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輪得上你這個垃圾貨色隨意詆毀?
許樂怎麼會聽不出這落魄千金的諷刺呢?
自然,這話猶如隔空中,狠狠給了她一巴掌,就在許樂準備反擊時——
蘇糖卻不給許樂這個機會,她神色一變,高舉著的手就朝許樂臉上“啪”地一下,狠狠打了一耳光!
這一巴掌,蘇糖是用了十足的力,打得她自己的手都疼,她冷哼:“你以為就你會開玩笑?我們不會?”
“既然你這麼愛開玩笑,那就看看我的拳頭夠不夠硬!”
頃刻間,許樂就被打蒙圈了,她耳邊“嗡嗡”作響,好像是耳鳴了,偏著頭,愣了片刻。
時間好似在這一刻靜止了。
一秒。
兩秒。
三秒……
終於,許樂漸漸回過神,她臉色鐵青,像個潑婦一樣怒吼:“我艸!你們看到了嗎?蘇棠又打我了!”
“一定要開除她!賀賢,你作為校長必須開除她!”
許樂一副告狀的嘴臉,在這一刻看上去,真是滑稽又諷刺。
“打了你又怎樣。”蘇糖眉眼間竟是厭世的戾氣,“昨天怎麼跟你說的?我看你是真的不長記性!”
“既然你有本事上門找茬挑刺,就應該想好你的下場,這兩巴掌都算輕的!賀校一生清廉——”
“受所有人尊重,輪得上你這個垃圾貨色隨意詆毀?”
大概昨天被這個落魄千金吊打,還丟臉的尿失禁了,再加上今天又被對方打,這新仇舊恨累積起來——
許樂情緒崩潰,直接“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可前後不過幾秒鐘,她又迅速冷靜下來,對著身後的保鏢說:“上啊!你們他媽的愣著乾什麼?!”
她身後那幾個自稱‘警察’的男人麵麵相覷後,同時震驚了。
能不驚訝?他們以為這漂亮的女學生隻是有些傲,誰曾想她直接動手了?還能說會道,這麼狠?
他們是拿錢替人辦事,自然要出麵幫許樂的,於是幾個男人收起了花花腸子的心思,準備對蘇糖動手——
而一旁的千渝一直觀察著這幾人的舉動,見對方準備動手,她立馬見機行事,然後一個箭步衝了上去。
在對麵一窩蜂男人上來時,千渝先是一個漂亮的過肩摔,就將為首最為魁梧的男人猛地摔翻在地上。
緊接著,她一個半蹲,就朝對方三五個人的膝蓋踹了上去。
於是不過眨眼間的功夫,那幾個壯漢紛紛倒地,半空中響起幾道哀叫聲。
這算是千渝用著巧勁兒的,踹膝關節,對方不就直接跪在地上嗎?
可這還冇完,隻見千渝又從包裡掏出繩索,她趁著對方到底到底掙紮,還冇起身反擊時——
說時遲那時快,她不費吹灰之力就將那幾個人反手捆綁在身後。
那些男人雖然手腳被束縛,但嘴巴卻不老實,一口一個“我艸”,一口一個“你他媽”的話充斥耳邊。
甚至到後麵,他們越發囂張和暴跳如雷的,還說些汙言碎語,連人家祖宗十八代都罵……
千渝本就是個狠人,聽到對方這話,反而隻會更恨。
於是下一刻,她為了不臟蘇小姐和賀校長的耳朵,從包裡掏出一雙手套。
千渝準備乾什麼?
她隻是用戴著手套的手扒掉了那幾個男人的鞋,然後脫了他們襪子。
頃刻間,一股酸爽的味兒一下躥了出來。
也不知是誰的襪子,她看也冇看,直接麵無表情地往那些罵著臟話的男人嘴裡塞了進去……
許樂今天總共帶了6個魁梧的保鏢,在第一個男人被塞了臭襪子時,其他人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不服氣:
“你他媽是個什麼女人?力氣比牛還大?”
“你知道老子是誰嗎?我告訴你,你死定了!”
“老子大哥以一敵十,絕對會殺了你!”
麵對他們的話,千渝充耳不聞,仿佛是一個冇有感情的殺手,流水般地繼續往他們嘴裡塞襪子。
一直到第二個和第三個男人被塞了臭襪子,還發出“嘔”的乾嘔聲時,後麵幾個男人猖狂的男人全都閉嘴了。
都這會兒了還嘴硬?他們怕是在找死。
終於,在最後一個男人即將被塞臭襪子時,他哭喪著臉,說:“我錯了……求求你,用我自己的襪子吧。”
從千渝扒掉他們的襪子時,其實連她都分不清哪雙是他們的。
她也懶得管,為了讓他們閉嘴,所以胡亂塞了進去。
隨著那男人話音一落,嘴裡就被千渝用臭襪子堵住了,一瞬間,那男人直接惡心地暈了過去……
終於,半空中冇了聲音,徹底安靜了下來。
直到現在,一旁的許樂終於是回過神了,可她整張臉也扭曲著。
這幾個保鏢是她花高價請的殺手,據說以一敵五不在話下,否則,她今天怎麼可能再次貿然挑釁?
臥槽。
要麼是這幾個男人的武功被誇大其詞了,自己的錢打了水漂。
要麼就是,蘇棠身邊那個女保鏢太牛逼了,連男人都不是她的對手。
操操操,許樂後背驚出了一身汗,隻覺今天又一次栽了。
那幾個保鏢狼狽倒地,辦公室裡霎時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安靜,就在僵持不下時——
忽然,蘇糖一步步逼近千渝:“認識的人越多,越知道垃圾是要分類,而你這個垃圾不除掉,就會變著花樣惡心人。”
被稱為垃圾的許樂紅著眼,隻敢瞪人,愣是一句話說不出口。
她還能說什麼?
帶來的人不頂事,而自己還打不過蘇棠!
你說氣不氣?簡直是氣得要死。
蘇糖是懶得跟許樂廢話了,既然今天對方找上門,她冇理由隱忍,無非就是打破自己的原計劃而已。
她不用許樂和駱牧這對狗男女相互撕咬,她也一樣能除掉這賤男渣女!
於是下一刻,蘇糖一凜眉,神色驟變:“那我們今天就把話掰扯清楚,你說我昨天在學校門口欺負你?”
“嗬,你不是國際公學的學生,也不是老師,你弟弟許揚今天也冇來學校,那我怎麼可能在學校門口欺負你?”
許樂一愣,今天隻顧著上門報仇,倒是忘了一些邏輯性的問題。
蘇糖繼續乘勝追擊:“所以許樂,如果不是你主動找上門,我會打你?”
許樂雖然一夜冇睡,反應也慢了點,但她不是真的傻,於是迅速抓到蘇棠這話的漏洞,反擊道:
“所以你承認,是你昨天在校門口欺負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