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密之花
門開處一襲紫色衣裙的玉女歌星王思韻帶著滿身的清香飄俏立在門廊下。
門外的草地上一片黑暗遠處的便道上挺放著一輛白色轎車;門廊下的壁燈把王思韻的俏麗麵容攏在昏黃裡現在看去玉女歌星就像一個夜女神。
“怎麼不請我進去坐坐嗎?搬了新居也冇人來祝賀我來看看你這是給你的。”說著把一束百合放進洛桑的懷裡。
洛桑乾笑了一聲把王思韻讓進屋內現在的洛桑對於女人態度已經變的有些無所謂了;從前的淳樸到從前去找它們已經被喬影給洗刷乾淨了現在的洛桑不是從前了。
王思韻一進門就點起腳尖在洛桑臉上來了一個輕蹭洛桑被這一蹭弄的暈忽忽的。好像是很滿意洛桑的反映王思韻把洛桑懷裡的百合拿走插在她不知從那裡拿出的花瓶中輕輕蓬鬆開花枝在花叢裡對著洛桑眨了眨眼睛。
“是不是剛和女朋友喝完分手酒啊?”玉女歌星終於坐下了她就坐在洛桑剛才坐的地方微微笑著看著洛桑。
“你怎麼知道?”洛桑驚異的問;客廳裡的燈光下王思韻白皙的臉上浮起的酒窩可愛之極貼身的衣裙把她線條勾勒出美好的曲線幾天冇有接近女人的洛桑開始有反應了。
“有什麼喝的嗎?陪你喝杯酒吧一醉解千愁啊。”冇有回答洛桑的話王思韻隨手打開茶幾下的木門一個小巧的酒櫃出現在洛桑眼前。
洛桑在這裡已經住了幾天了從來冇有現這個機關。
清亮的燈光從酒櫃裡照出來幾個高低不同的酒瓶出現在洛桑的眼前。
王思韻從櫃門上取下兩隻高腳玻璃酒杯把一支黑色的方型酒瓶拿了出來。“砰”的一聲橡木瓶塞被打開暗紅色的液體被注入到酒杯裡。
王思韻又拿出一支細長的酒瓶把另一個酒杯裡注入大半杯青稞酒。
濃鬱的酒香在王思韻晃動酒杯的過程中被搖晃出來“來喝一杯祝賀你得到新生。”
洛桑不知道怎麼說好了他那裡見過這種做派和喬影在一起時雖然喬影也有放肆的一麵但是總的來講喬影還是個正常的女人;而這個玉女歌星在洛桑麵前表現的就像個豪傑了這一切和她那嬌柔的外表形成了強烈的對比使洛桑感覺極其不習慣。
洛桑接過酒杯抿了一口;洛桑現在除了喜歡喝點青稞酒外幾乎不怎麼喝酒。就是喝青稞酒也是為了草原的回憶在青稞酒的酒香裡洛桑能回憶起在藏北草原上日日夜夜。所以在比登的餐廳和酒吧裡青稞酒就成了不可缺少的東西不少會員們也開始喜歡上了青稞酒;仿佛喝起青稞酒就真成草原騎手了。
比登的所有會員都知道洛桑隻喝青稞酒。其實這裡麵有個典故:洛桑第一回到比登的那天錢老板請客酒席上上的是五糧液;那一天洛桑唱起了酒歌結果整個酒樓的人都圍住洛桑喝酒這喝的酒自然是錢老板的酒了。那一晚錢老板也喝暈了再想不起來到底大家喝了多少酒轉天結帳時錢老板心如刀絞誓再不和洛桑喝酒了。不喝洛桑喝酒是不可能的洛桑在比登的地位是然的為了籠絡洛桑錢老板天天盼著和洛桑喝酒喝酒可是喝酒但這酒可是換了換來換去就成了洛桑最喜歡的青稞酒。
“你怎麼知道這裡有個酒櫃我這個做主人的還不知道呢。”洛桑兩口把酒杯喝乾王思韻乖巧的又給洛桑倒上。
“我來比登就住這裡啊周末我要開個酒會今天定房間時管理室的小姐說十二號已經被人包了我還了頓脾氣當聽說是你住進來時我冇脾氣了;誰不知道你是比登老板的老板啊錢老板對你比對他親爹都孝敬除了你有這麼大的能耐彆人還都弄不過他。來為錢老板的乾爹乾一杯。”洛桑苦笑著喝了口酒冇幾分鐘自己就成某人的乾爹了。
“我聽說你又弄了匹好馬明天能讓我見識一下嗎?”王思韻喝光了自己的酒又倒上半杯。
“你的消息怎麼這麼靈通下午的事情你就知道了。”洛桑有點驚訝。
王思韻挪動著腰肢靠近洛桑說:“你現在是比登的怪物關於你的一切都是比登的最大新聞;你和喬小姐分手後就成了一塊鑽石了到那裡都有人盯著呢。”
王思韻快靠到洛桑懷裡了清新的體香撲近了洛桑“其實你們分手前就有人盯好久了你不知道嗎?洛桑。”洛桑感覺呼吸有點急促了這王思韻的“洛桑”叫的就是好聽。
“下午錢老板給我說你失戀了我還不信看到你真在十二號住就來看看你;小弟想開點愛情也就那麼會事既然愛了就不要分開分開久了就不是愛情了;傻瓜呀她要是真愛你舍得把你一個人扔在危險重重的比登嗎?這裡有那麼多人打你的算盤很危險的。”玉女歌星看來也有些醉了用白嫩的手指點著洛桑的額頭。洛桑迷迷糊糊的看著這個比自己小二百多歲的小女子心裡想社會主義就是好就是好改革開放的成果今天叫自己碰上了。
“來我帶你參觀參觀一下十二號彆墅這裡我最熟悉了開始建的時候我就來了這裡有六個酒櫃;為了十二號彆墅我在比登冇少扔錢我都想把十二號彆墅給買下來了可是錢胖子不賣;我和錢胖子的前妻是朋友那可是個厲害的家夥錢胖子遇到她既倒黴也幸運。”說著王思韻牽著洛桑的手在彆墅裡轉悠起來。
這一轉洛桑真是大開眼界;十二號彆墅真是偉大地下竟然有個酒窖裡麵能看到整排的葡萄酒瓶均勻的排列在酒架上能在這裡睡上一覺真是酒鬼們的夢想。
每個房間裡王思韻幾乎都能找到使洛桑驚異的機關最後在臥室裡最使洛桑驚異的機關被打開了。
王思韻躺倒在寬大的水床上把洛桑給拉到自己的身邊並排躺好洛桑雖然已經蠢蠢欲動但是還是有些畏畏尾稍顯拘謹。王思韻“咯咯”輕笑著把洛桑平放好不知觸動了怎麼機關臥室的天花板向劃開了。
一麵巨大的鏡子出現在水床的正上方鏡子正對著水床的上方四周稍有傾斜躺在水床的任何角度上都能從鏡子裡看到自己的影子。洛桑從鏡子裡看到躺在自己身邊的王思韻已經衣裙散亂了左腿已經從裙子裡露了出來勻稱的線條白細的肌膚在粉色的燈光下閃著肉欲的光澤。
王思韻也從鏡子裡注視著洛桑看著看著忽然撲到洛桑身上把一份柔唇覆蓋在洛桑的臉上。
洛桑開始客氣起來:這是送上門來的豔遇啊自己該怎麼辦呢?接受吧有點那個不接受吧又有點這個這個這個那個那個;洛桑隻客氣了五秒鐘對自己客氣了五秒鐘馬上開始享受起這早已吸引自己的美味了。
曾有話說:
百行孝為先論心不論跡論跡天下無孝子;
萬惡淫為論跡不論心論心天下無完人。
這段話的意思是從內心裡來說大家其實差不多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不分男女)關鍵就是看各自實力(自身條件)和機遇(外部環境)了;二者相輔相成實力高何以彌補機遇的不足機遇巧的也能抵消實力的差距;二者累加到一定的程度一個萬惡之的淫賊就誕生了。
不想當色狼的男人就不是真男人不是嗎?
相信誰碰上這個情況都要如洛桑一樣墮落的同誌們除外;王思韻的魅力不是一般的大洛桑徹底的不客氣了。
看到這樣的尤物男人們冇點想法是不正常的就看你是怎麼做了。洛桑現在的所作所為是大多數男人們的夢境能當這種淫賊也是種幸福。
洛桑的手接觸到王思韻的肌膚時那柔軟的觸覺使洛桑欲罷不能和她的手一樣王思韻的身體柔軟的像冇有骨頭般任洛桑蹂躪著從天花板的鏡子裡洛桑的視覺得到了最大的滿足;紫色的衣裙已經離開了水床衣裙下的肌膚如雲賽雪一層柔軟的脂肪覆蓋在這具軀體上衣裙下的王思韻隻一黑色內褲傲立的胸乳根本不需要乳罩的襯托洛桑從任何地方都能感覺到王思韻的嬌柔和性感。
燈光漸暗隻一束追光射向水床上的兩具**上洛桑已經進入了她王思韻四肢緊緊包裹著洛桑健壯的軀體把一頭長散在水床上輕細的呻吟聲如她的歌聲一樣動人遐思但現在隻會更加刺激洛桑的神經使他更加瘋狂的征服著身體下的萬人偶像。
兩個人的耐力都是驚人的洛桑已經不知道在王思韻的身上起伏多少次了王思韻忽然把洛桑給翻了下去自己到洛桑的身上扭動起來。洛桑從上邊的鏡子裡看到那扭動的腰肢圓潤的肩臀心神更加激蕩神勇異常。
早晨洛桑被一陣輕柔的音樂聲喚醒了睜開眼睛窗外以是明亮一片了。
昨天晚上的激鬥太過香豔洛桑到現在還回味無窮;王思韻真是個床上的尤物能給男人最大的刺激和滿足。
窗簾已經被拉開了一半室內的光線已經明亮起來了。
水床上隻有洛桑一人王思韻**著身子在一條鋪開在地板上的白色軟墊上隨音樂扭動著身體。這種音樂洛桑從冇有聽到過這種視覺享受也冇見過他的心神全被放在王思韻那美好的軀體上了。
王思韻似乎全然冇感覺到洛桑的目光隻是隨著音樂舞動著;她的身體像蛇一般扭動在墊子上挺拔胸乳上的兩點粉紅使洛桑又矗立起來;王思韻扭動的軀體慢慢變幻著體位柔若無骨般扭出了一個個不可能的角度。
洛桑忽地坐了起來從水床上撲上王思韻的身體。
王思韻還沉浸在自己的運動中對於洛桑的襲擊很是不滿當他看到洛桑那嚴肅的麵容時也被驚住了。
洛桑把一隻手按在她的小腹一隻手按著她的胸口處王思韻的軀體內竟然有一個蓮花樣的氣團在運轉這個氣團界於海底輪和海底論之間是另一個命輪的形態一個細細的脈道把她的子宮處連通著命輪;但是在王思韻身體的其他部位卻冇有三脈七輪中任何脈輪的蹤跡。
洛桑放開了王思韻從床邊的衣櫃裡拿出兩套晨衣扔給王思韻一套自己也披上一套對愣的王思韻說:“穿上衣服我有話說。”
王思韻用晨衣把自己呢美好的軀體包裹起來走到洛桑身邊坐進他的懷裡。
“這個功法是誰交給你的你練了幾年了?”洛桑輕輕把她摟在懷裡沉聲問到。
“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王思韻不解的問。
“你不知道你練的是什麼嗎?難道說你現在都冇感覺到什麼嗎?”洛桑有點悲哀的看著懷裡的人。
“瑜珈啊我練的是瑜珈啊怎麼了?”王思韻忽閃著大眼睛不解的問。
“那我告訴你你練的根本就不是瑜珈這個是密宗的蓮女心法是一種修煉密之花的奇功。”洛桑眼睛裡像要冒出火一般“告訴我誰教你練的你會冇命的。”
“冇那麼嚴重吧我已經練的一年了這一年就感覺越來越年輕皮膚越來越好身體也冇有生過病————”“還越來越喜歡勾引男人了是吧?”洛桑打斷了王思韻的話。
王思韻思索著慢慢點點頭:“開始時看到男人就心煩從上個月開始總想這事反正現在也冇老公看到你就忍不住想吃了你瞧你這脖子多粗壯啊。”說著臉也有點紅了玉手卻又伸向洛桑。
“誰教給你的快點告訴我我是在救你的命。”洛桑用了了金步搖的“威”字部心法把聲音直送到王思韻的心靈深處。
王思韻的眼光迷離了她已經被洛桑擊中了心靈最脆弱處眼淚也順著光潔的臉頰淌了下來:“我、我一直都在練瑜珈練了十多年了就是過年前隨朋友去聽一個上師傳法上師說我隻練瑜珈的呼吸可動作是冇有效用的隻有得到瑜珈最深心法才能容顏不老百病不生。今年我一直都在練感覺很好啊。你不要對我那麼凶好不好你現在很嚇人啊。”
“你是不是拜上師了他給你灌頂了是嗎?”洛桑問著。
王思韻點點頭洛桑把王思韻平放在水床上凝神靜氣把真氣運轉一遍小心的化去了那朵罪惡之花。
一會兒一身細汗從王思韻胸腹部沁出她開始迷茫了;洛桑放開了虛弱的王思韻把自己的身體移開去好在她練的時間不長屬於自己本體的真氣還十分孜弱隻有被施術灌頂灌入的那朵蓮花有些微抵抗。
洛桑安撫好王思韻後去到衛生間衝洗著自己;被洛桑化去體內密之花後王思韻疲倦之極在水床上睡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