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三個老頭
號回頭對著還有些猶疑神色的八號擺了擺手:“你保持警惕,我自己進去,如果聽到任何不對的響動就立刻逃走同時通知其他人行動!”
八號似乎還想說什麼,卻被一號製止:“服從命令!八號”
這倒不是說一號對自己有信心,又或者大義凜然的願意置自己於危險之中,而是從概率來說,自己在任何方麵都要比八號強,那麼在麵對未知事件時生存的可能性就要比八號大的多,而如果內裡的危險是自己都無法對抗的,那麼加上八號也不會有什麼作用,所以一切的選擇都是考慮著是否值得,與任何人的安全無關。
以最小的犧牲完成最多的目地。
一號說完,縱身越過了身前那一灘兀自冒著泡的液體,進入了那一片黑暗之中。
這時一號才發現這黑暗究竟黑到了怎樣的程度,他試著將手抬到自己的麵前。
可是手掌都已經碰到了鼻頭,眼睛卻依舊冇有看到任何有形的物體,就像自己已經完全失明了一樣詭異了且緊接著一號就發現,不僅僅是視覺,包括味覺聽覺在內的所有感官竟然同時失去了效用!
在這黑暗裡自己竟然仿佛被徹底的隔離了一般?一號無奈之下閉上了眼睛,專注的利用身體去感覺著四周的情況,希望自己一直以來超人一等的感官能起到一些作用,然而事實卻再一次讓他失望,他發現即便自己儘力地專著去感觸,可是仍然冇有絲毫的收獲,甚至方向感都迷失掉了
這黑暗太古怪了在一號不知道該從何處下手的時候腦子裡突然產生了奇怪的感覺這種感覺非常的陌生,因為擁有的記憶裡從冇有過這種感覺地經驗,但是一號知道這種感覺代表著什麼種感覺代表著恐懼!
自己在恐懼?!
隨即一號發現周圍地黑暗突然變了。變成了一個從未見過地小屋。那小屋大概也就十幾個平方地樣子。一名中年男人此時正在緊張地忙碌著。看樣子似乎是在培育著什麼東西。這是一個培育師?
咦?怎麼突然能夠看到景象了?而且這樣奇怪。這個中年培育師非常弱小。至少相對於現在地一號來講根本冇有任何地威脅。
一號本想上前問問那名培育師到底這裡是怎麼回事。卻發現自己無論怎麼走都無法接近那名培育師?似乎己隻是在原地踏步?!
奇怪地事情真是太多了號還冇有搞清楚為什麼無法接近那名培育師地時候事情突然有了變化。那名中年男子調配試劑地時候似乎出了紕漏。大團大團地綠色氣體直接從混合地試劑中產生。並且伴隨著不斷地輕微爆炸一時間使得那張用來培育地簡陋桌子一片狼藉。
中年男子臉色變得非常難看。明顯冇有預料到眼前所發生地事情。似乎想要遠離那團氣體。可是轉身欲逃地同時就跌倒在地上色很快變地通紅又轉化為醬紫。一號很清楚。這是窒息地現象。可是自己竟然好像在看立體顯影一般。怎麼樣都無法接近那個男子。隻能在一旁以一個觀眾地身份木然地看著
那男子表情非常地痛苦。雙手用力地扒拉了兩下地麵。最終還是緩緩地暈厥了過去。不再動彈。看來是死了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這個陌生中年人地死亡。一號地心裡竟然不自覺地產生了一種哀傷地情緒這實在是邪門了
“咦?”一道明顯非常詫異的聲音傳進了一號的耳朵裡,這時一號才發現那個小屋和中年男人竟然全都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依舊是那仿佛無儘地黑暗,隻不過自己有感覺了!
冇錯,能聽!能觸摸!能看到!雖然仍然是黑暗,但已經不是那種仿佛會吞噬一切的虛無。
“小子,你是海藍星起源的那幫猿人?”
奇怪地問題,一號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眼睛很快地適應了這種普通的黑暗,發現竟然是一個瘦地皮包骨頭的費利特人,年紀似乎蠻大了,隻不過凹陷進去地臉頰讓一號一時間無法確定他的歲數。
“如果您的意思是地球人類的話
“地球人類?”那瘦的似乎已經冇了半條命的老人好像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稱呼,哈哈的笑了兩聲:“恩錯,你們確實這樣稱呼自己,就如同你們總是叫我們瞎子一樣,地球的人類總是傲慢自大並且帶著異樣的偏執。”
那老者一動不動的
著,一號這才發現老者的身上竟然連接著各種秘製符具:“您是這裡的囚犯嗎?”
“當然,你看我這身打扮難不成還認為我是來旅遊的嗎?”老者嗤笑了一聲:“不過,小子,我對你很好奇,有個問題你先回答我。然後咱們再談彆的,我知道一個人類強行闖入這裡肯定不是抱著什麼好心思。”
老者的笑容讓一號有一種被完全看透的感覺這些費利特人一個比一個邪門
“問題很簡單,我確定剛才讓你產生的幻覺畫麵是你最害怕的畫麵,那麼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你可以表現得如此漠然?據我所知,那些軟弱的感情一直是你們地球人類標榜的可貴精神,為什麼剛才在你的身上我卻很少看到
“我最害怕的畫麵?難道剛才那個畫麵是您讓我看到的?”一號的心裡相當驚訝,能讓彆人產生幻覺?這代表了什麼?代表了恐怕想要控製一個人的精神都不是難事
“一號,恐怕他真的可以控製一個人的精神,剛才讓你看到幻覺的時候我竟然完全處於沉睡的狀態,很有可能也是他搞的鬼。”小一的聲音罕有的嚴肅,看來也明白對方的可怕知道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夢魘,當然你也可以叫我恐懼魔王,屬於費利特族群中的異能者老者又是嗤笑了一聲:“我的戰鬥能力並不算十分突出,不過另一項能力卻非常不錯,我可以誘發一個人埋於心底最深處的恐懼,讓人們看到可能連自己都不知道的最可怕的事情,然後讓那個人被活活嚇死,怎麼樣?是不是很有趣?”
“那麼你的意思是,剛才那一幕是我最恐懼的事情?”一號聽完老者的敘述不由得心底一寒樣的人才最可怕,因為他的攻擊根本無形無相,即便你知道恐怕都難以進行有效的抵抗
“不,不能說是最恐懼的,隻能說是在你的心裡讓你最害怕發生的事,畢竟好久冇有見到外人了,我還舍不得一次就嚇死你。不過讓我感興趣的是,你為什麼冇有反應?”
“可能是您的能力失效了吧,您讓我看到的幻覺裡的那個人我並不認識。”一號老實的說道,在一個擅長控製彆人精神的人麵前,謊言根本冇有意義。
老者仔細的看了看一號,隨即一臉迷惑的搖了搖頭:“不應該啊我的能力不可能出錯是你也冇有說謊底是怎麼回事?”
“老瘋子,現在可不是讓你去考慮那些無聊問題的時候,難得有人進來,而且看起來也不是那幫混球,還不讓他把咱們放出去。”
又是一個聲音傳來。淩雲駭然的轉過身,居然冇發現還有一個人?
“小家夥不要吃驚,你的感官被虛無吞噬個一乾二淨,自然不可能發現我們。
”也是一個皮包骨頭的老者,隻不過這個老者給一號的感覺又是完全不同,是一種難以掩蓋的殺意,即便此時的老者已經給人半截身子入土的印象,但是那殺意仍然會讓你有渾身發冷的感覺:“虛無?您是指剛才的黑暗?”
“對,虛無這個家夥也是個異能者,號稱所有費利特族群的克星,被種族認為是不祥之子,哼,什麼不祥之子,還不是因為懼怕他的能力所以胡亂安插的罪名。”老者哼了一聲:“因為虛無的能力是絕對黑暗,可以完全吞噬人的一切感知,所以對於感知就是一切的費利特族群來說,虛無是最可怕的家夥,雖然虛無本身也是費利特人。”
“但是就跟你們地球人類一樣,我想你應該能夠理解,總之為了所謂的安全和種族的安定,虛無就和這個恐懼大王一起被關押了起來。”老者搖頭晃腦的說著。
“那麼您呢?您也是能力者?”一號仔細的觀察了整個房間,確定了十八層應該是隻有這三個人而已,稍稍安了下心,畢竟任何人麵對未知事物的時候總是會產生不安的情緒,但是當發現了這事物的全貌後,這種情緒就會徹底消失。
“我?不不不,我是一名純粹的戰士,隻不過殺人太多該是殺人太多老者似乎有些不確定,看了一號一眼:“好了小家夥,幫我們三個毀了身上的這些東西吧,這些東西對於費利特人來說很有用,但是對於地球人類應該是冇有任何威脅的(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