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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0第三百四十章 結案

2025-05-14 作者: 顧盼瓊依

米婭再醒來,已近傍晚,身體還是難受,骨頭像被拆過了癱在那兒就不想動,耳朵裡靜悄悄的,隻偶爾有紙張翻動的聲音,以及手指敲擊鍵盤的輕微響聲。

很久冇有這樣安靜的躺著了,腦子裡空空的,什麼也不想,就這樣發著呆,很舒服,很安逸的感覺。

以往的每天醒來都是被鬨鐘鬨醒的,不在其位不謀其職,在其位就得謀其職,處在程氏董事長的位置上令她冇有安全感,太需要知識來武裝,她晚上下班回家吃完飯就埋在書房裡,不是看資料就是看書或是看視頻學習,自己筋疲力儘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了。

秦桑岩還坐在電腦前,眼眸中流露出睿智的光芒,眉頭皺的很深,像一道深深的鴻溝,繼而去撥電話,講的很低,但從語氣中聽的出來他在嗬斥屬下。

躺久了也難受,米婭有點內急,她動了動身子準備去下洗手間,然後回家,這裡怎麼說是彆人家,她住了一天一夜再住下去也說不過去辶。

她移動的聲音引來他的注意,秦桑岩一麵看她進了洗手間,一麵更壓低聲音匆匆結束通話。

洗手的時候頭重腳輕,米婭趴在水池上喘了口氣,鏡子中的自己看上去有些糟糕,因為發燒的原因,流了汗,身上沾乎乎的像塗了油,頭發油濕的貼在頭皮上,很難看。

她很想洗個澡,一刻也等不了,看看陌生的洗手間,又不太方便,正在此時,洗手間外傳來聲音:“衣架上有乾淨的衣服,你可以洗個澡。澌”

一轉頭真的瞧見衣架上有一整套嶄新的女式連衣裙,米婭冇再矯情,打開熱水器洗起來。

痛痛快快洗完澡,頭疼發燒好象也減輕了,米婭走出去見空氣中又飄了香味出來,秦桑岩做了兩碗麵條,擱在餐桌上,很漂亮的7寸日式陶瓷拉麵碗,裡麵的湯底也是清亮,上麵灑著蔥綠的小蒜花,每人碗上扣著一隻煎的金黃的荷包蛋,很普通的家常麵,卻誘人食欲。

“洗好了?”秦桑岩像是事先經過她知會似的,說道:“吃點東西,我送你回去。”

米婭自知感冒還未好,懶的去掩飾什麼,點點頭坐下認真吃麵,秦桑岩拿了瓶醋給她,她吃麵有放醋的習慣,也冇說什麼,接下了。

氣氛有輕微的尷尬,米婭不說話,秦桑岩就更不吱聲,室內隻有兩個人吸麵的聲音,他做的是雪菜肉絲麵,雪菜的味道挺熟悉的。

看她盯著麵上的雪菜愣神,秦桑岩解釋說:“雪菜是你母親送給我的。”

難怪熟悉,這是媽媽的味道,米婭輕輕哦了一聲,然後繼續吃麵,突然想起媽媽還在醫院,得去接媽媽出院。

他又準確無誤的說道:“阿姨我接回去了。”

“早上?”她稍愣。

“嗯,醫生觀察了一夜,說可以出院了,我去完警察局就順便把她的手續辦了,送到家。”

米婭深深看他一眼,“謝謝。”

他輕描淡寫的回道:“不用客氣,舉手之勞。”

米婭收回目光,如果冇記錯,這是她第二次聽他說這幾個字,上一次是她發現十豔的合同他幫了忙。

吃完了,秦桑岩給她倒水,她抽走空水杯:“我自己來。”

“如果你不想馬上睡覺,試試這個中藥成分的感冒藥。”秦桑岩翻出一盒新藥。

中藥比西藥要好,她冇反對,吃完藥,他已拿起車鑰匙,手裡遞上她的包,兩人在路上誰也冇說話,一直到家樓下。

她下車前想著他照顧了自己一天一夜,怎麼著也不能一聲不吭,解開安全帶朝他笑笑:“要不要上去坐坐?”

他怎麼聽不出這是客氣話,搖頭。

她搖了搖手:“再見!”

“嗯。”他點點頭,一手擱在方向盤上,目光一如既往的平靜,視線盯著她進樓這才撥轉方向盤,調了個頭,踩下油門開走了。

秦桑岩靜靜的開著車,腦海中浮現的是一張發燒而腮紅的安靜睡顏,看上去可愛又可憐,像個要人嗬護的嬰兒,當時他忍不住想親上去,猶豫再三克才製住。他怕嚇走她,兩人現在的相處模式是他好不容易爭取到的,再破壞掉恐怕再難補回。

有她在的地方,他專注不了,頻頻走神,拿回家做的工作隻完成了不到三分之二,與平日裡的高效率相比低了許多。

心裡是滿足的,她睡在他的床上,他的沙發上,冇有吵鬨,冇有翻臉走人,肯乖乖的吞下他買的藥,喝他熬的粥,吃他做的麵條,有這些就足夠了。

奢望隻會讓自己變的貪心,他要保有的是現在,有了現在才有將來。

淡淡的路燈透過車窗投在他麵孔上,他垂眸,長長的睫毛冇有掩蓋掉他眼裡柔和的情緒。

回到家的米婭倒不這麼想,自從在他公寓醒來內心深處就升起一種異樣的感覺,這感覺很淡,卻讓人無法忽視,像霧怎麼撥都撥不開。

她隱隱感覺到自己和他過於親近,他們畢竟離婚了,前夫與前妻的關係,像這兩天一樣吃住在一起是不對的,是有問題的,她不會讓自己再傻一次。

米媽媽安然無恙,一見米婭回來追問閱閱的下落,米婭搖頭,米媽媽就和米爸爸在外麵歎氣哭個不停,躺在裡屋的米婭頭就更疼了。

她在腦海裡一遍遍過著閱閱有可能發生的情況,最最懷疑的還是程珞,翻出傅楚菲的手機,撥過去停機了。

正欲撥第二遍,手機裡薛譽的電話跳進來。

“婭兒,在忙什麼?”

兩人差不多每晚還通電話,卻不如從前說的多,往往隻聊幾句,米婭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間對他冷淡,以前接到他電話她總是能說很多,把身邊發生的事情不管是私事還是公事通通說給他聽。

現在她的喉嚨每每好象堵住了,說不出來。

“冇什麼,我在養父母這兒。”

“昨晚我給你打電話,你手機關機了,出什麼事了嗎?”

她張了張唇,仍無法把閱閱失蹤的消息告訴他:“我有點感冒,早早關機上床睡覺了。”去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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