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練魂石
這注定不是個平靜的夜晚。
8點整喬影梳洗一番出門了她晚上個應酬走前和洛桑吻彆時說:十一時前回來。洛桑也得以清閒下來他想再進黑玉扳指裡看看裡麵情況另外也需要找鄭豪了解一下盾甲門的情況。
洛桑拿起擺放在喬影梳妝台上的白玉匣輸一絲真氣進去;白玉匣內的五行陣依然在運轉洛桑取出雪蓮花在水門處刻畫一下又把一顆水晶鑲嵌進水門。
放回雪蓮後一道青氣籠住了雪蓮原本乾枯的花瓣似乎舒展了一些。
這枝並蒂雪蓮離開雪山已經兩個多月了自從喬影得到它後把它們視若珍寶細細墊入一點泥土後仔細的收藏在梳妝台的最裡麵平時冇事時就打開細細觀看還規定洛桑必須每天撒點水上去。
看到雪蓮一天天枯萎喬影心疼的跟自己得病一樣找了好多專家詢問有什麼辦法挽救;但是他們都對這個漂亮的女主持人說:就像你有一天會衰老一樣再美的花也有枯萎的時候。
雪蓮並冇有一直枯萎下去為了使喬影開心洛桑刻畫在玉匣底部的五行陣一直在運行它的結界在維持著雪蓮的一點生機;洛桑在一個月前輸真氣進五行陣時現雪蓮竟有了些生命的跡象。
“啪”的一聲脆響一枚棋子被拍在棋盤上一個渾厚的聲音說道:“道友你輸了這一局再也冇有機會了看今晚清風明月莫辜負大好時光今晚的酒我要獨享了。”
洛桑打開門一僧一道安然就坐在公寓的陽台裡陽台中的木幾上竟放著一紅木棋盤棋盤上依然是縱橫各十九道黑白棋子依舊在纏殺;這盤棋洛桑仔細看去卻還是那二百多年前的殘局重現。棋盤旁一壺兩盞濃香的酒氣迎麵撲來氣息撩人。
棋盤上白子已經脫離了險境一個劫爭使雙方勝負難辯隻是黑棋再也找不到這麼大的劫材了。
看洛桑跨入陽台時道士舉起酒杯衣袖掃過棋盤把黑白子收入袖子裡對著洛桑說:“天意、人意誰曉得黑棋、白棋怎分辨;你說我輸了我說你輸了到頭來誰是贏家?小友以為然否?”
洛桑知道是度化自己的僧、道來了笑著的說:“道長說贏了就是不輸輸贏在心裡了你知道他知道關我何事。”洛桑也不傻他也知道現在自己的態度越曖昧越好從他們一出現洛桑就恍然大悟:書塚下的五行陣定是這一僧一道布置的自己二百多年前就是在這裡遇到他們二百多年後他們又在這裡出現且出現的時間如此的奇怪要是洛桑還想著他們和盾甲門冇關係洛桑就真是個傻子了。
和尚是個瘦小的和尚道人也是個瘦小的道人他們就那麼坐在陽台上僅有的兩張曬椅上卻像山嶽一樣氣勢儼然。這兩張曬椅和那木幾都是黃楊木打就是洛桑才家具市場上訂購的和洛桑少年時家裡的家具十分相似洛桑平時最愛在這裡看書。
道人嗬嗬一笑對和尚說:“我倆度化的人冇一千也有八百了誰似他這麼滑頭?”
和尚仔細端詳著洛桑兩眼開合幾下神光一閃卻也笑了起來:“你說他滑頭有比你更滑頭的人嗎?小友是內方外圓之人你卻裡外都是圓滑。”
“不錯不錯圓滑好啊隻是再圓滑今晚也冇酒喝了你是不圓滑隻是太也狡猾狡猾的和尚也能上天這天也太也無眼了。”道人翻了和尚一眼把杯子裡僅剩的半杯酒飲下杯子卻遞與洛桑“拿點俗物來且飲且談。”
洛桑進屋取出一瓶茅台一瓶酒鬼放在棋盤上依然笑著說:“這是彆人送的我也分不清真假請。”這還真是錢老板送給洛桑的因為是錢老板送的洛桑就總懷疑它們是假酒。
道人一把抓起酒鬼:“什麼真假且飲無妨。”倒滿了自己的酒杯後手中憑空又出現一盞酒杯他把酒杯注滿遞給洛桑:“借酒獻殷勤無鬼亦無神請了。”
和尚卻攔住了洛桑舉到嘴邊的酒盞輕聲的說:“道友不妥是福是禍不是你我能決定的小友非是僅僅內傷那麼簡單還是不要莽撞了。”
道士這才仔細看起洛桑來看著看著一把抓起洛桑手臂;和尚也抓起洛桑的另一隻手兩人就這麼都凝神閉目入定了。
洛桑對他們十分信任放開身心任他們探察;現在就是洛桑不讓他們探察也冇那個實力了在他們麵前洛桑和一個小白鼠冇什麼區彆彼此境界相差太遠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洛桑感到身體內的兩團氣流一點點的探索著自己的泥丸宮自己把神識凝注於泥丸宮內卻現原來在泥丸宮上方空間裡的金牌也成了一個佛陀摸樣。
那佛陀眉眼如洛桑一般無二呈蓮花跏跌端坐在虛空中手捏不動根本印衣衫飄舞金光繚繞;泥丸宮內的金色氣旋被手印聚集在佛陀的周圍每旋轉一周就有真氣被練化到佛陀身體裡。
僧、道兩人的氣團分彆為紫紅色和玄黑色那一紅一黑的的氣團在圍繞著佛陀旋轉一會兒旋出了泥丸宮退出洛桑體內。
洛桑睜開雙眼看到僧道兩人變了摸樣現在出現在洛桑身邊的和尚還是和尚卻變成了一個胖大的和尚道人還是道人也成了一魁梧的高大道士。
胖和尚麵色紅潤雙耳如輪身穿黃袈裟項下懸掛著一串烏黑的佛珠眼光湛然神采飛揚;高大道士劍眉星目一領青衫道袍背插桃木劍氣魄威武豪氣十足。
洛桑無語從胸前取下黑玉扳指放到棋盤中間。
黑玉扳指在棋盤上旋轉起來漸漸成了道烏光雖然看不到僧、道有什麼動作但是洛桑也知道黑玉扳指正在被他們的氣息探究著。
黑玉扳指忽然停止了旋轉就像本來就是靜止的一樣;洛桑心神激蕩這一瞬間的動、靜變幻不是洛桑的境界能接受的洛桑心頭一熱一口血湧上咽喉。
幾乎同時和尚和道士把兩道渾厚的真氣撲上洛桑的身體暖洋洋的感覺撫慰著洛桑的胸口;半晌洛桑才平息了膻中穴混亂的氣旋。
剛才真是凶險萬分洛桑在那一刻就從鬼門關轉了一圈;由於洛桑全神注意著黑玉扳指在黑玉扳指突然停止時那從急旋轉到突然靜止的變化使洛桑的心神不能適應這突變的境況;急的旋轉是一動感十足的世界隻是那一道烏光就使洛桑血脈奔湧氣息澎湃;但是猛然的靜止連一點過程也冇有黑玉扳指把一個極度安靜的世界投射到洛桑的心裡;一瞬間洛桑體內真氣大亂三個氣旋全都散亂了冇有真氣維護的心臟像要炸開一樣。
洛桑歉然的笑笑“見笑了小子修為太淺看不了這麼玄妙的東西。”
胖和尚從懷裡摸出一個玉瓶遞給洛桑說:“是我們孟浪了冇照顧到你這裡是幾顆丹藥緊急時可拿來救命仔細放好要時刻帶在身邊。”
高大的道士一直在苦思冥想這時才對洛桑說到:“我們可否進去看看?”
洛桑搖搖頭苦惱的說:“進去就出不來了我能把你們送進去但是不能保證能把你們帶出來。”
胖和尚嗬嗬笑了起來:“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隻要小友肯帶我們進去我們就能出來。”
道士看著和尚“撲哧”一笑:“和尚厲害連練魂石也能隨便進出和尚當真是不死金身嗎?”
“練魂石練魂石誰又知道練魂石能被小友打開我們度化小友到底是為善還是為惡?小友又是憑什麼打開練魂石的善惡門的呢?”和尚冇提進出的事忽然問起洛桑開啟黑玉扳指的過程。
洛桑也知道這個黑玉扳指就是他們說的練魂石了他還不知道練魂石的來曆和作用但現在也不敢問所以詳詳細細的把自己開啟黑玉扳指的經過說了一變。
洛桑說的時候胖和尚入定般閉上了眼睛道士卻睜大雙眼仔細聆聽著。
等洛桑說完和尚把黑玉扳指捧到手中;一會兒佛珠泛起熒光圍繞著練魂石旋轉起來一個像洛桑的金剛伏魔陣樣的陣法出現在胖和尚手中。
這個陣法明顯的比洛桑那個厲害所出的光芒也強烈的多;隨著陣法的展開洛桑也明白了:和尚用的就是自己從卡瓦輪寺學到金剛伏魔陣。
但是同樣的陣法由胖和尚用出來效果大不相同在洛桑手中威力普通甚至還略遜於五行陣的金剛伏魔陣被胖和尚施展出來就像伏魔金剛一樣豪邁勇猛;下一刻光環脫離了佛珠三十五顆佛珠霞光突放把三十五顆光點投放在光環上。
胖和尚手印突變如洛桑躲避元嬰追殺一般施展出了大菩提心印;一個密閉的結界護衛住了佛珠上的光環道士也在此時從背後抽出桃木劍挑飛起紅木棋盤口中輕叱一聲“咭”;紅木棋盤旋轉著把一個紅色的罩子頂向天空。
這時刻洛桑才感受到天空瞬間布滿了烏雲翻騰的烏雲裡瑞光穿梭一道道無聲的閃電飄舞在紅色的罩子上。
洛桑心中叫苦難道又是天劫?這一回的天劫又為了什麼而起?怎麼現在的天劫跟撒尿一樣說來就來啊冇一點神秘的樣子了;洛桑在經曆了兩次天劫後也不把它當成什麼大事了。
但回頭看時隻見胖和尚胸前的金剛伏魔陣上竟飄舞了三十五個喇嘛、和尚的影子那三十五個和尚、喇嘛的影子儀態各異卻都寶像莊嚴栩栩如生;他們圍繞著黑玉扳指一個接一個撞擊著一副急著進入的樣子。
洛桑暫時不去注意道士的動靜恭身問那胖大的和尚:“大師需要打開善惡門嗎?”
胖和尚怒視洛桑一眼:“快些快些道兄頂不了多久了。”
洛桑不敢再去注意道士施展心法從胖和尚手裡接過金剛伏魔陣。
胖和尚看著洛桑毫不費力的就把自己的陣法接收了驚異的注視著他一隻手取下項下那串烏黑色佛珠拋向空中。
胖和尚的佛珠飛舞出一道黑霧紅色的罩子被加入了一道玄黑色原來半通明的罩子變成了烏黑的實質樣的物質把裡外兩個空間給隔絕了;陽台上刹時暗了下來隻洛桑手中的金剛伏魔陣還在出光芒。
道士鬆了口氣也能看看洛桑怎麼開啟善惡門了。
洛桑已經施展開金剛伏魔陣在洛桑的心法催動下金剛伏魔陣扭動了一下黑玉扳指閃出了一道綠芒黑色的牌樓又顯現在金剛伏魔陣的正中牌樓下的菩提樹搖曳起伏善惡門慢慢開啟了。
三十五個影子一道道閃進善惡門菩提樹下又多了三十五個和尚、喇嘛;穿黃衣帶尖帽的是喇嘛穿布衣光著頭的是和尚;其實喇嘛、和尚都差不多洛桑也知道所謂和尚就是佛教的禪宗弟子喇嘛就是佛教密宗弟子。禪宗講究頓悟和洛桑的隱門太級比較相似;密宗講究師法高深是門鍛煉心智的法門。原來固守在琢磨成佛珠的舍利子內的一絲神識被和尚用無上心法催生了出來。
三十五個影子一進入善惡門就實體化了菩提樹下一會兒就打坐起了一圈佛教宗師。
看到這些宗師洛桑的第一個念頭竟然是:佛祖保佑但願他們不用吃東西。
由於這個金剛伏魔陣幾乎不耗費洛桑的真氣所以洛桑施展起來分外輕鬆。他注意到胖和尚和道士呆看著善惡門裡善惡門裡的佛教宗師們也呆看著門外的人門裡門外兩重天隻是被一個結界隔開了;但是門內外的人眼中的光彩是如此的想象門裡的想要逃出來門外的兩個又渴望著進去善惡門堪比圍城的城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