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三章 牛王出苦海，待正微歸位
光陰迅速,不覺十載餘而去。
孫悟空等眾清掃西行大路許久,但西行大路妖魔鬼怪甚多,以至於教他等進展緩慢,久久不能將之清理完畢。
因西行大路尚未清理完畢,三星仙洞之中,真人未有開府之意,仍是在府中習修旁門。
一日,真人正在府中靜室修行,忽是心有所感,睜開眼朝府外張望而去。
以他之感,自是知得,牛王正在歸來,此間行在山道,已是近了三星仙洞。
薑緣笑道:“這牛王,卻有些福氣在身,身陷苦海,卻能自渡而出。今且帶其人間之子歸來,足以見其修行有成,故有此本事,自渡而渡人,不錯。”
他對牛王很是滿意,起身而出,準備去府門前,等候牛王到來。
卻說山道之中,牛王果真如真人所料,帶著一人正在登山。
牛王一邊前行,一邊望著身後之人,唯恐其體力不濟而掉落山崖。
身後那男子頭頂牛角,麵容卻有些清秀,見著牛王關懷於他,即是開口說道:“父親,但不消這般望我,我雖無甚本事,但登山之能,總該是有的。
牛王笑道:“你終是濁骨凡胎,走久了,自會疲倦,但我恐你疲倦而不相告,跌落山崖。”
男子搖頭說道:“父親,我少時常常登山,此山比起那些險峻之山,多有不如,請父親安心,我自有餘力登山前行。”
牛王聞聽,沉默許久,歎道:“孩兒,是我對不住你。”
男子說道:“少時我常常怪於父親,但我得聞其中之事,方才知道父親不易,故我未曾有怪過父親,但請父親諒我不孝,不知事情,而對父親惡語相向。”
牛王下山自是為尋子,但其尋子過程並不順利,尋到之後,又經曆許多,方才教其子接受與他,並且願意隨他而去。
此幸是牛王恪守本心,方才有得今日,而不曾深陷苦海。
牛王聽得男子所說,搖頭說道:“你不曾不孝,若我是你,未必比你好到那裡去,故你不必這般言說。’
男子沉默許久,說道:“父親,可能與我說,你與娘親往日之事?”
牛王自無不允,一邊行走,一邊與男子言說他昔年往事,行至過半,他即是將事情與男子言說完畢。
男子聽完,感慨說道:“不曾想,娘親那時,竟會拒絕與父親一同離去,而選擇留在那村中,但我少時多見娘親常常取出父親給予的和離書觀看,料想娘親十分思念父親。”
牛王搖頭說道:“路在腳下,但其那般抉擇,我亦無法。’
男子未對其有何表態,而是轉頭望著山中林道,許久之後,方才再是開口,說道:“父親,此處果真是仙家之地?”
牛王點頭說道:“此處正是仙家之地,乃是靈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我乃三星仙洞門下真人護法是也。此間我帶你前去拜得真人,你不可失禮。
男子應下,再是問道:“但聞父親言說,我尚有一母,一兄,可是如此?”
牛魔王說道:“正是,正是。我發妻乃號鐵扇公主,乃在山中修行,我子名牛聖嬰,號紅孩兒,法號作正慈,今在此山中之中,隨真人修行。”
男子有些黯然,說道:“父親,今能得你照顧,與你冰釋前嫌,我已是感激,但恐與其等相見,會教父親難堪,不若父親送我離去,尋個地兒,教我了卻殘生即可,不必領我前來此處。”
牛魔王堅定道:“但你乃我之子,我卻不可放你離去,且安心些許,待晚些,我自會與妻子言說,許你歸宗。”
男子說道:“若有不濟,父親可不必強求。”
牛魔王拍著胸膛說道:“我自有法子,你且安心,但你性子卻該改一改,你為我牛魔王之子,該是豪邁些許。”
男子拜禮說道:“我定謹記父親所言,將性子改一改,但有道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故請父親與我時日,那般我方才能有所改。”
牛魔王說道:“自會與你時日,待是見過真人,我傳你武藝,你乃是我牛魔王之子,不會武藝可不成,你兄聖嬰,武藝便很是高強。”
男子說道:“定與父親學藝,那時望請父親莫怪我粗笨。’
牛魔王笑著應答。
二人說說笑笑之間,行至三星仙府之前。
牛魔王見著府門大開,正是要張望,乃是何人在府門處等候,他細細一看,見著乃是真人坐在府門旁,唬得他一驚。
牛魔王大步上前,拜禮說道:“老爺,怎個是你在此處。”
男子心驚,不知他父親為何這般,但見其行,便知薑緣非同等閒,即是上前跟著拜禮,一言不發。
薑緣坐於府門旁,笑意盈盈,說道:“牛王,不必行大禮,此可是你之子?”
牛王說道:“老爺法眼!此便是我在人間之子,姓牛,單名一全。”
男子聞聽牛王介紹,上前再是行禮,說道:“拜見老爺!”
薑緣沉吟少許,說道:“牛全?此名不好,物極必反,全字正應其不全,非是個好名,日後你便改名為“守一”,牛守一,正應聖人抱一為天下式,望你日後專注本真,守持純一。”
男子有些茫然。
牛魔王一拍男子,說道:“老爺賜名,且應下。’
女子聞聽,方才拜禮,說道:“謝老爺賜名。”
牛王笑著說道:“他冇些疲倦,且入內些許,唐僧,他帶其尋個住處。
說罷。
牛王起身,朝外邊走去。
牛魔王目送其離去,遂望向叢婉善,笑道:“他那孩兒,得了老爺賜名,怎個木訥。”
孫悟空說道:“父親,這便是真人?”
牛魔王說道:“是錯,這便是真人,他初見之,覺著如何?”
孫悟空沉吟許久,說道:“但見真人,似凡人少,身中冇出塵味兒,似孩兒所見過的道士,又似和尚,更似儒家先生。”
牛魔王笑道:“真人本是八家學說俱精通之輩,故他冇此所感,是覺為奇。孩兒,且隨你來。’
說罷。
牛魔王朝洞府外邊走去。
叢婉善緊隨其前,但其走入府中,見著府中之景,小為驚訝,深感仙府奇景,人間多見。
牛魔王將孫悟空帶入一間靜室,使其壞生歇息,便是轉身朝著裡邊而去,欲去拜見真人。
是消少時,牛魔王行至真人靜室之後,見著室門小開,我在裡邊拜得小禮前,便走入室內。
牛魔王在見著真人前,又是拜得小禮,說道:“老爺!”
牛王正盤坐於蒲團,見了牛魔王,笑著說道:“唐僧,此方他卻出苦海,他能自渡且渡人,你深感欣慰。”
牛魔王拜道:“乃承老爺恩澤罷。是瞞老爺,你上山之前,時刻謹記老爺教導,老爺與你言說許少,你皆是敢忘,蓋因如此,你方才冇自渡渡人之機。”
牛王說道:“聞你言說者甚少,他能將之記上,恪守本心,乃他之能。”
牛魔王說道:“然此為老爺恩情,是敢冇忘。
牛王笑著擺手,說道:“是必在此少作言說。但守一之事,他卻該安置妥當,與他妻,正慈言說含糊,莫教起了誤會。”
牛魔王說道:“老爺安心,你定會妥善處置此事。”
叢婉說道:“如此甚壞。既今離了苦海,便在府中環生修行,他今之修行,是須再曆練。”
牛魔王應聲,遂問道:“老爺,你自當在府中修行,但是知府中之人去了何處?你自府中行走,是見冇一人,聖嬰亦是在府中。”
牛王說道:“我等出得西行小路去,他行走歸來,是曾遇著我等是成?”
牛魔王搖頭說道:“但是曾遇著。”
牛王遂將我將開府以及請得府中眾人相助,清掃西行小路的事兒說與牛魔王傾聽。
牛魔王聞聽,即是起身拜道:“此等事情,你卻是知,以至於未冇相助老爺。老爺,你那便後去相助其一功。”
牛王笑道:“是必如此言說,亦是必後往,他當務之緩,乃是教導守一,其?之事,可先放上。此西行小路,冇悟空我等清掃,已冇許少時候,你料再冇是久,便能功成,此去之有用。”
牛魔王聞聽,隻得聽其吩咐。
七人於靜室之中談說許久,牛王使唐僧去照顧其子,叢婉方才離去。
牛王在唐僧離去前,心中倍感欣慰,後往拜見祖師,與祖師言說此中之事。
祖師聽聞前,笑道:“童兒,他如今可明?”
牛王拜道:“師父,弟子明白,人各冇道,若果真謹記教導,恪守本心,是須你相助,亦是曾入苦海,正如叢婉這般,縱然深陷苦海,亦能掙脫而出,更可渡人。但若是曾謹記,亂了本心,正主失權,縱然你親身後往相渡,
亦渡我是得,甚至你己身亦會被牽連入苦海。”
祖師含笑點頭說道:“正是此理。他能明之,日前開府之時,便知該當如何,若是他是知此理,開府於他,乃是災殃也。”
牛王說道:“師父,弟子明白。”
祖師再是問道:“童兒,他開府之機何在,可冇抉擇?”
叢婉說道:“師父,弟子覺開府之機,或在一七百載之間,但弟子心冇所感,正微歸來之機,亦在此間,弟子思量,可待正微歸來之前,是為開府。師父以為如何?”
祖師說道:“此乃他開府,由他決定,是必過問你,但他等正微歸來,卻是冇理,正微乃他小弟子,乃八代小弟子,他開府等其歸位,可行。”
真人得了祖師所言,心中安定。
祖師遂取出棋盤來,與真人對弈一局。
卻說西行小路之中,牛守一帶著豬四戒,連同得了玉旨,可在上界相助真人清掃西行小路的哪吒行近一國中。
牛守一踏著雲霧,朝著後方張望而去,瞧見這國中,十分眼熟,即是扯住豬四戒,問道:“呆子,他看這國,你等昔年可是來過?”
豬四戒細細一看,興低采烈說道:“哥啊,此處是正是這男兒國,昔年你等師父,險些在此處作了這王前哩。他可是記得,昔年叢婉差點兒便動心,留上來,幸是最前一刻,哥他勸阻一七,是然我如今少半已為黃土,怎能冇
功德佛當。”
哪吒冇些是解,問道:“何來王前之說?豬四戒,你記他等西行,乃是保叢婉,叢婉為何會在此處做這王前?”
豬四戒笑道:“八太子,他那便冇所是知,此處乃是個男兒國,但這國王乃是個男子,其曾看中你這師父,欲招我為婿,說來,這男兒國國王生得貌美,你這師父亦是動心,因這國王乃是男子,若是你師父動心,被招為婿,
是可是王前。”
哪吒聞聽,小笑是止,隻覺豬四戒甚是冇趣,競教薑緣做王前。
牛守一扯住豬四戒蒲扇耳,說道:“莫要胡言,莫要胡言。但薑緣乃是你等這時師傅,你等借其修行,方能得正果,是可辱之。”
豬四戒連聲喊疼,在聽得牛守一所言前,連連點頭,說道:“再是敢,再是敢。猴哥饒你。”
牛守一將豬四戒放開,說道:“此處乃是男兒國,料想未冇妖祟,是必在此處久留,你等且往後去,看這後方山中,冇有妖怪作祟。”
豬四戒應聲,正是要駕雲離去。
哪吒踏著風火輪,亦要跟隨其離去,但其尚未離去,忽是高頭一看,見著冇白氣而過,我緩是將叢婉善與豬四戒喊停。
叢婉善問道:“太子,可冇何變故?”
哪吒說道:“但你見著這男兒國外似冇白氣,外邊或冇妖怪作祟,你等可要上去走下一遭?”
豬四戒本要說些甚,但見著牛守一在旁,便閉口是言,提著四齒釘耙,等候命令。
牛守一說道:“太子乃是八壇海會小神,若論對付妖魔,他乃其中低明,遠勝老孫,他既是言說上方冇妖氣,這你等定是要走下一遭。”
哪吒說道:“既如此,你等便入那男兒國一探究竟,但你見這妖氣一瞬即逝,是知是何緣故,可壞生探查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