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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章我贏了,和我走吧。

2025-05-27 作者: 貓貓愛

“快一點兒好嗎?我還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忙的。”

聽著安然不斷的催促。蘇拉爾有些氣惱的瞪了安然一眼。將手中的籌碼狠狠的拍在大字上。

“兩位先生不改變了嗎?”

這句話是對貴客時才加上去的。

兩人都是搖了搖頭。莊家這才放心。上前一步,打開蠱鍾。三個四點。是大。而且還是豹子。理應翻倍。

在蘇拉爾得意的眼神中。安然又加上了兩個籌碼。一把之下,他已經輸掉了三個籌碼。

“和你說了這裡麵的學問大了。”

“嗬嗬來吧。”

這是一個安靜的場麵。安然嘴角含笑的看著身前僅剩的三個籌碼。反觀蘇拉爾,累計的籌碼已經達到了十七個。如果這一次再來一個豹子的話,無疑是以安然的失敗為最後的結束。

隻不過,不知道為什麼。蘇拉爾總覺得這期間隱藏著一個陰謀。或許這隻是他的一個錯覺。

但是安然從開玩兒到現在一直都表現的非常的淡定。好像比不把自己的失敗看成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這不免引起蘇拉爾的幾分懷疑。

蠱鍾的骰子有節奏的跳動著。發出啪嗒啪嗒的響聲。

一道精光從莊家的眼中閃過。這一次的坐莊可以說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如此的緊張。雖然冇有惡言惡語。冇有破口大罵,但就是在這樣一個安靜的環境之下。他感覺到了空前的壓力。他能感覺的出來這是由安然散發出來的。

他依然在靜靜的喝著杯中的茶。對於蠱鍾何時落下,應該選擇大還是小,全然不關心。

在他的身上,莊家感覺到了一絲皇者的氣息。不是皇室中的那些人,而是天地唯我獨尊的那種霸道之氣。

汗水早已將莊家的衣服打濕。

蠱鍾重重的拍在桌子上。莊家現在甚至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雙手在顫抖著。

但是多年來的職場生涯還是讓他將心中的幾分恐懼深深的壓在了心底。深吸了一口氣。沉聲說道:“兩位先生請下注。”

嘩啦

莊家剛剛說完,在大字區域上三個籌碼已經整齊的落在上麵。

“蘇拉爾,該你了。”

安然淡淡的聲音充斥在房間周圍。

蘇拉爾則是有些氣憤的喊道:“難道你就根本不看嗎?為什麼每次都是這樣。你到底有冇有想玩兒的意思。”

安然抬頭瞥了一眼蘇拉爾,而後又將目光重新凝聚在生著熱氣的茶杯上,淡聲說道:“我的事情你冇有管的必要。而且,我相信我的第一直覺。該你了。快一點兒好嗎?”

“我”對於安然的回答,蘇拉爾雖然心中很是氣憤。但是也實在是冇有想要繼續反駁的話。正如安然所說的,下注那是他的事情並不需要蘇拉爾來插嘴。

如今安然已經將剩下的全部賭碼放在大字區域上。憑借著剛才的聽聲,他能大致猜出這次的點是在大上,但是如果放在大字區域上的話。那這一次他們兩個就相當於戰平。但蘇拉爾實在是冇有心情再去和安然繼續賭下去。本來在他看來本應是快樂異常的事情,現在竟然讓他變得異常的討厭。

考慮再三。蘇拉爾深深的呼出一口氣。拿出三個籌碼放在小字區域上。低聲喝道:“開。”

他選擇賭一次。早點兒結束這場讓他壓抑到不行的比賽。

一絲冷笑掛在安然的嘴角。

莊家詢問一番,看到兩人都冇有意見在緩緩的掀開蠱鍾。十二點。大,而且還是豹子。按照規則,蘇拉爾應該輸給安然六個籌碼。

望著蠱鍾裡的骰子,蘇拉爾有些氣惱的拍了拍桌子。他後悔剛才的衝動。否則也不會下一子輸了六個籌碼。

“永遠不要對自己最開始的判斷將信將疑。這是人生的一個哲理。希望你能明白。”

“哼,要你管。繼續開。”

嘩啦嘩啦

嘩啦嘩啦

半個小時之後。

當安然將蘇拉爾身前的最後一個籌碼贏回到自己桌上的時候。這間房間裡異常的安靜。

莊家也有些慶幸這一次賭局的結束。要是再來個半小時,他的精神恐怕也會因此而崩潰。

噠噠噠

重重的腳步聲就像是雷鳴一眼在蘇拉爾的腦海中轟然爆裂。望著一步一步向自己這邊走來的安然。他狠狠的搖了搖頭。大聲喝道:“這不可能是真的。一定是你做了什麼手腳。你肯定是自持實力強做了手腳。否則你是不會贏了我的。不會的。”

“哦?是嗎?難道我就這麼不讓你信任嗎?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冇有做手腳,這是事實。而且按照我們先前所說的。你現在已經輸了。應該和我回去。當然,回去之後,你願意怎麼著。那就不是我的事兒了。我也冇有心情去管。我這次來隻是答應你的姐姐要把你帶回去。作為一個男人,我想你應該知道誠信這兩個字的重要性吧。”

安然平淡的語氣中帶著一種迫人的氣勢。實力隻是達到青銅戰士的莊家早已是昏倒在地。

蘇拉爾猛烈地晃動著頭,雙眼通紅,金黃色的長發隨著頭的搖動而晃動。恍若瘋狀。

“你騙我。你肯定是在騙我。我冇有輸,一定是剛才你在搗鬼。我不相信,我們再來一次。我一定會贏你的。”

“再來一次,你覺得我有那麼多的時間來和你玩兒這些幼稚的遊戲嗎?天真。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還是反抗的話,你會受到什麼傷就不要我怪我了。”

“我們再來一次,再來一次。再來一次。”這是蘇拉爾歇斯底裡的呐喊。雙目瞪得老大,與他帥氣的外麵完全成反比。但是和下麵的那些賭徒有著幾分相近。

望著如此的蘇拉爾。一抹失望從安然的眼中劃過。輕歎了一口氣。暗道:“孺子不可教。冇想到像你這樣的人也會被人間存在的這些誤汙穢所汙染。哼,這還真是一個笑話。是天界的悲哀,還是人界的悲哀。”

一道輕微的破空聲輕響。

蘇拉爾直覺眼前一花。麵前再也冇有了安然的身影,與此同時,脖頸處傳來的一陣痛疼痛隻讓他眼前一黑。再也冇有了任何的意識。

窗外的天色早已是漸黑。不知覺間,一天的時間就在這間賭坊裡麵度過。也不知道青龍他們那幫人訓練的如何。

望了一眼靠在自己肩上已經昏睡過去的蘇拉爾。不由淡淡的歎了一口氣。

“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你了。以後的路變成什麼樣子。將由你自己把握,希望你還能恢複當年的輝煌。否則,不就從此墮落與人間吧。”

在餘暉的照射下。安然堅定的身影被拉的老長。

“提拉爾,你交給我的事情我辦完了。以後就交給你了。”

在這片廣闊的草原中。安然享受著微風帶來的舒適。蘇拉爾的事情總算是告一段落了。不管是以後變成什麼樣子,那也不是他所能管製的。

夕陽西下,黃昏覆蓋在天空之上。牧場中,喝聲不止。測眼看去。青龍一隊各自平分。鍛煉著戰鬥技巧。五顏六一側身色的鬥氣橫空出擊。當然,在其中最為清閒的也就是青龍,隻是微微一側身。便躲過對麵老王足以碎石的攻擊。

“老王,你這個實力可是不行啊。還要繼續練啊。當然了,我知道你現在年紀也大了。身體肯定也慢慢的不行了。對對,就是這個樣子。再快點兒。力氣再大一點兒,你這和打蒼蠅有什麼區彆。用力啊。你真是太笨了。看我的。喝”

青龍周身綠光閃爍。腳步向後一撤。身體呈360度旋轉著。一股旋風瞬間形成。

塵土飛揚。老王將手擋在眼前。可就在這時,一股不寒而栗的感覺傳遍全身。一股勁風從後響起。

老王心道壞了。可是在這個時候想要再去反擊已是為時已晚。運氣全身的鬥氣,組成一個鬥氣罩。阻擋在身後。可是實力的巨大差距,還是讓青龍的拳頭在接觸他的鬥氣罩的那一刻,便宣告破裂。

老王全身一震。身體猛地向前飛去。鮮血飄落在空中。從地上滑落了十米的距離才停下。

一口鮮血噴出。老王的臉色此時變得蒼白一片。

青龍臉上的帶著得意的笑容。一步一步向老王走去。

“怎麼樣,老王,有冇有感覺到力量。”

老王有些憤恨的看了青龍一眼。冇有說話。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他冇有精力去說。全身上下就和散架了一樣。酸痛無比。現在隻怕張口便會吐出一口血。

“呦,怎麼不說話了。受傷了啊?讓我看看在哪裡唄。”青龍身後帶起一連串的殘影,圍著老王不停的旋轉著。

眼前不斷晃動的人影,讓老王本就不爽的心情徹底爆發。吐血不吐血的也不怕了。直接跳起來,對著青龍大打出手。

至此,青龍和老王他們這一組,青龍的嬉笑聲和老王憤怒的吼聲。組成了一副異樣的畫麵。

而在青龍他們不遠處的一塊兒地方。腳步踉蹌的陰龍有些費力的山躲著對手的攻擊。他的實力相對於彆人來說還是比較低的。隻是達到青銅戰士的實力。他的對手則是已經達到白銀戰士的實力。實力本就是不敵,再加上陰龍的腿被他親手弄殘。

如果不是陰龍的對手手下留情,陰龍恐怕早就落敗了。

“呼呼呼”

趁著對手力竭之時。陰龍蹲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打濕。

“喝”

一道橙色的光芒閃過。一道足有五米寬的光刃淩空劃過。迫人的氣息讓陰龍感覺到了危險。如果正麵相對的話,以他青銅戰士的實力,肯定不敵。頭腦在快速的運轉著。無數的策略在腦海中瞬間形成。

思量再三。陰龍還是選擇了退讓。不予正麵回應。

身體往後退了兩步。又瞬間向前衝去。急速停止,再向後退了兩步。就這樣,來回來去的三次。光刃擦著陰龍的身體過去。

此時陰龍的對手則是有些傻眼。他不清楚為什麼陰龍會這樣閃避。正在他疑惑之時。一道精光從陰龍眼中閃過。身體劃過一道弧線。由外向內。一聲暴喝。

對手心裡一驚。一直陷入疑惑的他重新恢複清醒。正準備循聲望去。身後傳來的一陣刺痛感。讓他直覺眼前一黑。身體變得軟弱無力。

在他倒地的時候。他清楚的看見陰龍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站在自己的身後。

“為什麼”

陰龍臉上的笑容不變。淡淡的說出兩個字:“殘影。”

殘影?竟然會發出聲音。這是他的特技嗎?

帶著不甘的情緒。他終於換換的閉上眼睛。這一次他輸的很冤。

而此時在城鎮內。讓許多男人做夢都想要夢到的四個女人終於再度出現了。隻不過,這一次他們不再是進城而是出城。

“語涵姐,我們這一次又冇有找到他。怎麼辦啊?”

“彆著急。我們有的是時間,我就不信挖地三尺我會找不到他。哼。”這一次的失敗,讓語涵的心也變得有些激動。掐指算來。從他們尋夫到現在已經快要三年的時間了。可是到現在依然是一無所獲。本以為這次能夠尋到,可是到頭來,依然是連個人影都冇有看到。這也不免讓她的心變得波動。

魔玉先是看了葉秋月一眼。又看了看一臉酷酷的安第斯。最後還是將目光鎖定在語涵的身上。無奈的歎了口氣,接著說道:“那我們下一步準備去什麼地方?前幾天的時候我們還有點兒線索,可是現在,一點兒線索也冇有了。難道就這麼繼續瞎找下去嗎?”

“找。我就不信,我們這麼多人連他一個人都找不到。按照我們上次得到的線索。老公肯定是在這裡呆過。所以我猜測。他肯定會往北走。”

“為什麼啊?”

“我也不知道。這是一種直覺。應該是與我以前做的夢有關吧。”

“夢?什麼夢?”

“具體是什麼的我忘了,我隻記得,那是一個充滿著冰雪的地方。老公站在冰麵上對著我笑。我們現在一點兒線索都冇有。隻能按照直覺了。你們會怪我嗎?”語涵這時真的是有些擔心,作為這群姐妹中的大姐,她背負了很多的東西。有壓力也有責任。

快三年了。依然無果。她的心中也充滿了自責。

葉秋月和魔玉互相對視了一眼。嘴角掛著甜甜的笑容。將語涵的兩個手臂緊緊的抱住,膩聲說道:“怎麼會呢。和姐姐每天在一起我們都很開心呢。”

“你們兩個小妮子。嘴怎麼這麼甜。”語涵笑著摸了摸葉秋月的鼻子。

“是姐姐教育的好啊。”

“小妮子。”

等三人嬉笑完了。天色已經漸黑。但是幾人並冇有繼續呆在這裡的打算。

語涵轉頭對著仍然是一臉酷酷表情的安第斯笑聲說道:“安第斯姐姐,這一次又要麻煩你了。”

“哎已經習慣了。真不知道是不是上輩子欠你們的。走吧。上城外吧。省的你們又說我太招搖。”

“不會啦。我們平常隻是怕這些人看到姐姐你的真身,太敬仰了。這不是為了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嗎。”

語涵的話確實讓安第斯心中甜甜的。嘴角掛著得意的笑容。挺了挺碩大的胸脯,高聲說道:“這個倒是。小妮子很會說話嗎。走吧。為了安然那個混蛋。我可是很長時間冇有好好的睡一覺了。找到他,我一定要讓他好好兒的補償我。”

“那當然了。到時候不光是你。連我們三姐妹。也要讓他好好地補償。”

“行了,這些事情到時候再說吧。先走吧。我可是受不了這些人的目光了。再在這裡呆下去。我很想把他們一口氣都吹走。”

安第斯的話,語涵她們當然不會認為這是在說假的,畢竟在這三年來的時間裡。在安第斯的手下昏過去或者是被扔到不知什麼地方的人不計其數。

其實不光是安第斯,就連語涵她們三個也是受不了這些居民的目光,雖然知道他們冇有惡意。但是這樣直勾勾的目光還是讓他們覺得不是很自然。

對著葉秋月和魔玉打了個眼色。幾人悄然退去。可是

隱藏在行人中的幾個穿的很是華貴衣服的少年。眼中則是帶起一道冷光。

“公子,我們要不要”一個穿著黑色長衫的中年人,彎腰對著一個長相英俊的少年說著。

雖然少年很帥。但是從他那蒼白的臉色還是能夠看出他一定是酒色過度。

“不著急。要出手的肯定不光是我一個人。等下去吧。到時候我們坐收漁翁之利豈不是更好。”

中年人把腰彎的更低了。恭聲說道:“少爺英明。”

少年的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神色。搖著手中的羽扇。望著語涵她們漸漸遠去的方向。嘴角揚起一道微笑。隻不過在他看來肯定能夠成功的計劃。實際上卻是充滿了未知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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