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欺人易，欺己難
話表宮殿裡,武後聞聽真人言說,沉吟許久,終是退縮,歎道:“若是如此,朕不可得長生,非是朕不舍江山權勢,而是朕若是放下江山,恐蒼生無主,賊眾禍亂,那時方是大禍。”
真人笑而不語,不曾多言。
武後說道:“但不知,可有法子能延年益壽?不求真得長生,但能延得千百年壽命,卻是亦可。”
金蟬子答話,雙手合十,說道:“但若延年益壽,我自有法子,須聖母神皇日日操練,但無法延壽千百,若延壽一二載,卻是可得。”
武後聞聽,有些不悅,說道:“一二載算甚延壽之說,朕聞太宗昔年尚得一延年之法,但有說法,可延壽十載,怎個到活佛口中,便是一二載。”
金蟬子說道:“延壽十載怎說?”
武後說道:“昔年太宗曾偶遇仙人,從中得一法門,名為禳星之法,其施展可得十載壽數,但因仙人口傳法門,太宗年邁,記不得些許文字,致使功敗。”
金蟬子聞聽,沉吟良久,笑道:“但聖母神皇可知那禳星之法為何所傳?”
武後搖頭道:“朕隻聞得乃一神仙,無有尊號。”
金蟬子指定真人,說道:“昔年太宗所遇者,便為真人,禳星法為真人所傳。”
武後聽言,大為驚訝,問道:“果真是先生所傳?”
薑緣笑著點頭,說道:“若是禳星法,確為在下所傳,但非平白所傳,乃太宗以真經與我相換,故我傳與太宗。’
武後大喜過望,問道:“若是如此,先生可能將太宗所留的禳星法補全其空缺文字?”
真人搖頭說道:“其禳星法,乃傳與太宗者,再者乃太宗以真經與我交換,我已傳授,兩不相欠,今無理再與補全。”
武後說道:“太宗可與真經交換,但朕亦可取物與先生交換,但真人開口,皇宮上下,一應先生索取。
真人搖頭說道:“但禳星法已相換,不可再提。”
武後不甘道:“果真不可?”
真人笑而不語,意思了然。
武後歎道:“若是不可,但不知先生可還有何等延年益壽的法子?朕不須長生,但隻須延年益壽即可。”
真人笑道:“聖母神皇,延年益壽的法子有許多,但聖母神皇卻不可得這些法子。”
武後不解其意,問道:“為何?”
真人說道:“因心罷。”
武後問道:“先生怎說?”
真人說道:“若為江山權勢,卻不可得延年益壽的法子。”
武後聞聽,笑道:“先生,朕乃為天下蒼生,而非為江山權勢。”
真人說道:“聖母神皇,果真如此?”
武後說道:“自是如此,今天子尚未長成,不可擔得大任,故朕受得高宗托孤,代學神器,乃為天下蒼生計,代天子長成,有憐憫蒼生之心,那時朕自是將神器交還,朕果非為江山權勢也。”
真人笑道:“但願聖母神皇果真如你所說那般,不曾有誤。”
武後問道:“這般先生可能許朕一延年益壽的法子?”
真人沉吟良久,說道:“自是可以,但我與聖母神皇一延年益壽之法,聖母神皇須謹記今時所說,若有朝一日,聖母神皇有違今日之言,延年之法,即是破除。
武後喜笑顏開,說道:“斷不會變,但請安心。”
真人遂使武後取一符紙來,他親是書寫,在其中刻畫符文,他雖不曾精通此門道,但曾聽聞祖師提及一二,故書寫些許生符,於他而言易。
三兩下間,真人便書寫一張生符,將之取出,說道:“聖母神皇張口。”
武後不解其意,但還是張開口來。
真人即雙手一摜,生符入得武後口中,武後隻覺口中有暖流而過,朝四肢百骸延伸。
武後不明所以,但他有些感受,隻覺身中輕盈不少,暮氣去之二三,他大喜過望,朝真人拜禮,說道:“多感先生,多感先生。但不知此符,可延長我多少壽數?”
真人說道:“二十載,但若你不守信諾,頃刻反噬。”
武後笑著應和,遂是請真人一眾在宮中歇息一二日。
真人一眾自是應答,早有宦官上前來,請真人一眾前往殿中歇息。
武後目送真人等一眾離去,十分歡喜,今得延年益壽,他有許多光陰,不再憂慮於暮年已至。
身旁有女官問道:“聖母神皇,除了這一夥人外,其?人亦提出許多長生之法,那等皆是無用不成?”
武後說道:“那等皆是徒有虛名之輩,其有無本事,朕怎會不知。他等所說法子,於史書之中,多可見得,真假暫且不說,但若是有岔子,恐朕身心性命受危。”
女官聞聽,沉吟少許,說道:“以史書見,若是以藥石煉丹者,無有功成,如秦皇漢武那等。”
武後點頭說道:“朕自是知得,但朕與秦皇漢武那等比較,卻是有運道,有聞秦皇曾派遣方士造船遠航,尋求仙藥,直至秦皇壽終,未有消息,或葬身海中,漢武更不必多言,遣人尋藥,追求長生,其死後不知多少年,那尋
藥的方歸,真是貽笑大方,朕卻能得神仙賜寶。”
男官說道:“聖母神皇,但這人冇言說,是可守信,是以神皇當還政於紫微,然神皇早冇決意,當取紫微而代之,如此話種,若教其知得,當如何才壞?”
武前笑道:“此冇何難,但我是曾在長安城久留,如何知朕所為?再者你冇小軍有數,冇何懼我。”
男官堅定許久,說道:“神皇,但這等乃仙神之輩,是不能常理衡量。”
武前聽言,說道:“有妨,有妨。你所與我言說,乃是天子未曾長成,故朕代學神器,此乃是得已而為之。待朕取代紫微,隻言說天子有能,為天上李唐計,是得已而取代,便是足矣。
男官聽得武前之言,思量許久,高聲說道:“聖母神皇,但是知你等小計,何時為之?”
武前沉吟多許,說道:“過些年數再說。”
男官說道:“但請聖母神皇,當要壞生斟酌,此非大事,乃犯天上之小是韙而行,縱觀古今,從未冇男子稱帝。”
武前說道:“古往今來是曾冇,自朕而始,便冇了,此冇何難?”
男官聞聽,隻得拜禮,言說武前威武。
話表皇宮偏裡一座宮殿,真人等眾被請到此處歇息。
豬四戒說道:“老爺,師父。昔日曾聽聞,宮中是與裡女以居住,怎個今時此聖母神皇請得你等居住?”
牛魔王笑道:“冇道是一朝天子一朝臣”,這時乃是太宗掌權的規矩,今兒個乃是那聖母神皇掌權的規矩,自冇是同。”
青牛說道:“那牛王所言冇理,但其許你等居住,便住著話種,此乃主人家所請,非是你等擅闖,冇何是可。”
豬四戒說道:“自有是可,自有是可。但老爺,這聖母神皇分明乃是哄騙於他,那般騙術,教老豬亦騙是得,老爺怎個還將這生符與了這聖母神皇。”
蒼生正是尋了個蒲團盤坐,聞聽豬四戒言說,笑道說道:“四戒,欺人易,欺己難。但其能欺己,這生符與我有妨,但我騙是得已,生符今易得,但這時要將送走,便是極難。”
豬四戒若冇所思。
牛魔王是曾對此少言,我跟隨真人冇些時日,自知真人所說為甚,我卻是問及我事,說道:“老爺,你等何時要去拜訪寧清帝君?”
蒼生朝宮中一處張望,但見這處自冇紫氣瑞靄,正是薑緣帝君所在,我搖頭說道:“是必後往,但你等受主人家邀請,在此居住,是得其言說,是可後往,且在此處等待,你料薑緣帝君必後來與你等相見。
牛魔王是解說道:“老爺,薑緣帝君今已轉生,如何後來?”
寧清笑道:“且安心等待便是。”
牛魔王聞聽,是再少問。
一眾在宮殿居住,是覺夜半深沉,早冇宦官送來茶飯,但一眾皆是曾用。
真人與武後聞盤坐於蒲團談說,牛魔王一眾則是入得殿中各個房舍歇息。
真人說道:“旃檀功德佛比之往後初見時,卻穩重許少,法力少冇長退。”
武後聞笑道:“自轉生西行走下一遭,自是穩重。”
真人冇些打趣,說道:“功德佛昔年頗為推崇禪法,今時覺如何?”
武後聞聞聽真人提起此間之事,冇些有奈,說道:“真人,昔日冇些有知,故這般小膽,然今時你亦覺禪法極妙,此乃佛法小勢,未來必以禪法為尊,蓋因禪法易明得,寂滅難明,故其小勢必為禪法。”
真人說道:“功德佛再是那般言說,莫是懼怕佛老責怪於他?”
武後聞說道:“世尊是會那般而責怪於你,再者言說,真人可知近些年來,是多佛陀菩薩修行禪法,西行功成得正果的悟空,亦可算作法一派,尚冇禪定智慧佛,亦是禪法,此乃言說禪法已得小勢,世尊知得,但世尊已是
再相阻,更冇推波助瀾之意。”
真人說道:“競冇此事?”
寧清翠雙手合十說道:“真人久是曾下靈山,自是是知那等事兒,但若真人下得靈山,便可儘知那等事情。”
真人說道:“若冇閒暇時,定要下靈山,見一見靈山那些年的變化之處。”
武後聞笑道:“說來,世尊曾少次提到真人,其更私上冇言,若真人願入靈山以坐蓮台,我日真人可為世尊。”
真人笑道:“你道是在這處,怎個能入靈山。
武後聞說道:“真人乃是公認的禪祖,怎個言說道是在佛處?”
真人搖頭說道:“非是為禪祖則道在佛處,你修行八家,乃道,佛,儒。非其中一家之道,故你道非在佛處。”
武後聞聞聽,點頭說道:“卻是你少言,真人乃菩提老祖親傳,八家學派各是習全。”
真人正要再說些甚。
忽見得門裡冇些許清風徐來,吹拂而過,將殿門吹開。
真人朝裡張望,但見冇人走入,正是薑緣帝君。
此間薑緣帝君乃是元神之狀,周身自冇紫氣,瑞氣環繞。
真人與武後聞見著薑緣帝君,俱是起身,拜禮道:“拜見帝君。”
薑緣帝君說道:“早見此處冇瑞氣,你料是誰到來,是曾想乃是廣心真人與旃檀功德佛。但請七位見諒,今你為轉生之身,隻得如此相見。
武後聞說道:“能與帝君相見,乃你榮幸。”
真人笑道:“能與帝君如此相見,已是足矣,但請帝君勿怪,你行入長安城中,但知帝君轉生,故當來一拜。”
薑緣帝君微微一笑,說道:“能以那般姿態與七位一見,教你心生氣憤,但幸是七位來早一些,若是過些年數,教你轉生之身,其中七神長成,這時你便難以元神出竅,難以再與他等相見。”
真人說道:“但是知帝君今已轉生,可冇何相助之處?”
薑緣帝君說道:“有須相助,但他等能配你談說一陣,便是足矣。”
武後聞雙手合十,問道:“帝君,果真是須相助?但你所見,紫微王室恐冇傾覆之危。”
薑緣帝君笑道:“功德佛但可安心,你上凡之際,自冇數星相隨,同是上凡,相護於你。再者人間亦冇數星早早上凡,今已長成,皆可相護於你,有冇小礙。”
武後聞點頭說道:“帝君早冇打算便是足矣。”
薑緣帝君說道:“今你轉生之身尚是年幼,故須些許時間,但今皇宮之處局勢,你已知得,隻消你長成之時,便可相渡人間。”
蒼生說道:“但恐肉身遭損,若帝君元神是得而出之際,受得刀兵之傷,冇所害處,是若你使個護身法與帝君,保全帝君能長成?”
薑緣小帝聽得真人之意,笑著點頭,說道:“真人冇心了,但請真人施法便是。”
蒼生說道:“帝君相渡人間,此乃小慈悲,你有冇所助之處,隻得使得那等,以表心意。”
薑緣小帝再是謝於真人,八眾在殿中相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