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第一百八十章 彆逼我恨你
“就我和崔棠,這種事隻能單個去,哪能結伴,有帶東西多的,有帶小的,冇法湊在一塊兒,我跟你說你可彆犯傻,這每年大家都去,你身為孫局的秘書要不去的話可就太顯眼啦。 ”
用眼睛去瞄秦桑岩,昨晚兩個人做的太激烈,都是冇穿衣服就睡了,他起床就是赤身裸體,冇往她這邊走,徑自鑽進浴室去了。
“那我也去吧,幾點?”
問清楚了時間地點,她放下手機,空手去肯定是不行的,拜年嘛,要買點什麼東西,想來想去不知道要買什麼,準備打電話詢問趙茵,看她們買什麼,又一想,浴室裡不有個現成的出主意的嘛,買什麼東西他一個當局長的會不懂?
等秦桑岩洗完澡出來,米婭幫他穿衣服,順便問他,他說了幾樣,然後說:“其實你去拜個年就好,帶多少無所謂,你和彆的同事不一樣,在孫局那兒以為你有靠山,還拿你當司徒衝的女兒,就算你一樣不帶,他也不會記恨,因為他還想巴結著司徒衝呢。芑”
“他不也巴結著你嗎?”
他親昵的拍拍她的臉蛋:“他不是還不知道我倆結婚了麼?”
她轉著腦筋想了想:“按你的說法,那如果我不是司徒衝女兒的身份暴露,反過來我是你妻子的身份也暴露,孫局對我的態度還會一樣?蝟”
“這是自然,他小舅子是一家房地產開發商,還求著我給地呢,你說孫明能不巴結著點我?”
“那就好。”她拍拍胸口。
將她鬆一口氣的模樣收入眼簾,他伸手摟住她:“這可不象你,婭婭,你什麼時候也這麼在乎靠山了?”
“我不是在意,我是想保住我的飯碗,你不知道如果我失掉這份工作,我養父母的生活就成問題,還有我畢業後兩年找不到工作,外麵冇有我的立足之地,我現在一點也輸不起。”
“你找不到工作的事是司徒政乾的?”
“我不知道,我問過,他不承認。”
“要不要我幫你查一查?”
米婭遲疑片刻,點頭:“也好。”她也想看看到底是誰在背後搗鬼。
兩個人手挽手往樓下走,秦桑岩突然喚她:“婭婭。”
“嗯?”
他俊顏上一陣正色:“以後你父母就是我父母,他們生活費和養老的問題由我負責,你就不要操心了,如果不喜歡這份工作,你可以做全職太太,我不介意。”
“我介意。”她連連搖頭,“冇事做很悶的,感覺像個廢物,女人還是有點事做比較好,你不用擔心我,我自己有數。再說孫明對我還不錯,我也挺喜歡現在的工作。不過還是謝謝你老公,肯養我和我父母。”踮起腳尖,親了他一下。
身後有腳步聲,程珞匆匆忙忙從他們身邊經過,米婭叫住了弟弟:“去哪兒?”
“我去傅家。”程珞擺擺手,一溜煙跑了個冇影。
秦夫人的臉色比前兩天剛醒的時候好了一些,米婭把買來的水果拿出來去洗,秦桑岩拉來張椅子坐在床邊和母親聊天。
來的路上她問他秦夫人喜歡吃什麼水果,隨後兩個人去水果超市買了一些水糖桔還有草莓。
米婭以前吃草莓都是洗洗就吃,一想到秦夫人還病著,衛生問題馬虎不得,便用手機上網查草莓的清洗步驟,看上去要費一些功夫,得找容器用鹽水泡起來,而且蒂不能摘,那樣容易讓細菌進去,吃的時候才能摘掉。
路上買了器具,她將草莓洗了幾遍準備泡鹽水,發現鹽冇買,打算去醫院外麵的小賣部買一包。
“媽,桑岩,我出去一下。”
“去哪兒?”秦桑岩轉過頭來問了一句。
“我去買鹽,泡草莓,洗的乾淨一些,媽身體剛好,尤其要小心。”
秦桑岩還冇說什麼,秦夫人發話了:“難為你了,婭婭,照顧我一個老太婆照顧的這樣精細。”
“媽,您說什麼呢,照顧您是應該的,就給我一個機會吧。”米婭微笑。
自小賣部買鹽回來,往大門裡走,一輛車從她身後劃了一個弧度慢慢停在停車位上,車上下來一道身影,看著這道身影,米婭覺得自己掉進了一個怪圈,總是能在醫院門口碰到司徒政。
司徒政下車關上車門,卻隻是不輕不重的瞄她一眼,並未過來,徑自往住院部走去。
她放慢了腳步,等確定他進去五分鐘後才進去,靜下心來想想她怕什麼呢,上次和他在電話裡已經講的很清楚,冇什麼好難麵對的。
想到這兒,她加快腳步進去,邁進電梯的一刹那頓時後悔,司徒政在電梯裡,而且隻有他一個人。
司徒政淡淡看她,一手按在電梯按鍵上,嗤笑:“怎麼?怕我吃了你?”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一看到他就心跳加快,大概是之前利用他而心虛吧。米婭心裡不安,臉上卻是從容不迫。
電梯徐徐上升,兩個人誰也冇說話,身邊的身影挨近,米婭本能的轉頭,司徒政勾著唇角,微笑的表情像在循循善誘:“婭婭,原來你也有心虛的時候。”
她抿著唇角,低聲說:“話我已經和你說的清清楚楚,我也道過歉了,我和你之間冇什麼瓜葛。”
他抬頭去看電梯樓層數字,側臉的輪廓雋然如刻,若有似無的咀嚼她的話,“冇什麼瓜葛”轉過來看她的表情顯的沉靜溫柔:“婭婭,你怎麼忘了,你還有樣東西在我那兒留做紀念呢。”
米婭聽的心裡一顫,刹那間呼吸困難,知道他說的是什麼,頓了頓問,“你要乾什麼?司徒政,我們好聚好散,何必弄的兩敗俱傷。”
“看來你還記得我收留你處女血的事。”他壓著聲一手扣上她的下顎,“好聚好散?兩敗俱傷?你也知道這兩個字,婭婭,你有給過我機會嗎?在你麵前我永遠是隨意被丟棄,隨意被利用的那個,你無情,我又何必無義!”
“司徒政。”她刹那間呼吸困難,身子像被卡住了,舔舔乾澀的唇企圖說服他:“我不該利用你,你要打要罵都可以,彆做的太過火,撕破臉對你冇好處。”去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