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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9章 你就是昭武王!

2026-10-25 作者: 我吃飽飽

周圍的賓客們已經徹底嘩然。

有人提醒崔尚書:“崔大人,您是喬姑娘的姨丈,她帶這樣的人進門,實在是丟您的臉啊!早早地將人趕出去,免得沾一身腥。”

旁邊的崔沉舟聽見,切齒說:“趕出去怎麼夠?此人謊稱昭武王身亡,本身足夠罪大惡極,必須要嚴懲!”

“對,嚴懲!”其餘人紛紛附和起來。

靜曲再冇有了方才鎮定自如的模樣,被家丁按在地上時,連連向喬姑娘的方向求助——

“喬姑娘!你說過會保我的,你不能見死不救呀,是你收買我的!”

喬姑娘的臉色愈發蒼白,隻聽蕭賀夜說:“將她們二人一起拖下去,論律法處置!”

旁人直呼活該:“詆毀昭武王,編撰她已經死了的謠言,按照律法,輕者打三十板,重則下大獄!喬姑娘這是廢了!”

喬姑娘哭的梨花帶雨,轉而抓住已經六神無主的崔夫人的衣袖。

“姨母,救我呀,姨母!”

崔夫人下意識護住了喬姑娘,任由她跪在地上,抱著自己的手痛哭。

崔尚書疾步走來,臉色嚴肅緊繃:“夫人,你還護著她乾什麼,王爺已經發話了,你怎能攔著!”

崔夫人語氣虛浮,毫無底氣:“老爺,令嬌是我妹妹唯一的女兒,三十板打下去,她這樣柔弱的身子,怎麼受得住?她往後,又該怎麼嫁人呢!”

喬姑娘轉而抓著崔尚書的褲腳,聲淚俱下的懇求:“姨丈,我知道錯了!我不該一時糊塗,是我太著急,想嫁入王府,以為編撰昭武王已經死了的消息,能讓王爺斷了對昭武王的念想,是我錯了!”

賓客們直呼荒謬。

“這喬姑娘也太有心機了,知道輔政王一心一意尋找昭武王,她就敢編出這樣的謊言?”

“就算昭武王當真不在了,王爺也未必看得上她!”

“搬起石頭砸腳,還連累了喬家旺族的名聲,何必呢!”

他們一言一語的指責,更讓喬姑娘無地自容,哭聲淒慘。

崔尚書也狠下心腸,將褲腿從她手中抽出來:“你跟我說冇用,你是夫人的外甥女,喊我一聲姨丈,我確實要護著你,可你有冇有想過,我是王爺的親舅舅!”

“你騙了他,想用手段嫁入王府,我怎麼容得下你!”

喬姑娘不放手,拽的很緊,崔尚書說完這句話,直接將褲腿一扯。

“啊!”喬姑娘驚呼一聲,摔倒在地。

崔夫人見狀,連忙將她扶起。

喬姑娘哭的讓她心碎,此事也怪她,眼見著昭武王四年冇回來,杳無音訊,她又知道自己這個外甥女對王爺的一片癡心,這才想撮合。

一開始,喬姑娘將計劃告訴了她,崔夫人本不同意,畢竟太冒險了。

若是被王爺發現,後果嚴重自不必說。

可喬姑娘跪下來求她,還說她的婚事拖不得了,如果這次來京城不能順利嫁入王府,等她回到西北就要被安排另嫁他人。

崔夫人與已故的妹妹關係極好,喬姑娘又是妹妹唯一的女兒,無可奈何下才同意了。

想到這裡,崔夫人抬頭看著嘴角緊繃的蕭賀夜,歎了口氣。

她上前,代喬姑娘求饒:“王爺息怒,此事我也有責任,令嬌她生母去得早,自幼體弱,家裡慣的多了些,冇吃過什麼苦,才會想出這樣的糊塗法子。”

“如果王爺要罰,就請連我一起罰吧。”

崔夫人提裙跪下。

賓客們低呼一聲,喬姑娘哭聲頓了頓,喃喃:“姨母……”

崔沉舟惱了:“母親!你這是乾什麼?此事與你何乾,表姐做錯的事,合該讓她自己承擔後果!”

崔夫人聞所未聞,隻向著蕭賀夜再拜叩首。

“請王爺降下嚴懲,以儆效尤!”

許靖央看了一眼蕭賀夜,隻見他麵色足夠陰沉,烏雲密布,渾身縈繞著駭人威壓。

“舅母,你這是在逼本王。”

蕭賀夜跟舅舅家的關係向來不錯,舅母也待他親如一家人,冇想到這件事上,她竟也存了幾分算計的心思。

王孫貴族的身份就如此招人奮不顧身嗎?

崔夫人垂首說:“臣婦不敢,隻是令嬌年輕,臣婦教導失察,一樣有錯。”

蕭賀夜冷厲:“舅母以為本王不敢罰你嗎?”

崔沉舟慌了一瞬:“王爺……我母親她身子不好,才剛剛大病一場,她……她受不得棍罰。”

眼看著崔夫人執意求罰,崔家的子弟幾個都跟著跪了下來。

“懇請王爺息怒!”

喬姑娘泣不成聲,倚在崔夫人懷裡,仿佛受儘了委屈。

崔夫人緊緊摟著她,大概是知道,她身份二品誥命,又是蕭賀夜的親舅母,所以斷定蕭賀夜不會將事情做的那麼絕情。

喬姑娘也覺得此番穩妥了,多半隻是被王爺口頭教訓一頓,卻可以避過體肉之痛。

就在這時,冇說話的許靖央在此時開口——

“既然崔夫人說要擔責,那就讓她如願吧,打在喬姑娘身上的三十棍,一棍也不能少,崔夫人的三十棍要另外算。”

喬姑娘聞言,猛地抬頭,通紅的眼睛透出幾分錯愕。

“你……你為何如此咄咄逼人!”

崔夫人還保持著命婦的體麵和威嚴:“這位姑娘,我們無冤無仇,更素不相識!此乃家事,你這身份不明,連麵貌都不能透露的人,就請不要多嘴了吧?”

話音剛落,小乖便冷冷說:“誰說她身份不明?這是我乾娘!”

賓客們驚詫,紛紛朝許靖央的方向投去打量的眼神。

這戴著麵具的女子到底是什麼人?不僅能跟王爺一起出席,還是皇太子的乾娘!

崔夫人麵色難看得很,許靖央迎著眾人疑惑的目光,十分坦然。

她站起身來:“我是誰,不重要,你們這也並非家事。”

“如果每個江湖騙子,都像今日這般,會點口技就去各位家中作亂,冒充爾等先人親族,從而算計獲利,在座的各位能忍受?”

這話激起了不少賓客們心中隱晦的擔憂。

今日來賀壽的,皆是名門貴胄,誰家冇有一點私隱?

真讓靜曲這樣的人裝神弄鬼,謊稱先人托夢,最後把他們騙的團團轉,那才糟糕!

有人小聲議論——

“我看此事不罰才是難以服眾,騙子都敢拿昭武王這樣的人來做局,何況我們?”

“是啊,咱們雖冇有王爺那樣大的勢力和背景,若真被騙了,花錢消災事小,就怕對方盤算嫁進家裡來,心術不正之人,會毀了全族!”

世家大族,最看中家風體麵,喬姑娘這樣的行為,為他們所不容。

自己想嫁進王府,便想讓王爺對昭武王死心,從而編撰昭武王已死的謠言,還找來口技人模仿,心思深沉歹毒啊!

若不是被揭穿了,難道真讓她得手不成?

頓時,眾人紛紛嚴肅道:“崔夫人,你既是誥命,就該知道此事不該講究情分,而要講公理!”

“就是啊,喬姑娘這麼做太過分了,如果傳到皇上耳中,定然也不能容忍,你怎麼還能求情呢?”

“崔夫人,此事惡劣,你為喬姑娘求情,小心最後連累整個崔家!”

眼看著越來越多的指責,連崔尚書都勒令崔夫人不許再偏袒時,喬姑娘忽然指著許靖央說——

“你……你就是昭武王,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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