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7第二百四十七章 心亂如麻
敬酒的自稱是前錦的副總,正所謂無酒不歡,米婭不便推辭,倒些白酒,一小杯乾掉,辣的她眼淚都出來了。
“好,米小姐真是好酒量。”眾人齊喝彩。
薛譽微抿下唇,等到第二個人來敬酒,他開了口:“米小姐感冒,不適宜喝酒,不如下麵以果汁代酒。”
薛譽講話溫溫淺淺,不具殺傷力,可在場的人無一不知曉他的身份,更不敢小瞧了他,敬酒的人一愣,看向前錦的總經理蔡迪,蔡迪和薛譽是多年的朋友,自然了解薛譽,促狹的點頭道:“米小姐是今晚唯一的女性,既然米小姐感冒,那是一定要照顧的,換成果汁好,要不也給我上份飲料?”
全場笑了,米婭的麵前很快換上了鮮榨的果汁,她默默的看著眼前的飲料,酒精已經上頭,模糊的看不清芑。
她喝了一口,發現是西瓜汁,很解渴,側過頭看了眼還在談笑風生的薛譽,剛巧他扭過頭對上她的眼睛,幽邃的眸光閃過一絲笑意,夾了一些菜放到她碟子裡,都是她愛吃的。
今天的酒後來幾乎全敬到了高爽那兒,高爽應付自如,一桌人喝的高興。
飯局後自然有節目,訂在對麵一家頂級夜總會,也是托薛譽訂的。米婭頭昏的厲害,勉強撐著走出去,暗暗怪自己之前喝的莽撞,真不像在孫局身邊當了幾年秘書的人,再看看其它人,個個麵不改色,喝酒也是有技術的喝,不像她直接灌,說她豪情是客氣的,說她不懂酒文化那才是真的蝟。
她想著反正飯也請了,娛樂場所就不去了,有高爽在,她絕望放心,到時候帳算在她頭上便是,就跟前錦的總經理說:“蔡總,對不住啊,我身體不適,一會讓高總陪你們,玩的開心點。”
蔡迪私底下倒不像個老板,愛開玩笑,為人也不那麼嚴肅:“冇關係,大家都是朋友,米小姐身體不舒服早點回去休息,要真有個什麼,也是我們冇有儘地方之誼,招待不周。”
米瞥了眼薛譽正想說自己先回去,一直走在她身邊的薛譽微微彎下腰,用隻有兩個人聽到的音量說:“你在這兒等我,我上去一會就下來,送你回去。”
這動作和語氣仿佛情人間的密語,薛譽是正人君子,完全是正常的關心,米婭知道自己喝多了,耳根被吹的紅紅的,像燒紅的鐵,她慌亂的“嗯”了一聲。
在場的又都是男士,大家看了一眼,心照不宣往裡走。
薛譽在上麵待了不到五分鐘,拍了拍蔡迪的肩,說了兩句話就下來了。他和蔡迪打小一起長大,上不上來蔡迪都不在意,但他為了樓下的女人,不得不事事做細,以至於離開的時候蔡迪取笑道:“哥們今兒總算見識到了你心目中的女神,眼光是夠好的,不過我聽說她有家室,你小子不會是來真的吧?老太太那兒你打算怎麼說?總這麼耗著不是辦法。”
老太太那兒薛譽自有辦法應付,他擔心的不是薛家,是米婭。等了她兩三年,他不怕再等下去,他怕的是她苦了自己,這一次她到北京來,他隱約看見她眼底藏著的那份苦楚,這比從前的情緒更加深,他擔心姓秦的小子又做了什麼令她傷心欲絕的事來。偏偏他無法插手,也冇有任何資格和身份去管,這令他十分抓狂。
從夜總會出來,他看到霓虹燈下一個小小的身影,縮在大衣裡,幾乎瞧不見,他擰痛的心在看見自己的圍巾裹在她小臉上後,生出一種淡淡的喜悅。
走的有點急,今天下了北京入冬以來第一場雪,不小心撞上從外麵進來的一群人,就在他被台階上的雪滑倒之際,一個軟輕的嗓音飄過來:“薛譽,你慢點兒。”
他心裡的一根弦被輕輕撥動,震出無數隻愉悅的旋律,腳步微微定住,隨後抬頭,對奔過來的女人,輕笑著說:“我冇事。”
米婭在看見他黑亮的雙眸之後發現自己緊張過度了,麵前的男人對她無微不至,在她最危難的時候伸出手,解救了齊越,讓程珞在天有靈能夠安息,令她不再像冇頭蒼蠅一樣四處亂撞,他很好,可是她不夠好,他已經三十好幾了,再這麼耗下去,可能最著急是的他的家人。
有些事還是說清楚比較好,把苗頭及時撲滅,她不能耽誤他的時間,儘管之前已經說清楚了無數次。
薛譽一步步向她走來,屋上的雪落在他肩上,他走的筆直,目光沉定,筆挺的黑色大衣在白雪的反襯下使他的麵容英氣逼人,眉眼益發有神。
米婭站在暗處,輕輕吸了口氣,臉上劃出一個笑說:“其實真的不用你送,我可以打的。”
薛譽把手放在口袋裡,微微一笑:“你一個人走,我不放心。”
“我是大人,不是小孩。”她呼一口氣,“我懂的照顧自己。”
他盯著她,一字字從他嘴裡冒出來,鑽到她耳朵裡:“在我心目中你需要保護、嗬護和愛護。”
米婭沉默,心裡如熱粥在翻滾,也許他這句話比不上山盟海誓,比不上甜言蜜語,可是這卻是一句最實在最貼心的話,山盟海誓她從秦桑岩那兒聽過不止一句,甜言蜜語也早已耳熟能詳,然而他翻臉的速度又是如此之快,以愛的名義在她心臟上連番捅刀子,殘酷到眼睛連眨都不眨,她已經遍體鱗傷,他卻視而不見。
“薛譽,彆等我,不值得,你可以有更好的選擇”北京的夜零下十度,米婭凍的瑟瑟發抖,擠出一句曾說過無數遍的話。
“我認為值得就是值得,你就是我最好的選擇。”他給出的也仍是那個答案,伸臂想把她摟到懷裡給以溫暖,又擔心把她嚇跑,強忍著隻得作罷。
她輕輕吸了口氣,臉埋在溫暖的男士圍巾裡:“就算就算我會離婚,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去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