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全家奪我軍功,重生嫡女屠了滿門 > 第1511章 葉鞘會一直陪伴陛下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511章 葉鞘會一直陪伴陛下

2026-10-26 作者: 我吃飽飽

許靖央看著葉鞘跪地的模樣。

她忽然淡淡問:“葉鞘,你跟著我多久了?”

葉鞘一怔,低著頭答道:“回陛下,自陛下初到北梁代行皇權那日起,臣便跟在您身邊,至今已近四年。”

“那你應當清楚,這藥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許靖央語調平靜坦然,“不吃,比吃了藥的後果更嚴重,如今朝堂情形,我鬆懈不得。”

葉鞘的肩膀微微顫了一下,仍不肯鬆口:“可陛下的身體……日益衰弱,太危險了。”

許靖央抿唇,朝她露出淡淡笑容。

“葉鞘,至今我還記得,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主動將應考女官的功名讓給素不相識的女子,被監考官誤認為替人應考舞弊。”

“你還記得,當時你被拖拽到我麵前時,你說過什麼?”

葉鞘低下頭:“臣當時請陛下開恩,隻降罪於臣一人,不要遷怒那無辜的女子,因她身世淒慘,若不能考中女學,就要被家人配陰婚,葬送餘生。”

許靖央含笑:“是啊,在你眼裡,人命關天的事最為重要。”

“所以即便你知道舞弊的罪名一旦落下來,你承受不起,可你還是為了旁人願意領罪。”

“我看中你的品性,重用你至今,葉鞘,你應當是我的知己,也明白我同你一樣,偶爾犧牲自己,是為了更多的人。”

葉鞘心中酸澀,眼神動容,低下頭來不讓許靖央看見。

“陛下,無論如何,葉鞘會始終陪在您身邊。”

“去取藥來吧。”許靖央頷首。

葉鞘終究冇有再說出勸解的話。

她緩緩站起來,從袖中取出那隻瓷瓶,拔開塞子倒出一粒深褐色的藥丸遞到許靖央掌心。

許靖央接過來含入口中,閉眼靠向椅背,喉頭滾動了一下,片刻後緩緩睜開眼,麵色恢複了幾分如常的平靜。

“永安那邊,多派兩個人暗中跟著,南宮雖安全,但孩子性子活潑,管不住腿。”

葉鞘低頭應了聲:“是。”

南宮的庭院比北宮寬敞許多。

回廊兩側種著成排的石榴樹,格外茂密蔥蘢。

永安被寒露牽到秋千架旁,兩隻小手攥著繩索蕩了好一會兒。

如許靖央所料,起初還老老實實地坐在秋千上,冇過半盞茶的功夫就坐不住了。

小丫頭鬆開秋千繩跳到地上,跟寒露撒嬌說:“我渴了,寒露,你給我端一壺涼茶來。”

寒露不敢離開,雖然南宮這裡無詔不得入,但說不定也會有大臣經過。

永安身份畢竟特殊,若讓外人看見難保不安全。

寒露笑著打商量:“公主殿下,卑職抱著您一起去可好?”

永安搖頭:“不嘛~我還要在這裡玩一會,你放心,我不亂跑,說好了不給娘親添麻煩,我懂規矩的。”

見她堅持,寒露猶豫一瞬,道:“好,那公主可要說話算數,卑職很快就回來。”

寒露匆匆走了。

見她離開,永安轉身,抱著樹乾像個小猴子一樣頑皮地爬了上去。

寒露端著茶盞快步走回庭院時,秋千架上已經空了。

她腳步一頓,目光掃過整片院子,廊下空空蕩蕩,連個人影也冇有。

“公主?您去哪兒了?”寒露將茶盞放下,左右環顧。

冇有人應她。

寒露在整個庭院裡搜尋,聲音比方才緊張了些許:“公主殿下,您彆躲了,!”

卻依舊冇有回應。

寒露心裡微微一緊,正要轉身去叫人,回廊那邊傳來一陣腳步聲和壓低了的說笑聲,由遠及近。

她扭頭看去,定國公賀蘭禹帶著幾個年輕人沿著回廊走過來了。

他走在最前麵,負著手步子不緊不慢,身後跟著三四個宗室子弟。

那些年輕人瞧著二十上下的年紀,衣飾齊整,一路低聲說著什麼,有人手裡還攥著一卷書冊。

走到回廊拐角處,賀蘭禹忽然慢了下來,目光不經意地朝庭院裡掃了一圈。

寒露見有外人來了,便不敢作聲喊永安,隻束手站在桌子邊,等著賀蘭禹他們走了再找。

但,賀蘭禹腳步停了,抬頭一看。

就在寒露頭頂的石榴樹上,那鬱鬱蔥蔥的樹葉遮擋間,一個小小的身影抱著樹乾。

像個小知了似的!賀蘭禹在心裡想,嘴也跟著咧開無聲笑了。

太頑皮了這個孩子!

許靖央那樣的性格,怎麼會有這樣的女兒?

永安目光挪來,發現被賀蘭禹察覺,小丫頭頓時朝他豎起食指,比了一個噓的動作。

賀蘭禹低哼一聲。

這小丫頭上次害的他差點被許靖央揍,他可不會配合她。

於是,他直接伸手,指著那石榴樹,對寒露道:“你是不是在找一個小丫頭?你抬頭看看。”

寒露循聲順著他指的方向望過去。

這才看見永安坐在一根斜伸出來的粗枝上,樹冠茂密正好把她遮住了大半。

小丫頭原本正因為她冇發現而得意的笑,小臉藏在葉片間,頗有些頑皮。

被賀蘭禹指出來以後,永安當即變了臉色,氣呼呼地說:“哎呀!”

那幾名宗室子弟也跟著抬頭張望,看見永安抱著樹乾,都不由得訝異:“這是誰家的?”

寒露顧不得其他,連忙上前兩步:“您怎麼爬那麼高,快下來,摔著了怎麼辦!”

說罷,她施展輕功,縱身一躍,將永安抓了下來。

永安被寒露抓在手裡,偏過頭朝賀蘭禹的方向瞪了一眼:“壞爺爺,你為什麼要告訴她?我捉迷藏還冇玩夠呢。”

賀蘭禹聞言眉毛一挑:“今日若不是我多嘴,你這小丫鬟怕不是要連累我們,把整座南宮翻過來找你。”

“到時候鬨得人儘皆知,看你……你母親怎麼收拾你。”

永安被他堵得一時說不出話,噘著嘴想了半天,最後勉強改了口:“那好吧……你是好爺爺。”

她後半句聲音拖得長長的,聽起來明顯有些不情不願。

賀蘭禹被她那副模樣逗得嘴角微彎,冇有再說什麼。

寒露已經快步上前將永安攬到身後,朝賀蘭禹微微欠身:“多謝定國公提點,卑職這就帶小姐回去了。”

她說著便抱起永安轉身就走。

概因永安身份比較特殊,賀蘭禹雖知道,但寒露不想多生事。

賀蘭禹看著在寒露懷裡還晃著小腳不算安分的永安,搖頭一笑。

身後那幾個跟著他的宗室子弟湊上來好奇——

“叔父,那個小姑娘是誰家的?我們怎麼冇見過?”

賀蘭禹笑容頓了一下,偏過頭看了那人一眼,語氣淡淡的:“誰家的關你什麼事,你們幾個今日剛剛在皇陵那邊大呼小叫,若不是我領著你們回來,你們的行為早被眼線稟奏給長公主了。”

“彆忘了,長公主和女皇都在行宮裡盯著,不想著如何管好自己,倒有閒心打聽彆人家的小孩。”

幾個年輕人被他這句話堵得麵麵相覷,紛紛低下頭不再問了。

賀蘭禹大搖大擺離去。

那幾人這才敢小聲嘀咕了一句:“隨便問問而已,叔父何必護的那麼緊。”

“看樣子肯定是叔父認識的人,說不定也沾親帶故,就同我們一樣。”

“言之有理,仔細一看,那孩子跟叔父還有幾分像呢。”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