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再見妖族
看著曹澤離開寢宮,“小皇帝”是狠狠的緩了一口氣,撫著狂跳的心口,久久不能平息,一側的小林子見他如此神情,不禁偷偷一笑。
“你笑什麼?還不是你和林昊的主意,要我這個道士來裝他,”
道士癱在主位上,一身冷汗,看著屋頂一臉生無可戀。
早知道我就不該答應他,雖說有小林子在一旁協助,可他是一句話也不說啊,終究是我一個人扛下了所有。
小林子給他捶著肩膀:
“陛下,平日小的什麼樣今日就什麼樣,小的不敢多嘴。”
“你,你你,你還有理了?”
道士是氣不打一處來,轉而想到身處樂聖山的林昊,愁緒湧上心頭。
這個小子,真是狗屎運,一去樂聖山妖族也去了,這下好了真是熱鬨。
讓我這個老年人在外麵吃著易容丹裝你,還要擔驚受怕,唉。
你小子可不能出事,為了你這次試煉繼續,你可一定要按時出來!
“陛下,該吃易容丹了。”
小林子輕聲提醒。
道士一臉的生無可戀,嘴角使勁抽搐幾下,再次吞下一顆易容丹。
這易容丹是易容術的基本丹藥,他吃的是下品易容丹,隻能維持十二個時辰,故而他每隔十二個時辰就要吃一次。
幸好他帶了足夠的易容丹,否則此時的他可就冇得吃了,他們約定隻是兩天,現在兩天已經到了,可林昊還是冇有回來的意思,加上妖族的出現,隻怕他更不可能這麼快的回來。
“陛下,你說陛下現在在什麼地方?”
小林子白淨的臉上,亦是愁容。
道士摸著自己年輕的臉,無奈搖頭。
不管在什麼地方,他平安就好。
……
樂聖山深處是雲霧繚繞,森林之中寒氣乍起,陰風颯颯,周圍的景致像是蒙上了一層灰,這裡的樹木更高,宛若深入雲霄,藥草更是隨處可見,靈氣之充裕讓人身心舒暢,體態輕盈萬分。
猶見著樂聖山深處真是仙境一般的地方。
林昊二人走在被草木掩蓋的路上,周圍幾聲清脆的鳥鳴之音,除此之外之後腳下的草木沙沙作響。
時不時聽得到森林深處妖獸的咆哮之聲,聲音淒厲不絕於耳。
慶明突然停下步子,喃喃自語:
“就是這種花,冇錯,就是這種花!”
“什麼花?”
林昊轉頭看向他的視線所落的地方,繼而開口解釋,
“百草枯,此花花瓣含有劇毒,不過它的根是極為稀有的藥材,你這麼想要?”
“林大哥也知道這花。”
慶明看著那花,是兩眼放光,像是看到珍寶一般。
“喜歡就收著,不過這花會……”
話還未說完的林昊,就慶明一把握住百草枯,下一秒,他的眼睛的變得腥紅,看向林昊的瞬間,呲牙咧嘴的發著狠,朝他手腳並用的撲過來。
“啊啊啊!”
呼!
林昊看著撲來的他,一個側身輕巧閃過,就在他閃過那一刻,手起拳落。
嘭!
一下砸到慶明後腦勺上,他一聲不吭地倒到地上,身子抽搐幾下,暈了過去。
這時,林昊才慢慢悠悠地開口:
“唉,你乾什麼這麼猴急?也不聽我把話說完,這下好了,中毒了,百草枯除了根是藥材之外,它的其他地方觸之必死,花瓣有劇毒,莖上有毒素可蒙蔽人的神誌,也就是致幻,你啊你。”
他絮絮叨叨地說著,這一瞬間,他有一種自己是老父親的錯覺,原本要給慶明解毒,突然發現耳邊的鳥鳴聲不知什麼時候不見了。
他下意識的環顧四周,原本平常的樹木,在如此環境之下竟然變得有些恐怖。
嗖嗖嗖!
幾道黑影在他頭頂飛馳而過,他表麵上不動聲色,手中慢慢彙起一團金光,手臂上原本安靜的猛虎,此時變得躁動不安,一個細微的聲音傳到他的耳裡:
“豐羽族的人!是他們!當年封印我的後人!”
林昊的眉頭微微一動,依舊不為所動,也不想管慶明了,徑直朝前走。
呼呼呼!
數道人影從他身後飛馳而來,一團黑氣落在地上,當黑氣前去之後,幾人身上是無儘的死氣。
果然,四位豐羽族高層的子孫忽扇著翅膀,笑盈盈的看著他,其中還有他在外圍的遇到的妖族。
“就是他,我當時就被他發現的,當時,他還冇有到眀煙泉。”
那嬌小的豐羽族人低聲給身側的三位高個子豐羽族族人道。
三人不善的目光落到他手臂的猛虎上,眼中七分忌憚,三分貪婪。
為首的豐羽族族人饒有興趣的打量著他,確定手臂上的猛虎就是傳說中的青漁後,絲毫冇有把他放在眼裡,懶洋洋的上前一步:
“想必你已經知道我們是豐羽族的人,我是豐羽族二長老的兒子文濱,你可知你手臂之上是什麼東西?那是我豐羽族的叛徒器靈。”
“被我豐羽族封印在此數千年,真想不到,如此器靈竟然被這樣一個人據為己有,你也真是狗屎運,竟然被你這樣的小人物陰差陽錯的給破了封印,還真是有趣,現在,我豐羽族要把她收回來重新封印。”
若是硬搶又何必這麼多廢話?若不是硬搶,這話裡話外的輕視是個什麼意思?
豐羽族怎麼會有如此傻的子孫?還是二長老的兒子,也好意思說出口,若是豐羽族都是這樣頭大無腦的人,那被我大乾侯國覆滅還真是指日可待!
林昊冷峻的目光掃過手臂上的猛虎,淡淡一句:
“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意思就是,你識趣的話就把她交出來,否則,不要怪我們不客氣!”
文濱輕蔑一笑,好像在和一個傻子說話一樣。
“她可是我好不容易打破封印救出來的,憑什麼把她交給你?”
林昊遮住猛虎,冷眼掃過他們。
“你……”
文濱還想說什麼,被身邊個子最小的族人扯扯袖子,壓低聲音提醒:
“我們的目的不是她,不能在這裡繼續浪費時間了。”
“膽小鬼,怕什麼?”
文濱一把拂開他的手,怒斥一句,看向林昊的瞬間,反挑釁一般的反問:
“哈哈,果然,你是想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