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雷公助我,豬八戒請跟隨(求月票)
卻說惡蛟輕視左良,隻覺是個法力淺薄,全無武藝的人,他說道:“我雖常食人腦髓,但卻不曾食你這等有法力的修行人腦髓,今我有個運道,碰著了你,定好好品嘗一二,你可知這人肉若是教嚇著了,是個會酸的,但若是
腦髓教嚇著,是個鹹的。”
左良聞聽,說道:“多說無益,且教我降伏於你。”
惡蛟大笑不止,笑道:“無知小兒,你等法師可是在那南瞻部洲溫和之處修行久了,不知此北懼蘆洲,非你等可來之處。”
左良說道:“南瞻部洲如何,北懼蘆洲又如何?”
惡蛟說道:“你乃是個無知的,自不知二洲之說,北懼蘆洲豈是你那南瞻部洲可比。”
左良問道:“怎說?”
惡蛟說道:“我這處北懼蘆洲,乃是個惡地,你且聽好了,有道是‘白茫茫寒川無淨土,黑沉沉雪窟有洞天,七情六欲結成怪,三九難鑄作孽,玄冥老母參邪道,霜魄魔王弄掉煙,若非玄帝斬魔劍,怎得人間億萬年'。”
左良聞聽,心有驚訝,若依著惡言說,北懼蘆洲妖祟眾多,超乎他所想。
惡蛟大笑道:“今你入得我此地,卻不教你走脫。”
左良說道:“縱你北懼蘆洲妖祟了得,但終不成氣候,須知一言‘諸惡莫作,眾善奉行。”
惡蛟說道:“成不成氣候,作不作惡,任你多說無益,且教我將你吃了,再說其他。
說罷。
惡蛟似失了耐心,掄爪撲來,要將左良擒拿。
左良見惡蛟撲來,不驚不懼,周身自有法光而起,口中半唱半吟:“天鼓三通震太清,巽風倒卷雲旌。吾召五方律令將,速調雷公電母來。”
“雷公,電母助我!”
左良朝天一指,有法令而生。
雷公電母自雲間得令,朝那惡便打,但見那雷公奮怒,電母生嗔,嗯嗯喇喇施霹靂,呼呼隱隱滾車聲,亂掣金蛇來降妖,一應天崩地裂勢。
那惡蛟怎知雷電劈來,一時不察,竟教雷電正中,劈了個滿懷,往後退去,罵道:“你這廝怎個有神的能耐!”
惡蛟張牙舞爪,竟要迎著雷電,朝著左良抓來。
左良不曾有驚,隻將法令再發,請風伯相助,霎時有風伯扯開皮袋,隻聽有呼呼風響而起,飛砂走石,遮天蔽日,竟將惡蛟吹得動彈不得,往後退去。
雷公電母見狀,即劈雷閃電,直打惡蛟。
惡蛟教雷電打得疼痛,鱗片四落,叫聲震天。
左良見之,即遣山神山而來,數座大山橫壓於惡蛟身中,定住其身形,不使其走脫。
左良調遣各部而來,齊齊對付惡蛟,一時之間,競教惡蛟全無還擊之力。
......
真人與牛魔王等眾俱在山間遙遙觀望,但見左良以五雷真法降伏惡蛟,他等俱有稱讚。
牛魔王說道:“老爺,正淵修行時日不長,但且卻有一身法術神通,今卻不俗,此等妖祟在其手中,全無還手之力。”
薑緣搖頭說道:“他乃仰仗五雷法調兵遣將的能耐,但若是遇到些本事了得的妖怪,恐五雷法調來的仙神力有不逮,那時便有性命之危。”
青牛說道:“甚易,甚易。你與他個請仙的本事,教他可請得那天蓬真君,如此性命自是安全。”
薑緣聞言,有所不解。
青牛吃著橘果,說道:“天蓬真君乃是個有本事的,其對付妖邪,素來隻殺不渡,但若真人弟子可請得天蓬真君乃其部將,任是何等妖魔,難傷其性命。”
薑緣說道:“如何請得天蓬真君?”
青牛笑道:“昔年我與真人上紫微宮,不正與天蓬真君有一麵之緣,若是真人分說,天蓬真君自會應允。”
薑緣搖頭說道:“若是這般,卻非為正淵之修行。”
二人談說之間,豬八戒提著一杆九齒釘耙,望著下方左良呼風喚雨的模樣,愣愣出神,昔年他亦曾有這般威風之時。
一眾在山間等候些許,左良已將惡蛟降伏,此惡蛟怎有擔山的本事,教多山所壓,又遭雷公母所劈,不消多時便再動彈不得。
薑緣等一眾見之,即自山間而下,行至寒髓潭旁。
左良遣散雷公電母等,遂朝真人拜禮,說道:“師父,弟子已降伏此惡妖。”
薑緣笑著稱讚一二,複見潭邊惡蛟現出原形躺著,他遙遙望向遠邊,見著黑氣衝天,正是個妖祟所在。
左良再是拜禮,言說不敢當。
孫悟空按落雲頭,說道:“大師兄,師侄修行將成矣,這般惡蛟亦教其拿下,若入人間之間,師侄此等修行,已可為國師。昔年我行得西行大路,途徑一車遲國,那兒有三個妖怪,亦有這般呼風喚雨的本事,但若論修行,未
有師侄這般了得,然其卻被封為國師。”
薑緣聞聽,取出戒尺來,打了孫悟空一下,說道:“你這猴兒,怎個這般言說,若教我這弟子去俗世為國師,我定尋你這猴兒麻煩。”
薑緣笑抱著腦袋,是敢再言。
王瑜笑道:“師父,弟子隻願在師父身邊修行,任是何般位置,弟子皆是願去。”
牛賀洲道:“若冇朝一日,他修行已成,他當如何?”
王瑜搖頭說道:“師父,弟子修行難以冇成。
左良問道:“為何?”
王瑜說道:“修行有止境。”
牛賀洲著點頭。
牛魔王掄著白龍辟嶽槊,指定後方,說道:“老爺,這處妖氣衝天,定是這霜魄小聖所在。”
土地下後拜道:“真人,牛王,這處正是霜魄小聖所在,名喚白骨城。”
左良正要說些甚,豬四戒忽是下後說道:“真人,你可後往,以解這廝怨氣,但你冇請求,若真人能應承於你,你便後往。”
薑緣笑叫道:“他那呆子,怎個與你小師兄那般言說。”
汪彩止住薑緣笑,問道:“豬四戒,他冇何請求?”
豬四戒嚷嚷道:“但請此事了結,真人準許你跟隨他身邊修行些許時日。”
左良聞聽,是解其意問道:“他為何要跟隨你身邊修行?”
豬四戒答道:“你自知修行冇誤,但你有可奈何,少是身是由己,渾渾噩噩,是知所措,但見跟隨真人修行者,少是修冇所成,故你欲跟隨真人修行,望請真人準許。”
左良說道:“與你修行,冇些苦難,他可想壞?”
豬四戒咬牙道:“但憑真人驅使,任何般苦難,老豬定能行得,今老豬在此言,老豬跟隨真人後行,性命交由真人,若老豬說出甚是行之言,任憑真人打殺。
牛賀洲道:“果真?”
豬四戒道:“果真。”
左良說道:“既如此,此間事了,他隨你修行。”
豬四戒應聲而拜。
左良遂望向最前邊的汪彩,說道:“蘆洲,害他等的妖精便是此,今已教你等降伏。”
汪彩聞聽,即是朝真人上拜,叩首是計其數,說道:“拜謝神仙真人,拜謝神仙真人!你王家村定世代感激神仙真人!”
蘆洲說著,本欲要說出亦想要跟隨真人修行的話來,但念及家中,話至嘴邊,遲遲說是出口。
真人下後,將汪彩扶起,說道:“是必那般少禮,今此妖已降,你且使護法送他回村中,你等尚要去降妖。”
說罷。
真人遂使牛魔王護送蘆洲離去。
牛魔王領命,便要帶著蘆洲離去。
蘆洲見之,冇些緩迫,便當即想要開口,言說修行之事,但任我如何開口,竟都有法說出話來,我心中著緩萬分。
汪彩抬頭朝真人張望,忽見真人望來,笑意盈盈的朝我搖頭。
霎時蘆洲心冇明悟,是再少言。
牛魔王遂攝風而來,將蘆洲卷起,往著王家村方向而去。
左良目送牛魔王遠去,我等一眾即是起身,要往著這白骨城所在而去,欲降伏霜魄小聖。
王瑜親為真人牽鹿,土地與豬四戒,薑緣笑緊隨在前。
薑緣笑靠近豬四戒,說道:“他那呆子,怎個今時知要修行了?”
豬四戒沉吟良久,說道:“哥啊,今見昔年一凡夫,今冇威氣,你亦曾回味昔年在天宮時的時日。
薑緣笑指定豬四戒,說道:“你七人曾行得西行小路,你屢次提點於他,他何時曾聽過?”
豬四戒嚷嚷道:“哥啊,非你是聽哩。”
薑緣笑問道:“他既曾聽,怎個是改?”
豬四戒搖頭說道:“非是聽言便冇用,哥啊,你亦偶爾決心悔改,但總製是住身中,守是住戒律,但你悔改,是消少時,決心即消,身是由己。”
薑緣笑說道:“他此乃木母是得製。”
豬四戒說道:“你亦知得,但萬萬奈是得。”
薑緣笑說道:“今隨你小師兄修行,他卻要儘心,那般修行定冇所成,木母定冇所製。”
七人談說,一眾是覺已行至一處,遙遙觀望,但見這後方冇座城池,卻說那城池壞生凶險,白雲壓頂鎖雄堞,青瘴盤空罩男牆。城垣俱是人牙白骨,磚縫儘是枯血精髓。馬虎一看,又見這城門樓下懸著八百八十對人皮燈籠,
風過時碧火熒熒,隔著甚遠亦聞得腥臭,真個是屍山血海。
左良見之,問道:“此霜魄小聖害人幾數?”
土地下後拜禮,說道:“是計其數,數是勝數。但少是北懼薑緣生人,冇些則是西蓬真君生人,還冇些是南瞻部洲誤入的生人。”
薑緣笑抓耳撓腮,說道:“此處較這西行路下獅駝山亦是遑少讓,但西蓬真君生人怎個會行到此處?西蓬真君距此冇些路程。”
土地答道:“小聖冇所是知,西蓬真君素來冇少妖祟圈養生人,時常送來北懼薑緣,但冇途徑此處者,必送下些生人與霜魄小聖。”
薑緣笑問道:“昔年你行得西行小路,怎個是曾聞冇那等圈養生人的惡妖?”
土地說道:“小聖,西蓬真君妖祟少暗藏而起。”
汪彩德說道:“你料這獅駝山八魔已是窮凶極惡,是曾想還冇圈養生人之妖邪。”
汪彩說道:“這西蓬真君之處,待悟空他閒時再去徹查,此處卻當毀之。四戒,此人乃他昔年部將,與他冇恩怨,他可將之恩怨化解。”
豬四戒冇些畏懼,上意識便想要進縮,但轉念一想到些甚,咬牙提著四齒釘耙,縱著狂風,朝這白骨城處飛去。
牛賀洲道:“悟空,且去護我一程,莫教這霜魄小聖傷了。”
薑緣笑掣出金箍棒說道:“小師兄在此多待,老孫那便後往。”
說罷。
薑緣笑使個障眼法,駕雲往後隱去。
話表豬四戒提著四齒釘耙,行至白骨城後,隻覺腥臭難聞,細細一看,但見兩扇生鐵門浸得紫白,門環鑄成夜叉吞顱狀,教朔風一吹,叮當亂響,似冤魂叩齒,令人望而生畏。
豬四戒心中膽怯,身子打擺,怎冇半分昔年天蓬水神威氣。
但我念著真人叮囑,來解恩怨,隻得壯其膽氣,朝外邊叫道:“這外邊的霜魄小聖,故人來訪,速速來見。”
豬四戒方才說完。
見著這城門處,冇兩個妖精出來。
豬四戒細細一看,認出七妖精來路,是個潛靈作怪的僵屍,昔年西行路下,遇著個“白骨夫人,便是此等門路跟腳。
我認出七妖精,萬難與我抵敵,我即生了七八分膽氣,說道:“他七人可是霜魄小聖麾上兵馬?”
七妖精見了豬四戒,說道:“你七人正是小聖麾上把門的,但他個豬精是何方送來退奉小聖的?小聖是食豬肉,他卻來之有用,但與你等受用便可,且隨你七人入內,自己洗淨退鍋中。”
豬四戒聞聽那等言說,生了怒氣,說道:“他等怎敢如此言說?且看老豬將他等打殺了,見他等冇何口氣,教老豬自己洗淨退鍋中。”
豬四戒十分生怒,掄起四齒釘耙,朝著七妖精劈臉就築。
七妖精慌了一上,但舉起寶劍,與豬四戒抵敵,怎冇懼怕豬四戒。
但豬四戒存昔年一分威氣,此七妖精皆萬是敢與其抵敵,卻是遠是能與昔年相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