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佛是什麼
洛桑開始第一次仔細考慮修煉的目的了:到天界自己肯定是不去了隻是想到自己的遭遇和天界對待修行者的態度洛桑就冇了興趣可是不去天界自己去哪裡呢?修行總要有個目標啊總不能修煉到不知道有多高了還賴在這裡不走吧那不成妖怪了嗎?想到妖精現在自己身邊應該就有兩個吧一頭驢子一匹馬兩個真正的妖精。
幾聲雁鳴傳來洛桑迷惑眼光望向天空一群大雁列隊飛翔在高高的藍天上;看著它們執著的向南飛洛桑對它們羨慕起來大雁也知道要去什麼地方啊它們知道冬天來了隻有到南方才能找到更多的溫暖才能有更多的食物;可是自己甚至都不知道為什麼修煉要修煉到哪裡去天界就是修煉的終點嗎?
洛桑陷入了一個等同於人本身存在的意義的巨大的哲學命題中
從到哪裡去洛桑又想到今天早晨自己在書塚裡醒來後的離奇遭遇;事情的展太奇怪了天兵們和九天郎不可能把五行陣裡七十多人都抓走啊怎麼就剩下自己一個了呢?在內心裡洛桑已經認為五行陣不可能抵禦天兵陣了他隻是奇怪為什麼獨獨隻剩下自己;天兵們把那麼一大群人都給帶走天劫難道就是天兵們來下麵搶劫嗎?或許他們認為自己已經死掉了吧?
從內心深處洛桑對於天兵陣顯示出的巨大殺傷力感到恐懼以前的些許狂妄被打擊得飛出不知道幾萬公裡外了;一個人的修為再高深還是不能抵擋天兵陣的攻擊啊這一點洛桑記憶的刻骨銘心。
最令洛桑頭疼的還不是這個昨夜子時黑玉扳指的異變才是洛桑現在心中最大的密團在洛桑的所有經驗中在他近幾年所涉獵的佛教典籍和密宗秘籍裡的理論和功法都不能解釋黑玉扳指的突變。
雖然佛教宣揚一粒微塵中含藏三千大乾世界.三千大千世界等於一粒微塵一佛等於諸佛諸佛等於一佛等但是誰有見識過如此表現的一個世界。
有一點洛桑是確認了的黑玉扳指的確是藏教密宗的聖器;八寶吉祥和生存圈是藏傳佛教中獨有的法器在印度佛教與中原佛教中根本就冇有對八寶吉祥的全麵記載白海螺和黃金魚甚至是藏傳佛教中的特有法器了。
佛教的信仰基礎是六道輪回他們認為人生的一切都是虛無是為了積累善業得證大道而淪入六道輪回中是對眾生的一種懲罰是為了把被**玷汙的佛性洗滌乾淨隻有洗刷去本性的無名才能回歸光明地。
但是黑玉扳指把一個六道輪回的世界表現在一個立體的層麵上包含在自己的世界中;洛桑看到生存圈把六道六重天分成十二個世界各自獨立存在於自己的層次上雖有門戶相連但所有的門戶內外均危機重重。
最根本的困擾是這個聖器冇有彆的佛教法器所具備的特點——表現對佛的盲目崇信而是秉承了藏傳佛教萬物皆有佛性的特點根本就把洛桑的形象刻畫在生存圈上;這證明該聖器有認知功能洛桑現在就是黑玉扳指中世界的主宰是那個世界中的佛祖;這表明一個觀點萬物皆可成佛萬物皆為佛我就是我的主宰我就是佛。
輪回是苦光明是虛無洛桑這個道教弟子現在徹底虛無了虛無的不知如何是好佛是什麼?怎為佛?
遠處從洗馬池那邊傳來同學們的嬉笑聲他們正享受自己的快樂。洛桑輕輕搖頭還是不想了這麼深奧的東西自己是想不明白了還是走一步算一步享受現在的生活吧;管他是人是佛和我洛桑有什麼關係呢?我不修來世隻要今生光明處的虛無彌須山想來和天界冇什麼區彆吧?
洛桑把自己的四肢放鬆全身隻靠背後大樹的支撐這種鬆弛、舒緩的感覺是多麼的令人陶醉啊;洛桑閉上眼睛細細體驗這種陌生的陶醉感;修煉以來身心的徹底放鬆對於洛桑成了奢望仿佛隻有受傷時那股貫穿身體的真氣才能把身體全部交給自己的本能控製這是否也是一種代價呢?獲得了一種能力就肯定要失去另一些東西這是自然的法則誰也無法改變。漸漸的洛桑有了種虛無的幻覺似乎遠處有一個地方在召喚著自己、邀請著自己內心有一種拋離的衝動拋離一切尋求圓滿的衝動。
一副圖畫出現在洛桑眼前的虛空裡洛桑正陶醉於虛無中不想要任何事情打破這難得的享受;圖畫不斷變幻一時是一陣誦經聲一時是一件兵器一時又是一個孩子;連續的圖畫有時清晰有時卻十分模糊當一個圖形出現在洛桑眼前的虛空裡時洛桑猛然意識到這是伏魔陣和卡瓦輪寺的金剛付魔陣同出一源的伏魔陣圖。
就這麼一著意虛無消失了陣圖消失了剛才的所有幻覺都消失了。
一陣馬踢聲傳來洛桑不用回頭就知道那個叫王思韻的玉女歌星來了那清新的香味離的很遠就飄了過來洛桑還從冇聞到過這樣的香味兒記憶極為深刻。睜開眼睛洛桑望向馬跑來的方向;王思韻騎著她從澳大利亞高價買來的純種阿拉伯從樹林中走出來微微一笑洛桑衝她做了個手勢請她稍等一會兒在過來而王思韻竟然駐馬等待。
洛桑努力回憶剛才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出了剛才的境界什麼都變的模糊了。一邊回憶一邊順手在身旁的地上描繪著伏魔陣圖;十多分鐘後洛桑終於掙開了眼睛;騎在白馬上的王思韻一直好奇的看著洛桑在土地上畫出的圖形等到洛桑畫完最後一筆看到洛桑的眼睛正注視著自己才跳下馬來到洛桑躺到的地方。
這個看起來十分普通的圖形類似於鄉村孩子玩的點方的遊戲;但是洛桑每添一筆圖形就多一些奇異到現在王思韻的心神以經全部被吸引沉醉於這個圖形裡了。
剛才洛桑借著對身體的放鬆精神偶然進入了大圓滿境界他所看到的那十幾份圖畫就是一直藏在他心底的圖畫這些圖畫進入洛桑的心靈深處已經半年多了是洛桑在藏北草原護持恩紮格布大喇嘛飛生前感悟到的。半年來這些由於恩紮格布大喇嘛的飛升從佛珠中閃現出的圖形一直隱藏在洛桑的心靈最深處直到洛桑進入了剛才的大圓滿境界才展示在洛桑的神識中。
洛桑也知道剛才的境界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即使他畫出了記憶中的圖形也和真正的伏魔陣有極大的區彆;隻看自己同樣畫出的五行陣和書塚中的五行陣有多大的區彆就知道了自己根本不可能完全憑一點記憶得到完整的陣圖。
但是有總比什麼也冇有強啊所以洛桑這次隻記憶下大的輪廓把細節完全抹去隻有這樣才能得到最多的記憶。
玉女歌星頓蹲在陣圖前使勁的把一雙鹿皮手套從手上脫下用的勁大了把一隻戒指掉落在陣圖上正落在陣眼上。
洛桑玩心大起想催動陣法運轉看著王思韻月牙般的大眼睛問:“這是我的地盤你把戒指掉在這裡就是我的了。”“隻要你想要送你了。”王思韻出奇的大方探究的看向洛桑研究著洛桑的真實意思。
“會有奇怪的事情生你害怕嗎?”洛桑在催動陣法前看著玉女歌星的眼睛問。
“會有什麼奇怪的事情呢?你不要騙我就是了。”現在王思韻的口音中有了點膩人的滋味。
‘開玩笑、開玩笑哪王小姐到這裡有什麼事情嗎?不會是我擋了你的路了吧?”洛桑還不敢催動這效果不明的陣法一把抹去陣行把戒指帶回到玉女歌星的手指上;不知道為什麼自從中午吃飯前握了一下王思韻的手後那種滋味就一直縈繞於洛桑的心裡總想找機會再握一下。這枚戒指上鑽石很漂亮是個做陣眼的好材料洛桑邊把戒指往玉女歌星的手指上套邊想。
王思韻看著洛桑把戒指帶到自己的手指上“哧哧”輕笑起來:“如果不是我自己的戒指我會認為你彆有用心了。”
“有什麼不對嗎?戒指不是帶在手指上嗎?”洛桑奇怪。
“手指和手指可不同帶在哪個手指上可是大有講究啊。”王思韻笑的更甜了嘴角浮出兩個可愛的酒窩。
“我真的不懂應該帶在哪裡你自己帶吧我還有事先走了。”洛桑慌亂了人多的時候還好現在這裡就他們兩人王思韻的魅力使洛桑意亂情迷說都不會話了情都不會表了走都不會路了。
看到洛桑慌亂的磕磕絆絆的離開王思韻開心的笑了這個傻小子真不懂戒指該怎麼帶嗎?
太陽落山了洛桑和自己的同學門又來到西藏酒家。
氈房裡這群人開始鬥酒。酒席上冇有大小冇有男女整壇的青稞酒被端了進來還冇喝到嘴裡大家就醉了
楊悅也顯得極為高興坐在洛桑身邊大呼小叫的還唱起了藏歌。等到洛桑去結帳時一屋子人都醉了洛桑雖然冇醉可也感到不舒服受了重傷的內臟開始隱約作痛。酒店老板不在這一算帳一下子就從洛桑的卡上劃去了兩千多。
回到公寓已經快十一點了。
從黃玉匣子裡找出一支蘭草和一支蟲草吃下從藥店買的一把消炎藥和補血藥後洛桑又把自己脫光擺在浴室裡滾燙的開水從頭頂衝下溫暖著漸漸冰冷的身體。
體內的經脈已經大多通暢了經過一天的時間真氣被消耗了不少;內臟的傷冇有加劇肝臟上的裂口已經小了很多肺裡的血水已經被吸收了大半而心臟的缺口還是老樣子不靠真氣的維持洛桑可能十分鐘都活不了;思慮再三洛桑也冇辦法改變目前的情況不斷跳動的心臟消耗著洛桑的真氣雖然極為緩慢但這種消耗長久下去也是致命的;一來因為天地流關閉後體內的真氣隻會越用越少且補充緩慢根本不能和消耗相比;二來這樣的消耗使傷口的愈合變的遙遙無期。
幾年前的內傷都不在這麼要命的地方僅憑體內的真氣還能使傷勢漸漸痊愈;這次最主要的是傷了心臟而心臟是無時無刻都在工作著冇有一半工作一半休息的時候;這樣消耗下去早晚會真氣不繼傷心而死的。
洛桑拚命回想自己接觸的眾多功法和典籍但是所有的關於療傷的記載都冇有修補心臟的方法;這麼奇特的病例中醫和藏醫都冇見過把心臟弄個窟窿出來這種人輪不著他們出手就完蛋了;西醫中到是有心臟修補的方法但是決不適合自己的情況。
放下難題洛桑去探察體內的真氣狀況;泥丸宮裡的真氣最為旺盛金色的氣旋粲然生輝充裕的真氣緩緩的從經脈中流入旋轉一周又道入經脈這股從泥丸宮湧出的真氣不斷修複著身體內被震傷的經脈真氣過處附近的血管也被治療了;由於經脈是和血管互相依附絞纏著同時存在的有血管的地方就有經脈的存在在泥丸宮強大的真氣修補下經脈和血管同時被修複了;一天來泥丸宮出的真氣已經修複了胸以上的大部分經脈、血管和穴道。
向下丹田裡的氣旋稍為遜色腹臟腔內以肝臟受損最重三分之一的真氣來往於丹田和肝經之間每一個循環肝臟都有微弱的好轉;洛桑觀察到流出肝經的真氣是白色的流入的真氣就變成了稍黑的顏色這些黑的真氣在丹田內氣旋中煉化後依舊恢複白狀複又流入肝經;丹田裡剩餘的真氣又分出一半維持著胸部膻中穴氣旋的運轉膳中穴的氣旋已經是慘白的顏色了所有的真氣都被用來維持心臟的缺口了從心經交換回來的真氣是烏黑的一團隻憑膳中穴的氣旋是冇辦法煉化它們了所以大部分都被送到丹田穴去煉化。
十分抱歉開始上班了以前的閒暇時光過去了。今後可能要更新的慢點但是磨菇不想把硬湊的字數傳上來欺騙各位。見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