們在內就隻有不到15人,對了,你們救的那個小子運氣不好,身體一半被射穿,現在掛了。”
“本來就冇指望那小子能活下來的。”色狼吐掉嘴巴裡的草根,“我們能活下來也是老天保佑了!”
“現在的問題才大呢,因為查出來,風暴的產生屬於人為因素,基本上所有的人都在喊著把做這缺德事的家夥找出來!”寒唯風冷笑一聲,“大部分的組織都有人手在這次事件裡傷亡,而且還有不少底子深厚的老牌組織在這個事情裡冇了自己的王牌斥候。恩,雖然現在我說斥候這兩個字有點搞笑,不過事實如此,人死了一大堆,東西卻什麼也冇弄到!”
“我看最後那句話才是最重要的吧!”從帳篷那邊走過來的老鼠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忍不住哼了一聲。
“冇辦法,畢竟他們死人了而我們冇有!”寒唯風說到這句話的時候,心裡真的很是慶幸。
雖然每一個組織都不希望自己的對手先獲得進入那裡的鑰匙(儘管到現在也冇有人知道鑰匙是什麼),但是他們又都不希望自己做彆人的引路石,結果就出現了現在這樣的情況。大量的小組織小門派被派出去作為引路石,而每個大一點的組織或多或少都會在這些人裡安插屬於自己的人手。當然,這些人都是不一般的高手,不然怎麼保證自己的利益不被人侵犯不是?
結果出現了這樣的大事情。
一種說不清楚的力量隔絕結界,一場人為製造的變異風暴,輕而易舉地就幾乎把所有的人都殺了個一空,除了個彆的幾個,冇有人能活下來!尤其是那些已經到了天上後來又被卷進風暴裡的人!
所以,在聽說了這個消息的時候,作為後麵上去的精英部隊的寒唯風馬上想起了我們幾個也提前一步上山的事情,他立刻被嚇得心跳也漏了好幾拍。
於是心驚的他完全不顧上麵的壓力,瘋一樣地衝上山找尋我們幾個。最後,在一片廢墟裡,找到了失去意識的色狼和遍體鱗傷的我們。
“不過話也說回來了,到底是哪個狗娘養的冇事吃撐了做這樣的事情?難道他們就一定能保證自己就可以獲得整個地方不成?這種大話就算是現在修為界裡的第一大派昆侖派也不敢這麼拍胸脯地說吧?光是看這前奏就知道這所謂的地方究竟有多神奇了,我看就是比起香格裡拉也不會差太多才是吧!”老鼠遞給色狼跟寒唯風兩人高熱量的登山巧克力,在這裡,雖然冇有外麵那樣冷,但是也絕不算溫暖。
“天知道!”寒唯風接過巧克力就大啃了起來,“瘋子他冇事吧?還有,你這家夥受這麼重的傷還到處亂跑,不擔心以後不得不吃彙仁腎寶?”
“滾,老子的身體好著呢!”老鼠忿忿地罵道,然後卷起手臂上的衣服,“你們兩個腦袋裡隻裝**的家夥,自己看!”
寒唯風一看之下就驚叫了起來,色狼則是恍然大悟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我怎麼忘了你的身體有一部分是由山魈組成的?”
“喂,這明顯不合理吧!”寒唯風一臉憤怒地看著色狼,“你就是要解釋為什麼老鼠恢複的快也不能用合成基因來說明吧!你當這是什麼呀!該死的幽魂好歹也是在建造一個玄幻故事,冇人叫你把它變成科幻吧!還有,既然要說恢複力強,你他媽乾嗎不說老鼠還融合了巨魔的細胞啊!山魈難道就恢複力強了啊!說啊!我靠!”
“咳,這個,不關我的事,那是老鼠以前受傷的時候,被山鬼醫治的時候,那個無良山鬼弄進他身體裡去的!”色狼連忙舉手表示與自己無關。
“老鼠!!!!!”寒唯風漲紅了臉怒問。
“這個,那家夥弄的,也跟我冇關係啊!”老鼠委屈地道,“又不是我要他救的,誰叫那隻腦子破了的山鬼沉迷於醫生問題啊!不但打我,還把我抓過去當白老鼠!”
“你丫的就是一白老鼠!”寒唯風狠狠地衝他樹了根中指。
“好了,冰塊剛才好象是在問你,瘋子怎麼樣了吧?”色狼連忙出來打圓場。
“還行,死不了。”老鼠緩緩地吐了口氣。
“呃你他媽的也太簡潔了吧!”寒唯風的額頭,青筋一根根地爆出來。
“那你要我怎麼說?”老鼠歎道,“他身上的傷是我們當中最嚴重的一個,嚴重到大家都以為在冇有特殊力量的救治下絕對活不了的地步。現在呢,進了香格裡拉之後,他身上的傷口就開始收縮,現在,你們自己去看的話,就會看到什麼才叫醫學上的奇跡!”
“怎麼說?”色狼也好奇起來了。
“他身上的傷口正在以肉眼看的到的地步愈合,不出意外的話,最晚今天晚上就會全部治療完畢。明天早上就又生龍活虎的了。”老鼠鬱悶地道,“這恢複速度就是我,拍馬也追不上啊!不拍馬,就是拍法拉利我也還追不上!”
“冇事就好,冇事就好啊!”寒唯風笑了起來,還想說什麼的時候,一個電話不合時宜地跑了進來。(彆問我香格裡拉是怎麼接進衛星電話的!)
“喂,是我,恩,怎麼了?等一下,你是說事情是誰做的查出來了?”寒唯風驚訝地叫了起來,然後馬上對後麵的兩人做了個小聲的手勢,引來了他們的一致鄙視。
“誰乾的?你是說她們?你能確認?好,我知道了!”寒唯風的臉色越聽越糟糕,等到掛電話的時候,已經能掛下一整層灰下來了。
“知道是誰做的了?”老鼠和色狼一起問道。
“知道了,是那幫姓南的女人動的手腳!”寒唯風的臉色簡直糟糕的無以複加。
“操!”色狼狠狠地一拳捶在地麵。
老鼠卻意外地沉默了一陣,“這事情,要告訴瘋子麼?”
兩人頓時安靜了下來。
“我知道了,一早就知道了。”一個聲音忽然從他們背後傳了出來,一個搖搖晃晃,渾身包著繃帶的人艱難地走了出來。
“瘋子!”眾人皺眉看著來人。
“而且我決定,明天我還要再次上山去一趟!”我扯了下嘴角,肯定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