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大仇難報
小皇帝,你終於要死了!
也不枉我在這後宮之內潛伏這麼久!
倩影的手落下去的那一刻,臉上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眼裡儘是釋然和輕鬆。
就在那匕首要刺入林昊脖子的那一刻,他猛然驚醒,周身爆發出強悍的威能,將那倩影瞬間擊飛,冷峻的聲音隨之而來:
“你想殺我?”
呼!
那女子飛出數米重重的砸到地上,手中的匕首咣啷落到地上,她難以置信的看著突然醒來的林昊,一絲恐懼之意湧上她的心頭,下意識的爬起來,不斷的後退,驚慌至極:
“你怎麼會?吸了犀牛香的人一個時辰之內若是醒不來,根本不可能醒來,一個時辰已經過了,你怎麼可能醒來?”
林昊慢慢鬆開皇太後的手,緩緩起身,冷峻的眸子裡恨不得噴出怒火把眼前對他母後出手的人淩遲,周身的帝王之氣在他周身飛旋不止。
那霸道的讓人心生寒意的威能直接灌入女子的心口,像是毒蛇一般死死纏住她的心,時不時的吐著信子,隨時都有可能將她的心臟吞下。
女子精致的小臉上映著絲絲恐懼,整個人都僵住原地,或者是被那鋪天蓋地而來的帝王之威嚇到,手腳冰涼發麻,一分一毫都挪不動,呼吸沉重而困難,就連空氣也被冰洞一般,寒冷而沉重。
就知道你會這麼問,可朕就是不告訴你!
林昊輕輕扯了扯嘴角,像是冇有聽到她的問題,慢悠悠的撿起匕首,自顧自的說:
“你叫什麼名字?為什麼來這裡?對朕的母後下手大家都在發,還要殺朕,你到底是什麼人?”
三個時辰前,他和道士在皇太後宮門口談論皇太後的病情,原本他是想說太醫院給的藥不錯,每日服用假以時日皇太後一定會好,可當他要開口的時候。
一道陌生的氣息闖入,他本就懷疑皇太後生病蹊蹺,現在還有人偷聽他的話,於是便將計就計,故意問起道士,和道士這麼多年的默契可不是白來的。
果然,道士順坡下驢,自然而然地說起犀牛香,於是他們二人的局這就布好了,為了徹底摸清對方是手腕,他們還故意留了兩個時辰給對方準備。
果不其然,就在他要醒的時候,那藏在櫃子裡的人出手了,正好被逮了一個正著,那女子永遠不會知道的是,那香根本不是犀牛香。
今晚的一切都是演戲給她看,為的便是引蛇出洞。
“你,你休想知道!”
女子嚇得舌頭都打不過來彎,可還是倔強的仰著頭一個字也不透露。
林昊把玩著手裡的匕首,踱著步子朝他走過去,嘴角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手中的冰冷的匕首突然落到她的臉上,輕輕打了打,不鹹不淡地開口,似乎她的答案對他根本不重要:
“你不說可是要死人的噢!”
“你,你想乾什麼?”
女子眼睛瞪得老大,恨不得把林昊給吞了一樣。
“乾什麼?殺了你,可朕也知道,你根本不怕死,能來到這皇宮之內對母後下手,刺殺朕的人,又怎麼會怕死?”
林昊風輕雲淡的說著,大有置身事外的意思。
“那你這是什麼意思?”
女子呼吸越發沉重,心口的毒蛇似乎更加用力。
果然,被嚇得都要尿褲子了,還不肯說,果然膽識過人。
林昊陰沉的眸子裡寒氣愈盛:
“生而為人,怎麼可能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呢?除非你父母雙亡,冇有兄弟姐妹,可生而為人不可能冇有摯愛朋友吧?你說朕要乾什麼?”
“不,不可能!你根本不知道我是誰!你不過是在詐我!”
女子是一句也不信他說的話,瘋狂地嘶吼著,眼睛充血像是紅眼兔子。
他一定是在騙我,一定是,早就知道小皇帝手段非凡,我才不會這麼輕易就怕了。
“唉,有的人總是自以為是的認為朕什麼都不知道,你當真以為朕那兩個時辰冇有查你嗎?”
林昊慢悠悠的吐出一口氣打在女子的臉上,她是全身一個哆嗦,嘴唇發白的厲害,眼中不再是鎮定,慌亂之感表露無遺。
“不,不可能,你根本不可能知道!”
女子瘋了一樣的喊著,想要奪過他手中的匕首卻是無奈,她全身上下一片冰冷僵硬,根本動彈不得,而林昊散發出來的威壓,更是能分分鐘碾碎她的心臟。
呼呼呼!
她重重地喘著氣,仿佛求生的動物,臉上卻仍是倔強。
一個女子做到如此,還真不容易。
瞧著她寧死不屈的樣子,林昊感歎一句,冰冷的聲音,冒出來:
“白山侯國相國的義女敬小曼,是秋鈺之下的高手,你的本事不在於媚術,而是易容,是不吃易容丹的易容。”
“敬小曼自小父母雙亡,歸於相國手下之後和秋鈺情同姐妹,朕猜測秋鈺回到白山侯國之後,因為辦事不利,還因為她死了使臣伏飛和你們在大乾侯國的線人劉田。”
“一怒之下的國主殺了秋鈺,相國雖有心護著,確實無力,你難以接受自己的好姐妹秋鈺的死,於是便想給秋鈺報仇,而朕便是最佳的複仇者,是也不是?”
他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敬小曼的小臉上儘是震驚之色,嘴唇顫抖得更加厲害,原本還能強撐著的身子在聽到這些話後一下子癱在地上,就算手下再怎麼用力,都難以撐著她坐起來:
“都是你的錯,若不是你,秋鈺根本不會死!不會死!我就是來殺你的!怎麼樣!不要以為我會怕你!”
看樣子曹澤的調查冇有錯,一個時辰查出來的東西也不差,果然是大武王朝最厲害的情報高手,不錯,朕心甚慰。
眉目微微鬆開的林昊忽略她的話:
“看來是了,於是你便一路尾隨使臣進入皇城,為了進入皇宮,你以小宮女的身份進來,為了更快的接近皇太後,你幫了皇太後的貼身宮女。”
“不斷地從她嘴裡套出皇太後和朕的消息,為的就是裝的一模一樣,好不被拆穿,一開始你做的確實不錯,可你錯就錯在不該對母後下手。”
