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離開
水汽中模糊一道人影,人影本來欲飄身而過,但看到地上土黃色尖刺後又一下子停了下來。揮手連做好幾個奇怪的手勢,周身水汽大範圍彌漫,同時一層藍瑩瑩堅冰瞬間出現,包裹全身。竟形成了一套美麗異常的盔甲。
做完這一切後,看著地下某處,尖聲問道:“張兄,可是發現敵蹤?”地下突然傳來一陣甕聲甕氣的回答:“李兄,我剛才和這人相遇,被他偷襲受了一點小傷。隻是這人有隱身之術,我無法看破。但我敢肯定他就在附近,李兄要小心一些。”
郭嘯天看這兩人本事驚人,顯然不是一般藍衣人可比。又聽他們張兄李兄的稱呼,心中已明白幾分。這兩人應該就是鷹鉤鼻子和紅眼男子口中的兩個門主。應該是聽到哨聲示警,匆匆趕了過來。看來還真是不可小瞧。
郭嘯天又趕忙多放出了一些黑霧防身。這樣即使被他們攻擊在身,有了黑霧的緩衝,也可保自己和陳靈兒不會受傷。誰知黑霧一多,卻暴露了行蹤。
隻聽地下地上同時一聲大喝,郭嘯天所站之地,幾根粗如水桶的石筍一下子從地下鑽出卡在身體四周,空中刷刷幾聲,現出幾根尖利的冰錐,對著他的身體激射而來。這幾下攻擊反應迅速,配合默契。竟封死了郭嘯天的一切退路。
郭嘯天還冇做出反應,那石筍冰錐已經狠狠地刺在黑霧之上。誰知黑霧看起來虛無縹緲,但一受外力,竟一下子變得堅不可摧。隻聽一陣蓬蓬大響,石筍冰錐紛紛碎裂落在地上。
兩個門主看的一個愣神。要知道他們已經從城門口幾個死者身上看出來者並非易於之輩,所以一出手就用了全力。可是看剛才的情形,來敵顯然分毫未傷。
郭嘯天一看黑霧輕鬆擋下了這看似凶猛的攻擊,心中一鬆,不禁豪氣頓生。把手向後一伸說道:“靈兒,拿箭!看我收拾這兩個混蛋。”
陳靈兒似乎一下子從悲痛中反應過來,抓起五六支箭就甩向冰甲人,冰甲人一驚急忙閃身躲避。可是箭還未及身就紛紛落地。冰甲人一怔,隨即尖聲大笑起來。“張兄,出來吧,這家夥原來是個銀樣蠟槍頭,隻是防禦驚人,攻擊卻是稀鬆啊,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那土中的張門主卻並未出來,隻是遲遲疑疑地說:“李兄,還是當心些好,小心有詐!”正說著,又一支箭已從黑霧中射出。
冰甲人哈哈大笑,伸手就抓,一邊抓還一邊笑道:“張兄,也太小心了.”誰知話未說完,臉色驟然已變。箭是抓住了,可那箭上的力道剛猛,竟把他震得連著倒退三步,方才站穩。臂上冰甲哢嚓一聲輕響,裂開一道白印。冰甲人嚇出一身冷汗。急忙沉喝一聲把冰甲複原,而且比原來還要厚上三分。
郭嘯天一看心中也是一驚。這一箭是他甩出,雖未用上全力,但距離如此之近,竟被冰甲人用手接住。看來自己還是小看了他。
腳下一陣輕微顫動,忽然見地麵一下子裂開一道縫隙,自己的一隻腳冷不防掉了下去。說時遲那時快,郭嘯天用另一隻腳狠狠一跺地麵,身子拔地而起,腳下縫隙呼的一下子合攏在了一起。
郭嘯天跳起之時,透過地縫隱約看見地下一道黃色人影。便隨手一箭順著地縫射了下去。可是箭頭剛進地縫,地縫就合在了一起。雖說箭還是射進了半尺來深,但隨即就像射在了鋼板上一樣,再無寸進。隻留下露在外麵的半隻箭嗡嗡顫動。
地下的張門主也是嚇得不輕,這要是被箭射中身體,恐怕又要受傷了。郭嘯天心中也是暗自震駭不已,這張門主功夫也是不弱,竟能把地麵變得堅硬如鐵,看來要想傷他也不容易。自己又攻擊乏術,就是身上箭矢也是不多,恐怕就隻剩十來支了。
如此下去,等箭矢用完,自己就隻有挨打的份。
看來今天事不可為,何況天色已晚。自己和陳靈兒一天都水米未進。自己身體特殊,不大要緊。可是陳靈兒怎能承受得了。加之她急怒攻心已受暗傷。看來還是先走為妙。
郭嘯天正想扭頭和陳靈兒說明。不想陳靈兒卻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低聲說道:“哥哥,我們還是先走吧,這兩個人一定是玄武門的高手。我們恐怕打不過他們。”雖然聲音沙啞,但顯然意識已經清醒。
郭嘯天心中一喜,扭頭看著陳靈兒,兩眼竟不自覺溢出淚水。說道:“靈兒,你好些了嗎?你剛才嚇死我了。你一定餓了吧?好,我們這就走。你摟緊我的脖子。我們走。”
陳靈兒乖覺地摟住郭嘯天的脖子趴在郭嘯天背上,牙齒輕咬著郭嘯天的衣領。兩行淚水順著臉頰流進了郭嘯天的脖子。輕聲說道:“謝謝你,傻蛋,你這個傻瓜哥哥..”
夜色昏暗,由於天陰冇有一絲亮光。已是夏末時節,風兒已有些涼意。郭嘯天背著陳靈兒又進了盤山之中。那兩個門主追了一段路後,見攻擊無果,郭嘯天又時不時地給他們放一冷箭。雖冇有傷著,但也是手忙腳亂。兩人看法力消耗嚴重,隻得退回了城中。
把陳靈兒放在一塊石板上,郭嘯天趕忙從身上取出乾糧水袋遞給陳靈兒。陳靈兒吃了一些乾糧,就著水袋喝了水後,臉色已恢複了許多。
雖然天黑,但郭嘯天視力特殊,還是能看得真切。心中一塊石頭落地。見陳靈兒拿著乾糧向自己嘴邊送來,急忙伸手接過大吃大嚼起來。
郭嘯天發現自己雖然也會感到饑餓,但是幾天不吃東西並不會頭暈眼花,渾身無力,精神和體力依然旺盛。可能與這混元體有關。
吃飽喝足,郭嘯天看著陳靈兒臉色雖依然蒼白,但與原先相比已好了很多。隻是神態落寞,往往看著一個地方呆呆發愣。顯然還未從打擊中恢複過來。
郭嘯天脫下外套輕輕披在陳靈兒身上。陳靈兒回過頭來看見他隻穿著一件貼身短襖,雙臂露在外麵。不覺臉色微紅。起身想把外套還給郭嘯天,郭嘯天搖搖頭表示自己不冷。
看著陳靈兒,郭嘯天輕聲問道:“你好點了嗎?身體要不要緊?”陳靈兒搖搖頭並將自己的身體依偎過來。郭嘯天伸過手很自然地擁著陳靈兒嬌小的身體。
兩人一時無話。半天,陳靈兒低聲一歎,幽幽說道:“傻.郭哥哥,我們還是去西盤山吧,那兩個人厲害,你帶著我打不過他們。我又不會武功,隻能給你添累。等到了西盤山,我一定勤練武功,將來好與爹爹哥哥報仇。等報了仇,我就.我就..,”我了半天也冇說出來。
郭嘯天奇怪的問:“就怎麼樣?”陳靈兒腦袋一低,伏在郭嘯天肩膀上又不說話了。
郭嘯天一看陳靈兒臉色發紅,心中似乎明白了一些。隻是心中一聲長歎。自己不過是這個世界的一個匆匆過客,又怎可兒女情長。
搖了搖頭,郭嘯天故作輕鬆的說:“好,我們這就去西盤山,等你練成武功,我們就去殺了那兩個混蛋!”陳靈兒又往郭嘯天肩上靠了靠。
郭嘯天輕撫了撫陳靈兒的秀發問道:“靈兒,你哥哥父親都有那麼好的功夫,你怎麼不學呢?”
“我不能學,因為我不是親火體質,從小父親想了很多辦法,也不能讓我吸聚火靈。而我們家的武功叫做火雲訣,是陳家先祖從西盤山火靈峰學來的。後來,我們陳家做生意為西盤山賺了很多財富,西盤山掌門就給了我們陳家半套火雲訣。但是這火雲訣並非人人都能修煉,隻有天生具有親火體質的人才可修煉,而修煉所需資源又極為稀少,所以我們陳家會火雲訣的人並不很多,上次你在密室中所見的人基本就是全部。而其中有一些僅僅才修煉到第一層。”
“那西盤山是不是還有其他武功?要不然即使我們去了也是白搭啊?”陳靈兒接著給郭嘯天大致介紹了從父親和哥哥那裡聽到的西盤山的情況。
原來西盤山最高處共有六峰,其中一峰最高,常年雲霧繚繞,不見其頂。乃是當年真武門創教始祖閉關修煉之所,現在是真武門掌門所居。
其餘五峰如眾星捧月般分布四周,分彆是火靈峰,水靈峰,木靈峰,土靈峰和金靈峰。各峰武功又依據各峰名字不同叫做火雲訣,水靈訣,木秀功,禦土術和金甲功。每五年真武門招收一次弟子,然後根據各人體質不同,分派到各峰修煉。
郭嘯天聽完陳靈兒的敘述,心中驚詫不已。西盤山武功種類竟有五種之多,而陳家武功僅僅是火雲訣的上半部而已。
但從陳勇和其兩個叔伯的武功來看已經相當厲害,竟能將人體煉成純火,還能操控改變外形。兩個老者攻擊自己之時,兩個拳頭分明就是兩團熾熱的火焰。
陳勇的武功自己雖未親見,但從中盤山門人的口中知曉,他已能把自己雙臂化作兩條火龍。而陳靈兒的父親陳坤據說更是厲害。兩個中盤山門主的功夫也是妖異嚇人。看來自己有必要得了解一下這個星球的武功。
很明顯盤山三位創教始祖的師傅應該就是盤古。可惜盤古回到地球時神魂已極度虛弱,來不及告訴自己這些。要不然何至於打不過那兩個中盤山門主,陳家也不至於被滅。自己既然要送陳靈兒到西盤山,乾脆自己也學一下這真武門的武功,看看到底有什麼奇妙之處。
有了決定,心中不免有些期待。於是待陳靈兒休息的差不多了,背上陳靈兒起身向山中趕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