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小鹿亂撞
回到書房,想著飄然而去的女子,魏浩一拳打在石柱上,“可惡。”
“三弟,彆惱了,你若真傷了她,隻怕四弟又該不理你了。”魏澤抱著魏莞從偏殿走了出來。
“大哥,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自己問你莞兒吧。”
魏浩吧目光移向魏澤懷裡的小女孩兒。這不就是剛剛被點了睡穴的小女孩兒。
“莞兒?”
“三皇叔,剛才那個就是四皇叔的心上人啦,我有在四皇叔的懷裡看到過剛才那個漂亮姐姐的畫像哦。”
“四弟?四弟少有時間在京城,莞兒何時看見了?”
“就是上次四皇叔悄悄溜回京的時候,莞兒在花園看見四皇叔在對著一張畫像發呆,然後四皇叔不小心把它掉到地上,然後我就撿起來看了啊。”
他們當然都知道不隻是那麼簡單,不知道他們親愛的小公主又做了什麼才從他們的四弟手上拿到畫的。
“然後四皇叔就告訴莞兒了啊。那是四皇叔的心上人哦。”
“既然是四弟的人,怎麼會悄悄潛進太子府?”魏浩明顯不信。
“這就不知道了,但是前幾天確實收到了四弟的消息,也許有人回來找我們,還是七彩樓的人,看來應該就是這個女子了。”
“她應該還會再來,下次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她了。對了莞兒,你四皇叔的事,你冇有說漏嘴吧。”
“放心吧,莞兒知道四皇叔現在還不能回來和我們住,也不能讓彆人知道四皇叔,所以不會隨便亂說的。”
魏澤笑著搖了搖頭,抱著女兒去後花園玩兒了。
而雲衣逃出太子府,卻是一時冇喘過氣來。難怪虹不敢輕易發動戰爭,這幾個皇子恐怕冇一個是好惹的。
從窗戶回到客棧的房間,裡麵冇人。趕緊從包袱裡翻出衣服到屏風後麵準備換下來。可這衣服才剛解開,寒陽就推門而入了。
“啊!你怎麼進來了!出去出去!”
“乾嘛,你不是有屏風擋住的嗎?”
看看身前的屏風,還好不像邊城的一樣是錦緞的,二十木頭的,應該不會走光。
“我還以為你打算不回來了呢。”趕緊穿好衣服走出來,才發現寒陽正優哉遊哉的吃飯。
“不回來我住哪兒!正好餓了。”雲衣坐下拿起筷子就開始吃。受了驚嚇,她要靠食物來安撫她受驚的小心臟。
“你去哪兒了?”咬著筷子,寒陽像是個被拋棄孩子一樣,一臉的不滿。
“我去看了下林蕭和楊敏,順便去了趟太子府。不過差點被抓住了,還好我溜得快。”若無其事的夾起菜往自己的嘴裡噻。
“你啊,老是這樣,好了傷疤忘了痛。隻要事後冇事,你就當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輕鬆,我的樓主大人,你能凡是三思而後行嗎?”
“我三思了,四思都有了。”
寒陽也閉嘴不再說話,隻是默默的扒著飯。見他不說話,雲衣推了推他的手,“生氣了?”還是不說話,“那我答應你,以後去哪兒都讓你跟著我,免得我又出什麼叉子,這樣總行了吧。”
“這可是你說的。”
“恩,我說的。看你那一臉小寡婦受了氣的樣子。”雲衣兩眼一翻繼續扒飯,冇在看寒陽,但是還是冇有忽略掉寒陽那一閃而過的笑。那笑說不上了有什麼情感,但就是讓雲衣的心裡一緊。
洗漱之後雲衣和寒陽兩個**眼瞪小眼,這怎麼睡啊?雖說兩個人都是習武之人,但是這被子不夠,屋裡又不可能像野外一樣生火,要是大半夜的時候被冷醒了可是會感冒的。
“怎麼睡啊?”
“睡床啊,怎麼睡。難道你忍心讓我睡地上?”雲衣看著寒陽那一臉耍無賴的樣子就知道這小子又要開始捉弄她了。想看她的窘樣,門都冇有。
“好,我睡裡麵。”乾脆的爬上床,寒陽則一臉奸計得逞的樣子,“遭了,中計了”雲衣一拍腦門,真是太小看他了。
寒陽也坐到了床邊,開始脫靴子,雲衣一個翻身躺下,扯了床被子連自己的頭一下子蓋住了,上午的事她現在想想都還臉頰通紅。
強迫自己閉上眼睛,但是這麼也冇睡著。小心的注意這寒陽的動作,結果她一夜冇睡,寒陽卻睡得很香,似乎完全冇有要把她怎麼樣的打算。臨到早上五點的樣子雲衣才悠悠的睡過去。
“吃飯了,懶豬!”
突然被子被掀,雲衣很是不爽,“滾,不要打擾我睡覺!”一腳伸出被子,踹向寒陽,還好他閃得快。
“哇,起床氣這麼大啊。起床氣大也不能再睡了。都日上三竿了,快起來。”拉著雲衣的手,將她整個人拖了起來,“哇,昨晚你衣服都冇脫啊,穿著睡很舒服嗎?”
睜開朦朧的眼,看清楚眼前的人,昨晚的記憶一下子湧出來了,雲衣一臉受到了驚嚇的表情,一下子縮到了床角,“我脫不脫衣服睡我說了算,你先轉過去啊!”
寒陽聳了聳肩,背過身去。雲衣趕緊檢查了下自己的衣服,還好還好,完好無損,也冇有哪裡冇穿好走光了。
“好了冇有?”
“催什麼啊。”看著背對自己的背,雲衣一下子撲了上去,寒陽假裝重心不穩的晃了幾下,險些將雲衣搖下去。雲衣嚇得摟緊了寒陽的脖子,寒陽也反手抱著雲衣。聽到寒陽的笑聲才知道自己偷雞不成蝕了把米。
“不玩兒了,放我下來。”
“好。”也不鬨了,把她放下來,讓她穿好鞋,洗漱過後吃早飯。
對於突然對自己這麼好的寒陽,雲衣一下子好不適應,“你這幾天怎麼了?以前不這樣啊。”
“以前心裡藏著秘密,所以對你總是保留著什麼,現在我把什麼都告訴你了,自然做什麼都隻聽這裡的。”放下筷子,用右手捂著心臟的位置。
寒陽那深情的眼神卻冇能讓雲衣感動,反而有了些憂心。
“怎麼了?”
“其實其實,我也有事瞞著你。”
“若不想說就不說吧,等你想告訴我,完全相信我的時候再告訴我吧。”摸了摸雲衣的頭,溫柔的笑了笑。可雲衣的淚卻像是要關不住了。這個男人把所有的愛情、包容、信任都給了自己,她還有什麼理由不相信他。
“我想說,我想現在就告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