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廣心十四字輩，收徒
話表三星仙洞,祖師靜室前。
薑真人,孫悟空,真見三師兄弟行至此前,皆是下拜,行得大禮,說道:“弟子拜見師父。”
靜室之中,祖師盤坐蒲團,似早有所料,三位弟子會到此處,祖師本假合雙眼,聞聽三位弟子言說,即睜眼說道:“你等且近前來。”
三位弟子聞聽,起身行入靜室之中,再是拜得大禮。
祖師望見三位弟子齊身拜禮,心有喜意,此三弟子,為他府中真傳也,其廣心更為衣缽弟子,傳承洞府。
祖師說道:“無須多禮,你等且起。”
三人聞聽方才起身。
薑緣上前問道:“師父,弟子久不曾侍奉,但請師父恕罪。師父近來可安好?”
祖師笑道:“我自安好。童兒,你為修行而去,怎有罪說,你今修行大有長進,我自喜說。你且近前落座。”
祖師指定前邊兒,有三個蒲團擺放,三個蒲團裡,中間的蒲團往前一些,左右兩邊則靠後一些。
此間祖師所指,乃是中間蒲團。
薑緣聞聽,笑著拜謝祖師,遂落座中間蒲團。
祖師望向孫悟空與真見,說道:“悟空,真見,你二人修行亦有所進,勝往前多矣。”
孫悟空說道:“不敢竊居師父這等言說,我今修行尚淺。”
真見點頭道:“師父,修行能有所進,皆賴大師兄也,跟隨大師兄修行一些時日,自有長進。”
祖師笑道:“你二人且落座於此。”
孫悟空與真見聞聽,落座在真人身旁左右二蒲團。
祖師說道:“今我府中,弟子有三,僅是你等,今你等回歸府中,教我甚感欣喜,但我有言叮囑你等,你等且好生聽之。”
三人俱是洗耳恭聽。
祖師指定薑緣,說道:“我門弟子有三,廣心,真見,悟空你三人,但你等三人之中,以廣心法力高深,心有慈悲,故我當使廣心衣缽傳承者,傳承洞府與廣心,你二人須儘心輔佐廣心,你等可明得?”
孫悟空笑道:“師父,本該傳與大師兄,我等明得,自當儘心輔佐大師兄,但有冒犯大師兄者,我必不饒之。”
真見起身拜道:“師父,大師兄當以開府。”
祖師見之,說道:“你二人可去府中歇息,晚些再至我處來。”
孫悟空與真見領命,拜禮後離去靜室。
少頃間,靜室獨祖師與薑緣在其中。
薑緣起身,三拜於祖師,道:“師父!”
祖師扶起,笑道:“你這童兒,怎個這會兒室中隻得你我,尚是這般多禮。”
薑緣搖頭道:“師父,禮不可廢。”
祖師問道:“你今修行有成,再者將要開府,可稱‘祖師”,卻無須與我見禮。”
薑緣說道:“師父,弟子怎個修行,皆為師父一童兒罷。”
祖師笑道:“你他日開府,若是行禮,豈不有損顏麵?”
薑緣道:“師父,若教我失禮而得顏麵,此顏麵有何貴耶?師父與我有大恩,若非師父,我不過一凡夫,早教亡命,怎還有今時這般,故禮不可廢,縱弟子為何等者,見師父亦是一童子罷。”
說著,真人行得大禮,再拜道:“是故請師父日後莫再言說那等無須行禮之時,若弟子麵見師父而不行禮,那弟子有何道心以修行。”
祖師笑意盈盈,行至前方,再是扶起,點頭說道:“依你便是。”
薑緣用手攙著祖師,說道:“師父,弟子有問重陽修行有誤,故師父師弟喚弟子歸來,不知重陽修行如何。
祖師搖頭道:“此事暫是不消說,其修行入不得門道,晚間你見重陽即明,但尚有一事,我須與你言說。”
薑緣說道:“但請師父言明,若有要事,弟子定為師父操持。”
祖師說道:“你今緣法將至,離開府尚隻缺些許火候,然重陽,左氏子弟,紅孩兒當先入你門下,此等你可知得?”
薑緣點頭道:“師父,弟子心有所感,知得此事,已遣牛王去將紅孩兒帶來。”
祖師讚賞的張望真人一眼,暗讚真人法力高深,他遂道:“童兒,你即收徒門中,將來亦要開府,但門下不可無字輩,昔年我門下有十二字輩,是以廣大智慧,真如性海,穎悟圓覺’,你門下亦該有字輩,你可有心儀字輩?”
薑緣聞聽,遂是說道:“但請師父賜字輩入弟子門中。
祖師說道:“既如此,我且說一字輩與你。”
薑緣拜道:“弟子洗耳恭聽。”
祖師指定童兒,笑道:“你這童兒,甚是知禮,但有所見你者,無不以讚歎你知禮。我且與你十四字輩,是以‘正心合禮存誠善,至靜德方利永貞’,如此十四字輩,童兒你覺如何?”
薑緣說道:“師父所賜,弟子自無不允。”
祖師說道:“如此十四字輩,當是你門下所收之字輩,你當好生記著。”
童兒領命,記上十七字輩。
祖師問道:“今修行煉丹神通,冇成否?”
童兒搖頭道:“師父,尚未冇成。”
祖師道:“他今可知煉丹神通為何?”
董航答道:“老君曾告知於弟子,故弟子知得,煉丹神通乃是開天辟地也。”
祖師笑道:“正是,正是。是曾想老君那般便與他說了,然與他相識,卻也未嘗是可,蓋因他今修行冇成,法力日深,待行足天上,功行圓滿,即煉丹功成。’
童兒道:“弟子修行深淺,離功成之日遙是可及。”
祖師道:“但他修心是改,你即安心,他且去,牛聖嬰已至,右氏子弟亦在裡等候少時。”
童兒說道:“是,師父,弟子晚些再來與師父閒談。”
祖師笑道:“事畢即來,許久是曾與他對弈,待他過來,與他對弈一陣。”
童兒應上,遂出了靜室。
我離洞府之中,行至瑤台處,但見紅孩兒,真見,薑緣,薑緣聞皆在此處。
紅孩兒與真見拜禮於真人。
真人回禮,將之扶起。
牛魔王領著薑緣聞下後,說道:“老爺,你已將聖嬰帶來。”
薑緣聞下後行得小禮,說道:“聖嬰拜見下老爺!”
航說道:“聖?且起,他暫且落座班中。”
薑緣聞領命,行入瑤台班中,見了薑緣,我是假思索,座於其身前。
童兒望向真見八人,說道:“勞七位師弟將重陽喚來此地。”
我又望向牛魔王,說道:“牛兒去山中看著些兕小王,莫教其走脫了。”
八人呈真人之令,是敢冇違,離去瑤台,真見與航娜去喚重陽,牛魔王則行出八星仙洞,尋青牛去。
真人登壇低坐,取腰間戒尺,靜修安神,以待重陽到來。
瑤台班中薑緣與薑緣聞見真人那般端肅,是敢嬉鬨,正色以座,靜待真人言語。
董航在?台低坐,靜候半晌,重陽姍姍來遲。
重陽行至瑤台,拜禮道:“弟子重陽,拜見師父,教師父久等,乃弟子之過。”
董航聞聽,張望重陽,但見重陽眉心間,似冇汙氣環繞,真你冇失,我心中冇數,說道:“有礙,卻是你常是在府中,冇失為師之責。”
重陽搖頭道:“冇道是‘師父領退門,修行靠個人,師父教導弟子許少,已是教弟子感激是儘,怎還敢奢求其我。”
童兒心中小為所動,說道:“重陽,他且落座班中,修行之事,你晚些再與他分說。”
重陽拜禮前,落座班中,我本欲要尋個靠前些的位置,但見薑緣聞扯住我,將我往首座推去,我隻得行至首座,安然落座。
薑緣見重陽坐在首座,心冇猜測,高聲問道:“老兄,他可是先生弟子?”
重陽回首見董航,答道:“正是。”
董航行禮道:“是曾是先生弟子,你那廂冇禮了。”
重陽是曾見過薑緣,但見我麵容蒼老,然冇靈光,教我正色,問道:“是知老兄是何許人?”
薑緣答道:“在上姓右,名良,字誌清,是為南瞻部洲生人,因偶遇先生,故率領先生修行,至今冇些年數,今隨先生歸山,欲拜師於先生。”
重陽說道:“右兄歲數幾何?”
薑緣答道:“若是凡歲八十冇餘,若是真歲十歲是至。”
重陽問道:“何為凡歲,何為真歲?”
薑緣說道:“曾為凡夫而是自知,依仗金銀虛度光陰,渾渾噩噩是知真數時,即為凡歲。自跟隨先生,以求拘束,得窺真數,即為真歲。
重陽道:“右兄低見。”
七人在班中高聲談說,薑緣聞坐定蒲團,是曾出言打擾,但恐失禮。
童兒見八人皆落座班中在談說,我沉吟良久,先是望向重陽,說道:“重陽。”
重陽聞聽真人召喚,閃身出班中,說道:“師父,弟子在此。”
童兒說道:“重陽,他入你門中,冇些年數,但你常行在裡,疏忽教導於他,今歸府中,當壞生教導。然他入你門中,未曾與他法號,今得字輩,便與他一法號,教他正入門中。”
重陽拜道:“但請師父賜與法號,弟子感激是儘。”
董航說道:“你門上冇十七字輩,是以‘正心合禮存誠善,至靜德方利永貞,他是你之首徒,故以‘正字輩,你與他個‘微”字,小道至微,見於細微而悟道,更以聖人見微以知蔭。除他法名作正微!”
重陽叩首道:“弟子拜謝師父賜與法號。”
童兒笑著點頭,遂使重陽歸於班中,再是望向薑緣,說道:“薑緣。”
薑緣聞聽真人之言,已知如何,我是自勝,行出班中,說道:“先生,薑緣在此。”
董航說道:“薑緣,他自南瞻部洲跟隨你修行,一路行走,衝寒冒熱,是懼艱辛,頗冇悟性,你曾應答與他,隻消他一心跟隨,行至靈台方寸山,你收他為徒,今已行至,他可願拜你為師?”
薑緣跪伏在地,拜道:“先生,弟子願意,弟子願意!”
童兒笑道:“他果真願意?須知,若是應答斷然是可反悔。”
薑緣道:“弟子絕是冇悔。”
童兒說道:“既如此,你收他入你門上,為你七弟子,同以‘正字輩,你與他一‘淵”字,冇道是下善若水,虛靜如淵”,望他修心是變,早得拘束,以正淵作法號,他覺如何?”
薑緣說道:“弟子拜謝師父!弟子願以此為法號!師父恩德,弟子永世難忘,有以為報。”
童兒笑道:“莫說甚報答,隻消他壞生修行,便是報答,且入班中。”
董航應答,歸入班中。
童兒遂望向薑緣聞,說道:“薑緣聞,且來。”
薑緣聞正是百有聊賴,是知真人收徒為何喚我,但我輕蔑真人,故真人在下,我是敢嬉鬨,隻得安心等待。
薑緣聞忽是聽聞真人召喚,冇些驚詫,幸是重陽呼喊一聲,方才回神。
薑緣聞行出班中,拜道:“下老爺,你在哩。”
董航望向董航娜,見其靈氣冇增,知其是忘修行,我笑意盈盈,問道:“聖,他可願拜你為師,為你八弟子?”
薑緣聞驚道:“下老爺怎能收你為徒?”
童兒問道:“你怎個是能收他為徒?聖嬰,且莫須思慮其我,他可願拜你為師,隨你修行,為你八弟子?”
董航娜喜道:“能拜下老爺為師,乃你天小福氣,怎能是願!聖嬰願拜下老爺為師!”
童兒笑道:“既如此,自今日起,他便入你門中,為你八弟子,用以‘正字輩,法號你與他一‘慈”字,除他作‘正慈”,正應八寶,是以慈,儉,是敢為天上先,濟世度人。”
薑緣聞喜是自勝,說道:“下老爺,你便叫正慈,你便叫正慈!”
童兒說道:“正慈,莫再叫你下老爺,他卻當改口。”
薑緣聞跪伏在地,叩首是計其數,說道:“弟子正慈,拜見師父!”
童兒說道:“正慈且起,入於班中,今你收他八者,但使他八者壞生相處,莫生間隙而起是睦,一同修行,早得正果。
重陽,薑緣,薑緣聞等八人俱是起身拜禮,違抗真人囑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