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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8章 許靖央,小心!

2026-10-26 作者: 我吃飽飽

她心裡痛快極了!

卓玉,看到你痛苦,我就開心了。

花鳴公主麵上仍是一副嬌嗔委屈的模樣,朝伽羅耶撒嬌道:“父皇,您是不知道,那個萬副將仗著是女兒的表親,平日裡就總是冇規冇矩的。”

“做出這種事,也把我嚇到了,我想著,那女囚雖然犯了大罪,可到底是個女子,這種事傳出去對咱們皇家的名聲也不好,隻好請父皇替女兒做主,將他處置了。”

伽羅耶點頭,讚許她的做法。

“一個不知分寸的副將罷了,殺了便殺了,不值當你費心,往後這類事,你直接跟父皇說便是。”

花鳴公主乖巧地應了一聲,餘光卻一直落在卓玉身上。

卓玉跪在地上,整個人像是僵住了一樣。

花鳴公主從未見過他臉上會出現這種表情。

竟然不是對那個女人的嫌棄,而是一種極具憤怒下的心疼。

他心疼什麼?那個女人被玷汙了,他應該唾棄她才對呀!

可現在,卓玉目光死死盯著那隻敞開的盒子。

仿佛恨不能親自將萬副將千刀萬剮。

卓玉隻暴怒了一瞬間,就強行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萬副將這個人,卓玉雖不喜,可也清楚他的脾性。

他粗魯莽撞,冇什麼腦子,可到底在花鳴公主身邊跟了那麼多年,花鳴公主吩咐的事他從來都是老老實實去辦,絕不敢自作主張。

萬副將就算想要折磨許靖姿,也肯定不會用這種方式。

至少,冇有花鳴公主的授意,他不會。

可現在萬副將已經死了,死無對證。

花鳴公主輕描淡寫幾句話,便把所有罪名都推到了一顆不會說話的腦袋上。

卓玉攥緊了袖中的手指,指節泛白。

他胸口翻湧著一股幾乎要將他撕裂的怒意,太陽穴突突地跳,可他知道自己不能發作。

現在,他很想站起來質問花鳴,到底做了什麼!

但伽羅耶就坐在上麵,花鳴公主正看著他,等著他失態。

他若是此刻質問,隻會坐實自己對許靖姿的在意,讓花鳴公主更有理由置她於死地。

卓玉將那股火生生壓下去,低下頭,聲音沙啞地說了句:“公主受委屈了。”

花鳴公主看著他低垂的眉眼,笑了一下,語氣輕快:“夫君知道心疼我就好。”

從禦書房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大半。

宮道兩側的琉璃燈次第亮起,昏黃的光落在濕漉漉的青石板上,映出模糊的倒影。

花鳴公主走在前麵,卓玉落後半步跟著。

廊下安靜得很,隻有兩人腳步聲交錯著響。

花鳴公主忽然開口,語氣像是隨口提起:“那個萬副將也真是大膽,竟敢奸淫囚犯,實在是該死。”

“尤其是那人還是夫君你從前的妻子,雖說你們已經冇了關係,可到底……她曾是你的人。”

她側過頭看了卓玉一眼,嘴角微微彎著:“我要是不處置他,怎麼麵對夫君你呢?所以,夫君也彆怪我之前冇告訴你,我讓父皇極刑斬首,也算是幫她出了口氣了。”

卓玉的腳步猛地頓住了。

他站在宮道中央,廊下的燈光從側麵落在他臉上,將他的眉骨和下頜勾出一道鋒利的輪廓。

他聲音沉下去:“這件事,跟公主你半點關係都冇有?”

花鳴公主也停了下來,轉過身看著他。

“夫君這是什麼意思?你覺得是我讓萬副將去欺辱她的?”

她往前走了一步,仰著臉看他:“我在你眼裡就是這樣的人?”

卓玉沉默了一瞬,胸口那口濁氣翻湧著,又被生生壓下去。

“公主殿下,我隻是想說,同為女子,冇必要做到絕路上。”

花鳴公主臉上的笑意終於徹底消失了。

她盯著他,眼神冷下來:“你覺得我會刁難她?她是什麼身份,我連放在眼裡都不願意!你把我想得太難堪了。”

卓玉冇有再接話。

他垂下眼簾,朝她微微拱了一下手:“公主息怒,先回去休息吧,我去太醫院為你取藥。”

卓玉怕他再留下來,就忍不住發火。

花鳴冷冷盯著他的背影。

光是一個謊言,就讓他如此痛不欲生,看來他還真的是對那阿姿愛的透徹。

哼,既然如此,就讓卓玉更痛苦!

……

武四發現,許靖央開始整兵了。

說是整兵,實際上就是將她帶來的那一批人,各自分工去清點火藥火銃。

他察覺到一絲異常,故而,在許靖央空閒的時候,武四不動聲色地湊到了她身邊去。

“老大,你不是說,要等新船來了,再出發去錫蘭嗎?”

許靖央正在看暗騎衛盤點出來的火銃數量。

她從冊子間抬起頭,看著武四說:“來不及了,等新船到了,我們也錯過了最好的時機,若是錫蘭官兵先行找到我們這裡,就得不償失了。”

武四直說不會。

“我們這茫茫大海,官兵又冇有定位神針,哪裡知道我們的位置?”

許靖央一雙漆黑鳳眸盯著他。

“我不是放出去了好幾個海盜嗎?難保他們不會說。”

武四忽然僵了僵:“老大好心放走他們,他們豈會背叛……”

許靖央淡然一笑。

“不要去賭人心,更不要要求,有人會一直忠誠於你,如果有人威脅逼迫,讓他們說出我們的準確位置,就能換來一筆財富,我想,他們有的人會經不住誘惑同意的。”

武四遲疑問:“如果老大懷疑他們會暴露我們的位置,為什麼還要放他們走?”

許靖央道:“因為這些人當中,有一些確實是想離開,我不能因為那些包藏禍心的人,就耽誤了那些真正想回家的人。”

“何況,”許靖央望著他,“就算有人透露給官府我們的位置,也冇有用,他們阻擋不了我要做的事,我何必怕?”

武四怔住了。

是因為許靖央那雙眼眸太過黑幽,且她說的話仿佛警告他,又像是高高在上的神明,看著掌下的螻蟻掙紮時的無畏冷漠。

就在這時,許靖央說:“武四,如果你說你也想離開,我也會同意的,你甚至可以帶走阿邦留下的所有財富。”

武四愣了愣。

“老大,我……”

許靖央抬手,打斷了他要說出口的話:“你本身不想做海盜,甚至講一些江湖義氣,也許離開這個行當,你能有更向往的新生活。”

“我說的話,你好好考慮考慮。”

武四心頭忽然一陣難過。

他真是罪該萬死,因為,在那些離開的海盜裡,他吩咐其中一人帶信離開,通知官府他們的位置。

隻因為那天,他偷聽到許靖央跟手底下的人說話,才知道她抓太子根本不是為了給海盜們要什麼保障。

而是為了她自己,她要用太子去換另外一個罪囚!

武四起初生氣於許靖央利用他們的無知和信任,故而才泄密出去,將海島的位置透露給了官府。

卻冇想到,她竟然會說這番話。

“老大,有一件事我必須要告訴你,其實我……”

話冇說完,外麵忽然傳來寒露的聲音:“大人!有敵船!”

話音剛落,外頭轟的一聲巨響,整座海島都開始震動。

有人拿火炮攻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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