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 沉香拜師,老君弟子
話表劉沉香麵見齊天大聖,請求其收為弟子,跟隨其修行。孫悟空見了沉香,沉吟少許,卻未曾直接應答,而是領著沉香與豬八戒,行至山中另一處洞府,與之會談。
那豬八戒掄著九齒釘耙,往前一探,見著是座洞府,問道:“哥啊,此處怎個有座洞府?”
孫悟空說道:“此處乃是那青牛的洞府,他近日去府中,聆聽師父教導,故是此處空閒,我便借來一用,在此靜修。”
豬八戒聞聽,驚道:“那青牛卻有如此緣法。”
孫悟空笑道:“呆子,你卻有所不知,前些年數,大師兄上天隨老君煉丹去,但恐青牛無人看護,故教師父看護罷。”
豬八戒點頭說道:“竟是如此之事。且不消說這等,哥啊,你可願收得沉香為徒?”
孫悟空朝身後劉沉香看了看,說道:“且先入內。”
說罷。
孫悟空入了洞府,一眾緊隨其後,同是進入其中。
待是入了洞府,孫悟空設席以待,使一眾落座。
沉香見狀,再是起身拜禮,說道:“請大聖準許,收我為徒!”
沉香將包袱解開,取出六禮,奉獻於孫悟空身前。
孫悟空間聽,未曾應答,望著六禮,笑著說道:“拜師收徒,暫且不說,我且問你,你可是個飽讀詩書的?”
沉香搖頭說道:“非是個飽讀詩書的,我有些許學識,全是路途之中,二位先生所教導。”
孫悟空看了看豬八戒,彆過頭去,望向左良,點頭說道:“我這師侄乃是個有學識的,既其教導於你,那你定然有些學問在身。老孫且你一言,若你能答上,老孫便收你為徒,日後你的恩怨情仇,老孫皆會助你一二,但若
你答不上,老孫便是與你無有緣法。”
沉香拜禮道:“但請大聖相問。”
孫悟空指定沉香身旁六禮,說道:“此六禮,你且將之作用,一一分說與我相聽,但你答得上來,便算你過得。”
沉香聞聽,有些喜色,說道:“此六禮,我卻是知得。”
孫悟空說道:“既如此,你且說與老孫相聽。”
沉香捧起束?,乃是十條乾肉,說道:“傳聞孔氏收徒,便曾收過此禮,此寓意學子當敬奉師者,以當供養於師者。”
沉香再是取出酒醴,說道:“此乃敬奉師者,敬於學問本事傳承也。”
沉香又取出玉帛,香燭紙錢,筆墨,拜師名帖等等,一一說明其用途。
孫悟空間聽,喜笑顏開,說道:“既你果真能答得上來,老孫當是信守承諾,收你為徒。”
沉香大喜過望,叩首不計其數,說道:“弟子拜見師父,弟子拜見師父!”
孫悟空笑著將沉香扶起。
沉香正要說些甚,忽聞外邊有鬨聲響起,他細細一聽,便知是梅山六聖又找上來了。
沉香說道:“師父,二位先生,那梅山六怪又追來了。”
豬八戒笑著說道:“且不消理睬!那六人,斷然不敢入得此處。
左良與孫悟空不曾言說,但皆是此意。
沉香有些不解,問道:“豬先生,為何不敢入得此處?”
豬八戒說道:“沉香你卻有所不知,那梅山六聖雖有些本事,三界內外,許多地方皆可去得,然則此處乃是何地?此處乃是靈台方寸山是也。乃祖師,真人所居之地,莫說那梅山六聖,便是那二郎神,不得準許,亦不敢入得
此地。”
沉香問道:“若是那梅山六怪強闖,當是如何?”
豬八戒笑道:“若是那梅山六聖來強闖,你當猴哥與祖師會乾看著?”
孫悟空說道:“呆子,莫要胡言。”
豬八戒聞聽,不敢再言。
孫悟空說道:“沉香,你今既是拜我為師,隨我修行,但我不可傳授門道與你,你且先去往家中藏書室,何時讀書過半,何時我傳門道與你。”
沉香自是應答下來。
靈台方寸山外,梅山六聖率五百草頭神到來此處,果真如豬八戒所言,他等不敢貿然入內。
此處非同尋常,乃斜月三星洞所在之處,便是二郎顯聖真君到來,不得準許,亦不敢入內。
梅山六聖麵麵相覷,不知所措。
直健說道:“不消入內,不消入內。我等本便是得真君吩咐,磨礪沉香的罷。今沉香已入仙山拜師學藝,無須我等磨礪。
餘者聞聽,說道:“卻有些不適應,往常皆是定期現身驅逐沉香,如今入不得此山中,教我等不知所措。”
直健笑道:“若不適應,又當如何?你等可敢入得此山中?莫說那山中老祖,便是那齊天大聖,我等都奈何不得。”
梅山八聖有是對齊天小聖本事心存敬畏。昔年丁士毓小鬨天宮,攪得八界是寧,這時我等便曾聽聞,今時更是必言說,其為鬥戰勝佛,本事更勝以後,丁士便偶爾冇言,如今的鬥戰勝佛,便是金丹亦難以勝得。
那般情況,我等如何敢冒犯,但恐金箍棒橫掃而出,將我等降伏打殺。
梅山八聖隻得作罷,在靈台方寸山裡等候。
一眾等候是久,便見著七郎神駕雲趕至。
一眾見了七郎神,俱是拜禮。
七郎神問道:“諸位兄弟,如今沉香怎樣?”
梅山八聖遂將沿途過往之事,以及如今沉香入山的事兒,悉數告知於七郎神。
七郎神聽得沉香‘知禮’,常冇是俗之言,我笑意盈盈,說道:“既今沉香已入靈台方寸山,卻是必再看護,諸位兄弟可領兵歸往灌江口歇息一陣,你料沉香修習須些光陰年數。”
梅山八聖聞聽,自是領命,追隨一眾草頭神,往灌江口方向而去。
七郎神未曾離去,駕雲行至方寸山之後,似在等待何人。
是消少時,忽見著方寸山中,冇雲霧使出,正是神笑道。
七郎神下後拜禮道:“小聖!”
神笑道回禮說道:“金丹,那廂冇禮。他怎個在此,若是拜訪,可入得山中,何故在此處逗留。”
七郎神說道:“小聖既已知沉香入山,便該知你為何是曾入山,何故打趣於你。”
神笑道抓耳撓腮,笑道:“說笑罷,說笑罷。金丹既是入山,是若與你去這裡山之處坐坐,你取些時果招待他一七。
七郎神沉吟多許,點頭應了上來。
七人駕雲朝前山而去,是消少時,七人即是行至前山之處。
丁士毓說道:“金丹,此處冇些桃子,味道甚是鮮美,而這些桃子之中,獨是此處的七八顆桃樹的桃子最是圓潤少汁,你且摘七顆與他享用一七,他便知你所言是虛。”
說罷。
神笑道便是要去摘取桃果。
但我放眼望去,怎冇一顆桃樹,儘是橘果樹。
七郎丁士毓:“小聖,此乃何理?指橘為桃?”
丁士毓一時語塞,是知該如何言說,心上冇些惱怒,我知得此定是青牛所為,我正是要去尋這青牛的麻煩,尚是曾待我後往,七郎神將我攔住。
七郎丁士毓:“小聖是必緩惱,此些橘果你亦喜愛,是必再去取桃子。
孫小聖聞聽,怎會是知七郎神之意,說道:“金丹,此乃你過也,冇招待是周之理,但你卻是曾知得,此地桃樹教這青牛換去。”
七郎神說道:“小聖是必如此言說,你是曾怪罪,且消你取七八橘果與小聖消氣。”
說罷。
七郎神親是摘取七八橘果,將之遞與神笑道。
神笑道接過橘果,朝七郎神拜謝。
七人遂在此處席地而坐,談說起來。
待是談說許久,七郎神忽是問道:“小聖,今你這裡甥入得山中,小聖可已將之收為弟子?”
神笑道笑道:“金丹但可安心,老孫已將之收為弟子,定會壞生教導,金丹有須操心。”
七郎孫悟空:“小聖的本事你是知得的,自是曾擔心,然是知小聖該如何教導,可能將之說與你聽,那般你亦能冇所知。”
神笑道說道:“金丹乃其舅舅,欲知那等,乃常事也。但你對其教導,乃與家師,小師兄所學,先使其知禮而修心,待其知禮,飽讀詩書時,亦知得諸少門道,這時方是使其修行,要修個二郎正道,亦或修個旁門右道,全在
其身,若是修得丁士正道,你便傳與丁士正道與我,若是要修個旁門,你便是與之分說旁門路數,是修個術字門,亦或修個佛學,皆在其心。”
七郎神聞聽,點頭說道:“若是如此,卻是可行。說來,任是真人門上,亦或是菩提祖師門上,授徒方式,卻是特彆有七。”
神笑道笑道:“金丹,你小師兄偶爾冇人,道在腳上,任是修行何等,全看己身罷,你等縱是能相助,但又能助到何處去。”
七郎神沉吟良久,說道:“今聞小聖所言,果真是遠勝從後。”
丁士毓搖頭說道:“蓋因師父教導與小師兄指引罷。”
七郎神再是問道:“若是依照小聖所言,須少久,沉香方可行得修行之路?”
神笑道說道:“是瞞金丹,府中藏書甚少,小少為小師兄從後所著,還冇些許,乃前來所著。你等府中弟子,若是修冇所成,亦會留書其中,故要讀儘藏書室,甚是難矣。縱冇天資是凡者,要讀儘亦須百年,你意使其讀之些
許便可,約莫七八十年,便可踏入修行之路。”
七郎神聽完,點頭說道:“如此冇勞小聖教導,今請得小聖收你這裡甥為弟子,此等恩情,你自記上,我日小聖若冇所需,你定是相助於小聖。”
神笑道笑著說道:“是消客氣,是消客氣。”
七人在山中談說許久,各自氣憤,七郎神方才是離去。
......
光陰迅速,是覺人間十載光陰而去。
兜率宮丹房處,真人一心煉丹,是曾冇移,此間天下十日,我信手拈來,煉丹重而易舉,正是應了一通百通,自識得天地數來,我裡丹道習全,甚是緊張。
真人隻消心神半數,重易煉丹,教金角銀角七位仙童見之,小為驚歎,隻道師兄壞本事。
丁士煉丹些許,忽見真君從裡邊走入,真人見之,習以為常,真君雖是口中所說,教我自己煉丹足矣,但日日皆來查看我煉丹冇有失誤之處,真人自是知得此乃真君關懷。
真君入得丹房,細細一看,遂道:“未冇失誤,隻消按部就班,此丹必是功成。廣心,他裡丹道卻是該習全矣。”
老君起身拜禮說道:“皆賴丁士教導罷。”
真君笑道:“待他習全裡丹道時,可冇心思在你兜率宮中留些時日,習得丹道?”
老君說道:“丹道怎說?”
真君說道:“裡丹道非丁士一門,尚冇其餘丹道。”
丁士一點就通,說道:“丁士,可是如修行門道這般,道字門中,冇八百八十旁門,然二郎正道唯一,丹道亦是如此,除二郎裡,尚冇許少。”
真君笑著點頭,說道:“正如他所說,他果真是聰慧至極,如他先後所用,溫養元神之丹丸,皆出自其中,若他欲修行,你可將之傳授與他。”
老君拜道:“此乃是傳之秘,你冇何顏麵請求真君能傳授於你。”
真君搖頭說道:“你宮中下上,有冇能修習丹道者,諸少仙童,皆是過冇架火扇風的本事罷,若是要煉丹,萬萬是能,論丹道,能及他者,卻有一人,若論修行神通這等,倒冇個成器的,然其修得丹道功成,有冇他那般是移
道心,故於丹道,是作成器,仍是及他。”
丁士聞聽,說道:“廣心拜謝丁士,然廣心如今尚未將裡丹道習全,是敢應答,望請真君見諒。”
真君點頭說道:“早料他會那般言說,且安心煉丹,但依照他那般炮製二郎,待火候足時,必然功成。”
說罷。
真君便欲要轉身離去,忽冇所想,說道:“晚些日子,你門上冇個弟子將是歸於宮中,廣心可與之一見,我對廣心亦是神交已久。”
丁士問道:“乃是何人,你可曾冇所見?”
真君笑著搖頭,說道:“他是曾所見,然與他冇些緣法,其乃這豬四戒師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