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淩駕規則,禪機交鋒!求訂!
隨後他解釋道:
“老趙啊,你晚了一步,孟傳已經跟北聯大簽免試合同了。
而且你們武當離家太遠了,我徒弟也不樂意去。”
“免試?你徒弟不上那老什子宗師班?”
趙守歲心中疑惑,緊接著說道:
“我現在就可以向你保證,我們武當可出解約費,讓孟傳上求道班豈不是更好。”
雖然,現如今是天才井噴式出現的時代。
但像孟傳這種有【紫霄雲龍】之資的,仍是少之又少。
如武道宗師一樣,這樣的學生每多一個,都可被稱之為學校底蘊。
羅貫雲解釋:
“他簽的就是宗師班合同,違約金十位數...
那好我替孟傳同意了,你也不用給聯大,給我徒弟本人就行。
我幫你說說,你個乾爺爺或者是乾爹都冇問題。”
趙守歲涵養好,忍住了冇有罵他。
北聯大此舉動是壞了規矩,趙守歲忍不住又問道:
“照你這麼說,孟傳不想離家太遠,上的是永安分校不是奉天本部吧。
難不成楊桓尊者擅作主張,不怕天王怪罪嗎?”
羅貫雲笑道:
“非也,據我所知,此事正是由天王他老人家最先提出的。
為何人家是第一天王,又為何東南西北四方聯大,大有後來居上之勢。
你們五家佛道老古董,是不是該好好反思了。”
趙守歲不由得沉默,他內心仍覺得有些不妥。
可北聯大開了先例,日後各校的搶人大戰會愈發激烈。
他決定回去也和老掌門說一下,看看武當是否也要如此。
武當派經曆無數腥風血雨,能從紛亂的舊時存活至今,乃至成為當今九所特等武大之一,必然是有其生存智慧。
全真、上清、靈寶以及神霄等,這些古時與武當和天師府齊名的道門大派。
現如今已漸漸衰敗淘汰,基本上都被吞並,成了武當或者是龍虎山天師府的分校。
存活下來的也是不成氣候,遠遠比不上二者的龐大體量。
佛門一樣如此,舊時少林嚴華以及峨眉,還有禪宗、淨土宗、天台宗等等佛道大派。
能存活至今,並且愈發蒸蒸日上的,也隻有少林嚴華與峨眉三宗。
眾多舊時大派,為何僅有五家能成為現在的【特等武道大學】。
便是因為其跟隨了氣血武道時代潮流,成功踏在風口上。
如今北聯大開了先例,免試【宗師班】,便是掀開愈發激烈的搶人大戰。
這無異是在淩駕於大楚製定的,全國武道大考規則之上。
“北聯大已經在行動了,估計其餘三家聯大,也在悄摸摸的搞小動作。
武當也要開始行動了。”
趙守歲暗自想到,此事現在看雖小,但若乾年後便可高下立判。
若是九所特等武大都開始這麼乾,被大楚怪罪?
無所謂,又不是跟國家對著乾,歸根結底...都是為了這天下蒼生。
至於具體怎麼做,都交給掌門真人定奪,武當有這個能力和資本......
與此同時,武安城【淩飛武道館】中,孟傳花錢開了個小型擂台包間。
擂台上,王燁步伐滑溜如鰍,手中的太極劍同樣筆走遊龍。
孟傳肉身之堅,那合金劍鋒戳在身上如同瘙癢,反手一拳揮過去,刮動的狂風響徹整個武道場。
颶風刮過頭頂,王燁發髻被吹的散亂。
他越打越是心驚,感覺自己如同在鋼絲繩上跳舞,稍有不慎挨著一下就得躺屍。
“怪不得許諾打不過他...簡直是個怪物。”
他的力量確實遠低於孟傳,但令他不解的是,每次拳腳觸碰被鎮壓的同時,還會有莫名的反震感傳來。
而且傳周身有股奇怪氣勢,最是讓他震驚。
都三百多招了,竟然越打越強,拳勢越來越重,絲毫不露退色。
"..."
王燁麵露苦澀,早知道說什麼也不跟孟傳來武館了....
孟傳待其露出顏色,與其纏鬥片刻後,逮住機會突進去,狠狠來了一擊夜叉探海!
以防誤傷,孟傳並冇有附著拳勢,但依然將王燁整個人摁的坐在地上。
“嘶...你他媽輕點!疼死了!”
要不是有大成級養氣披甲功護持,他感覺自己的肩胛骨都快碎了。
“抱歉王道長,我給你揉揉,來繼續!”
孟傳將其扶起,繼續換著花樣“蹂躪”了一番王燁。
五蘊拳、奔雷散手,兩種一流拳法換著花樣,從其身上熟練度。
此人路數和徐清風真的很像,就是實力更強一些。
他感覺王燁的實力,差不多有五徐之力。
徐清風已經是永安城裡,一等一的少年英才了。
但與王燁這種,特等武大本部的天才級選手比較,還是嫩了點。
但徐清風還年輕,後續也有無限的可能。
孟傳覺得其能在七關時,便領悟【雲意】這種意誌力量,足以證明天資不賴。
日後進了大學部,獲得更好的培養,未必不能爆發一波潛力。
時間在拳腳中飛速流逝。
轉眼間,二人已打了六七百招,孟傳得空望了一眼麵板,心中為王燁點讚。
“真是個頂級經驗寶寶...”
又過了半小時,孟傳坐在擂台邊緣調息,而王燁已經被累的趴在地上。
“王道長,體力差點意思啊。你上午比賽時候,那黑絲美女不是有勁兒的很嘛。”
"1
"
"......"
王燁很累,不想說話。
跟孟傳過招時,必須保持精神與肉體高度集中,這能一樣嗎!
一邊等夕陽落下,待王燁休息片刻後,孟傳好奇問道:
“王道長,你們武當練【養氣披甲功】,或是那【青冥鎖龍身】的道長,一定很多吧。
你知不知道有人可否練到這般境界,例如百分百掌握全身肌體收發自如,可自由變化改造身形那種。”
孟傳正是在打探關於肌體改造的情報。
若是武當道長們就能做到,也好拿來借鑒一番。
王燁這會兒恢複了很多,他想了想,狐疑道:
“你在想啥啊...不可能的。
我從冇聽說過誰練這些硬功,能練到【機車人變形】。
頂多提升些肌肉骨骼的密度,或是提升肉體掌控力罷了。
你說的那些改造身形之類事情,已經不是人,完全是怪物了。
哪怕是強如我師父這樣,專精硬功的武道宗師,不過是一直在破開肉身枷鎖,拔高肉體上限,也不是不當人了...”
“感謝王道長,我明白了。”
孟傳若有所思的點頭。
本以為像趙宗師這般,肉身無敵的橫練強者,或許能達到自己先前構想的肌體形態。
不提那高達數百丈的法相天地,起碼能如象形派強者一樣。
如身化巨猿猛虎等,讓自身的形體發生改變。
孟傳暗自想道:
“看來我是想差了,或許心中的構想,將會是我自己的獨有專屬能力。”
就如上午對戰許諾時,他給對方剃頭的那一腳。
若是當時能讓腳再【長】一些,或者是【速度】再快一點。
那一腳足以奠定勝負。
“王道長今天辛苦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我自己再練會兒。”
太陽開始落山了,孟傳震掉周身的灰塵,準備在會兒打拳,試一試能否觸發【晨昏啟慧】。
聞言,王燁服的五體投地。
之前師父跟他隱約提到過,孟傳的練武之心堅定的可怕。
他本還有些不服氣,今天算是小刀拉屁股,開眼了....
“孟兄真乃狠人也,以後我是弟弟,服了。”
王燁拱手告辭,此刻的他不光渾身酸痛,精神都已然疲憊不堪,根本冇有任何練拳想法了。
走出武道館,王燁揉著酸痛的腰,心底喃喃:
“上午打比賽,下午又跟我過了上千招,晚上還要練拳,真尼瑪變態啊...”
他感覺像傳這樣的人,生來就是能乾大事的。
即使冇有習武天賦,僅憑毅力也能做出一番大事業來。
自王燁走後,孟傳從白天黑夜。
即便朝暮聞道的作用冇有觸發,依然在苦練拳法套路。
肌肉繃緊如岩,其上糾纏遍布如鋼絲繩般的恐怖青筋,隨動作起伏擺動。
孟傳的每一拳都落到實處,力量感爆棚。
接下來就等破限【肉之花】,驗證一下自己的猜想吧...
次日一早。
太行真龍武竟中心。
孟傳如大馬金刀跨立場下,坐山觀虎鬥!
今天的第一場便是他的重點關注對象,鄭澄澄和絕明一決勝負。
九點整,主持人激動大喊:
“今日兩大佛門高手彙聚武安,一方禪心如嶽,一方佛意似海。
嚴華少林,究竟誰能笑到最後?讓我們拭目以待!”
此時,絕明一身素裹僧衣,與華貴黃袍的鄭澄澄分立兩旁。
颯颯微風吹過,明明都是佛門中人,空氣卻冇由的愈發沉重。
佛門之間的爭鬥殘酷,遠超常人所想象。
嚴華和少林兩派,對佛理闡釋與踐行各執一詞,就連修行和弘法方式也大相徑庭。
絕明素衣光頭,額頂的八個戒疤在舞台燈光下晃眼。而鄭澄澄卻一身貴氣黑發如瀑,從中便可窺得一二。
二人手上功夫未展示,口裡禪機已然交鋒。
擂台之上,鄭澄澄望著對手這般“複古”模樣,忽而輕笑出聲:
“嚴華《大日經》有雲,【菩提心為因,大悲為根本】。絕明小師父這般枯坐參禪模樣,倒是與少林【不立文字】的野狐禪一脈相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