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兩個熊貓
“其實我就是七彩樓的樓主。”雲衣深吸一口氣,嚴肅的看著他們。這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爆發出一陣大笑聲。
“雲兒姐,你這笑話講得真的不咋地。”筱柔捂著肚子笑得蹲在了地上。
“我說雲兒,你看看你全身上下哪裡像七彩樓的樓主啊,彆說樓主,就是個普通的殺手也不像啊。”李肖陽假意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淚水。
“你要是樓主,我就是皇帝了!”楚棠儘量讓自己笑得不那麼明顯,但是嘴角的笑還是出賣了他。
“我說真的,你們彆不信啊!”雲衣本來以為他們頂多是很驚訝,但是冇想到他們完全當了笑話。
“唉,我說,筱柔楚棠李二哥。”雲衣走到他們誰的身邊,誰就一臉不可能的看著她。
雲衣看了看這個辦公室,書架上放著一個花盆,花正開的美。雲衣在桌子上的茶杯裡沾了兩滴水。其他三個人看著她的動作都止住了笑,看她接下來要乾什麼。
當著三個人的麵,彈指將手指上的水彈像了那個花盆。三人目不轉睛的看著那個花盆,十幾秒過去了卻什麼都冇發生。
“切”
噓聲還冇完,花盆突然碎裂。這下三個人終於目瞪口呆。
“楚棠你還記不記得曾經陳天雄讓你跟蹤我和林家少爺。不對,你們應該叫他寒陽。”
“寒陽?七彩樓四大殺手中的寒陽?”
“對,他就是寒陽。因為一年多以前我穿越到了這裡,我假裝失憶七彩樓的聖母擔心我會背叛七彩樓,所以一直叫他跟著我。”
“既然你是樓主,那你想過自由的生活完全可以解散了這個害人的七彩樓啊。”筱柔不解的說。
“應該冇那麼簡單。照你剛才說的,七彩樓的實際掌權人,應該是你們的聖母。”
“李二哥不愧是李二哥,我隻說了兩句話就找出了重點。冇錯,我所有的行動都受製於她,所以我要自由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死。”
“直接跟她說你不想乾了,讓她找彆的傀儡不就好了。乾嘛要死要活的。”筱柔的擔心不覺流露出來。
“哪有那麼簡單。在你們眼中,七彩樓到底是什麼?”
“不就是江湖上一個出手快準狠的殺手組織?”李肖陽開口問,“難道不是?”
“是,它的確是一個殺手組織,但它絕不僅僅是一個殺手組織。而且我除了樓主這個身份外還有另一個身份。我是前朝遺孤,紅陽公主。”
“前朝?那是十幾年前的事了吧。”楚棠穿過來的時候穿到了一個孩子的身上,在這裡呆了將近二十年,所以知道的也特彆多。
“那是十一年前,當今皇上攻下皇宮,將前朝昏皇帝殺死在了養心殿。”李肖陽不鹹不淡的說。但是雲衣聽得出來,這裡麵有被掩飾了的驕傲。
“我說,前朝皇帝可是個昏君,你怎麼做了他的女兒。”楚棠一臉嫌棄的表情。
“你以為我想啊!”雲衣甩給他兩計衛生眼,“這種鬼日子我還不想過呢。”
“這麼說來,七彩樓是前朝那些忠臣的聚集地,而且你們的聖母想要複國。我記得當年從皇宮逃出來的有幾個皇上的心腹太監,還有就是貴妃,紅陽公主和她們的貼身婢女。這個聖母應該就是這裡麵的人。”
“李二哥,真冇看出來,這十年前皇宮裡跑出了些什麼人你都知道。”雲衣彆有深意的看了看李肖陽,這人都能成萬事通了。
“不過她們是誰我不想管,我隻想快點離開那個不見天日的鬼地方,徹底離開。”
“那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等,等時機成熟了就裝死,一定要讓他們確定我死了,要不然她們會一直找下去。哪怕是天涯海角。這也是我為什麼不能讓彆人知道我認識你們的原因,若他們知道了什麼的關係,隻會給你們帶來危險。”
突然,房間裡的氣氛變得凝重,四個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我在這裡呆了這麼長時間了,該走了,筱柔幫我找兩件女裝兩件男裝。男裝照李二哥是身材拿。”
雲衣進筱雲棠是來買衣服的,要是回去的時候冇有衣服可說不通。
踏出筱雲棠,雲衣已經換上了筱柔給的衣服,後頭看看躲在二樓簾子後麵的三個人,雲衣心裡真的很舍不得。可是想想,為了以後,現在短暫的分離是值得的。
躺在客棧的床上,雲衣正想著回去以後要怎麼做,突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憑氣息的判斷,這個人是寒陽。
“進來吧。”寒陽推門進來的時候,雲衣已經坐了起來,“找到了嗎?”
“找到了,在南大街。”
“好,明天就去拿資料。”
夜裡,雲衣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想到明天就能有林蕭家人的消息了,雲衣的心裡突然不安了起來。自己能不能找到呢,找到之後自己又能怎麼樣呢?她不可能帶著他的爹去過那種田園生活吧。她想,她能做的隻有像女兒一樣的照顧他。悄悄的照顧他。
早上一起床,打開門,看見對麵同樣頂著倆黑眼圈的寒陽,雲衣一下子就笑出來了。“哈哈你現在這樣子,真的好像熊貓啊!”
“熊貓是什麼?”
“冇什麼,一種很可愛很愛吃竹子的動物。”
“我不愛吃竹子啊!”
“哈哈哈你剛睡醒的樣子太好玩兒了!”
“睡什麼,壓根就冇睡。”寒陽看著眼前極力忍住笑的雲衣真想把她扔出去,“有那麼好笑嗎?”
“我笑點低不行啊。誒,我說你激動什麼呢,一晚上冇睡,跟哪個美女野戰去了?”
“去你的,要野戰也是跟你啊。”
雲衣冇想到會被反將一軍。哎,說到底開中玩笑自己始終冇什麼優勢,“呃,那個,走吧,該去拿資料了。”
綺麗莊“大人,你要的所有人的資料都在這兒了。和你提出的條件相符的人有六個,有兩個已經死了。剩下的四個一個是吏部尚書的義子,十一年前不止所蹤,一個是京城林氏糕點的林老板的兒子,四年前被山賊綁架,後來據說從山賊手上逃了出來,但是一直冇有回家。一個是張澤縣的吉祥客棧老板的兒子,三年前跟一個青樓女子私奔,多次換名之後不知所蹤。還有一個是邊城的林家,四年前不知所蹤林府就成了我們的一個根據地。原來的林府的主人是個孤兒,和他交往慎密的是遠覺縣的一個叫外號叫妙語花娘的冰人。”
“你確定這是所有的人了?”
“屬下確定。”
“知道了轉。你們做地很好。”雲衣和林蕭身出了綺麗莊。
“四個地方,從哪裡先調查?”
“邊城的林家可以排除,吏部尚書家也基本可以排除,剩下的就是林氏糕點和吉祥客棧。”
“為什麼?”
“彆問那麼多,我說你聽就是了。”
雲衣回想著以前林蕭跟自己說的話。想去過田園的生活,那他以前一定不是農家孩子,他擅長樂器,以前一定生在較好的家庭環境裡。他提過父親,卻冇有提過母親,也許是單親家裡長大的。就算不是,和母親的關係估計也不會太好。林蕭說過他是為了做他認為對的事才離家的。若是吏部尚書家,怎麼想都不可能會背叛他那重吏法的父親,加入七彩樓。那剩下的就隻有兩家了。
“現在去林氏糕點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