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死亡封印
觀賞著麵前這張完美的嬌顏看了兩眼就失去了興趣他把更多的目光轉到那隻溫柔妖異的手指上探察了一會兒那團冷光的形態洛桑從口袋裡拿出電話。
“克勞恩來接我回去這裡太悶了。”對著電話說完洛桑起身離開坐位。
“瑪瑞絲.海梅道爾小姐或許你們的處境很危險隻是我不習慣與帶著麵具的人打交道;至於你的魔法很奇妙也很高明但是那些都冇什麼用。迪特.普林茨先生您的修為很高明了身上帶支槍是為了掩飾嗎?對不起我明白了您還是位警官;橡樹花園的巫師們我到英國不是無聊了來找刺激說實話你們的事情我冇什麼興趣參與。
“瑪瑞絲小姐人是嚇不死的美麗的也征服不了全世界的男人畢竟你隻是一個人。說起死亡我不得不誇您兩句您的舞蹈比您的魔法高明多了真能迷死人的。我聽過這樣一個說法任何一個飯店隻要開業十年以上理論上推測每張椅子上都坐過死人。比死亡更可怕的是絕望比絕望更可怕的是瘋狂是不是有些亂?仔細想想其實很有意思再見了巫師們你們的世界很奇妙。再見了神秘的黑玫瑰我不相信真理也不相信眼淚;所以不要用命運使命什麼的來說服我那些很冇意思我隻相信利益。”
洛桑邊說起身離開他剛才坐過的椅子忽然泛起紅藍兩色光芒把這昏暗的咖啡館變成了另一個世界。
“他很驕傲不是嗎?至少他藐視生死。”瑪瑞絲一直看著洛桑看著他上了賓利房車離開這條街道。“他是能幫助我們的人我們需要他他也需要我們。”
迪特.普林茨看著洛桑坐過的椅子奇怪的問:“他是怎麼辦到的怎麼多的魔炎需要耗費多少魔力啊?還是水火兩種元素共存天他簡直不是人。”
“迪特他本來就不是人伊沙貝拉不是說了嗎?他是東方的天神雖然有些誇張但他肯定已經越了橡樹的顛峰也許已經進入了神域;我不明白的是他還能留在這個世界上?”瑪瑞絲這時已經不是剛才的樣子了就在說這段話時她的容貌也在改變說完了另一張麵孔顯露出來。
迪特.普林茨注視著瑪瑞絲精致到毫無瑕疵的美妍擔心的問:“他會幫我們嗎?今天是不是太鹵莽了?看來你的魔法失效了他這樣的人是不能得罪的。”
“冇關係我們冇有得罪他等伊沙貝拉來了我們重新開始;洛桑東方的天神你真是個色狼嗎?”瑪瑞絲.海梅道爾女巫望著窗外的泰晤士河微笑起來揮揮手中的橡木棒一個七芒星陣閃爍一下椅子上的魔炎熄滅了。
“他的意思很說的很清楚了迪特你不明白嗎?他才是明白這個故事的人。在這個世界上重要的並不是得到什麼樣的結局而是你經曆了什麼你明白了什麼。不要妄圖去求證什麼真理這世間原本冇有真理可言你隻需要明白你要的是什麼就足夠了很多人就是因為妄求真理而陷入了瘋狂這就是他的意思。迪特.普林茨他有好奇心強烈的好奇心這就是他的弱點。注意他這幾天的行動但是不要距離他太近也許一百英尺是個合適的距離。”
瑪瑞絲.海梅道爾邊說邊思考著淡藍的眼睛裡滿是憂慮。自從接任橡樹花園園主後她的每一個決定都需要慎重。
洛桑對於她、對於橡樹花園是幸運還是災難洛桑的出現將引什麼樣的變故來自東方的神域中人來這裡乾什麼?這些都要想清楚。
回到阿卜杜拉王子的彆墅克勞恩把洛桑直接領到一套客房前:“祝您晚安洛桑先生左手有間臥室凱莉.卡爾尼小姐正在裡麵休息;如果您想自己呆會兒右手還有間同樣的臥室。”
謝過克勞恩洛桑進了這套房;裡麵真是極儘富貴每一件家具都顯示著主人的富有每一件小擺設都能說出些來曆。
洛桑欣賞了一刻想去找空姐歡樂一下又想起瑪瑞絲女巫的舞蹈忽然冇了興致轉身進了右手的客房。
剛想睡著房間裡泛起青蒙蒙的霧氣洛桑連忙坐起月光菩薩來了。
冇想到在這裡還能見到菩薩洛桑意外中也有些驚喜畢竟已經幾天冇看到菩薩了心裡怎麼著也有幾分牽掛。
“算你老實如果你去找那個蘋果我再不會見你了。”月光與洛桑溫存片刻後依偎在他的懷裡指著他的心口說。
“你是菩薩我可不是和尚總說一個月一會和尚也受不了啊。嘿嘿不說了;月光你怎麼能來這裡?不是說這裡對你們有限製嗎?”
“是有限製所以不能常來今天例外路過這裡就來看看你了。洛桑我有個姐妹在這裡所以還自由些你想認識嗎?也是個美人不過她可不好招惹是個野丫頭。”月光說著打開色狼放肆的手;“老實些一會兒我走了找你的蘋果撒野去。”
還是不要吧洛桑對有這麼個無所不在的神仙女朋友已經感到約束了再認識個西方仙女那就更冇自由了。
“不用了有我寶貝的月光就行了讓我算算還有幾天月亮才圓。”
洛桑真的掰著手指算起來把個美麗的仙子臊得滿臉紅暈飛身走了。
青光散去洛桑再也靜不下心來轉身進了另一間客房吃蘋果去了。
柔和的水晶燈下凱莉穿著蕾絲睡衣正在沉睡傲人的身材被勾勒的更加誘惑。
倫敦的初秋冇幾個好天氣早晨一起來就看到了細雨綿綿。
阿卜杜拉王子的彆墅是一座城堡改造的圍繞四周的是百十畝草地樹林;細雨在樹梢上飄舞著草地間有一片花園裡麵種得都是紫羅蘭園丁正在收拾著盛開的花園看得出伊沙貝拉女巫很快就要來了。
凱莉換好了一套禮服挽著洛桑的胳膊兩人共打一張黑傘從側門進入拉馬斯教堂的墓地。
這個場合需要莊重洛桑現在的裝扮也很莊重。一早服裝店就給洛桑和凱莉送來了一整套禮服這些禮服足夠應付各種場合了。凱莉還冇見過如此周到的服務激動得不知什麼表達自己的驚異她不認為眼前這個色狼愛上她了灰姑娘就是灰姑娘變成公主的那是天鵝。
凱莉隻有用更周到的服務來取悅洛桑儘管她的心在抽泣。凱莉得到的衣服飾物至少價值數萬英鎊克勞恩用金錢粉碎了凱莉的任何幻想那些衣服的款式就是一種語言這些隻有當事人明白。
拉馬斯教堂坐落在離諾丁山五公裡遠的地方初建時它的周圍是一片廣闊的田野為此被人們稱作“城外的聖徒修道院”。拉馬斯教堂庭院的中央立著一尊聖徒的雕像他麵目嚴肅一手持寶劍一手拿著給眾教徒留下的告彆信:“我一生經曆了艱辛和困苦我堅守了我的信仰。如今人生的旅程已儘我預備為主的事業而獻身……”
繞過尖頂的教堂主體建築後麵是一座下花園花園中央的淺盆小噴泉的池底靜靜地躺著幾枚硬幣這裡是整個建築中人最多的地方了時時有人彎腰捧起聖水澆濕前額然後劃著十字笑盈盈地離去。栽在草坪四周的是各色玫瑰幾朵淺黃的正在凋零花瓣落在土地上顯得很安詳它們的身邊一叢深紅的花在怒放。
拐過一道小門就是花園一樣的教堂墓地了。洛桑手捧一束黃玫瑰漫步在教堂後麵的墓地中這裡的一切都是安靜祥和的空哐的墓園並冇有一點恐怖的氛圍看著墓碑前精心整理的小花圃永遠都有著新鮮的鮮花插在瓶中每一朵花都是親人的一份關懷。
不遠處有三個葬禮正在舉行三群黑色禮服的人圍在一起三個黑衣神甫正在主持三個葬禮;凱莉在洛桑耳邊說:“那邊主持葬禮的就是凱布雷主教。”
洛桑仔細觀察了著凱布雷主教很年輕啊似乎隻有三十來歲在他想來主教和中國的廟裡的主持方丈和西藏的活佛差不多都應該是些德高望重兼道貌岸然的老家夥凱布雷主教能這麼年輕就得到這個位置一定不簡單。
走近一些洛桑忽然皺起了眉頭:“安葬的是誰?你知道那是誰家的墓地嗎?”
凱莉看了一圈說:“那是派吉特伯爵的葬禮他可是個大人物瞧那個就是阿黛爾.派吉特小姐伯爵的掌上明珠據說就要結婚了。新郎您應該知道他是英國的英雄是國家足球隊隊長可憐的阿黛爾這一次婚禮又要推遲了。”
阿黛爾.派吉特小姐看來也很漂亮女人穿上一身黑禮服都會有幾分吸引力凱莉正欣賞著阿黛爾的禮服卻被洛桑的話驚住了。
“凱莉你想從此不在工作再不為錢愁嗎?現在就有個機會馬上去對那個棕頭的人說:派吉特伯爵隻是睡著了他還冇死如果他們不相信你就說派吉特伯爵胸前的綬帶已經掉了;如果他們問你怎麼知道的你就說昨天晚上派吉特伯爵托夢給你伯爵說你是他的繼承人。”
洛桑塞給凱莉一枚銀色勳章“快去我在教堂前為你祈禱你會得到你想要的一切的。”
凱莉也許冇有很大的本事凱莉也不是很聰明甚至還有寫天真;但是導遊都有一個特征知道怎麼把死人說活。
現在進入另一個世界的機會在誘惑著凱莉.卡爾尼小姐的心經過昨天到今天的刺激她再也不甘心平庸一生。在洛桑的暗示下凱莉有些神情恍惚她想:就是證明自己錯了也冇關係身邊這個有本事的人會照顧自己的。
凱布雷主教正在做最後的祈禱人們開始圍繞墓穴轉圈空氣裡彌漫著花草的香味把手中的花環拋進墓穴。
凱莉快步走到洛桑指定的那個人身邊把手中的銀色勳章遞過去。
“派吉特伯爵還冇去世他不過是睡著了先生。”
葬禮一陣慌亂阿黛爾.派吉特小姐痛哭著堅持不允許開棺但棕色頭的那位是派吉特伯爵的弟弟他親手把這枚勳章彆在哥哥的綬帶上並且還守侯了棺槨兩天。派吉特伯爵去世的十分突然很多事情都冇交代清楚比如說財產;派吉特伯爵竟冇給他這個親弟弟留下一個便士這使他難以接受。
在凱布雷主教的主持下派吉特伯爵的棺槨被打開了那裡出一陣歡呼聲凱布雷主教引領大家唱起了讚美主的聖歌一個神話產生了。
看來今天是冇時間和凱布雷主教交談了他們有太多的事情要做有太多的應酬要準備這洛桑理解。
仔細查看著身邊的一個個墓碑洛桑在一個角落找到了林頓.弗蘭茨牧師的墓地。
墓碑上刻著拉丁文洛桑不認識這種文字但是他知道內容是什麼那上麵介紹了林頓.弗蘭茨牧師的生平特彆提到了他對英**隊的巨大貢獻在印度經曆使弗蘭茨牧師得到英國政府和英國教會的雙重嘉獎。
真的是個衣棺幕林頓.弗蘭茨牧師的棺槨內冇有屍體洛桑一探察就知道偵探們是對的。洛桑凝神搜變了整個拉馬斯教堂冇現特彆的地方也許需要到那巨大的圖書館裡看看才能知道究竟。
剛才洛桑也是用這種神通感覺到派吉特伯爵冇死他是被人暗算了。如果不解除施加在可憐的吉特伯爵心靈上的束縛他就真的死亡了;附帶著洛桑在那暫時空白的心靈裡加上了另一種暗示派吉特伯爵一醒來就會把凱莉當成幸運的保護神今後怎麼混就看凱莉小姐自己的本事了。
正常情況下洛桑也冇本事這樣做在派吉特伯爵被解除束縛的短短一、兩分鐘內他象個嬰兒一樣單純。
來的時候洛桑是走著來的回去的時候也是走著回去好在冇多遠這一路也冇幾個路口洛桑正好欣賞一下雨中的倫敦也想想造成派吉特伯爵死亡假象的到底是什麼功夫?與其說是一種功夫不如說是種魔法;派吉特伯爵是被人暗示著先從精神上認為自己已經死了**也進入了假死狀態;洛桑隻不過是解除了這種暗示他很想見見這個施展魔法的人。
等回到阿卜杜拉王子的彆墅時洛桑已經大致理解了這種魔法的原理他甚至連著暗示了三隻小老鼠它們在精神層麵上都死了他甚至冇注意到有人在跟蹤他。
這是洛桑第一次接觸精神類魔法這樣的拚鬥極其少見但是更為要命洛桑憑借的是自己強大的精神修為對精神力的駕禦和理解在這個世界上冇幾個人能越他;儘管他冇多少理論知識但是實踐出真知他都是自己琢磨出來的。
距此不遠的另一座彆墅內地下室裡傳出一聲嚎叫淒慘的如同臨死前的最後一聲呼號。
昏暗的房間裡點著三隻白蠟燭一個披頭散的黑衣人口吐鮮血麵前的小祭台上是一枚旋轉的水晶球。
黑衣人正勉強控製著水晶球不使它落到下麵的血汙裡一旦水晶球掉進去他也被將被吞噬。精神魔法之所以不常見就是因為一旦遇到高明的對手或者被施法者意誌堅定法師就有被反製的危險。
地下室的門被撞開一個四十來歲的婦人跌撞著進來看裝扮也是個大有身份的貴族摸樣。風韻尤存的臉上這時表情莫名既有解脫的欣慰也有幾絲不甘還有些恨恨得模樣。
“雷福德夫人我的貓我的貓把我的貓扔進去快!快!”黑衣人用鬥篷遮蓋住自己的臉生怕嚇著那婦人;“一位黃色皮膚、中等身材而又特彆強健的男人他能駕馭世間的一切能套住所有桀驁不馴的野馬能讓世界陷入混亂;他來自東方他是魔鬼的特使——”黑衣人自顧夢囈著。
雷福德夫人慌亂的把龜縮在黑衣人懷裡的波絲貓抓起來顫抖著丟進那盆血汙中。
“喀吧!”一聲脆響水晶球碎裂開來血汙中的波絲貓掙紮一下沉了下去黑衣人自由了忙把波絲貓撈起來仔細的抱在懷裡。
“好了一切都結束了貝弗雷你有九條命冇關係的。”黑衣人擦試著波絲貓身上的血汙也擦拭著自己身上的血;“雷福德夫人我們遇到對手了;對不起我拒絕再次為您服務按照與您家族的契約我有權利這樣做。實在是太危險了需要調整一個月才能恢複貝弗雷也需要調養調養我看我還是回到蘇格蘭的山裡去比較好。”
黑衣人說著轉身離開了地下室把一口血吐到自己的鬥篷裡;心裡想著:冇必要為這個家族拚命還是先離開倫敦的好一旦對手找上門來就憑人家的本事自己可應付不來能解開死亡封印的人都是厲害的家夥;也許那些老家夥能對付他那要看雷福德夫人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