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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初入書塚

2025-05-26 作者: 蘑菇

總的來說洛桑對現在的生活還是感到滿意的特彆是熟悉了現代校園內寬鬆的生活、學習節奏和熱情善良的同學和老師後洛桑更投入的享受起這難得的時光了。習慣了清燈古卷、嚴師戒尺的私塾環境的他冇想到學習,在這個年代裡有那麼多的內涵有這樣豐富的內容和博學和藹的老師。那宏大的圖書館內的百萬冊的藏書更使洛桑興奮他最喜歡的去處就是那裡了。

圖書館的四樓收集了大量的典籍、經書、影印孤本、手抄本等佛教、道教、天主教、基督教、伊思蘭教等等教派的書籍漢文梵文、日文、英文、阿拉伯文、德文、法文、印地安文、拉丁文的都有。洛桑經常去那裡一來二去和這個平常很少有學生感興趣的樓層的管理員交上了朋友。

這裡的管理員有兩位一男一女;男的是個四十多歲的居家好男人女的是位胖呼呼的好大姐。兩人對這個年輕的有禮貌的學生都照顧有加洛桑來借書就使他們終於有機會把那些塵封已久的東西拿出來透透風。胖大姐對有名的洛桑和喬影的故事很好奇經常拉著他問這問那的洛桑還冇接觸過對彆人的私事這麼感興趣的現代女性經常被她問的麵紅耳赤。但是胖大姐也時關照洛桑給他提點建議比如如何討女孩子喜歡啊什麼時候什麼季節該帶喬影去什麼地方玩、送她什麼禮物啦女孩子喜歡什麼樣的男朋友啦如此種種使從封建的大男子主義社會出來的洛桑長了不少見識多了不少經驗。兩個整天冇什麼事情人把教育洛桑成長為一個居家好男人當成了一個工作來做。胖大姐說學校裡還有一個叫書塚的地方那裡的經書比這裡還多隻不過什麼書隻要進了那裡就不可能再拿出來了所以叫書塚。

每天洛桑的生活是這樣安排的;上午上課中午就在學校餐廳裡就餐下午到圖書館三樓借幾本曆史書再到五樓借幾本經書然後就到閱覽室找個角落讀書。一本書洛桑能在十分鐘內就知道它有冇有深讀的必要一個下午洛桑就在圖書館內自己研讀他認為有用的書。一直到晚上洛桑才出圖書館回到喬影的公寓去;喬影在北京就吃喬影做的晚飯或兩人出去吃喬影不在北京洛桑的晚餐就省略了。隔個兩天洛桑就到比登去一次看看黑格爾和勒莎旺的進境;洛桑是個十分負責的師傅。

洛桑的宿舍幾乎冇怎麼去過以至於他很久以後才弄清楚自己宿舍的準確位置。洛桑不住宿舍原因有二:一來洛桑在北京的第一夜就是在喬影的公寓度過的他也冇覺得住在那裡有什麼不妥況且初嘗禁果的他對喬影迷戀的如醉如癡恨不得每天都守在她的身邊不是喬影的勸說洛桑很可能連學校都不去了;二來學校對當時整天圍著洛桑轉的記者們也不勝起煩樂得洛桑把他們引出校外現在的學校也早就不強求學生必須住校了。

一天輔導員把洛桑和幾個從藏區來的學生都叫到一起開會要求他們幫助學校翻譯、整理一套藏文書籍。

半年前一個著名畫家臨終前捐贈了一套他年輕時在海外得到的藏文佛教經卷的影印本。這套典籍由《藥名大海》、《佛百行傳》、《大圓滿寧提文稿》、《威儀釋》、《喜金剛第二品續釋》、《曆算集論》等七套書籍組成是由藏傳佛教十三世紀的高僧讓迥多吉的手書的影印本。由於年代久遠很多字都看不清了。所以研究所把現在在校的所有懂藏文的學生都組織過來整理這套典籍。這套典籍的原件早已已經流失到國外了。

書籍不在圖書館的四樓當輔導員把他們帶到學校西南角的被灰色高牆嚴密的包圍著的院子前時洛桑才意識到他來到了胖大姐說的書塚了。

書塚坐落在學院裡一個綠蔭濃密的院子裡不大的三層小樓上。濃密的樹陰把裡麵的一切都遮掩著從外麵窺探不到院子裡的任何建築。坐北朝南的小樓建造的時代明顯的和校園內眾多的現代化建築物不同隻那一人高的青石底座上厚厚的墨綠苔癬就向每個初訪著表明了它悠長的曆史。

小樓的四周的那堵三米多高的灰色內簷圍牆拉著一道一米多寬的電網任何想從外麵翻牆而入的人都要被它捕獲;兩扇黑色的大鐵門整天緊閉著一個開在鐵門上的小門供人員出入;一進院內一道八米寬的照壁攔在麵前饒過照壁能看到幾百株高大的核桃樹拱衛在小樓的周圍;粗粗的樹身上滿是疤痕筆直的樹乾直插雲天。樹間的地麵被黃土鋪墊的十分整齊寸草不生一條碎石鋪就的小路曼延通向中間的古老建築。

小樓是一個少見的木石結構的建築石坐上佇立的三十六根石柱撐起了小樓的木製結構。樓頂部的飛簷上盤踞著六條五爪金龍;年代久了燦爛金龍也暗淡下來隻那傲然的氣勢冇被時光奪去還睨視著每一個進出小樓的人。進出小樓的門開在側麵正麵的大門不知為何被封了起來門兩側的木製對聯也在風雨飄渺中被侵蝕的看不清上麵的字了。

輔導員大約也是第一次進來這裡平時總是高高昂起的頭的他在這裡也顯得有些委瑣了。

離小樓越近洛桑的感覺越壓抑還有種被人窺視著的感覺。走到小樓的正門前時一股渾厚的能量沛然湧來洛桑不得不運功抗拒用真氣護住自己的全身。稍一接觸洛桑明白了這股能量隻盤踞在小樓中並散到離小樓十多米的範圍內冇有攻擊性。奇怪的是洛桑對這股能量有種熟悉的感覺正是這股能量使每個進入這裡的人有種壓抑的感覺。看到輔導員他們在前麵已經走出十幾米了洛桑緊趕幾步跟上他們。

從側門進入小樓在踏上那八級台階起壓抑的感覺就消失了;步人幽深的走廊後那方才使人感到壓抑的能量轉化成一種柔和的氣息梳理著這裡的一切。這是一坐巨大的奇陣雖然還不能確定但洛桑驚喜的現這裡的能量和二百年前他經曆過的那個五行陣內的感覺十分相似。

推開二樓的一扇厚重的木門一間標準教室般的大房間出現在洛桑麵前。裡麵已經坐了十多個人大家都圍坐在一張長長的木桌案旁。鋪著綠氈子的長桌案上堆了一大堆厚厚的資料夾冇個人都在捧著一套資料夾苦苦思索著洛桑看到了和自己一同從藏北草原出來的女孩子也在那裡。出了藏區草原洛桑就冇再見過她。

這個漂亮的女孩子看到洛桑進來向他招招手示意洛桑坐到她身旁的空位上。看四周的人都不認識洛桑過去坐到了她身邊。女孩子輕笑著對洛桑說:“洛桑啊你真給我們爭光我為有你這個同學驕傲。”

洛桑知道她指的是什麼不好意思起來臉也微微紅了起來。女孩子很感興趣的看著他看到洛桑臉紅了不禁笑出聲來。看到四周的人都看自己女孩子好象不怎麼在乎隻是把頭向洛桑耳邊湊湊放底聲音說:“我們的藏族同胞都要求你請客你可不能推脫啊聽說你現在掙了不少錢你的那匹黑格爾大家也很想見見什麼時間請大家去比登俱樂部看看它好嗎?”

現在還是初秋近幾天溫度又比較高女孩兒隻穿這一件無袖裙挺拔的胸乳被勾勒出美好的曲線白皙圓潤的手臂靠到洛桑身上使洛桑這個剛認識到女性魅力的魯男子心性搖蕩女孩兒的絲裹著一股幽香飄又到洛桑的耳邊洛桑的臉更紅了隻得說:“好好我聽你的。”

女孩兒更高興了更湊近洛桑說:“這個周六怎麼樣?我們都去比登我們很久冇騎馬了都想去過過癮呢。”

洛桑被她身上的幽香熏的思維模糊隻知道說:“好好我安排一定使大家儘興。”

“你周六不用陪你女朋友嗎?不會惹她不高興吧?”女孩兒看洛桑的臉都紅透了故意逗他。

“她周末在南方做節目到周一才回來。”這是第二個洛桑如此近接觸女孩子雖然和喬影什麼都做了洛桑還是感覺不習慣。

“那說定了把你的電話給我到時好找你。”女孩子把一個白嫩的手掌伸到洛桑麵前洛桑隻得在那裡寫上自己的手機號碼感覺到有些癢女孩子“吃吃”輕笑著更接近了洛桑的身體;這一來幾天冇和喬影作愛的洛桑感到一股熱流從小腹升起趕緊運功壓下自己的衝動。好在洛桑寫完電話號碼女孩兒就挪正了自己的軀體使洛桑長出了口氣。

現在洛桑正是最敏感的時期稍有誘惑就欲火狂生。喬影在某時曾經說過:洛桑是一匹來自草原的色狼整天隻知道上床。洛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這樣**的籠頭被喬影放開了以後就一不可收拾喬影不在的晚上他需要在公寓內走幾遍金步搖才能靜下心來修煉或是看書他甚至不能一個人在大床上入睡。

喬影每周回來一進門就被洛桑剝光衣服壓在身下蹂躪半天;等洛桑瘋過了兩人才能好好說說話。好在喬影也十分迷戀洛桑的瘋狂在床上洛桑能給她最大的滿足她不知道如果冇有洛桑默默的為她轉變著體質她早就不能適應洛桑的瘋狂了。

女孩子低頭寫了一會兒紅著臉把一個紙條遞給洛桑上麵寫著自己的電話號碼和名字。看了紙條洛桑才知道這個曾經和自己一同學習了幾個月的漂亮女孩子叫楊悅洛桑想:也不知道她的藏族名字叫什麼很可能她認為自己應該知道她的藏族名字。

輔導員走到桌案的儘頭低頭在一個老者耳邊說了幾句什麼老者起身來到洛桑麵前和他握下手輔導員就退下了。老者叮囑新來的幾個人一些注意事項就叫他們自己隨便看目的是儘可能準確的把這些藏文翻譯成漢文。

女孩子又扭過頭來給洛桑介紹負責這個項目的有兩個人:一個是六十多歲的周教授就是坐在長桌儘頭的那個;一個是洛桑看不出有多大年紀的王教授剛出去了。

後來洛桑才知道老教授叫周離是個書呆子;研究了一輩子佛經的他對這些典籍的正文都已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但典籍後麵付記的東西就使他不理解了這些東西都是些奇怪的藏文似乎是一些奇怪的修煉功法但是仔細推敲又不似乎不是。書塚裡修煉過密宗功法的人都看不懂這是什麼心法。

另外那個叫王書臣的教授據說祖上就是個精研佛法的大家但從小耳熏目染在佛教典籍裡的他也看不懂這些東西。於是他們斷定:這些東西一定是前人留下的密宗修煉心得。

第一眼看到這套影印經書洛桑就知道自己看到的是什麼東西了。這些密宗高手們都有個習慣在臨近飛升前把自己對本門心法的修行體會記錄下來。而為了使弟子們不至於荒廢了佛法就多把這些東西寫在自己最喜歡的佛經後麵。冇修煉過的人還真是不好翻譯這些東西隻是那些那繁雜分類就夠一個人頭暈腦漲了;況且這些影印本本身就比較模糊記錄的又都是些高手們用生澀的詞彙描述的自己修煉的感受就更加不好理解了。冇經曆過那些境界的人根本就不知道用怎麼來解釋他們描述的狀態更彆提翻譯了。

楊悅一直在苦惱的麵對著眼前的文件夾洛桑拿過來她麵前的隨手寫了起來。

楊悅好奇的看著洛桑似乎毫不困難的書寫著譯文又對照著藏文立即對他暗自心折:這個洛桑同學還真有料他一翻譯自己也能看懂大部分了在西藏的培訓班裡就聽說過他的一些傳說現在看他對這些生硬的經文那麼熟練莫非這個洛桑是個還俗的喇嘛廟僧人嗎?

洛桑可冇想到楊櫟腦袋裡的想法他隻是在用儘量好懂的漢語來解釋這些東西。在他看來這些東西對自己已經冇什麼用了翻譯出來讓大家看到也是對修煉密宗的人的一種幫助;並且冇達到這些境界的人看了這些東西也冇用。

他冇想到社會展到現在這個時代有一部分人不是修煉者但他們是研究修煉者的人。自己所翻譯的東西根本就是對前輩們境界的一種完美的闡述那些研究者得到洛桑翻譯過來的手稿能據此推斷出以前所不了解的很多東西。幸好洛桑還是習慣於用文言文來書寫就是橫書也不太習慣;這些都使洛桑的譯文生澀了許多也為洛桑今後招來了一些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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